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崩坏剧情拯救计划-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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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笙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意时到顾央在同自己说话,声音清润道,“抱歉,刚刚没有听到。”
顾央直觉江景笙不对劲,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微微俯身看向坐在椅子里的他,“怎么了?不舒服么?还是胃疼?”
“没有,”江景笙垂下眼眸,两人隔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
顾央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江景笙的态度不对。起先她以为他是不舒服,现在看来他是故意在和她保持距离,可是,为什么?
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做错的地方。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顾央并没有慌乱,她向来奉行及时解决问题。
她仔细观察着江景笙的表情,问,“是因为他们的话给你造成困扰了?”
顾央这句话问得淡淡,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人客气的时候,似乎只要他说一句是,她就会立刻退回原来的位置,不闻不问,不相干不关心。
江景笙眸光一闪,声音仍旧温雅,“没有,清者自清,没有必要去在意。”
“可你在故意和我拉开距离。”顾央的话一针见血,不留任何余地,一如这个高贵而张扬的人。
她的眼眸看着他的,墨黑的瞳仁里偏偏毫无波澜。江景笙与她对视了片刻,终于妥协般无奈地笑了笑,“抱歉,以后不会了。”
顾央微笑起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下次不乖师姐就要惩罚你了,小师弟。”
江景笙纵容地弯了弯唇,温声问道,“饿了吗?”
“嗯。”顾央点点头,“杨姨在我家做好了饭,今天就在我这里吃吧?”
江景笙顿了顿,还是道,“好。”
顾央的公寓干净宽敞,是素雅的白紫色调,地上铺着浅褐色地板,客厅与餐厅厨房相连,随处可见的小盆景为整个公寓添了几分生气。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开,可见星光璀璨,万家灯火。
“先喝点水,我去把菜热一热。”顾央换回了家居服,为了拍戏而烫直的黑色长发扎了起来,显得更加温暖柔和。
江景笙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一愣,接过绘有青竹的瓷杯,微笑道,“好。”
顾央进了厨房,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江景笙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目光落回了手中的杯子上。茶几上还放着另一个相差不多的瓷杯,只是杯身上的花纹换成了落雪红梅。
这是一对杯子。
江景笙脑中冒出这样的认知,那现在在他手上的,与顾央的杯子是一对的,原本属于谁?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了,但却止不住这样的想法。
“吃饭了。”顾央将热好的饭菜端出来,回头看向江景笙。
江景笙回过神,微微一笑,“嗯。”他放下杯子走过来,下意识地将她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后。
“谢谢。”顾央把手上的菜放好,回身进厨房去挂脱下的围裙。江景笙则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怔然,在顾央回到餐桌前敛好了情绪,神色自然坐在桌前。
“先喝汤。”顾央将盛好的鲫鱼汤放到江景笙面前,“杨姨每次都怕我吃不饱,做这么多菜,我哪里吃得完。”
江景笙浅浅笑着喝了一口汤,鱼汤很鲜,但是盐似乎放多了,有些咸。
“怎么样?”顾央状似不经意地问。
“很好喝。”
“真的?”顾央闻言眉目间露出掩不住的喜悦,也跟着尝了尝,继而有些挫败道,“好咸。”
江景笙低低笑起来,温柔隽永的容颜一瞬间鲜活起来,连顾央这样见过各种男色的人也不禁暗叹一声,秀色可餐啊。
“我觉得很好喝。”他说。
虽然是故意多加了盐,但是被江景笙这样看着,顾央还是觉得微窘,“别喝了,味道重的对胃不好。”
这一顿饭吃得也很宁静愉快。顾央收拾好盘子和碗筷,便听见江景笙说,“我来洗碗吧。”
她略一犹豫,还是点头道,“好。”将水龙头的水调成了不会冻到的温水,“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事就叫我。”
“嗯。”即使是洗碗,他的动作也依旧娴熟而好看。
洗洁精和厨房的特有味道充斥鼻间,手上流淌过的水温度刚刚好,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第一次,第一次他不会觉得房子里空洞而寂静,这样有一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是该死的不愿放弃啊。
