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情剑长歌录 >

第67章

情剑长歌录-第67章

小说: 情剑长歌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兰陵此来心急萧云失踪,一番话说得咄咄逼人,见高尚如此应对,已知此人确实未曾遇见萧云,心下稍安。她原本见萧云整日未归,生怕他满腹疑惑想不明白前来追赶高尚等人,又怕他重病之下有个闪失,这才拍马前来追赶。她一番策马狂奔早已牵动伤势,精力渐感不济,当下也不废话,唤来“御剑山庄”的属下吩咐道:“刘大狗,你带人小心仔细护送高将军行至沙洲城,路上不许耽搁,更不许出半点差错,否则你就割头来见我吧。”

    被唤至她马前的那名白衣大汉抱拳领命,态度恭敬无比,丝毫也不敢有异言。萧云见她吩咐属下时那种冷然孤傲的神气,甚觉难以将她和此来一直在自己心中称为“公主小姑娘”的绝色女子联在一处。他情知成兰陵将要返回,连忙施展轻功疾奔下山,跳上“追风逐电”急忙先行往且末城方向奔回。

    他催马一阵狂奔,心中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渐渐将此番经历的点滴细碎联成一线,暗道:“公主小姑娘为了他爹,冒着诺大的风险来与我安西为敌,他爹怎能舍得?她爹究竟想干什么?”他在心中百思不解,只是替成兰陵担忧不已。

    片刻后已远离了刚才那处高地,当下驻马等候,只待成兰陵回来,他便装作才找来此处与她碰见的模样,意下颇有趁机探探她口风的念头。

    等了一阵,还不见成兰陵身影,心中又止不住的开始乱想:“若是若是她的所为被官府发觉,要来拿她问罪,那那我该如何才能令她不受伤害?”,一念及此,心中忽觉慌乱,想象着或许将要面对无比强大的大唐帝国,直觉自己的渺小。

    又等了一阵,四周黑寂如故,马道远处依然空无一人。这才发觉一路骑马狂奔到这里,足需正常马队行进两三日的路程,若非他与成兰陵所乘之马都是千里良驹,自是追赶不上高尚等人。但这一番长途奔袭,人马俱疲,成兰陵眼下最怕就是劳身动气,稍有不慎便会牵发她的伤势。念及此处,顿时再无心思去想那些身外之事,连忙兜马便欲回去寻找,却见一团白影自远处缓缓走近。

    他心下一惊,只见那团白影正是一匹白马碎步踏来,马背骑者却成倒伏之状。连忙催马迎上,生怕自己料想成真。此去巴蜀路途还有万里之遥,若成兰陵因此走火入魔加深,凭自己眼下病中仅余的真气,只怕难以制得住她体内诡异的阴气。

    他赶紧纵马迎上,果然见是“阿者者”驮着昏晕过去的成兰陵慢慢识途而来。这短短一段距离,他却已是思虑万千,想的全是如何尽快赶到蜀中寻见成兰陵师傅的念头。他腾身跳下马来,冲上前去拉住“阿者者”的嚼子,急忙拿起成兰陵垂在马腹旁的玉腕把脉,见她脉象弱而不乱,体内阴气虽显略强几分,却并未成泛滥之势,这才放下心来,知她定是体弱奔袭,加之心神紧张,才会昏晕过去。

    他此时无力为成兰陵度入真气,不过好在这样的昏迷犹如人疲惫不堪睡熟过去一般无二,到时自然会清醒过来。他将成兰陵抱在怀中骑上“阿者者”缓缓往回,也不牵“追风逐电”的缰绳,由它自行跟在马后。

    经这一番思绪辗转,使他长久以来萦绕心怀的不安反倒消了,心想:“若是此番公主小姑娘解不了这走火入魔,连性命也是不保,其他身外之事还有何干系?我既已打定主意陪她生死与共,只须尽我所能护着她便是。她自小与我相识,好生生的一个姑娘,怎会是什么奸恶之人?我待找机会劝她爹一劝,若他听我所劝自然最好,若是执意与大帅为敌,最多我与公主小姑娘远远躲开便是,,大帅是何等人物,哪有这般容易被人中伤陷害!”他越想越觉得此事似乎容易办成,更是觉得面临成兰陵生死都还难测的境地之下,此前感到的诸多烦恼,实则只算得是虚幻的身外障眼之物而已,根本无足轻重。

    如此慢慢走来,到得且末城中已是晌午时分。成兰陵早已醒来,萧云自是将编好的一番说辞讲了一遍,只说自己是在半路上遇见昏迷不省的她,还说自己病情已复,顺便说了次日启程的打算。

