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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在泰国当法科那些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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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我都丝毫不在意,我收起绣春刀来,把绣春刀扛在肩膀上,一双目光紧紧的盯着黑衣阿赞,最棘手的麻烦,可还犹在呢,这个时候,容不得我有半点的松懈。

    “你的刀很锋利,可你能砍断我的手臂?”

    黑衣阿赞的黑袍袖臂冒出的白烟,袖袍被腐蚀掉大半,可那条幽黑的手臂上,半点未损,那条幽黑的手臂,就饱含剧毒,连衣物都能腐蚀,可见一斑。

    我根本不给黑衣阿赞废话,他就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话唠晚期!

    绣春刀抬起挥落,这个举动,对我来说,不过是行云流水,眨眼间完成,在我锋利凌厉的绣春刀下,连黑衣阿赞都只能依靠自己被毒虫供养的幽黑手臂,来摄其锋芒。

    “唰!”

    锋利的绣春刀挥落,黑衣阿赞身形一躲,直接用自己幽黑色的手臂来硬憾,看到黑衣阿赞的手臂在我的瞳孔上放大,我拿着绣春刀的手掌,不禁也用尽全力挥斩直下。

    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仁义可言,拼得就是你死我活,陈旭的旧恨,泷师傅的新仇,由我来报。

    “锵!”

    我手持绣春刀挥斩直下,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当绣春刀砍落,直斩黑衣阿赞的手臂,在强烈无匹的硬憾中,在刀与臂间,发出闷沉的金属碰撞声,冲击相互抗衡着,互不相让。

    在这种抗衡下,我手中的绣春刀都在震荡,我的手腕都开始发麻的感觉。

    当然了,黑衣阿赞面对我挥斩直下的绣春刀,强势硬憾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手臂震荡直接伤害到黑衣阿赞身体没有得到强悍的部位,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左右,震荡不堪。

    黑衣阿赞被我一刀砍下,手臂未伤的他,却是被逼得倒退了数步,沿途擦拭出一道深痕,嘴角有血迹溢出。

    黑衣阿赞被一刀逼退,我手掌上的虎口,也是生生做疼,那一刀的抗衡,再来一遍的话,我恐怕会握不住绣春刀,虎口直接崩裂,我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痛快,再来!”

    黑衣阿赞右臂犹如钢水浇筑,幽黑且坚硬不摧,左手则是握着万毒颅虫蛊,随时都会有一波毒虫潮袭,只是有了第一次的教训,黑衣阿赞不会再随意耗损自己的万毒颅虫蛊了。

    我脸色微沉,正当我为黑衣阿赞那条犹如钢铁的手臂发愁的时候,我的肩膀上渗透出一股黑气来,一个虎头虎脑的身形,不经意坐卧在我的肩膀上。

    “你出来干什么!”我的心头一惊,虽然来者不是敌人,但绕在此时的话,不是它出现的时候吧

    虎头虎脑的小鬼头,浑身透出渗人的黑气,比起之前的黑雾更加浓烈,坐卧在我肩膀上,一脸虎目望着黑衣阿赞,像是深仇大恨。

    “厉鬼?”

    黑衣阿赞见到小鬼头的出现,脸色上也并没有多少的诧异,冤魂厉鬼,黑衣阿赞他是见多了。

    见到虎头虎脑的小鬼头,面露狰狞之色,我不禁低声问道:“你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这次见到小鬼头,他的出现显得很唐突,而且一出现就对黑衣阿赞露出如此狰狞之色,不为之寻常

    “给我宰了他!”

    小鬼头虎目狰狞,从我的肩头上站起来,黑雾不再的他,身上散发出厉鬼才有渗人黑气,从小鬼头的身体上渗发出来,包裹着小鬼头,平添凶厉之色,小鬼头态度也是坚决到不能再坚决了。

    我挥动绣春刀,直指黑衣阿赞,说道:“你认识他?”

    从小鬼头虎目狰狞的样子看来,小鬼头或多或少认识黑衣阿赞,也不一定呀。

    “是他毁我掌骨的!在那个时候,我的感觉不会出错。”小鬼头毅然说道,身上的黑气,可是止不住的往外渗。

    我顿然恍悟,敢情我是忘了这茬,当初,我在半梦半醒的境地,跟黑衣阿赞第一次硬憾,在硬憾的过程中,我无疑是惨败了,险些丢掉了性命,陈旭的魂也被黑衣阿赞拘了,而且,小鬼头的半截掌骨,也被黑衣阿赞砸成了一堆齑粉

    关于小鬼头的掌骨怎么毁的,我是知根知底的,可黑衣阿赞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知情,自己什么时候跟小鬼头这只厉鬼结仇了,当下黑衣阿赞还是脸带疑惑的。

    “宰了他!”小鬼头虎目含血,身上渗出黑气。

    我手持绣春刀,绣春刀刀身血符红光闪烁,不用小鬼头说,我也会全力宰杀黑衣阿赞的。

    黑衣阿赞虽然不知晓小鬼头是怎么一回事,可我锋利的绣春刀,可没有停歇下来,他自然也是不敢多有怠慢了。

    绣春刀的挥斩,还是被黑衣阿赞精准的用幽黑的手臂阻挡了下来。

    “万毒颅虫蛊,去!”

