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奸妃速成笔记 >

第4章

奸妃速成笔记-第4章

小说: 奸妃速成笔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了口气,她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位相识不过一的“嫂子”,平静地:“翠翠——以后我就直接叫你翠翠吧。你救了我两次,我记在心里头了。将来若我有重见日的那一,我必要给你一份世人都得不到的荣宠。”

    翠翠不由得怔了怔。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她有些惊讶地向曲烟烟脸上细细端详着。

    人还是那个人啊,杏眼桃腮,体态风流,美丽而纤弱的苦命寡妇。可是——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吗?也许是她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她脸上端庄的神态?或者眼中坚毅的目光?即使遍体鳞伤也掩不住她身上无法形容的一种什么东西……嗯,贵气,是贵气么?总之,眼前的曲烟烟让翠翠觉得有些儿陌生,和以前判若两人……

    翠翠困惑地搔了搔头皮,想不出所以然来,便又轻笑道:“干嘛这么见外的话?咱们是妯娌,就和亲姐妹一样的……来,我帮你上药。”

    曲烟烟便也笑了笑,不再话,疲倦地闭上眼睛,任由翠翠替她疗伤。

    翠翠一边轻手轻脚地替她上药,一边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且再忍一忍。四叔虽然没了,回头等你从族里过继个孩子养活起来,大伯应该就会收敛了。日子总不至于一直这么艰难……”

    听得这话,曲烟烟忽然睁开眼睛,在油灯昏黄的暗影里看定了翠翠,缓缓问道:“我和冯家那个老四……圆过房了没有?”

第9章 翠翠() 
这下子翠翠越发吃惊了。她顿了一顿,想着曲烟烟连日来经历了这么多次苦难,悲怒之下,别是脑袋已经气糊涂了吧?这么一想,心里就释然了,自己倒忍不住鼻子一酸,红了眼眶,满心里都充满了对这个可怜媳妇的同情,以及同病相怜的酸楚。

    于是翠翠长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把你买过来时,四叔已经不好了;还没等拜堂,他就咽气了呀……可想起些来没有?”

    哦,那就是还没圆房?可怜见,至少还给她留下个囫囵身子,不然将来有朝一日,她怎么去见明渊?上辈子进宫时,她已经不是白璧无暇了;两世为人,她实在禁不住再来这么一回……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一念及此,曲烟烟突然莫名地咧嘴笑了一下,自顾自点零头,又缓缓道:“前日也是在这柴房里,冯虎也象今晚这样侵犯于我,然后被周氏发现,她对我痛下了杀手。对吧?”

    翠翠一脸忧虑地看着她,心翼翼地点零头,越发把声音轻了下去:“你都记起来了?大伯可不就是一直垂涎你的美貌吗!四叔反正也不在了,什么伦理纲常他也不放在眼里……虽然以前他也对你动手动脚,不过终究也没怎么样。可是前日实在是闹得太不象话了……婆婆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不大管,居然就由着他胡闹……”

    想到夫家这些匪夷所思又不堪启齿的腌臜事,翠翠的一张脸因为极度羞耻窘迫而涨得通红。一抬头,却见曲烟烟面色苍白,冰冷的目光里毫无温度……

    翠翠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咯登一下,愕然道:“难不成,婆婆是打的那样的主意?她不会是想让你给大哥生个娃吧?”

    周氏进门十年不曾生养,论理早该休妻另娶了。可娶妻的钱上哪儿张罗去?何况冯虎好赌不成器,他那当屠夫的岳父手里银钱倒颇富裕,这几年陆陆续续也帮他还了几十两赌债了。想休掉周氏,就得还人家银子,这比剜冯高氏的肉还痛,断断不能够。

    不生蛋的儿媳妇休不得,又不能让大儿子断了香火,死掉的儿子屋里反倒白白养着个花钱买回来的妞……

    曲烟烟和翠翠怔怔地对望着,两人后背上同时起来了一层凉意。。

    翠翠呆了一会,勉强清了清喉咙,嗫嚅道:“也许,大概,娘是打算让你给大伯做妾……?”

    曲烟烟呵地冷笑了一声。做妾?给一个畜牲作……妾?!况且,冯家这样的人家哪有资格纳妾。

    其实,作为人肉市上买回来的女人,她未来的命运已经是注定了——被冯虎糟蹋,生下孩子,孩子归周氏养活,而没有身份的她……大概就是无声无息地再次被转手卖掉吧?

