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当法科那些年-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由得替潘香琳抹把汗,要是潘香琳佩戴这种阴牌,下一个倒霉的她,有了刘志鹏的前车之鉴,我知道不论阴牌是否破损,倒霉的都是佩戴者自身,这是逃不掉的,都是要佩戴自己来承受。
“潘姐,人死不能复生,即便他再投胎,也不再会你的孩子。”我表示同情的说道。
一个女人最痛,无非是丧子之痛,夫离之伤,潘香琳是想强行留住自己的孩子,让他的鬼魂陪伴自己左右,可这却是无济于事的。
很多的事情都讲求缘分的,潘香琳注定跟这个孩子无缘,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的阴灵。
“潘姐,不介意把阴牌给我看一看吧?”我试问道。
潘香琳把承装阴牌的盒子,推送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这阴牌,里面跟先前见过的阴牌,甚至相差很大,乍眼一看,就像是出自两个人手的阴牌。
“这阴牌怎么跟刘叔手中的阴牌不相同。”我奇怪的问潘香琳。
潘香琳没有给我回答,只是很含糊说阿赞制出的,具体过程,她也不知道。
看过阴牌后,我语重心长的对潘香琳说道:“我能够帮你解决困扰,但是你不能再留念你的孩子了,毕竟人强行与鬼魂长期相伴,害到不仅是你,还有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跟理解,你很痛心,这一点我理解的。”
刘志鹏也怕潘香琳误入歧途,劝说道,“潘妹,你相信他的吧!”
在这件事情,刘志鹏做错了很多,听到潘香琳说起起因后,刘志鹏多多少少释怀了,并没有再责怪潘香琳所做的事情。
“潘姐,你告诉我,到底这阴牌的用料是什么。”我指着刘志鹏手中的阴牌,要想净化掉阴牌中冤气逼人的阴灵,唯一的办法就是超度净化它,不然当它的力量成长起来,就算是我也招架不住。
正牌或许还好些,阴牌这种用料都是阴的,一般只有请造者跟制造者才知道这些阴料,平常人根本无法以肉眼看出来的。
这也是此趟来的目的,我首先要知道这阴牌,到底用了几种阴料,才能找到相对的手段及办法。
潘香琳没有急于回答我的话,而是把话语偏向刘志鹏,说:“当初孩子流产的时候,你是怎么样的想。”
刘志鹏无奈的笑了笑,“跟你一样,那种孩子离去的痛苦,没人能比我懂,如果说白发送黑发人最痛,那当迎来新生孩子的希望破灭的时候,那种痛苦是更大的,生命还没有降临就消散的痛苦,是比活人离世还有更伤的。”
当初刘志鹏也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走出来这个孩子流产的阴影,这些年来,刘志鹏也收心养性。
他知道佛牌的阴灵就是他的孩子魂魄后,他也没有再生潘香琳的气了,他跟潘香琳就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哪里存在互相憎恨跟伤害。
我静静的等待着潘香琳的结果,这也取决于刘志鹏的话,能不能达到潘香琳所想的。
“是么。”潘香琳满带自嘲般的笑容,看得刘志鹏都垂下了脑袋。
潘香琳对我说:“阴牌的用料,我提供了几种,孩子的胎盘,孩子死后的八字,我的头发跟经血。”她说阿赞还自己带来了阴料,但她看不懂那些阴料的来历,阿赞也不愿意多提及。
我寻思这阴牌也太阴邪了,用到死去孩子的胎盘,还有女人的经血跟头发,那都是至阴的。
制造的阴牌的时间,肯定就是孩子死八字后四个时间段。这个阿赞肯定不是正派人物,应该是一位黑衣阿赞,降头师一类的。
阴牌还请了灵介入,这力量真的很大。
如果刘志鹏当初好好利用的话,恐怕下场会更加凄凉,所幸的是刘志鹏不相信这阴牌,更没有动了邪心,所以阴牌的怨气也没办法尽数报复在他的身上。
我摸捏着潘香琳带来的两枚阴牌,发现这不仅是用阴料的问题,连质感都是两种感觉。
突然间,我脑海冒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我无疑都忽视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就这枚阴牌是用佛身为原型的阴牌,其他都不是,而且就我手中单一个的请阴灵是佛身阴牌,其他都是一些常规的阴料。
“不对,这帮你做阴牌的人,有问题!”我拍桌痛叫一声,才恍悟道。
我这该死的榆木脑袋,敢情不是阴灵作祟,是这阿赞搞鬼了!