江景笙微微苦笑了一下。
越拒绝温暖,越渴望温暖,如堕深沼,越挣扎,越沉沦。
总归是,不想放弃啊。
将洗净的餐盘叠起放好,江景笙擦干手走出来。电视开着,放着的正是乱世最近拍摄的一集,女扮男装的叶晓晓在同穆君安打打闹闹,站在身后的花月色静静看着,眼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复杂。
江景笙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顾央侧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墨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微微有些凌乱,却衬得雪白的脸颊越发白。她的睫羽极长,琼鼻精致,唇色艳红,此刻睡着的模样,少了高贵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将电视的声音调到最低,他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安睡的面容低低一叹。
微凉的吻落在她额间,一触即离,却无端缠绵。
“晚安。”
“自然自然!”老太医连连道,“南总管寻到名医为王医治好了这沉疴,老臣身为御医却束手无策,实在惭愧、惭愧。”
南总管一愣,刚想说他哪里寻到了什么名医,这三年里就只有姑娘为王等等,姑娘?!他猛地抬首,迟疑看向榻上那人,“王?”
纵使有太多淡然,苍豫在得知真相的一瞬,也有片刻怔愣。
他还能活着。
他还能好好地看着她。
这样庆幸的念头很快就被前些日子的记忆所打破——他亲口拒绝了她,他去为她求了婚事,她已经开始放下他了,此时此刻,他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巨大的欣喜与悔痛过后,便是胸口更大的空茫。
即使没有他,她一样能过得很好。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半巫妖&精灵(十七)()
滴!此章节暂时无法显示;感谢小天使的厚爱,请稍后阅读么么哒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沉水香,榻边;老太医缓缓收回骨瘦如柴的手,沉思良久;才弯身作了一揖;道,“王的身子并无大碍;平日里万不可多思虑才是。”
苍豫淡淡将落在窗外的目光放回面前的老太医上,语气并无过多的情绪,“孤的身子直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
见到老太医有些讶然地神色;他顿了顿,继而道;“孤还剩多少时日?”
老太医闻言,霎时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王自然会长命百岁;老臣不敢有丝毫欺瞒!”
“您说的可是实话?!”南总管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忙上前焦声问道;“王的身子当真没有任何大碍?!”
“自然自然!”老太医连连道;“南总管寻到名医为王医治好了这沉疴;老臣身为御医却束手无策;实在惭愧、惭愧。”
南总管一愣;刚想说他哪里寻到了什么名医;这三年里就只有姑娘为王。。。。。。等等,姑娘?!他猛地抬首,迟疑看向榻上那人,“。。。。。。王?”
纵使有太多淡然,苍豫在得知真相的一瞬,也有片刻怔愣。
他还能活着。
他还能好好地看着她。
这样庆幸的念头很快就被前些日子的记忆所打破——他亲口拒绝了她,他去为她求了婚事,她已经开始放下他了,此时此刻,他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巨大的欣喜与悔痛过后,便是胸口更大的空茫。
即使没有他,她一样能过得很好。
在他终于能够陪伴她之后,她已不再需要。
这样的认知让他酸涩无比,他想起这些日子看她在各种宴会上游刃有余,有很多公子用倾慕的目光看着她,他们比他年轻,有着比他更坦率的真心,他们。。。。。。不像他此生都只能困于轮椅。
他们能带她去城郊踏青,在她遇困时救她于水火,而他,没有陪她到碧清湖边去看花灯,无视着她的心意,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完完整整的拥抱。
可是还是想。
想看着她,想陪着她,想逗她笑,想对她说这世上最普通最温柔的情话,想亲吻她。
想,想得要发疯。
阿央,这样残破的我,这样自以为是的我,这样自傲而又卑微的我,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
。。。。。。
如原剧情中一样,皇宫里小皇帝遭遇刺杀,永安侯以追捕刺客为由领兵包围了摄政王府,明目张胆地要求入府搜查,只是那架势,分明就是如不同意便强行闯入的意思。
“陛下遇刺,摄政王殿下身为臣子,该让我等入府搜查才是,若是这府内真未藏有刺客,你们又何必惧人入府?!”永安侯身骑高头大马,身后士卒举着的火把将夜色照得通亮。
守门的侍从见此架势面上虽不乱,但主持之人不在,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正摇摆不定间,却听得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笑话!”
