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的小太监gl-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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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衣冠禽兽。”姚喜的挣扎扭动彻底击碎了郑大运最后的理智,他决定先把姚喜办了再说,惹生气了大不了慢慢哄。
啪!!!
姚喜疯狂挣扎中扇了郑大运一耳光。
郑大运被扇懵了,他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望着姚喜。
“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姚喜扇完就怂了。
郑大运冷着脸一手紧紧箍住姚喜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没事。我不怪你。”他理智上不想强迫姚喜,可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姚喜的小屁股在他双腿间磨来磨去,最后那一丝理智也被磨尽了,整个人都被点燃了,疯狂地想扎进姚喜这汪水里。
郑大运不愧为情场老手,解衣裳那叫一个麻利。姚喜没有大呼小叫,因为没卵用,司礼监可是郑大运的地盘,吵吵嚷嚷地叫来人帮着郑大运按着她不成?
在混乱中姚喜绝决地将膝盖重重顶向郑大运的裆部
郑大运又是一懵。这一次还伴随着一声惨叫
姚喜抓住被解开的衣衫疯狂逃出了司礼监。
她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这一膝盖下去,击碎的不止是郑大运的小兄弟,更是她在宫里唯一的靠山。可是不这么做的后果她也知道,郑大运扒了她的衣裳肯定先是一愣。
“擦!你居然是女的。”然后继续扑上来
舍身求荣和清白赴死?不好意思,她选后一个。不过廖兵和郑大运的遭遇至少让姚喜知道,太监哪怕没有蛋了,还是会疼的。
姚喜又想到了望月亭旁的那棵大树。
不不不!她不能遇见个事儿就寻死觅活的,景灵宫惊魂夜都挺过来了,只要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得罪了司苑局大当家不说,如今把太监头头的干儿子也得罪了。身为一个假太监,姚喜觉得前路一片黑暗,这下二十四衙门都呆不下去了。她打算去找寒秋姑姑问问,郑大运说内官监派了人去徐美人那里的事是不是真的。她总觉得是郑大运想留她在司礼监诳她的。
哪怕是真的,也可以找寒秋姑姑打听打听,有没有哪位主子的宫里新近缺了人的。
一般各宫主子身边伺候的太监都由内官监指派,不过得宠的小主子或是位分较高的娘娘们,要是看上了哪个奴才直接差人去内官监说一声办个手续就行。徐美人位分低又不得宠,所以只能一直等着内官监派人去。
姚喜走得飞快,也顾不得脚疼不疼了,她怕郑大运派人追过来拿她。
徐美人住在丽嫔娘娘钟灵宫的偏殿,钟灵宫对面是于美人的仪秀宫。
都是美人。有于美人那样正得圣宠的,也有徐美人这样皇上根本不闻不问的。
就像都是太监。有唐公公那样御前伺候位极人臣的,也有她这样无依无靠任人欺凌的。
姚喜站在钟灵宫外,等着守门的太监帮她请寒秋姑姑出来说话。
离姚喜十来丈远走过来两个小宫女,两个小宫女抬着个半人高的箱子,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琴儿姐姐,我不敢回去。”一个穿着樱草色衣裳的小宫女把抬箱子的挑子撂下了。“宝塔的尖儿被摔断了,美人不会放过咱们的,这可是美人用来求子的宝塔啊!”
叫琴儿的宫女也害怕,于美人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得宠这么久肚子没有半点动静,药吃了不少也求告了送子娘娘,前几日不知从哪听人说的,得在屋里供座聚福塔,不仅能怀上,还能生个福娃娃。
那宝塔是在宫外求来的,搬送的人手脚没个轻重,把塔尖给摔了。那帮人怕被于美人发落,用蜡把宝塔尖粘上后敷衍进了宫。她俩去宫门口接验时打眼一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颠颠簸簸走了半路,突然听到“嗒”地一声。
打开一看,塔尖掉了,接缝那里全是蜡,这才知道帮人背了锅。
琴儿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宫女:“嗳你过去叫那丽嫔娘娘宫门口的那个小太监过来帮咱们抬箱子。”
“琴儿姐的意思是?”小宫女坏坏地一笑:“找个替死鬼?”
