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手记-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鼗厝ツ霉扇匆恢泵辉俪鱿帧:罄戳诰哟舐枞デ妹牛⑾置判檠谧牛×娇谌巳床辉诹恕:竺媸ё俚哪歉龃笱踩缤茏魍了档哪茄窃谘贝臃考涫ё俚摹A诰哟舐璧笔本驮谛×娇诼ハ拢豢吹接腥讼侣ィ笱惨嗳唬豢吹嚼鲜Τ龉拧�
“我想所谓的密室你们早该破了吧?”龚克认真听着项厅长的话,然后说。
项前进点头,“明峰带你去那个小区看过的吧?卧室窗外是个小露台,两次失踪,我们都在那里查到了失踪人的脚印,应该是从那里出去的。”
“第一起和第二起失踪之间间隔多久?”龚克问。
“一个月。”
“什么?”
看懂龚克眼中的疑问,项前进继续解释:“因为夫妻俩在失踪半个月后就又回了家,然后他们把房子转租出去就离开了北安市。之后入住的大学生也是如此,失踪半月后又再次出现,是不是很玄?”他挑挑眉毛,“这还不是最玄的,当警方先后问询他们这半个月的去向时,三个人竟然连回答都是一样的,他们说不记得了。”
“那后来呢?”龚克又问,这次回答的是省厅一位干员,他并没参与过当年那起案件,只是作为一个十分特殊的案件,耳闻很久罢了,他说:“当然没后来了,没失踪,没伤亡,压根没法子查。”
龚克见项前进也点头。
“案子是销了,今天听见小戴又扯出401的事儿,过来看看。”这是干警察的通病,案子但凡有个疙瘩在,心里总是别扭,别看项前进当了厅长,已经不接手案件,可这毛病还在。
如果这件和现在已经时隔十五年的陈年旧事与童丹青的失踪有关,那是否是说,这案件背后的人,不是张呢?毕竟年纪不对吧。龚克心里画个问号,在开完碰头会后,他决定去401看看。
和上次比起来,午后的世安小区在日头照射下竟生出点残垣古迹的味道,被虫蛀空肚皮的大树半边枝叶繁盛半边光秃秃,树干趴了只蝉,正发着蝉鸣,树上停了只鸟,头窝在翅膀下休憩,偶尔嫌蝉吵到它美梦了,便伸出头威吓两声。
园子里石板凳是后加的,比楼宇新点,但人坐得多的关系,中间也被磨出个坑,坑里积了些水,被日光照得亮晶晶的。午睡时间,人少,只有远处一位大爷躺在躺椅上在阴凉下打瞌睡。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位大爷,叶南笙就不由自主想起有天902他老了,边吧唧嘴边睡的样子。
龚克喊她,于是没时间继续遐想,叶南笙小跑几步跟着龚克也上了楼。
门还是七八十年代那种木质房门,门中央有个隐约的菱形放置的四方痕迹,看不清是什么,不过左右差不多是个福字,叶南笙想。门一边是个门牌,钉子少一颗的关系,没精打釆地耷拉着一边,边角上全是灰调,捆绑似的把门牌绑缚在墙壁上,倒起了固定作用。
夏图事前问房东要了钥匙开门,她说原来的房东是个老太太,去年去世了,现在的房主是老太太的儿子,听说新房主早打算把房子出手,可惜碍于邻居都知道这房子出过事,谈了几个买家都没成。
门开了,夏图站在最前面,被扑面而来的灰调呛得连连后退几步,不是戴明峰扶着她,夏图可能就直接摔了也说不准。
“也不知道小心点儿!”戴明峰语气还是一贯地冲,可扶着夏图的动作却不粗鲁。夏图倒没脸红,说句谢谢队长就站好。
戴明峰还没来得及失落,情绪就被龚克打断。龚克说:“我想我们需要痕检科的技术员来帮个忙了。”
戴明峰开始还迷糊,可他马上就明白了龚克的意思:房间的灰尘很大,可地面却出奇干净,房主是不可能只打扫一半就算了,唯一的可能是某个不是房主的人来过,为了掩盖自己的鞋印,扫了地^
只是凡事都会有蛛丝马迹。
很快,在高效率的省厅技术人员的帮助下,警方在一个地方找到了被遗漏下的半枚脚印,但为什么是半枚?
