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我砍过头-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弄得邵曜元气大伤不说,邵曜还隐隐怀疑这死士偷『摸』『摸』进了宫,做了苏榴的暗卫或刺客。两年内他都只能派暗卫去暗中保护阮绫,大半夜的椒房殿遭遇战都不知道战了多少回。那个死士太厉害,以至于邵曜的暗卫都死了好些个,暗卫们纷纷表示那个死士刺客有邪『性』。要不是后来邵曜的暗卫里也发掘出了个天赋吉运得有点邪『性』的暗卫,把他派去专职蹲阮绫房顶,阮绫早就进皇陵了,还能等到做太后那天?
邵曜越想,心中越忧伤。
阮绫与时怀池说着话,不经意地瞥了瞥邵曜,神光是有些散漫的,比平日里要狡黠一些,慵懒一些。眼中清凌凌的光,都涣成了碎星。她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感到附近有了『骚』动和声响。阮绫抬眼望去,就看到了罗净宇和苏榴正纠缠着朝这边走过来。
罗净宇还抓着苏榴的手腕,苏榴身上已经有四个减益状态了。她刚才为了摆脱罗净宇,已经对他施展了一次,获得了【体虚乏力】状态,现在走路都比平时更艰难了。她本来希望罗净宇能不再纠缠自己,便下达了这个指令,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指令和之前新手包的技能指令相冲突,又因为新手包的技能更高级、更强大一些,这个技能的效用居然没有管多久,罗净宇又缠了上来!
她不能再对罗净宇使用技能,最后一次,或最后两次技能只能对皇帝使用了!
务必要一击即中,一锤定音!
苏榴猛地使力,朝罗净宇推去。罗净宇的身子往后晃了晃,他心中可不甘心了,自己可不是普通公子哥儿,姑娘居然对他不假辞『色』!这怕是欲擒故纵吧,自己长得也不差啊,小表妹还天天说他长得好呢。他根本不把苏榴的拒绝当回事,一径只抓着她说:“姑娘,你跑什么,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你拉着我干什么?”苏榴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她在很严肃地叫罗净宇不要纠缠自己,罗净宇却像以为自己在跟她开玩笑一样!
不管不顾,纠缠不休!
“因为我真的想娶你啊!”罗净宇抓着她的肩膀,几乎是咆哮式的,恨不能有把尖刀,让自己把心剖出来给她看啊!
苏榴给他晃得差点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她在这晃动中,转头瞥见了远处邵曜的影子,她一下子振作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忽地一把推开了青筋都吼得爆出来的罗净宇,把他推倒在地上!罗净宇一脑袋磕在地板上,白眼一翻,晕了。
苏榴气息微喘,略一匀,便转身朝着邵曜阮绫等人这边亦步亦趋地跑了过来。
阮绫三人找的这个人烟少一些的地方正是一个死角位置,而苏榴是朝死角的正对方向跑过来的,他们若不尽快离开,必然会被苏榴近身二十尺,还无法拉远距离。
邵曜心中一凛,他就知道苏榴还能追上来!忙说:“我们快走。”说着,他自己率先就往边上靠。
阮绫眼中的碎星都乌黑乌黑的,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跑什么跑,不是还能把你打晕吗?”她站着不动。
邵曜眼睛都睁大了,他又无奈,又着急:“别呀。我还有救!”
说话间苏榴已经又跑近了几尺,眼看着已经快接近邵曜所说的安全距离二十尺了。
时怀池也拉着阮绫走了几步,还不忘叮嘱邵曜:“皇上,你要稳住。你不能给她发现你在有意地躲着她。”说完转头一看,苏榴明显已经近了二十尺了,他咬咬牙,又对旁边着急的邵曜和已经冷酷无情地开始做手刀劈脖练习动作的阮绫说,“方才那个罗净宇替我们挡了一下,可见苏榴的妖法是有可能打歪的,等她跑过来,皇上你就蹲下找蚂蚁,我来挡一下。”
“找蚂蚁?”邵曜简直怀疑时怀池是不是故意的?他这么大个人了,找蚂蚁?
阮绫凌空劈手刀的动作一停,倒是笑了。不知是给时怀池的一本正经给逗笑的,还是给听了这话一脸懵的邵曜给逗笑的。她抽了怀间的帕子出来,慢悠悠地说:“还是我来挡吧。她总不能要我娶她?”
