公爵伪装宠物日常-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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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皇宫里值夜的士兵们,本来就是隶属北部军团的人,当信号烟花升空时,他们迅速地换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穿上代表他们真正身份的军服!
贵族们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只能惊恐地看着野兽公爵发动政变,不听话、或是敢反抗的人,统统当场被砍下了头颅。
鲜红的血,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河,沿着光可鉴人的地板,流淌到贵族们的脚边。
安妮。约克和格拉。内克斯就算再不满威廉。威利尔这头野兽,也都被他骇人的强硬手段震慑住了。
这对夫妇吓得扔掉了手上的烟杆子,下意识地抱住了彼此。
而参加完订婚仪式,马上回家生闷气的乔范尼。布鲁布拉德,以及忙着安抚弟弟的卡尔。布朗,正好避过了一劫。
和姆特。巴达维密谋完毕的昆妮。约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折返回中央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这血腥、可怖的一幕
这天晚上在中央庭院发生的“血色订婚礼”惨剧,为虐杀成性、暴怒嗜血的威利尔家族,又增添了一则黑历史。
*****
转述完毕,说回今天下午。
“既然你不愿意放权,那就让议事院的老头子们投票决定吧,由他们来选出新的统治者!”威廉。威利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沉浸在梦魇里的昆妮。约克拉了回来。
昆妮才退位不久,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老了十几岁。又过了几天之后,威廉把她送到郊外的小庄园里。
接下来,内克斯一家四口也被夺了爵位,并被流放到南部和死亡沙漠交界的小镇上。
姆特。巴达维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他向威廉公爵递交了一份“投降书”,未来当他继承了黄金国王位之后,黄金国就会成为菲尔特勒大陆北部的附属国,并永远臣服于威利尔家族。
当然,既然巴达维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威廉也很慷慨地给出承诺:“以后威利尔家族将帮助你们度过每一个无雨期。”
据传,昆妮。约克住进小庄园没过多久就病倒了,她在那里过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
当然,昆妮。约克的死讯传到威利尔城堡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自从威廉。威利尔对中部和南部的贵族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之后,经济、农业和文化不再被禁锢,整片大陆反而空前地强盛起来。
这些人后来的下场并不是重点,还是说些真正重要的事情吧!
现在埃布纳。阿尔杰正坐在回北部高地的马车上,他草草地向蔷薇交代了威廉公爵的安排之后,一双俊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蔷薇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埃布纳先生,虽然我很高兴威利尔家族取得了胜利”
“但是!您现在能告诉我泰格的真实情况了吗?”
有病就得治(上)()
一头壮硕凶残的野兽站在阴影处;默默地看着姆特。巴达维走到他的视线里。
随后赶到的埃布纳和威廉公爵;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鲜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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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埃布纳。阿尔杰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真相的时候;蔷薇忍无可忍地从行驶的马车里站了起来:“那就让我去看看他吧!”
说完这话;正在山路上行驶着的马车跟着晃了两下;埃布纳汗涔涔地拉住了蔷薇的衣袖:“蔷薇小姐请当心!万一车轮子轧在大石头上把您甩出去了怎么办?”
蔷薇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埃布纳先生!您可真够虚伪的!”
她冷眼瞪着埃布纳。阿尔杰:“我知道泰格就在后面那辆铁皮马车里;前天早上士兵为我搬行李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了很响亮的虎啸声!”
“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之间还要有隐瞒和欺骗吗?”
才一个月没见,埃布纳强烈地感觉到眼前的少女没有从前那么温顺了。他苦笑着回答:“不!您误会了,我在考虑该怎么把整件事说出来才能让您比较容易接受。”
有那么一瞬间;埃布纳的确想用谎言敷衍过去,但这一次公爵大人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真相迟早都会暴露的;说谎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蔷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埃布纳先生;您还是实话实说吧!他是不是被女王陛下”
泰格被昆妮女王关了一个月,如果不是遭遇了危险;他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呢?