“蹲在地上,重心放在左脚上留下的。”叶南笙做了个下蹲的模拟动作,然后她指指房间某个地方,“凶手看的地方该是那里。”
那里是卧室,叶南笙指的是角落里空空的墙,什么也没摆。夏图奇怪,“可是那个偷偷进房间的人蹲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里好像有字!”叶南笙眯起眼,对自己这个发现兴奋不已。墙壁经过岁月侵染,早蒙了层黄,那面墙当初曾经被人摆过东西,扩出一个浅淡的方框形,叶南笙指着墙上一处坑洼进去的地方,说:“这里被人拿砂纸磨过,之前上面写了字。”
有了年头的关系,想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很难,技术科科长表示一切只能尽力后就带着拓本离开了。少了忙碌技术员的声音,没家具的房间显得更加空荡,龚克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从卧室走进厨房,再从厨房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他脑中想着那几人失踪时的情景:
端午佳节,邻居大娘在楼下遇见小两口,笑着说送粽子。粽子多,小两口手拉手上楼去拿盆装,自此再没下楼。
他们上楼后,女的去厨房拿盆,男的该做什么,多半是去卧室换衣服,卧室……
大学生那天说头疼,回卧室睡觉,水泡好了,似乎该拿药,她走去药箱,可手不稳,掉去了箱子后,然后她发现那里有字……
龚克晃晃头,这些都是他想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几个人自主离开了房间呢?自始至终,他都不认为曲三元和涂帆那几个人是被绑架而走的。西方犯罪心理学里有这样一条,一切看似密不可摧的密室要么是障眼了你,要么是从内部打开的。
这起案子,他认为是后者。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是临水方面来电:继曲三元被发现赤身出现在自家门口后,另外三名失踪者也在今早被人相继发现了。
和十五年前那起案子如出一辙的案件过程,区别只是童丹青一人还没出现。
周作土暂时不能对案件的侦破提供帮助,龚克进而转移了方向,他决定暂时不回临水,而是去找下当初在401失踪过的那三人。资料显示,那对陈姓夫妻如今住在北安市辖内某县城,靠经营一家超市为生,而那个学美术的大学生据说毕业没两年,嫁了一个老外,移民去了国外,目前联系不上。
告别了百般滋味的北安市,戴明峰一行赶往距离市区三百余里的安景县。那是著名的产棉县,车行驶在马路上,没进市区,道路两旁就看得到一望无际的棉花田,此刻还没到成熟期,棉花苞裹在绿叶子里,嫩嫩的,很可爱。
看着这样的风景又过了半小时,总算进了县城,安景县比想象中的还要破旧些,楼宇都是很矮的那种,偶尔立着一个三层小楼就算高建筑了。
安景县负责接洽他们的是个头发半白的年轻人,叶南笙看出他似乎肝不好。打过招呼后,这位姓常的民警把他们带到距离不远的一处十字路口,离得老远,他亮开了嗓门:“老陈在家吗?”
很快有人应声,那家叫全家乐的超市门帘掀起,出来个中年男人,他手湿漉漉的,看到常民警,忙就着衣襟抹了两下手说:“常头儿,你咋来了?”
“这几位是省厅的同志,来和你们了解了解当年的事情,你好好配合人家。三姑家的媳妇儿又被打了,我得去看看,戴大队,你们问。”常警员和老陈说完话又应付戴明峰,看得出是真忙。
于是他们告辞,戴明峰几人留下问话。
那时候,叶南笙注意到老陈听到“当年”两字时,表情些许不自然。她想,龚克肯定也注意到了。
如同事前所料的,老陈和他老婆提及当年的事,都是一问三不知,老陈媳妇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戴明峰,“警察同志,是真不知道不记得,我怀疑我们是被人抹去记忆了吧?”