    在阻挡绣春刀的瞬息间,黑衣阿赞宛如就是抓住了一个大机会,左手抓捏着万毒颅虫蛊,距离我最接近的时候,抬手将万毒颅虫蛊重重抵在我的脑门上面来。

    万毒颅虫蛊猛然颤动,发出——“嗡!”

    我耳畔感觉要炸了,脑袋都一阵空白,我感觉自己应该是中了黑衣阿赞的降头术。

    “滚!”

    我肩头上站立的小鬼头,虎目含血,双臂猛然挥动,抡起一抹渗透出身体的黑气,狠狠的砸出万毒颅虫蛊上。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从万毒颅虫蛊上发出来,万毒颅虫蛊顿时悲鸣哀嚎声不断回荡山林,连黑衣阿赞处变不惊的脸上,还骇然失色,万毒颅虫蛊当着他的面前,碎裂了!

    小鬼头抡下去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巨大,连这个黑衣阿赞炼化多年的万毒颅虫蛊,都挨不住小鬼头的一拳。

    “恐怖的力量”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到小鬼头虎目上两行血泪流下来,我也不敢去触小鬼头这个眉头。

    小鬼头准确的来说,是在我的间接下,被黑衣阿赞碎了掌骨,导致如今的尸骨无存

    小鬼头的愤怒一拳,也直接把万毒颅虫蛊打得支离破碎!

    “砰!”

    我挥动的绣春刀用力间,把黑衣阿赞给崩开,黑衣阿赞手中崩碎的万毒颅虫蛊,在一声悲鸣下,在黑衣阿赞的愤怒的目光下,爆裂开来,万毒颅虫蛊中的虫蛊,全部陪葬了

第一百零三章迟来的见面礼() 
黑衣阿赞见到万毒颅虫蛊炸裂,可谓是眶疵欲裂,黑魅一般的瞳孔上,布满了血丝,拿捏着万毒颅虫蛊颅骨碎片的手掌,在愤怒中颤抖着。

    看着手掌毁得干脆的万毒颅虫蛊,黑衣阿赞再也难保淡定自若,愤怒的说道:“该死的小鬼!竟然毁我心血之蛊!我定要让你灰飞烟灭!”

    见到黑衣阿赞在小鬼头手中吃瘪,我很是乐意见到的,何况,刚才不是小鬼头强势出手,把万毒颅虫蛊的骷颅头轰碎,我早就会被黑衣阿赞中下虫蛊降头,任他摆布了。

    我手中的绣春刀举起来,看着愤怒的黑衣阿赞,笑道:“怎么,自持修为高深的你,想对只没有肉身的小鬼出手,是不是不要老脸了。”

    小鬼头助我一臂之力,我又岂会放任黑衣阿赞单独对付小鬼头。

    黑衣阿赞扑抓向小鬼头,被我一把绣春刀横档,几乎让得黑衣阿赞发狂,看着我肩上的小鬼头,那般血丝眼球,似要把小鬼头给撕个粉碎,才好缓解他的愤意盎然。

    “滚开!”

    黑衣阿赞也是勃然大怒,颇有怒阴魔的风范,强行抡起幽黑的手臂来,冲撞开我绣春刀的挥斩,不顾自己体内被震荡出来的伤势,还有那嘴角溢出来的血迹。

    我的绣春刀一下子就黑衣阿赞暴抡而起的手臂荡开,眼睁睁看着黑衣阿赞的手臂朝我肩上抓住,明显黑衣阿赞,就是要抢先一步,要我肩上的小鬼头碾灭,杀个魂飞魄散。

    “你休想在我眼皮底下杀人!”

    我心头一沉,绣春刀被黑衣阿赞一臂荡开,我左手反手摸符,同时一道符箓镇出。

    “砰——”

    一道符箓正拍中黑衣阿赞的手臂,我急声念咒,符箓在黑衣阿赞手掌心炸开来,连我被符箓炸开气浪波及到,差地把自己头发给烧起来了,所幸我反应快,躲避得及时。

    “啊!”黑衣阿赞吃疼的惨叫一声,左手的手掌心,是被符箓炸伤得血淋淋的,手掌都被炸了个解释,血肉模样的样子,看着也是惊人。

    万毒颅虫蛊,只能使得黑衣阿赞的一条手臂犹如钢铁,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是与常人无异,在符箓的爆炸下,一样是如同普通人那般的孱弱。

    而我肩上的小鬼头,也是一双血目看着我,说:“刚才的一拳头,是我倾尽全力下的攻击,我短时间内,没什么自保的能力,我先撤了,你一定要宰了他!”