永安侯被人下了面子,含了怒气看向来人,陡然又换作了不屑的神色,“淮安郡主,搜捕刺客是大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不要多掺和为好。”
顾央走至府门前站定,一大批身着黑色锦衣、手执长剑的男子自府中走出,对着永安侯的人马一字排开。
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略有些乱的袖摆,她淡淡道,“侯爷真是说笑,您的铁骑都闯到了这摄政王府门前来了,本郡主怎么也勉强算半个皇家人,太后娘娘亲自允了的郡主,听闻有些子人不知规矩要闯王府,总是要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的,”她缓缓抬起眼眸,翘着唇角扫视过一众人,眸光却极冷,“却不知,这不知礼数之人,竟是侯爷您。”
“淮安郡主莫要欺人太甚!”永安侯被她话里的暗喻刺得怒火高涨,“本侯分明是。。。。。。!”
“本郡主不在乎你们究竟为何来!”顾央高扬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字字含冰,“无论为何而来,都要遣人通报求见,摄政王府,可不是些阿猫阿狗想来就能来的!永安侯,这可是陛下亲自给王的恩典,你这般视若无物,莫非是要造反么?!”
原剧情里,永安侯的诡计之所以能成功,便是胜在名正言顺攻其不备,可是如今,顾央早就向小皇帝求来了恩典,叶家并未参与谋划,太后也并非如原剧情那般执意针对苍豫,永安侯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陷害苍豫,那她就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永安侯也承受不起,他正要辩驳,却又被堵住了话头。
“原来孤这摄政王府,也成了你们想来便来之地了。”
永安侯一听这声音,便知道今日这场局是玩不了了,原想是装作在摄政王府里搜出苍豫谋反的文书,哪里想得到这些人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竟是连门未让他进去。
此时唯有退后一步,待他日再细细谋划,永安侯想到此处,连忙躬身作揖,“是本侯担忧陛下一时鲁莽,还请摄政王不要计较。”
“孤自然不会计较,”苍豫的目光先是在顾央身上落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然,继而才淡淡望向永安侯,“只是我大华朝的律法却容不得不计较,永安侯,公然违抗圣旨是何罪责,你想必十分清楚。”
他话音方落,身后便响起划一的剑刃出鞘之声,直指永安侯等人。
永安侯未料到他会紧咬不放,登时脸色一变,“摄政王何必赶尽杀绝?”若是这罪名落实,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正想着脱解之法,却见不远处又有一人领着一众官兵模样的人策马而来,火光照映之下,正是永安侯世子,隐约可见他手中还握着一卷明黄的卷轴。
永安侯暗道一声天助我也,连忙道,“我儿,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旨意?”
永安侯世子并不看他,翻身下马后向苍豫遥遥一拜,才转向永安侯,“来人,将这犯上作乱的逆贼给我拿下!”
永安侯大惊,才发觉永安侯世子带来的人竟是护卫皇帝的御林军,一时不察便被团团围住,他正要大喝一声逆子,却见那向来在他面前乖顺无比的嫡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父亲,我向来尊敬你,若不是此次发现了你企图谋反的罪证,我怕是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你,往后,我们便恩断义绝罢!”
“你。。。。。,”此时永安侯也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嫡子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只是嘴中堵住的麻布再次阻止了他发出声音,他怒火攻心,一时竟是昏厥过去。
一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