第86章 (2)() 
第53章2

    成兰陵见他精神大好,当下也不反对,与他并骑驰回。二人一夜奔波,与温承打个照面说定次日启程之事,便回到房中呼呼大睡。

    次日一早萧云先行醒来,只觉精神更是饱满,似乎病情真被压制住了。他只道这是睡觉之后的自然之象,却不知正是阿儒传他那套道家真气在睡梦中所起的奇效。他悄悄来到后院柴房背后,按照功法引天入地的运功一番,虽觉忽然减少的真气依然未能复原,但却比昨日稍有增强,暗想自身这番异状多半便是因阴虚病重所致,一旦病愈自然能够恢复如初。

    收功后回房叫醒成兰陵,洗漱停当,温承已是前来催促上路。众人整装出发,顺着阿尔金山脚与大沙漠夹在当中的马道往东行进。这条路途相对坦荡易走,队伍行进的速度也是快了许多。萧云不断为成兰陵注入真气控制伤势,但每次行功完毕,他总要沉睡良久方能恢复精力,不过莫名消失掉的真气却一直未能复原。他不愿对成兰陵明说,装出一幅懒散的模样,给自己突然增加的睡眠时间找个借口。

    好在成兰陵这一路伤势渐趋稳定,倒也不须他每日运功疗伤。丝丽摩态度陡然变化之后,更是主动奔前跑后的忙忙碌碌,萧云也乐得正好装懒,只顾抓紧时间睡眠养神。

    如此走了数日,途经弩支、典合二城,也都趁机修养几日,才又接着上路。丝丽摩性情大变,时常主动为萧、成二人端茶递水,做这做那。在这两城修养的几日里,更是常常借故打听中土人情典故,缠着成兰陵说个没完,竟让萧、成二人私下想说些体己话的时候也是不多,简直可称为不堪其扰。

    萧云每日里全副心思都用在为成兰陵行功疗伤与琢磨自己真气消褪上面,对外界事物的变化懵懂不知。温承日渐沉默,休息的几日总是不见人影,萧云想他定是近乡情怯,躲起来偷偷思念月娘,也不去管他。

    经过一番艰苦跋涉,终于到达地处大沙漠边缘的七屯小城。过了此处,前途又是茫茫沙漠,不过越过这片沙海,就是玉门关外的沙洲城。只要到了沙洲,再往前走,中原锦绣大地便指日可望了。

    萧云一行人在七屯城中备齐穿越沙漠的水食物品,便又马不停蹄的启程上路,如此又是数日,逐渐可见到形同枯死的稀疏灌木。

    这一夜众人安营在一处避风的土沙山丘下,利用一路上收集来的枯枝驼粪点燃一堆篝火,对着星月如画的夜空围坐仰望。穿越严酷的沙漠本是考验生命之举,一路上众人尽量不说话,以此作为节约饮水的一个重要手段,直到此时快要走出这片地狱般的死地之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围着篝火唱起了歌谣。这一路默默与天地的一番殊死较量,让各怀心思的几人早觉恍若重生。丝丽摩每逢队伍停下休息便去厮磨在萧、成二人身旁,倒教二人哭笑不得。

    萧云揽着成兰陵坐拥依偎,静静听着两名女子接力般的哼唱着曲风迥异的小调,咧咧风声似乎是在为她们敲着节奏,一番苍凉而又优美的感慨沁入众人心中。

    温承似乎心事重重,竟将一壶老酒喝了个精光。只有喀吧和尚童心未泯,既无男女情思,又无俗事烦恼,不停逗弄“追风逐电”,但那马儿却不怎么搭理他,只管围着“阿者者”耳厮鬓磨,在这不属于生命的极地勾画出一番勃勃生机。

    次日队伍再次启程东归,待到傍晚时分已可遥见阳关古道。众人心下大喜,奋力赶到阳关扎营,打算次日加快行进,争取晚间赶至沙洲城内。

    众人早早安歇,为次日修养精神。萧云睡梦之中忽觉面上瘙痒,伸手便给自己脸上一巴掌,顿时将自己打醒过来,睁眼就见温承正拿着一根绒线对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招手让他悄然跟随。

    萧云微感奇怪,跟在他身后走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何事如此神秘?”

    温承停下步子,却不回头,背对着他仰头望天,良久后叹气说道:“兄弟,做哥哥的有个不情之请,望兄弟能够答应。”

    萧云道:“大哥有事只管直说无妨。”

    温承自嘲笑道:“我不想进入沙洲城中,兄弟带他们去沙洲城里置办好必需事物后,便来佛窟与我汇合,如何?”

