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爱上我-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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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默默地整理了赵信的一生。
赵信有性|意识之前就没有性向这种东西存在了。他十岁的时候被作为前任大当家的儿子而绑架,对方之中有个同性恋恋|童癖。他很早就领教了被侵犯是什么意思。十二岁那年,他的父亲给他带来了一个未来会成为他下属的玩伴,那个人就是孙毅。孙毅帮助他离开了自闭的黑暗世界,也渐渐将他的内心打开,然而在赵信25岁的那年,他发现了孙毅和老对头组织的通信。
被背叛的赵信却没有一早就摊牌,他等着孙毅自投罗网,等着孙毅主动将自己的额头顶到自己的枪口上。
但是孙毅没有。整整三年,赵信看着孙毅盗取了自己的信息交给对头白虎,直到最后一笔机密文件被交出,大当家终于开始质问赵信。赵信带着白虎需要的东西和已经撕破脸的孙毅做了一个交易。
就是在那一场交易上,赵信死于孙毅的下属手下——而那曾经也是赵信的下属。
孙毅从未想过赵信真的会死,他在痛不欲生中将赵信送往医院,然而确诊的信息却给了他致命的打击——植物人。
由于赵信的*还在世,还与人世有因果,因此阴阳簿还是写了赵信身后的一部分事。赵信脑死之后,孙毅接管了维港。他同时有青龙大当家和白虎的人脉,很快做到了黑帮组织里的龙头位置。但是除了青龙和白虎,朱雀玄武这两个帮派却从未放松过对他地位的挑战。孙毅的势力最后遍布四个帮派所在的田风区,几乎算是个黑帮老大了,但是他最终死于过劳,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宝贝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权,不是维港,而是那个躺在医院里一直到他死也没有醒过来的植物人赵信。
“赵信,赵信——”贾科头疼地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个肉身,可不是一般的麻烦。他是个黑帮青龙帮老大收养的儿子,虽然是收养,却比亲生的还亲,甚至没有人敢确认他不是赵天的亲儿子,所以才会在十岁那年遭遇绑架。他本来和登顶仅仅一步之遥,所有人在帮里都叫他“老大”,但是孙毅却把他一脚踢了下来。
贾科想到孙毅,更加头疼了。好一笔风流烂账。
孙毅是一个孤儿,一个像一头恶狼一样穷凶极恶的孤儿。贾科大约知道他为什么离开赵信。无非是摆脱青龙的控制,同时想拥有权力做赵信的主人,让赵信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所有有权欲的人都是这个德行。但是本来对他有点儿感情的赵信却因为他的叛变,让两个人的未来彻底不可能了。
莫白风想到刚刚那一场非常压抑而痛苦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性|爱就一阵头疼。这一世的目标非常明确简单——他要成为黑帮的首领。不只是青龙帮,而是四个帮派共同的首领。
目标简单,要办到却很难,否则如今的各帮派头子不会还处于互相制衡的状态,而有那个想法的孙毅,虽然几乎完成了这一点,最终还是死于过劳。心脏目前还有问题的赵信,显然不能通过一味辛苦劳动来完成这个事业。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以至于很多与其相关的麻烦都断了,贾科接手会比较轻松。而且比起上一世改革整个国家,这一世只需要统领黑帮,看上去虽然危险重重,但考虑到这具身体现有的条件,难度却低了不少。他看了一眼666,想要知道自己上一世改变世界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666立刻说道:【数据库已经足够庞大,可以建立量化等级,是否建立?】
“建。”贾科言简意赅地说。
【数据处理中——数据处理完毕。共分十个等级,一级最低,十级最高。综合前四百九十二世数据,上一世完成度综合评价为:九级。】
好像还不错啊。贾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想起上一世。怎么说也是把整个国家的局势都翻了一番。贾科努力避免自己触碰到上一世对宋锦的感情,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有点儿恍惚。他开始屏蔽之前的记忆,好尽快摆脱上一世的影响,尽快投入这一世当中。
“圣人当久了就有点儿后遗症,”贾科苦笑了两下,“不改过来这一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让666调出了肉|身的数据面板。
心脏非常弱,即使他之后调理得当,也没有办法想一个普通人一样了。贾科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脸,说:“666,能联网吗?”