我拎着两条阴牌项链,对潘香琳跟刘志鹏说:“你们都被那阿赞骗了,这两条阴牌是假的!真的阴牌,应该不在这里!”
潘香琳跟刘志鹏也被吓了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假?假的?”
这个帮潘香琳的阿赞有问题,这种阴牌价值很大,要是被阿赞调了包,从而把阴牌卖给了别人,那就让他钻了空子!
我虽然也爱赚这行的钱,但这么违背良心的做事,我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而且这种阴牌,很邪门,虽然力量很大,但绝对是谁用谁倒霉的主,要是用在偏门上,沾了血气,那阴牌里的阴灵,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我说的话,再想到那种事情发生的后果,潘香琳跟刘志鹏都愤怒得要命,说要找这阿赞拼命,居然敢拿他们死去的孩子,去赚黑心钱!
第八章很大的利益()
潘香琳跟刘志鹏的愤怒我能理解,可当下我并没有让潘香琳去找黑衣阿赞算账,只是让她先把没有请灵的阴牌安置好,不管有没有灵介入,用足够的阴料,就能够造成阴牌,而且这种阴牌也是有一定力量的,单凭这一点,潘香琳就应小心对待。
三枚阴牌中,只有刘志鹏有种崩损阴牌是真货,拥有阴灵的阴牌,潘香琳手中两枚只是普通的阴牌,在阴牌里面没有半点阴灵的反应。
在师傅泷的家里,我也见过请有阴灵的牌,虽我不能去接触它们,但第一感觉是改变不了,当我看见有阴灵的阴牌,先会脑袋麻木一下,然后才恢复清醒,那是一种很难以说出的感受,就刚麻醉药刚发效就消失了一样,师傅说这也有关阴灵力量的体现。
刘志鹏带着阴牌跟潘香琳告别,这一次,刘志鹏亲自佩戴上了阴牌,因为直到刚才,刘志鹏才知晓,在这个阴牌当中,还住着他们曾经的孩子,死去孩子的鬼魂所化的阴灵,刘志鹏心理上,多多少少没有那么害怕了。
潘香琳话语中对刘志鹏也是语气渐缓,没有起初那么僵硬。
潘香琳走得很急,我让她去当地的寺庙,把阴牌找阿赞或者僧侣送走,这种阴牌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孤阴极阴,长期佩戴是要出毛病的,少则感冒发烧,大则病痛缠身,这是必然的事情。
刘志鹏也很感谢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郑重其事的从保险柜取来五万泰铢,送到我的面前。
“好侄子,这一次真的麻烦你了,不然光凭我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她的。”刘志鹏话语中充满了感谢。
我看着桌面上的钱,收回了视线,笑着说:“其实我也是实话实说,潘姐也是放下去罢了,只要你诚心对待阴牌,阴灵,你得到向往也是很大的,对于你还是阴牌中的阴灵,都是一种好事情。”
刘志鹏连连点头,叫我尽快给阴牌中的阴灵的净化,好让他那死去的孩子,尽快投胎做人,下辈子找到一处好人家,安心享乐人生便好。
对于刘志鹏的期望,我只能是尽到自己的能力,刘志鹏给出五万泰铢,那毕竟就不是个小数目,我也跟刘志鹏推拖了很久,刘志鹏一定要我收下来,说不然良心不安。
现在师傅泷还没有回来,我就先代替他收下了刘志鹏的五万泰铢,这笔钱还得跟师傅泷分算,因为以我的能力,还无法做到一个人化解阴灵的怨气,我的力量是不够的,没有师傅泷的帮助,此事难成。
况且,在潘香琳那边,还有两枚阴牌下落不明,那种阴牌必须尽快找到,不然佩戴阴牌者是会遭殃的,那剩余的两枚阴牌,无疑也要尽快经我们的手净化怨气。
师傅离开了两天后,就匆忙回到刘志鹏的家里。
我跟师傅说了经过,师傅点头表示明白,我们可以开始准备净化刘志鹏手中的阴牌。
刘志鹏这两天过去了,精神方面也开始低迷了些,但保持一定的清醒程度,甚至这两天内,我想去摘下刘志鹏脖子的阴牌,都被刘志鹏阻止了,刘志鹏现在有点走火入魔了,我没有再解释什么了,可阴牌阴灵,真的不再会是他的孩子。
阴灵意识是很薄弱的,只有怨气,对世间的执念,而还没有降生过的阴灵,在死后对于世间的执念会更弱,甚至的便只有成为阴灵后任人摆弄的产生出怨气。
师傅早就准备了对应的材料来化解阴牌的怨气,至于过程大多都是交给我来,师傅说让我尝试一下。
直到我用筷子从玻璃瓶子里面,夹出一条不断扭动着红色身躯的活体蜈蚣,蜈蚣扭动的身躯就有一瓶水的长度,我看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咧着嘴用筷子固定蜈蚣的脑袋,另一手用力拿着调羹用力捣碎蜈蚣的脑袋跟身体,一下子绿色的液体都渗出来。
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场面很带感,因为我从小就比较害怕蜈蚣蝎子的。
把泰国特制的香草磨碎,撒在这团绿油油的肉渣带壳的蜈蚣上,搅融在一块,还有倒入草莓汽水,难道是让这团烂肉的味道闻起来香甜点?
