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知错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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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了,不说出来。还是根本就无从得知,被瞒得密不透风?
傅邈皱眉,雪娘子比裴璇大了几岁,也不知她们的母亲是不是一人。
她的那个父亲······
“啪——!”一块湿布突然猛地从墙那头甩了过来,傅邈眼疾手快抓住了布,却被水溅了一身。
王简冷冷淡淡的站在梯子上,看着满脸不悦的傅邈,也不待他反应,直接开口:“我家娘子要你去前面帮雪娘子,别吃软饭。”
说完,便慢悠悠的爬了下去。
傅邈愣愣的捏住湿布,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块抹布。他脸一沉,想要把这抹布摔到地上,又咬牙忍住了。
傅邈狠狠磨了磨牙,捏着抹布去前面去了。
许大人算是准备收拾收拾回湖州了。这些日子他算是和高夫人杠上了,在这府里连吃带拿,连着高大人陪自家娘子走亲戚都舔着脸跟上去了。
年还没过完,许大人胖了不少,满脸红润的看的高夫人那叫个咬牙切齿。夹在两人中间的高大人倒是看着看着瘦了下来。
许大人这仔细一看,算是有了些曾经上都的风姿。于是他对于自己这种行为更加得意了些。
高大人仔细说起来还真拿这人没办法,毕竟自己以后的调任还掌在这许大人手里,想要留在这里,似乎还真只得指望他了。
许大人忙着和高夫人斗智斗勇,倒是对他的这种安于俗务的行为多了几分感受,也不复之前的那点子恨铁不成钢。
高夫人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是对于自家夫君好容易来个关系不错的朋友还是很欢迎的,即便嘴里还在数落,但是还是整治了不少当地土仪给带上了。
许大人这要走了,算是想起来之前见到的侯爷了。他和那侯爷虽然都是为圣人办事,但是部门不同,之前也没什么交集。
说起来圣上前些年重武,那些武官也连带着受赏识,一个个自负自傲,口没遮拦,说话着实难听。要不是带兵打仗还看得过眼,保卫边关也靠他们,他们这些文官早就和那些人杠上了。
这定远侯虽然文韬武略,治军颇严,平时入朝时看着也不错,但是因为底下的那些人拖后腿,大家对他的印象都好不到哪里去。
这会子边关大捷,狄戎那边元气大伤,算来应该会有好些年的安生日子过了。傅邈倒是放了假,但是他手下那些还得找活干不是?
况且现在外面也定了,文官的地位也高了些,也犯不着去看那些武官的脸色。年前文武两边就在御前差点动了手。他这次出来,未尝没有躲灾的意思。
许大人哼哼了两声,背着手走了出去:“高恒,前些日子来吃饭的都是些什么人?”
“哟,你临走了倒是想起来问了?”县令大人挑挑眉,有些惊讶;“不过是我家夫人的好友,远山镇上的那些商户罢了。怎么,有事?”
许大人掏出袋银子扔到了他面前桌上:“这些人为了把你留下,也是舍得钱。不过你不是说我是你那好友?你莫不是骗我的吧?”