琴儿点了点头,催促道:“快去吧,那小太监瞧着跟病秧子似的,说是他摔的箱子美人指定信。”
姚喜心焦地跺着小碎步,心想着寒秋姑姑怎么还不出来。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姚喜惊呼一声飞速转过身,她以为是郑大运或者廖兵差人跟过来了。一回头发现是个小宫女才放下心来。
“公公可否帮我们抬一下东西。”小宫女娇俏地冲姚喜一笑,指了指远处的箱子。
姚喜要是寻常太监,这小宫女一撒娇没准她就帮了。可惜她不是,她并不乐于助人,对姑娘的撒娇也不太感冒,更何况现在心情很糟。
“不可以。”姚喜笑着拒绝了小宫女的请求。
这小宫女也是有两分姿色的,平日里被小太监们巴结惯了,没想到会被拒绝。
“就到仪秀宫,不远的。拜托公公了。”小宫女不死心,瞅着姚喜娇滴滴地说。
姚喜还是不为所动,礼貌地冲宫女笑了笑:“两位姐姐那么远都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小段路不是?”姚喜平日里看到人需要搭把手,会主动帮忙,但找上门来要她帮忙的,她就得思量思量了。宫里到处都是陷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闲着没事儿学雷锋,会被阴的。
第85章 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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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训斥人的声音,不是廖兵又是谁?
落在廖兵手里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姚喜飞快地从床上翻下来;抱着鞋子冲到窗户那儿拿下了缺口的瓷瓶;轻轻将窗户推开,再将怀里的鞋子丢了一只到窗外;另一只揣进了怀里。紧接着一瘸一拐地冲回床边,吹灭油灯;搬开脚蹬子躲进床下;再轻手轻脚地将脚蹬子拖回原位挡在床前。
拖动脚蹬子时木板与石地面磨得咔咔响;此时门锁已经被打开了,廖兵一伙人正在推开,门后挡着的椅子被推动的声音完美掩盖了脚蹬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这一长串动作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一气呵成。
姚喜摒住呼吸躲在床底;用袖口掩住了鼻子。床下灰尘多,她怕被呛得咳出声来。
油灯又被点亮了;廖兵说话的声音就在侧上方。
“妈的;给那小子跑了!”廖兵进屋一看床上没有人,床前的鞋子也不见了;窗户又大打开着;就猜那姚喜听到动静翻窗逃了。廖兵走到床前摸了摸褥子;还热乎着;姚喜肯定刚离开。
廖兵瘸着腿到窗户那儿往外一望;草地上躺着只小鞋子。司苑局除了姚喜那个小娘炮;没人的鞋子会那样小,一定是匆忙逃窜时不慎落下的。
“他腿被砸伤了跑不远,你们赶紧追出去,天亮前必须把人给我抓回来。我就在这儿等着,那小子没准还会再回来。”廖兵坏了一条腿没法去追,于是坐在姚喜屋里那把堵门的椅子上吩咐底下的人道。
姚喜正面朝床底躺着,突然床身一晃,落了她一脸的灰,木架子床被什么庞然大物压得嘎吱嘎吱响,随时会散架一般。
廖兵在椅上坐得腰疼,也困了,索性躺在姚喜的床上睡了起来。
姚喜在想要不要等廖兵睡着后逃出去?可是逃出去先要推开脚蹬子,动静那么大没准会吵醒廖兵。即便逃出了屋子,外面那么多人在寻她,她脚背又了受伤,被人发现只有被抓的份。
可一直窝在床底下也不是办法啊!廖兵要是铁了心要收拾她,肯定会死守着屋子。
先以不变应万变吧!没准明天郑大运过来找她呢?她刚拜托了郑大运把她调去徐美人那里,事若成了郑大运肯定会过来告诉她一声,到时便能出去了。至于以后怎么办,等出去了再想办法。
廖兵已经睡得像死猪一般了,哼哧哼哧地打着呼噜,姚喜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呼噜打出猪进食的动静。她也困了但是不敢睡,怕睡着后打呼或者说梦话什么的,闹出大动静。
***
明成帝都打算就寝了,今晚侍寝的美人儿也洗香香地在被子里等着他了。