    萧云大感意外,问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温承低头不语,片刻后答道:“做哥哥的在沙洲城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这里早已成了我真正的家乡。当年楚霸王项羽曾说‘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我却是落魄归来,岂不如同于拔光了衣衫任人来笑我的伤疤么?唉………。”

    萧云心下微酸,道:“大哥不去见见月娘么?一路上大哥睹物思人,现下能够见到人了,却又避开?此去遥遥万里,下次再想找机会见月娘,只怕不知是在何年何月了啊!”

    温承眼光闪动,苦笑道:“见与不见,又能如何?唉,兄弟,算是做哥哥的求你,我不想被那丝丽摩看了笑话,还望兄弟替我遮掩。”

    萧云只觉嘴里发苦,一时说不出话来。温承大手伸来拍在他肩膀上,又道:“兄弟,做哥哥的命是你救下的,早当你是我的亲兄弟一般。我温某虽然恨老天什么也不给我,但却欢喜极了能有你这么个兄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句话,做哥哥的定然水里来、火里去,绝不皱下眉头。”

    萧云心下感动,想到:“大哥的心思也真怪异,若换了是我,定会抓住一切机会和公主小姑娘在一起。”他见温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当下应承道:“大哥言重了,一切按大哥的意思办便是。”

    温承抓着他肩头的手掌一紧,说道:“嘿嘿,咱们是一辈子的亲兄弟。”

    二人一时无语,抬头仰望一阵夜空,各自想着心事分手回去。

    次日一大早,萧云听见蹄声“得得”,起身一看,只见温承已独自先行去了。他叫醒其余人,编了个托口说温承有事要办,带着几人往沙洲城出发。

    路上成兰陵又道:“萧云,你带他们进城操办货物,我回庄子里看看,明日早市回来与你会合。”

    萧云暗想此处已是“御剑山庄”的地盘,当下放心任她前去,自管带着丝丽摩和喀吧和尚继续行进。待到夕阳落晖,沙洲城已是在望,三人一阵急行,终于赶到天色黑透之前进到城里,找了间客栈住下。

    萧云心急成兰陵的伤势,恨不得插翅飞越万仞关山,此去前途绿洲遍布,若只为赶路,则可弃了骆驼快马行进。于是决定次日早市卖掉骆驼,换取几匹快马托运水粮,争取一月时日进入关中。

    自从在朅师国重逢成兰陵以来,二人几乎日日相伴,即便在公主堡下暂时分开两日,萧云也是在紧张奔波寻找她的心思中度过,许久未曾独自一人无所事事过,那滋味竟令他坐卧不安,甚觉难受。又值漫漫长夜,无心成眠,当下去到客栈楼下,叫了两壶水酒打发时间。

    未及饮上几杯,却见丝丽摩走下楼来,望见他正举杯独酌,当即一脸惊喜过来坐下,问道:“你也睡不着么?”

    萧云心下苦笑,寻思:“这丝丽摩也不知为了哪般,忽然性子大变,竟将我与公主小姑娘当成了好友似的,难道她竟忘记我是攻破她家国的仇人了么?”但他见丝丽摩再无往日那样的忧愁悲伤,却也替她高兴,当下说道:“你不也睡不着么?”

    丝丽摩嫣然一笑,又道:“你一个人喝酒有意思么?不如我陪你吧?”

    萧云正觉无聊,便道:“你自小喝的都是葡萄甜酒,能喝得惯中土老酒么?”

    丝丽摩夺过他手中酒杯,仰头干了,神色丝毫不变,笑道:“我爹最喜欢喝中土水酒,我娘便学了一手酿酒的手艺,哪有喝不惯的?”忽然说起她那死去的父亲,不由神色一变,眉头骤然微皱。

    萧云见她如此不拘小节,暗笑真是胡地长大的女子,性情狂放至此,却又见她神色转变,情知她想起了丧父之痛,当下哈哈一笑,说道:“别看我是羌人,但却天生酒量奇差,也不知能不能喝得过你?”

    丝丽摩面上凄苦之色一闪即逝,闻言笑道:“那要比过方才得知。”当即举杯与他连饮数杯。

    萧云自小与雅莎、蓉九娘等女子饮酒从未赢过,情知女子一旦喝出了气势,酒量往往深不可测。他连饮之下已然微醺,却越发没有睡意,脑海总是闪过成兰陵骑着阿者者独自离去的身影,心下阵阵发慌。念及阿者者,忽然想起儿时好友禅西便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