说话间苏榴已经跑进了十尺之内,时怀池一直盯着苏榴的,看到她忽然放缓了脚步,他立刻将邵曜往身后更偏的角落里轻轻一推,嘴上说:“皇上,您看地上有个蚂蚁群!”
邵曜低头一看,立刻就蹲下了。只这瞬息之间,阮绫就忽然迈了一大步,站到了苏榴的正前方,两个人彻底挡住了苏榴的视线。
【技能使用失败:目标人物消失在视线范围,偏离目标人物好感负无限,无法被有效催眠。宿主获得负面减益状态‘风寒’2小时】
【警告,警告,宿主已经叠加5个负面减益状态,再叠加一个负面状态,身体将无法忍受,进入沉默状态,请宿主好好珍惜最后一次使用技能的机会。】
第29章 这个无敌好无敌()
阮绫疑『惑』的时候,苏榴已经马不停蹄要越过她往邵曜那个方向去; 阮绫便按捺下心中的疑虑; 拉住了苏榴的胳膊:“好巧啊。今晚你也来燃灯?与谁一起呢?”
苏榴直想往看不见的邵曜身边蹿; 偏偏被阮绫狠狠拉着。她只好蓄了情绪,泪眼蒙蒙地同阮绫说:“我是一个人来的,想来看看燃灯集体上天的情景,却被人纠缠。”苏榴遥遥往还躺在地上的罗净宇一指,好不可怜。“我来的时候还是租的马车; 早就离开了; 姑娘; 你带我一起走吧。”
她说着; 就往一边看去,又想要往邵曜那边走。阮绫牢牢攥着她的胳膊,苏榴是扶风弱柳式的,胳膊也细得好像骨头比肌肉还粗; 触手可及都是硬的,阮绫也瘦,但没瘦到这份上; 心里觉得有点儿渗。但她面上还是笑『吟』『吟』的; “马车就在会场前面,我带你过去吧。”这前面自然不是邵曜他们所待角落的方向; 而是反方向; 是苏榴过来的方向; 阮绫要把她往回带; 苏榴心里已是咬牙切齿的了,怀疑阮绫是故意的。
可面上她还是要泪蒙蒙捧着西子一般的小心:“姑娘不与你夫君一起走么?”她虽然看着柔弱,站在地上却硬是像楔进了土里,同样身娇体弱的阮绫愣是没拉得动她。
两个人在目的地上互不让步,阮绫也再没感受到有什么古怪的微风朝自己迎面吹来,好像她不小心对自己使用过一次之后,就不再对自己使用了,心中一转,有了主意:我且伤她试试。
阮绫一面跟苏榴拖拖拉拉地,你要往这边走,我要往那边去,互相扯着皮,一面忽然哎呀一声,装作摔倒,将脚边附近的一块大石头捡了起来。
苏榴见她忽然放开了自己胳膊,朝下跌去,自然很高兴,好机会!
她拉也不拉阮绫,就兴冲冲迈开两步往邵曜的方向杀过去,不妨身后的阮绫突然蹦了起来,扑过来一石头就毫不客气地朝她后脑勺砸了上去。
苏榴猝不及防,啊地一声,白眼一翻,就软绵绵倒到了地上。阮绫瞥她一眼,就朝时怀池身边的墨迹招招手,“把她抬到马车上去。”
墨迹应了一声,只走过来,没有去碰苏榴,还有些无辜地看向了元扇想要示意她帮忙来扶一下苏榴。这苏榴虽说跟自家少夫人不对付,可也不是他想抬就能抬的啊。元扇心里还在震惊自家姑娘这古怪的行为,想不通阮绫想要干什么,一时也没有动作。
阮绫眉『毛』一皱,刚要呵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怒吼:“你这个恶『妇』!你对她做了什么?!”
阮绫丢掉手里带血的石头,拍拍手心,瞥罗净宇一眼,“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她的态度不可谓不轻慢,好似浑不在意做坏事被人看到,罗净宇一时便有些生气,也不顾自己后脑勺还有血迹夹杂脏灰,几个箭步气势汹汹就冲过来,怒问:“光天化日之下,你伤害一个如此柔弱的姑娘你还有理了?跟我去见官!”
他边吼,脑后便有细碎的血丝顺着脖子漫溢下来,阮绫瞥了瞥,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都被打得满头血了,还‘人家一个柔弱姑娘’,不知道上辈子邵曜中了妖法之后,是不是也是如此『色』令智昏啊。
阮绫也没有怎么理会罗净宇,抬头望了望天际。明亮的月亮挂在当空,清辉遍了人间。这里虽然人没几个,场中也是灯火遍地,映得所有人都明白透亮,宛如在白日之下。
可惜人心总是变化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苏榴妖法『惑』人,靠的就是这一份变幻莫测吧?