还抹去记忆!叶南笙想笑,她怎么不说是被外星人掳走了还靠谱些。
结果到了天黑,他们什么都没从老陈夫妻口里问出来。
这时,常警官一脸疲惫地回来了,脸上还挂了彩。
“误伤,误伤。”他是这么说的。
天晚了就涉及安排住宿的事儿,县里有个招待所,戴明峰已经准备走了,袭克却出人意料地提出能不能住老陈家,这让在场人i宅异,叶南笙也是。
不过客人已经开口了,主人没有推诿的理由,于是龚克和叶南笙被安排住在老陈家西头的厢房,和老陈夫妇的主卧隔个院子。
晚饭自然也是留在老陈家吃的,四菜一汤,很丰盛。老陈的闺女放学回来,坐着和他们一起吃饭。
气氛有些凝固,龚克打算起头聊天,就在这时,安静了一天的手机传来响动。龚克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变了。
叶南笙发现这点,伸头过来瞧,是条短信,就两个字:
我在。
短信的发信人是……童丹青。
skbshge
第74章 失踪之由()
叶南笙看了龚克一眼,后者和她想的一样,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这人就算天塌下来,脸上也难有个表情。可童丹青的这个短信……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叶南笙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县城的晚饭时间比城里要早足足一小时,那天晚饭过后,时间还没到六点,龚克提议和叶南笙出门去遛弯。出门前,他俩眼见着老陈夫妇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说这两人心里没鬼我都不信?”叶南笙跟着龚克跨出门,等走远了才放开声音对他说。龚克没回头,手却朝后伸向她。他拉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说:“就是要看这个鬼和案子有没有关系了?”
他们沿着县城最宽的那条主干道走,没多久就看到远处那个属于安景县招待所的霓虹招牌,招牌有了年头,安少了个宝字盖,景少了京字底,“女日县招待所”让叶南笙忍俊不禁。
事前他们和戴明峰联系过,知道他和夏图分别住在位于二层的203和205两间。没到205,叶南笙就听到了203里戴明峰和夏图的对话声。她拇指一弯,指向203的门牌,“在这儿呢!”
夏图的确和戴明峰在一起,夏图开的门,“龚老师,你来得正好,队长正准备找你去呢。”她说。
“是不是临水那边有情况了?”龚克问。戴明峰点头,“曲三元已经清醒了,另外三个也都没什么事,他们的家属要求撤案,表示不会再配合警方调查。”
“可童丹青不是还没找着吗?”叶南笙问,这次回答她的是夏图。夏图一脸无奈,“家属们说,警察要查那是警察的事,和他们无关。”
这就是世态冷暖啊。
龚克也很无奈,的确,在这种情况下,报案人要求撤案,警方也没办法。他拿出手机,“刚才收到的短信,童丹青发来的。”
这条简短的短信一时让203房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房间没有沙发,龚克坐在单人床窗沿,背微弯着,手托着下巴,思考状态。思考结束后,他开腔说:“这条短信你们怎么看?”
“童丹青的人身自由应该是被限制的,不然她大可给我们打个电话,或者发一个完整的短信,而不是这么不清不楚地只有两个字。”
戴明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夏图却有不同意见,“可是人身自由被限制,她又怎么会拿到自己的手机给龚老师发短信呢?被绑票时候,正常的绑匪肯定是要收走肉票手机的,这很不合情理啊!”
他们二人说的是龚克想到的,不过看似矛盾的两点如果找到合适的契合点,任何事就解释得通了,那就是……
“歹徒应该是故意给她这个机会发这样一条信息不全的短信给我,目的嘛……多半是挑衅。”如果之前龚克还仅仅是怀疑这起奇怪案件的背后是那个人的话,那么现在,这种可能性已经上升到80%了。
“只是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童丹青失踪的原因是同其余几人一样,还是在追查案件的过程中被歹徒发现而绑架的罢了。”
龚克陈述完毕,房间重新陷入沉默。
戴明峰想的是:绑了人再放了,凶手的用意何在?
夏图的关注点则放在龚克那句挑衅上面,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任何人挑衅警方的权威。
而叶南笙满脑子里转的是:等找到那个童丹青,她要找个机会把童丹青手机里属于龚克名字的电话号码换成她自己的,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在戴明峰联系了省厅警方根据GPRS技术争取定位出童丹青的位置之后,龚克他们离开房间准备回去。
安景县是座老县,那里的太阳似乎也带着古气,比高楼林立的城市晚落些。出了招待所,一轮红色站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