666立刻表示了可以。
然而贾科没有马上就联网做些什么。他让666联网只是为了让其获取足够多的这个世界的信息便于随时提取。而贾科自身则躺在床上好好的、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再醒来,已经是不知道几天后的天黑了,身体在他长久的睡眠下恢复了一些机能。贾科让自己的神识游走全身,在心脏外用蛇尾军校教授的方式,构筑起了一层浅薄的屏障。有了屏障的心脏,跳动的能力瞬间增强了。
床头有一盏昏黄色的灯。贾科看了一眼666显示的时间,接着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植物人的身体太过僵硬了,好在他还没“死”多久,孙毅每天都会来给他做肌肉复健,贾科只试了两次就起来了。
他赤着脚站在地面上,拔掉了手指、手臂上贴着的测量体温血压等仪器,迈开绵软的步子走向房门。然而在靠近房门的时候,神识却已经捕捉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贾科停住了脚步,挑眉想了想,又转过身来,来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向外看了看。这是二楼,外面是一片乌漆墨黑的草地。
两个保镖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就感到不对劲。他们在黑暗中皱着眉头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一个保镖打开了门,视线笔直穿过房间,看到了打开的窗户和飘飞的窗帘。“出事了!”两人立刻先后冲进去,只见床上空无一人,一个保镖探头往外看,一个去搜了搜空无一物的洗手间,接着两人一起奔跑了出去。
躺在病床下的贾科交叉着十指放在肚子上,两个大拇指无聊地互相追逐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他们的脚步离开这个楼层向楼梯冲去,他才慢吞吞地钻出来,迈着软绵绵的步伐走进了护士值班室。
值班室里有一个正在小憩的护士,贾科随意地挑选护士服的时候,女护士慢慢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贾科转过来的目光。
护士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你——”
贾科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拿起一旁的盐水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向护士的脑门一瓶子砸了下去。
咚!
看着护士慢慢滑倒在地上,贾科微微笑了笑,将没有半点裂纹的盐水瓶随手放回原地。他击打的是护士的侧脑到后脑,没有让她破相。
防盗章不过让你们回忆一下孙毅
第8章 。6。2()
“三根烟,五颗安眠药,一个坏了的通讯器,还有一副手套。”莫尔挑着眉毛清点着手里的东西,“这就是你们能拿到的?”
“别太嚣张,小子,”刺青男人低声警告他,“没人能一次性拿到那么多违禁品,我们花了很大力气。”
“你们承诺的是一包烟,一盒安眠药,一个可用的通讯器和一副隔热手套。”莫尔面无表情地说。维克多在一旁紧张地试图阻止他,但是莫尔没有丝毫退缩。魁梧的刺青男人狰狞地盯着他,手臂上爆出了青筋。
“别忘了,我跟ii区的头儿是朋友,”莫尔不耐烦地说,“那家伙也喜欢我。”他远远地指了指一个全副武装的狱警。“你不会想看到他冲上来把惹事的人暴揍一顿关进禁闭室的。”
刺青男人的脸都涨红了,维克多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觉得不安全,又赶紧缩在了莫尔身后。
“还有两块磁铁。”刺青男人最终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两块黑色的大家伙。他的裤裆立刻小了下去。
莫尔抛了抛那两块东西,若有深意地嘲讽地看了看他的胯|下,“老二不错。”
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笑声。
维克多连忙紧跟着莫尔离开他们。他急切地低声问:“你要这些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你拿到什么消息了?……”
莫尔说:“你要知道在你被带走之后的那几年,我经历过的教会了我如何利用和适应周围的一切。”
维克多加快了步伐试图跟上莫尔,然而莫尔忽然站住,伸手止住他:“你该回到你的i区了,我会来找你,保持清醒。”
维克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无用,他搞不明白到底是莫尔太能干了还是自己太弱了,他离开孤儿院之后一直生活在还算优质的环境里,没有见识过莫尔所经历过的一切,而在此之前,莫尔告诉他他只是正常在孤儿院的资助下顺利上了学而已。