宁安宫忽然来人说太后要他过去。
“告诉太后,朕已睡下了!明日朕仍会到宁安宫给太后请安,有事到时再说不迟。”明成帝虽然从没把万妼当过后母,但礼数还是少不得的。不管人后他和万妼如何口无遮拦互相伤害,在人前他都会敬顺着万妼,也是为了帮万妼立威。
万妼于他而言,比起后母更像是看着长大的自家丫头,只要万妼不是太过分,他都愿意宠着。他也渐渐明白为何先帝爷敢那么宠万妼,因为有些女子会宠坏,而万妼不会,万妼本来就坏。
“娘娘说,皇上如果不去,那就她过来。”宁安宫的宫女怯怯地说。她真是命苦,夹在全天下最大的两个人中间,得罪了哪位都是死路一条。
明成帝还是去了宁安宫。
万妼正坐在几案前拿小花剪给一株山茶修剪枝丫。“皇上坐吧!你们都退下!”万妼抬头望了眼明成帝,指着炕沿道。
“太后最好真的找朕有事。”明成帝想到自个儿寝宫里躺着等他的美人,心里就是一顿窝火。
万妼丢开花剪,掏出巾子擦了擦手道:“朱向昌与甾县县令勾结,在甾县渡口接纳往来货船,再通过暗道让货物避开税卡进出京畿。至于甾县所临泙河沿路的钞关,商贾们的货船打着国丈爷的旗号,畅行无阻,而孝敬朱向昌所费之银,仅国之赋税之半。”
明成帝被美人勾得游离着的精神瞬间回来了。
“当真?太后是如何知道的?”明成帝吃惊于此事万妼一个深宫妇人竟知道得这样清楚,而他日夜忙于政事却一无所知。“朕劝太后一句,不要因为与皇后的私怨,给朱家安上莫须有的罪。”
“人证物证都在路上了,明儿皇上就能见到。至于哀家是如何知道”万妼抿唇一笑:“因为哀家就是国丈手里最大的商户。”
明成帝听得一愣一愣的。
万妼继续道:“皇上知道万福绸庄吧?”
明成帝点点头:“江南最大的绸庄,与江南织造局合作多年。”
“是哀家的。”万妼又说回朱向昌之事:“历来官商勾结,官官相护。可惜没有银子到不了的地方,大臣们要做贪官,那哀家就给他们送银子。不管是京官还是地方官,没几个干净的,哀家手里都有他们的烂帐,哪年哪月多少孝敬,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那太后知道国丈偷盗关税之事有多久了?”明成帝想算算,朱家大致敛走了大兴多少银子。
“一年多吧。”万妼笑道。
“太后蛰伏一年多是为了搜集国丈的罪证?”明成帝没想到万妼能有如此耐力。
额罪证早就有了。这么久密而不宣纯粹是因为万福绸庄的货走朱向昌的路子划算啊!进国库的银子又进不了她的小金库。如今把此事掀开来,纯粹是因为皇后太不知好歹。
万妼当然不会傻到实话实说,只是道:“朱向昌是皇上的老丈人,又是国之重臣,哀家当然要谨慎些,不是铁证如山不敢告诉皇上。”
“老丈人?呵。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明成帝说完这句话有点心虚。万妼犯的法多了去了,他就没治过万妼的罪。“总之,明日若是人证物证俱在,朕一定办了朱向昌。”
那可不行。眼下朱向昌对万妼来说就是只会下金蛋的鸡。
“此事若追查下去,朝中大员多少都会牵涉其中,皇上还能都治了罪?依哀家的意思,此事皇上心里有数就行,由哀家出面以此事相要,让国丈把国库的亏空补上。皇上不正为建河堤的银子犯难么?”万妼又露出了慈母般地笑。
“你到底背着朕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明成帝也笑了。他是真服了万妼,这简直是黑吃黑啊!
“那哀家向皇上透个底。”万妼有些小自豪地说:“以后哪个大臣不听话了,或者国库又差银子了,只管来找哀家。那些大臣,随便抄一个的家都够应付任何天灾人祸了。”
“就没一个干净的?”明成帝也知道人都有爱财之心,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朱向昌那些人怎么说也是苦读多年圣贤书的人,怎么尽做出小人之行?
“不多。也有。”万妼回忆道:“皇上记不记得左佥都御史姚和正?就是被你发配南疆那个?先帝爷还在那会儿哀家就用银子试过他几次,是个难得干净的。”万妼也有些惋惜,难得有个清正的竟被治了罪。
明成帝也叹着气:“朕当然记得。东厂孟德来的儿子孟广深,当年贪扣军饷之案就是姚和正揭发的。当年姚家落罪,朕也猜测他是被人诬陷,无赖没有证据能证明姚和正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