埃布纳严肃地摇了摇头:“您猜的没错;公爵大人的身体的确发生了些状况;但这和昆妮女王无关。”
“真正的问题出在订婚典礼那天晚上。”埃布纳清了清嗓子;才把这件丢人的事情说出来:
“公爵大人在袭击姆特。巴达维殿下时;不慎中了毒粉”
对埃布纳来说;这真是一个很难解释清楚的问题,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泰格会那么憎恨姆特。巴达维?
明明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但泰格。威利尔一心想着要置姆特于死地;在艾瑞尔山脉就是这样,在约克皇宫还是这样。
这令人失去理智的嫉妒真是可怕啊!
“什么?”蔷薇惊叫了起来:“那他现在还好吗?是否请了医生来?”
埃布纳。阿尔杰:“”
“蔷薇小姐,请容我在这里提醒您一下!”
“我就是医生。”
埃布纳见蔷薇情绪非常激动,只好简略地说出事实:“我研究过姆特殿下带来的毒粉,那是凉薄荷叶混合了胡麻草所研磨出来粉末,公爵大人吸入之后整个人(虎)变得有些‘古怪’。”
“我正在想办法为他解毒,请蔷薇小姐不要太过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埃布纳这句话不仅是在安抚蔷薇,也是在说服自己尽快治好主人。
实际上,泰格。威利尔的情况非常糟糕。
距离公爵大人中毒至今,已经过去两天两夜了,现在他们正在回北部高地的路上。
泰格并没有从幻觉里恢复过来,他就好似一只真正的野兽一般,警惕又凶狠地盯着大家。
野兽随时在找机会从铁皮笼子里冲出来,这一路上,已经有好几个给野兽喂食的士兵都受了重伤。
平时泰格就算在凉薄荷花田里打几个滚,最多也就“醉”上几个小时而已
想到这里,埃布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想不到在凉薄荷里加入胡麻草之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事后他曾私底下找姆特。巴达维索要治疗的药物,然而后者对这种情况也是爱莫能助:“很抱歉!”
“我的老同学,珊蛮制作的药粉没有解药公爵大人的战斗伙伴大概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摆脱困境了。”
实际上,姆特。巴达维并没有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在黄金国,胡麻草是给那些屡教不改的犯人服用的,当这些人上瘾之后,很难再从眼前的迷象里走出来,他们当然也就丧失了做坏事的能力。
用胡麻草来对付坏人,是一种行之有效却又很残忍的办法。如果拿这种巫药用来对付泰格。威利尔,情况只会越来越坏。
凶恶的野兽一旦迷失自我,就好像大脑里的保险闸失效了一般,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冷酷的事情来
“但愿如此。”蔷薇点了点头,其实那天晚上她在宫殿外看见泰格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态度相当奇怪了:“那么泰格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伤?”埃布纳看着蔷薇摇了摇头:“什么伤?公爵大人并没有受伤。”
他不伤害别人都不错了
“当然有伤!”蔷薇坚持己见:“就在订婚仪式那天晚上,我曾碰触过小捣蛋的背脊,他的皮毛上沾了不少鲜血。”
直到现在蔷薇还记得掌心那湿漉漉的触感,这件事已经让她担心好几天了,她甚至因此而睡不着觉,可恶的埃布纳还总是不让她去探望泰格:
“埃布纳先生,小捣蛋因为吸入了药粉,整头虎都神志不清的,那他避开我的举动就可以理解了,但是您为什么要说他没有受伤呢?”