    听到我小鬼头的话,也显然在我的意料当中,可小鬼头这个时候撤退,就不应该了,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替我办到。

    “小鬼头,把脑袋凑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我低声说道。

    我在小鬼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小鬼头也是顿时听懂了我的意思,一溜烟钻入我的身后,当着愤怒的黑衣阿赞面前,消失了踪影。

    我拾起被黑衣阿赞抡飞的绣春刀,绣春刀上,血符黯淡,咔嚓声响起间,血符在我目光下溃散,面对黑衣阿赞的蛊术力量,我施展的血符,如今完全就是一副顽抗的样子。

    不过,黑衣阿赞被小鬼头激昏了头脑,也受到了符箓爆炸所带来的伤痛,我跟黑衣阿赞,无疑是处在一方水平线上。

    “你的确有点能耐,可是你差得还远!”

    黑衣阿赞朝我愤怒的吼了一句,俊俏的五官,在此时此刻变得狰狞扭曲,血肉模糊的手掌抬起来,往自己沾染虫蛊剧毒的手臂上,抹擦了上去。

    幽黑的右手臂上,沿途擦拭出一道殷红的血痕,触目惊心。

    黑衣阿赞也开始催动自己的邪术了,我的脑袋都有种发麻的感觉,那是黑衣阿赞的修为,远远胜我数筹。

    “嚓——”

    细微的摩擦声响,从黑衣阿赞的手臂中徒然响起,黑衣阿赞血肉模糊的手掌,在右臂上擦拭出来的殷红血痕,在右臂诡异的颤抖间,竟是被殷红的血迹全部敛去。

    “那条手臂,在吸血。”

    我终归是看出黑衣阿赞此举的意义,那条不寻常的手臂,会还吸敛气血,难怪我之前拍在绣春刀上的血符,会瓦解得如此快速,只因每一次的碰撞,那条手臂都在吸敛绣春刀上的血符力量,无形中,那也是在吸敛我的气血,来壮大自己。

    实在是可怕的蛊术,在斗法这一点上,我自愧不如,我不得不去承受,黑衣阿赞是第一人。

    黑衣阿赞手中的蛊术,施展起来已然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都把蛊术用到自己的身上,还放自己血给蛊吸敛,可谓是艺高人胆大,庞大的自信心。

    在这一点上,我斗不过黑衣阿赞,起码现在还没有那般通天的本事,斗过黑衣阿赞。

    “杀!”

    我给自己怒吼一声壮胆,挥舞着绣春刀,迎面砍上黑衣阿赞,在这个时候,我只能祈祷,小鬼头另一方面的准备。

    绣春刀带着银色的刀芒砍下,黑衣阿赞屹然不惧的抡起手臂砸了上去。

    “砰!”

    我手持着绣春刀挥斩,却被黑衣阿赞一股蛮力撞掀翻我的身体,我咧着牙摔在地方。

    黑衣阿赞见到摔在地上,绣春刀也挥落,目光一紧,伸手就要去抓住绣春刀。

    我没有阻拦,是根本没办法阻拦,摔在地上的我,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身体传来疼痛让得反应慢了半拍,丝毫赶不上黑衣阿赞朝空中掉落绣春刀的抓取速度。

    “噗嗤——”黑衣阿赞满是幽黑毒液的手臂,一把抓住绣春刀的刀身上,马上便是如同残雪遇骄阳,手掌被绣春刀灼烧,痛楚感使得黑衣阿赞的手掌情不自禁的一松。

    绣春刀失去了黑衣阿赞的抓依,刀身插在泥地面上,银光流溢刀身,丝毫不受到黑衣阿赞的掌控。

    我笑了,疼痛中作笑,眼见这把绣春刀,根本不受黑衣阿赞的掌控,还反把黑衣阿赞给灼烧了,也是给我心头一阵爽快感。

    看到我摔倒在地上的笑容,黑衣阿赞缓缓收起手掌来,目光渗人的看着我,冷声说道:“你在笑什么”

    我从地上上挣扎了几下,旋即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跟黑衣阿赞双目对视间,我收敛嘴角的笑意,说:“我在笑你不自量力,绣春刀如此浩然正气之物,天生就克制你这种邪祟,你还想妄图去染指,当真是找死!”

    黑衣阿赞面沉如水,一步步朝我走了过去,幽黑色的手臂扭动,发出一阵清脆的骨关节响起,“等我把你的骨头,一段段打碎,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尖牙利嘴!”

    我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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