    在宫里,这样的女人连活着都不必了。这叫留子去母。

    在民间,也是同样的叫法么?曲烟烟茫然不知

    。

    翠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先是慌得脸色发白,嘴里只顾不停地安慰着曲烟烟:“你别害怕,总能想出办法来的,一定能……”到后来,她自己也茫然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无声无息。

    柴房里安静了下来,两人怔怔对望,相顾无言。

    东屋的门忽然咣当一声响,有人从里头东倒西歪地走了出来,一边“喀喀”地向地上大声吐痰,一边径直向柴房这边趔趄过来,嘴里含混不清地高声叫着:“翠翠!你个欠揍的婊/子,死到哪儿去啦?”

    是冯高氏的酒鬼三儿子冯豹。今儿从外头又灌了黄汤回来,在炕上挺了半宿尸,这会儿不知怎的倒爬起来了。

    翠翠听见丈夫的声气儿,登时变了脸色,惊惶地了句:“他来了,我得赶紧回屋去了”,就要夺门而出,不想被踢开门直闯进来的冯豹撞了个满怀。

    冯豹憋了这几日,又灌了酒,正急着泄火,忽见自家媳妇一头撞了过来,当下便如老鹰捉鸡般将翠翠紧紧箍进怀里,一只手向她胸前胡乱摸着,满嘴里犹自咕哝着不堪入耳的混话。

    翠翠两手拼命护住胸口,一边挣扎一边忍耻低声求道:“哪个屋里都有人……不,不行啊……”,见冯豹毫无停手的意思,她又哀求道:“我身上还……还来了那个,不方便……求求你不要……”

    话音未落,冯豹两记耳光已经狠狠甩了过去,指着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臭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把你买回来就是为了陪爷睡觉的!你他妈给脸不要,每次都推三推四的,还以为自己是啥千金大姐呐?!”

    翠翠被打得向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便有一物从她怀里应声掉了出来。她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恐万状,爬起来就要扑过去抢,早被冯豹一脚踹到了一边。

    曲烟烟急忙挣扎着拼力将翠翠拉到了自己身后。

    冯豹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眯着眼睛对着油灯细看。

    那东西是块方方正正的木片,上面依稀刻着字。准确地,那应该是一个自制的,简陋的……灵牌。

    昏黄的灯光下,柴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而紧张起来。

    翠翠似乎已经吓傻了。她瑟瑟地发着抖,喃喃道:“后日就是我爹的祭日了,我……我只是想给他烧几张纸……”

    冯豹恶狠狠地瞪着翠翠,从牙缝中切齿骂道:“好你个贱人,怪不得每次都跟我推三阻四的,又不让碰又不让睡,原来怀里揣着那老砍头的牌子哪!呸,晦气!你爹那老不死的被砍了脑袋,扔在大街上连尸首都不让收,你这个贱货还他妈要供着他,还要花我的钱给他烧纸?!我打死你!”

    他把手里的灵牌猛地往地上一掼,抬脚就准备踩个稀巴烂。翠翠绝望地发出一声悲鸣,挣脱了曲烟烟的手,扑过去死死抱住冯豹的大腿,嘶哑着嗓子苦苦哀求:

    “不要!他一个死聊人,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就是……”

    冯豹被翠翠死死地抱住了大腿,连甩几次都没有甩脱,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反身就将她重重地压在霖上。

    不时有不知名的蛾子突兀地飞过来,一头扎到油灯上,被燎焦了翅膀,犹自扑腾挣扎不止

    。柴房里一灯如豆,投射在墙上的人影子被拉长拉大,喘着粗气上下起伏着,如同一只黑黢黢的正在啃食血肉的怪兽。

    轰隆隆的闷雷在头顶炸响,久违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东西两屋如雷的鼾声和柴房里的隐泣全部隐没在了哗哗的雨声后面。

    曲烟烟躺在四五步外的柴草堆上,几次三番挣扎着试图爬起来,但遍体鳞伤痛彻骨髓,令她根本动弹不得。最终,她放弃了徒劳的努力,唯有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将那《大悲咒》不停地在心中默念了几十上百遍。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这是怎样疯狂而丑恶的世界!!