听完蔷薇的叙述,埃布纳现在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毕竟那天晚上他才是真正了解整个过程的人:“实际上”
接下来的话虽然会令蔷薇感到难以接受,但埃布纳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其实那天晚上您所看到的并不是泰格大人,而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变成虎兽形态的威廉大人”
真正受伤的野兽,是为了制服狂躁的儿子而倒大霉的威廉。威利尔。
所以那天晚上受伤的老虎,是泰格的父亲吗?蔷薇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起当夜的情况,忍不住懊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天呐!瞧瞧我都干了些什么”蔷薇像只虾米一般,把娇小的身躯缩成了一团,她将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中间。
蔷薇以为那只大家伙就是泰格,她甚至冲上去毫不客气地揪掉了他一大撮绒毛。
难怪那只老虎愤怒地朝她咆哮了一声,然后气冲冲地跑走了
“没事,威廉大人是一位非常温和的长辈,他不会生您的气。”埃布纳显然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他当时惊呆了,根本来不及阻止蔷薇。
当然,埃布纳。阿尔杰所说的“威廉大人是一位温和的长辈”,完全是为了安慰蔷薇。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揪威廉。威利尔公爵的虎毛,恐怕就连妮可公主都没这么干过
就算是事情过了很多天,埃布纳依旧很佩服她的做法。
“嗯!大概是一位相当温和的长辈吧!”仿佛要确认自己说的话一般,埃布纳再次强调了一遍。
毕竟蔷薇小姐可是泰格大人命定的新娘,将来要给威利尔家族生衍后代的威廉大人应该不会杀了她。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认错人实在是太不礼貌了,等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还是得郑重地向威廉大人道歉才行!”除了小捣蛋以外,蔷薇对任何人都是很和善的,她并不想让泰格的父亲误认为自己是个疯女人。
“您说的没错!”埃布纳赞许地点了点头,蔷薇小姐真是越来越像个淑女了,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另外我必须提醒您一下,威廉大人非常喜欢凉薄荷叶,这一点和泰格大人是完全相反的。”
“或许您可以着手准备这一方面的礼物。相信威廉大人收到礼物时,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蔷薇点了点头,然后又提起另外一个问题:“埃布纳先生,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泰格?”
“至少不是现在!”埃布纳长长地叹了口气:“等回到北部医疗团做出进一步诊断,我再通知蔷薇小姐是什么时候吧!”
*****
安抚完蔷薇之后,马车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埃布纳盯着窗外的山景,慢慢地陷入沉思。
其实刚刚埃布纳并没有把那天晚上的真相说完整,接下来的内容过于血腥、可怖,一点儿都不适合让小姑娘听:
当时在妮可住过的塔楼底下,妒火中烧的泰格一心想要杀死姆特。巴达维。
中了毒粉之后,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了。
失去理智的大家伙正蓄势待发着,他要攻击所有一切他看不惯的生物!
等埃布纳和威廉赶到塔下时,泰格已经咬断了博伦侍卫长的喉咙,而姆特正狼狈地趴在树枝上一动都不敢动。
守在下面的大家伙一边拿他强壮有力的爪子拍着树干,一边不满地咆哮着。
野兽的四肢矫健灵活、动作也十分敏捷,但他的体积实在太大、压根就爬不上树,这也是为什么姆特还能活着的原因。
姆特。巴达维大概没有猜到,这种控制野兽的巫药竟然在威利尔公爵的战斗伙伴身上不起作用!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随后赶到的威廉和埃布纳看到这一幕时,真是好气又好笑。
“他在做什么蠢事?”威廉公爵生气地叫住泰格,可对方仿佛没听见一般,反而回头冲他恐吓式地咆哮了两声。
“小阿尔杰他是不是在挑衅我?”眼见自己的傻儿子发了狂,威廉也不爽了,于是这对虎兽父子就在塔楼底下撕咬缠斗了起来。
虽然威廉的虎兽形态仍然处于壮年时期,但打架这种事,谁有理智谁吃亏,而且泰格那个混小子,完全把老父亲当成仇敌一般在对待,专挑威廉的要害下爪子。
后来埃布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找来一个巨大的渔网,往里面装了不少凉薄荷叶,直接兜头罩住泰格,这才让野兽消停了下来。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凉薄荷叶所产生的晕眩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只大家伙很快就又暴躁了起来。
威廉公爵当即下达命令,用手臂粗的铁链子把泰格结结实实地捆住,投入大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