高县令几不可见的皱皱眉,脸上的凝重一闪而过,随即挂上了笑模样:“哎呦,指不定是我哪次说漏嘴了。那丽娘家开酒庄的,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你若不要,我便帮你还回去。”
说着,高县令便伸手要拿那袋银子。却猛地被许大人按住了手:“别,我想去那酒庄看看。”
“诶!?”高县令故作惊讶,“你这是······”
许大人轻咳了声:“那家酒还不错,看着带点回湖州。”
高县令了然,点点头,扬声把修存叫了进来:“修存,带着许先生去丽娘那地方打点酒。让她便宜点。”
“哎!好的。”修存一个冬天胖了不少,看起来圆乎乎的,说着便要带着许大人走了。
许大人看看修存的脸,在看看高县令虽然瘦了不少,但仍然圆润的脸,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他叹了口气,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高县令紧紧看着许大人的背影,脸上不复之前的和气,眼里满是锐利。
“丽娘,远山······”他嘀咕了几声,有些挫败的挠了挠脑袋,“哎哟,这可怎生是好啊。”
他身上的气势一弱,十分委屈的撇撇嘴,把案前的公文一推,准备去陪小儿子玩玩,纾解下心情去了。
远山镇外。
“阿嚏!”莫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坐在火堆前眼前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侯爷啊侯爷,你究竟什么时候让我进去啊。
第25章 到来()
丽娘酒庄所在的那条街着实热闹,许大人跌跌撞撞跟着走了一路,差点跟丢了前面的修存。
“哎哟,哎哟,今儿人怎么这么多啊。”许大人身上穿着夹袄,一路走来出了一身的汗,他一把拉住前面走的飞快的修存,有些气喘吁吁。
“您说什么?!”人太多了,修存也没听清,大着嗓子回话,拖着许大人一路往前。
等到了酒庄,许大人这衣裳看上去凌乱了不少,他理了理衣裳,抬头看看那酒庄,正要开口,就见旁边出来个熟人。
正是今儿自己要找的侯爷。
他刚要开始喊,就见瞧见傅邈的一身打扮,那话在嘴巴里面绕了圈,又活生生吞进去了。
“您慢走。”傅邈也不是表现得多热情,搀着一老太太出了铺子,冷淡却仔细的叮嘱了声。
那老太太脸上那褶子都笑得堆到一起了,被这年轻后生这么一扶,心里也爽快不少。
她笑呵呵的点点头,便往街那边去了。傅邈瞧着那方向,在门前站了会,下意识往酒庄瞟了眼,正好和许大人撞上了眼神。
傅邈慌乱了一秒,随即平静了下来,矜持的点点头:“许老爷。”
许大人莫名觉得心一虚,呵呵笑了起来:“傅,傅公子。”
“叫我傅邈便是了。”傅邈不欲多言,转身就要回铺子。
他来这湖州全是私事,也不想和这个来出公差的徐泾扯上联系。
皇上盼他做孤臣,他自然不会带累这许大人。傅邈进去了,留下有些呆滞的许大人站在外面。
“许先生?怎么不进去?”修存早就进了酒庄,见后面许大人半天没跟上,有些疑惑的又走了出来,“您来瞧瞧酒,丽娘家的酒最近销得不错,再迟了估计就没了。”
许大人顿了顿,咳了声:“我这肚子突然觉着有些饿。不若你帮我去选了酒,我到隔壁粥铺里面稍稍垫垫肚子。”
“诶?”修存眨眨眼,不是前不久刚用过膳么?不过眼前这人毕竟是老爷的好朋友,修存乖乖点点头,“成,我帮您挑上几样好酒!”
说着他就要去找远山,却不料许大人一下子抓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么?”远山疑惑,看着面上露出一点尴尬的许大人。
“你,你给点钱我。”许大人话没说完脸就红了。
修存眨眨眼,理解的笑了起来,从怀里掏了掏,往许大人手上塞了放了几枚铜板:“许先生是好人,这次我请你好了,雪娘子家的粥很好喝的。”
许大人深深的看了修存良久,忽而轻声一笑,捏住了手上的钱:“知道了,我承你这次情。”
修存笑眯眯的点点头,也不多留,进去抢酒去了。
许大人摩擦了几下手里的钱,心思转了转,抬脚就往粥铺里面走。
粥铺里面生意不咸不淡,傅邈一出来倒是多了不少女客,这会他正忙着送粥呢。
许大人一下子挡在了他面前:“傅邈,我有些事,想你和谈谈。”
傅邈一愣,拿着托盘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些:“我想,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湖州么?”许大人的眼睛里面充满探寻,“那一位······”
“不,我不好奇。”傅邈猛的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去,“您如果是来喝粥的,我欢迎。别的,就恕我不奉陪了。”
他俩这么站了一会,这粥铺人全好奇的看过来了。
雪娘子掀起帘子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许大人,挑了挑眉。
她上次回来抽空问了傅邈一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了这许大人的身份。
这许家世代忠良,实乃纯臣。这许大人家的侄女正是那尊贵的贵妃娘娘,她对着徐泾还真没什么好感。
这皇帝下面可就一个儿子,还是那贵妃娘娘生的,也算是地位稳固。
雪娘子轻易不会讨厌一个人,但这贵妃娘娘是头一个。
天天送大皇子到皇后娘娘那里请安,戳心窝子的,也估计就贵妃干得出来了。关键是面子功夫还做得不错,外人盛赞这大皇子纯孝,尊敬嫡母。给大皇子赚足了名声。反倒是皇后那避而不见的举动,让大家多有诟病。
这种踩着别人博出位的事情,也就贵妃干得出来了。
其实大家也不想想,这家里有庶子庶女的,哪个嫡母会喜欢?