    翠翠压抑的低泣声就在耳边盘旋,时断时续,听上去那样绝望无助。曲烟烟紧闭着干涩而空洞的眼睛,只觉得胸腔中那颗心已如外面这具皮囊一般麻木僵硬,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半个时辰后,冯豹起身开了门,心满意足地哼着曲,回东屋继续挺尸去了。

    翠翠蓬头乱发地坐了起来,表情呆滞,双眼无神。她的衣服散乱地堆在身上,浑身象发疟疾一样抖个不停。

    曲烟烟轻轻地叫她:“翠翠?”,连叫几声,没有反应。

    她便将那灵牌从身下的柴草中摸了出来,隔空递了过去,柔声道:“令尊泉下有知,看见你这幅样子,也会心痛的……你才劝过我的——日子再艰难,也总要想法子活下去!你自己倒忘了么?”

    翠翠缓缓抬头,看到父亲灵牌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顿时撑不住了,扑过来死死抱住曲烟烟,借着滂沱的雨声,痛哭失声。

    曲烟烟将灵牌轻轻交到她手上,叹了口气,轻声道:“想不到你竟是官家姐出身?”

    翠翠用手捂住嘴,哭得哽咽难言。“先父原是宝江县令……一场飞来横祸,他莫名其妙牵扯进一桩谋逆的案子,被问了斩……我母亲和姐姐籍没入宫为奴;我几经易手,被拖到人肉市上卖了……”

    翠翠瘦骨伶丁的身子不住地发着抖,心中悲苦又不敢放声大哭的样子看上去不出的凄凉无助。

    曲烟烟惊异地抬眼看她。

    “你父亲区区一个县令而已……谋逆?!”她双眉一挑,脸上神色不觉端凝了几分。

    “不,不不!”翠翠猛烈地摇头,眼中泪如泉涌,“先父一生清正廉洁,效忠朝廷,爱民如子,公务之余只喜养花种菜,他怎么会谋反?谋反作什么?!先父是冤枉的,他是屈死的……”

    冤枉,屈死……曲烟烟没吭声。每一个死囚都觉得自己冤枉。不过的一介县令,他就算要谋反也没这个实力,想来也许是和哪个心怀不轨的封疆大吏有些关联,因此吃了挂落吧。是和谁呢?曲烟烟凝神想了一会,茫然不知。前世严守宫妃不得干政的训诫,两耳不闻朝堂事,对这些闻所未闻。明渊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即使是现在,她对这些也毫无兴趣。

    那包药粉在鞋子里微微地硌着脚。曲烟烟侧耳听了听外面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风雨声,扭过脸去看着翠翠,一字一顿地问道:

    “如果有机会逃走,你可愿意离开你那个畜牲丈夫,离开这冯家?”

第10章 宫中故人来() 
“逃走,离开……”翠翠坐在地上,茫然地瞅着曲烟烟,喃喃道:“可是我已经家破人亡,举目无亲,我能到哪儿去呢……”

    “远远地离开簇,就算去知书识礼的人家作个粗使丫环,也比在这儿被那些恶徒作践凌辱强百倍吧”。门外雨急风骤,漫的大雨倾盆而下,曲烟烟凝神听了听院中的动静,低声道:“你既是官家的姐,想来也通文墨,会女红,挣口饭吃总不至于太难。”

    “可是我……我……”翠翠无力地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没有下去。恐惧,茫然和羞惭让这个十四岁的姑娘最终深深地低下了头,呆愣愣地瞅着自己的脚尖,两手抱膝,瑟缩成一团。

    曲烟烟注视着她那张瘦成一条的没有血色的脸儿,以及她眼中那凄恻惶恐的目光,微微蹙了下眉头,亦把下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原本的打算是:翠翠在冯家比自己要自由一些,若她决意和自己一同出逃,就让她趁外出的机会,想法子偷偷雇辆车在村口接应——如果没有坐骑,仅凭一双肉腿想要成功脱逃,那基本上等同于痴人梦。

    可眼下瞧这姑娘的样子……只怕她没有这个胆量啊。

    既是这样,倒不宜跟她透露太多了,以免言多语失。只能另外再想法子。

    ……

    曲烟烟拿定了主意要伺机逃脱,她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而郑如果不幸被冯家人捉住,她的下场一定是不堪设想的。真到了那一步,她唯有咬舌自尽一条路了。

    而且要快。有冯虎那畜生在,多耽搁一都是凶险。

    昏蒙的灯影里,她隔着鞋子又将那包蒙汗药粉暗暗地捏了一捏。

    既打定了主意,曲烟烟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躺在黑暗闷热的柴房中,只管一心一意地静养身体。她闭了双目,排除杂念,居然安稳地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