师傅告诉我,一些古曼童跟年幼的阴灵,是比较喜欢草莓汽水的。
对于这种冷知识,我只能报以苦笑,死都死掉了,还在乎生前食物的味道么。
收起奇怪的念头来,我硬着头皮继续捣鼓着那团蜈蚣烂肉,毕竟刘志鹏还坐在我面前,我总不能让他看到我认怂吧。
师傅还取来一瓶人缘油,给刘志鹏涂在眉心上,一边涂圈边念咒,精神萎靡的刘志鹏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眼皮微垂缓闭,这时候师傅才慢慢从刘志鹏的脖子上,脱下阴牌来。
阴牌开始进行着修补,阴牌不能毁掉,我们只能跟尽力完善阴牌的破败,运气败走了,师傅要做的补锅。
阴牌要修复牌身,阴灵则要净化怨气。
不论哪一点都马虎不得,师傅跟我很配合的做着这两步。
师傅修补阴牌的动作很熟练,他没有给阴牌补阴料,只是用了人缘油跟紫兰花干,还有寺庙土,这样就修补好了阴牌。
我从手中那钵递过去,师傅把钵内的蜈蚣肉全部倒入嘴巴里面,咀嚼时粉色的草莓汽水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我看到慌忙转身,只做出干呕状,这也忒恶心了吧,起码现在的我是无法做到
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转过身来,我强忍着恶心,不自觉的抹了抹嘴角,生怕有呕吐物。
我看着师傅继续咀嚼,口中念诵经文的时候,鲜红色血水在他的牙缝中渗出来,滴在手掌心里面,均匀的抹在阴牌上面,很快阴牌染上了鲜红色。
我仔细看着阴牌中的变幻,在修补跟净化后,阴牌看起来的确没有当初的阴邪了,甚至看起来带几分和气。
至于师傅念诵的经文,我也用手机录取下来,我这不是在冒犯师傅做法,而是我必须要做的另一步,我们是无法等到潘香琳找回来另外两枚阴牌的,我也认为潘香琳短时间,很难从黑衣阿赞那边要回阴牌来。
黑衣阿赞调包了潘香琳委托做的阴牌,应该是欲意兜售给别人的,想要他吐出来也不易。
只是我没有预料,净化怨气这步骤,能恶心至此,幸好这一步师傅先做了,要是交给我来干的话,我肯定会当场呕吐不止。
净化怨气这步很简单就完成了,当然过程不易,只有师傅跟我才知道,特别是那条蜈蚣,要找到这么大条蜈蚣,是师傅用了两天时间才弄到手的,再者这么大条的蜈蚣,说不带毒性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师傅在净化阴灵怨气的时候,直接就承受了蜈蚣的毒性,这点我很清楚,即便我能够忍受得住烂肉蜈蚣的口感,也无法承受得住毒性,肯定要马上被放倒在地不起。
“刘叔,你醒醒?”我摇晃着闭眼假寐的刘志鹏,让他尽快清醒过来。
刘志鹏身体一震,被我的摇晃给惊醒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思疑他是不是失忆了,从师傅手中接过来修复好的阴牌,塞在刘志鹏的手中,跟他明说阴牌已经修复好了,小心佩戴,诚心诚意。
刘志鹏先前不信阴牌,才放置阴牌不管,导致了阴牌破损,气运破败。
刘志鹏接过阴牌来,连忙点了点头,感激的对师傅鞠躬拜了拜,师傅连忙扶起刘志鹏,脸上带着微笑。
随后,我将手机录下的经文,发到刘志鹏的手机里面,再将钵内,师傅刚才咀嚼的蜈蚣烂肉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