这日日请安的,看谁谁都烦啊。
端木燕是懒得计较,或者根本不想理。也不管外面是怎么说她恶毒的。她现在占着皇后的位子,她不认这大皇子,这大皇子日后荣登大宝就难以名正言顺。
即便这外家表现得忠厚老实,但是看那贵妃的表现,还真的喜欢不起来。
大皇子毕竟是许家的外孙,为了大皇子的未来,为了许家的锦绣前程,这再和善的人家也得变一变不是?
雪娘子抿了抿嘴,客套也客套不起来,端着粥给等着的人送过去。提醒了傅邈一声:“愣着干什么?客人还等着呢。”
“嗯。”傅邈点点头,面色如常的继续去送粥去了。
许大人皱眉,仔细打量了下雪娘子,有些迟疑:“你是······”
“客人,要是喝粥就先坐着,今天忙,没有功夫和您叙旧了。”雪娘子笑了笑,点了点头,也离开不去搭理这许大人了。
许大人狐疑的看了看雪娘子,冷哼了声,竟是找地方坐下了,他今儿还真就在这里耗上了!雪娘子收好钱,下意识的看了傅邈一眼,抿了抿嘴。
傅邈不能再待下去了。她是贱皮子不错,还想着鸳梦重温也不假,但是不是现在,也不是这个时候。
雪娘子皱皱眉,正想着待会怎么开口,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她定睛一看,发现莫言气喘吁吁抱着一大包袱出现在她面前。
“哎哟,哎哟,累死我了。”莫言喘了几口气,抬头疑惑的看了看这铺子,终于有种到了目的地的欣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搀着了。他一愣,抬头,就看见自家夫人正温温柔柔的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呢!
“夫、夫、夫······”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好了,累了吧,先进去。”雪娘子自然没让他叫出来,手略略扶了扶便放开了,“我带你先到后面歇息会,等气喘匀了再说。”
莫言这样张嘴,冷不丁的看见了后面傅邈那冷冰冰的眼神,他浑身一颤,有些畏缩的低下头,咬牙跟着夫人往后面去了。
傅邈正要开口,就被外面冷冷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主子。”
他浑身一凛,向外看去。发现许长宁正牵着马站在外面。估计刚才的骚动就是马匹引起的。
看见许长宁,他心里有了底,这莫言估计也是眼前这人带过来的。
“许长宁,你可真是好本事!”傅邈咬牙,心里蹿过无数情绪,面上越发阴沉。
许长宁沉默了下,微微低下头:“不敢。”
许大人倒是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场戏。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
外面人那么多,再这么站着估计全看过来了。雪娘子安置好莫言,走出来看着这两人,见外面的人似乎聚起来了,心里不悦:“傅邈,你别在这里了。既然莫言来了,你该走了。”
莫言的到来还真是解决了她的问题,她现在也该硬下心肠开始赶人了。
许长宁似乎也真不知道看脸色,也在外面不紧不慢的说了声:“主子,该回了。”
连着在粥铺几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客人,也犹犹豫豫的把视线放在了傅邈身上。
这喝粥还带着看戏呢,也不亏。
一时间,粥铺里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大家都在等着傅邈的回答。
福宁宫。
皇后娘娘最近开始称病不出了。
这端木燕也确实是病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晚上被子没盖好,偶感风寒罢了。
皇上想让那太医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