时怀池就走了上来,他将明明认得阮绫,却宛如脑溢血一般六亲不认的罗净宇看了看,方才指着地上的苏榴同他说,“这是内子的小阿姨,我待会就把她送回去。至于你,”他瞥了瞥罗净宇,“我看方才小苏姨也并不想理你,你也不要再纠缠她了吧。”
时怀池这么说着,却紧紧地盯住了罗净宇的面部表情,他就是想要看看,苏榴的这个妖法,到底能有多厉害。而厉害,是要在施压中表现出来的,所以时怀池是故意这么跟罗净宇说,就是故意要给他一种“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苏姑娘”的压力感。
罗净宇皱了皱眉,一点也不想听。他对苏姑娘的绵绵爱意可鉴天地!可表日月!
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阻止的!
“你说是就是?是她亲戚她为什么要伤人?”罗净宇狠狠瞪了时怀池一眼,心中特别想要将他撕碎了喂狗。
被他这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瞅着,时怀池也只是看了看,好似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他心里倒是想起来,上辈子皇帝邵曜的一些事……
那时候皇帝也是充满了攻击『性』,他和罗净宇不同的,大概是他本来就是皇帝,不需要顾忌太多,而罗净宇现在显然还是顾忌到了一些旁的什么,才只是发狠,没有立刻对自己动手。
时怀池微微皱了一下眉。
阮绫也不在乎这罗净宇看起来到底是多么的凶恶,她只管轻笑一声:“没错,我就是苏榴的侄女。不信,你就上阮府问问。”她转头吩咐不远处的元扇,“你跟墨迹一起,把人抬到马车上。”
元扇还没过来,罗净宇已经不管不顾地蹲下抱起了昏『迷』中的苏榴,他都不顾男女大防了,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就算真是又怎么样?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做别的伤害她的事?我不能把苏姑娘交给你!你只管告诉我她家在哪,我送她回去。”
阮绫噗地笑了,她颇为新鲜地打量如此大言不惭的罗净宇,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一副苏榴情郎自居的态度:“若我没有看错的话,刚才你似乎还想要轻薄苏榴?若是给你送……呵呵,只怕明早一醒,苏榴就真不得不嫁给你了吧?”
阮绫说得罗净宇一噎,他难道能理直气壮地、空口无凭地证明自己的清白心思吗?不能!
因为他刚才就想把苏榴抢回宫……啊呸,抢回家去啊。
所以罗净宇抱着苏榴,陷入了一种“我的心思也不简单”的沉默中。
元扇已经跑到了近前来候着,时怀池便轻咳一声,说道:“把人给我们吧。你与小苏姨非亲非故,再这么抱着她,我不能担保阮夫人不会生气。若是真的喜欢,你就去她家提个亲便是。”
时怀池观察过罗净宇被妖法侵蚀的程度之后,这又哄起他来了。罗净宇自然不是那么相信时怀池的说辞,反正他抱着苏榴,心里就只想趁机把苏榴带回家去了。但脑海之中,仿佛又存在那么一丝隐晦的抵抗之声,让他犹豫了一下。就在这犹豫间,他抬头看到了不远处蹲地上的那个青年。
人家现在已经站起来了。罗净宇这个闲散子弟,自然是不认识邵曜的,只多看了他一眼,心中猜测着这人是谁,跟时怀池如此交好,他又没见过……
忽然,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名字!
皇帝!
今晚皇帝可没有登城门与民同乐,说不得就是早早出宫来玩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罗净宇就虎躯一震。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在邵曜面前强抢民女,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了苏榴,假装被时怀池劝服,抹了一把脸,落寞地爬起来说:“好吧,你们好好将她送回。”
就这样,阮绫等人就把昏『迷』中的苏榴带走了。留着罗净宇一个人站在这偏角里,沐浴在明月之中。他歪着头,看着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才忽然拿拳头一打手掌心,惊呼:“小表妹呢!”
*
为防苏榴中途在马车上醒过来,阮绫等人还特地让邵曜单独坐一辆马车。阮绫跟时怀池两个人与苏榴坐一辆。两辆马车之间的距离故意远远地隔开了二十尺。因着苏榴已经昏『迷』,阮绫还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