一个同样在i区的狱友用手肘顶了顶维克多盯着走远的莫尔说:“你真幸运,他是ii区的新人王。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维克多说:“我没……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哦。”对方笑了一下,似乎对他的话很是敷衍,“他上了你几次?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没有朋友能在进了监狱之后还是朋友。”
…
一道电流猛地流窜过贾科冻僵的身体,将他快要昏溃的意识猛地拉了回来。贾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贾科看上去很狼狈,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痛苦。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孙毅盯着贾科。孙毅浑身都在冒着热气,他全身是汗。孙毅看着仰着头微笑的贾科,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只有十岁,没有陷得太深,你还来得及,我知道。”孙毅说。
“这次你想用什么工具了?”贾科根本没理他,他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有淤青和血迹,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容。他的头发湿了,但是很冷,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凌乱地盖在他的面孔上,散落在他的耳朵上。
——贾科苏醒之后就将那头碍事的长发剪了。
孙毅猛地一把握住贾科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
“别以为我治不了你。”他盯着贾科的脸,盯着他破碎的上翘的唇角,盯着他滚动汗珠的喉结。孙毅沉默了一会儿,*从脊髓里升腾起来,让他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
贾科几乎是瞬间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看看你做了什么,”贾科带着一种迷幻的微笑说,“你以为你在执行正义?你以为你逃离了那个地方?对施虐本身产生快感,你觉得你摆脱了它的控制?我流的血让你兴奋了吗,施虐狂?我的脸引起你的*了?你在想要把你在‘六道’遭受过的一切都施加在我身上……你在此之前虐杀了多少死刑犯?你——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孙毅的双眼瞪大,眼白里充满了血丝,他掐着贾科的下巴,几乎掐得贾科喘不过气来。
贾科始终保持着他嘲讽的微笑,哪怕他的脸色都发青了,青筋从额头上凸出来。
孙毅赤红着双眼,突然低头发狠似的碾压贾科的嘴唇。
贾科楞了一下,猛地咬住孙毅的舌头,在它快要被咬断之前孙毅慌忙退了出去。
贾科满嘴是血,低头冲孙毅冷笑,接着他的笑声逐渐放大,让孙毅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贾科吐出了嘴里的一丝染血的碎末。
“我们是几岁认识的?六岁?八岁?”他肆无忌惮地说,“你对我念念不忘是吗?为什么没有将我救出来?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离开那里了?”
贾科向他伸长了脖子,睁大双眼:“因为你是个懦夫——!”
孙毅上前了一步一把攥住贾科的领子:“我在那个地狱煎熬了五年,每一次被惩罚我都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永远是我?你根本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因为你永远都是第一,永远不知道弱者遭受了什么!”
孙毅一拳打在贾科的脸上,贾科的鼻子歪了,鼻孔里流出了血。“你们!那个地方!它用养蛊的方式训练我们,只要我们拥有自己的意识,它就把我们捏死——像是捏死一只小虫一样。”孙毅慢慢放开了贾科。他用手扣住贾科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按进他的头骨。
“你根本不知道在冬天被脱光了扔进冰层里,在背上烫最低等的文身,要么在禁闭室被五个成年男人用他们的老二捅穿肠子是什么感觉——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时刻担心的根本不是怎么拿到名次,而是不要成为你们解剖课手术台上的实验体!”孙毅的拳头抵着他的下巴,贾科感到自己的血流得更多了。
“是谁逼你成为弱者的吗?”他冷冷地笑了。贾科在意识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