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云凤栖阳 >

第35章

云凤栖阳-第35章

小说: 云凤栖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善海因为萧凤阳的离开,已经走了过来,这时候像是全没听到萧宇极的话,恭恭敬敬地说:“陛下,凤阳公主已经离开,陛下接下来是?”

    “今日天气不错,再走走。”萧宇极一挥手,朝着另一边慢悠悠走了起来。

    这皇帝不急,底下的臣子们却是急得不行。好在案子不算难审。

    府尹那边连忙将在牢里关押了一夜的学子们提出来,那王富贵从小就是被娇养的,熬不了多久便招了,是他父亲托人买到的试题,请了夫子写了几篇全部背下来。

    将供词写好画押,倒是与方博文长子的招供吻合,没两天便又将同样参与买卖试题一事的相关案犯揪了出来。

    一整场事件中,方博文的长子起了很大的作用,一个没漏的将共同谋划此事的人全部提溜出来,画押认罪。

    另一头公主府中,萧凤阳却是有些烦躁,连带着整个公主府上下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科举舞弊一案重大,虽说跟工部上下完全扯不上关系,却也少不了茶余饭后说道两句。这一说自然少不了左相府的程珏。

    让萧凤阳觉得烦躁的,却是明里暗里对她的打量。她跟着云栖习武,虽说算不得高手,但耳聪目明些是自然的,因而也听到一些将她与程珏放一块的说道。

    在萧宇极那儿,萧凤阳已经意识到这样误会的存在,她不介意用这种儿女情长来蒙蔽萧宇极的警惕和试探,却在这两天下来认识到她对于这样的误会非常厌烦。

    问题是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流言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师父,如今茂京城怕是有不少人觉得我对那程珏有意了。”饭后,萧凤阳有些郁卒地对云栖说。这种事,她也只能找云栖说了。

    云栖稍稍停顿,倒是看了看萧凤阳的神『色』:“你不喜?”

    “那是自然。”萧凤阳立刻点头,“虽说可以借此让萧宇极放松警惕,可我还是不高兴。”

    “为何呢?”这个话题对云栖来说也是第一次遇到,她认真地想了想以往看过的那些书籍话本,有些迟疑地问,“凤阳是有倾慕的男子了?”

    小徒弟的年岁,也不算小了啊。有不少女子都已经相夫教子了。

    “……没有没有!”萧凤阳连忙说,“萧宇极也问过,是真的没有。”

    “这样吗?”云栖有些疑『惑』,若不是怕人误会,以徒弟的心『性』,应当不至于反应过激啊,她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为师知道你如今一心谋划复仇,但也别忘了其他,若是有适合的人,别——”

    “……没有这样的人!”萧凤阳少有地打断了云栖的话,很认真地看着她,“师父,凤阳自认也认识了不少男子,但无一让凤阳动心的。”她说完这个,却是微微皱起眉头,“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修行不足,『乱』了心绪而已。”

    上下看了萧凤阳一会儿,云栖点点头:“既然如此,明日恰是你休沐,便听我讲经吧。”

    “是。”萧凤阳点点头,“师父,我想到点事还需去交代几句。”

    “去吧。”看萧凤阳神情凝重,云栖也没作他想。

    离开了栖梧院,萧凤阳走得飞快,直到快到了书房才放缓了速度。

    她怎么会说这个,找一个适合的人?萧凤阳心中恼火,却不知道烧自哪里,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她应该竭尽全力去解决眼前的事情,解决她想了十二年的事,怎么可能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怎么可以?!

    对,她只要这么说,就能很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可为什么会到了这儿?

    萧凤阳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回忆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

    仇恨占据了她的大脑,可也带来了滔天怒火,没能将糟糕的情绪缓解半分。

    “你在想什么?”顾清治的声音从书房那头传来,他先前便在书房中看书,这是他时常做的事,听到了脚步声这才出来,却将萧凤阳的神情动作全数看尽。

    萧凤阳顿了顿,纷『乱』的思绪却是终于平稳了一点。

    她抬头看着顾清治,想了想道:“我想事情再大一些,吏部还不够『乱』。”

第52章() 
吏部要怎么『乱』?

    有方博文长子为首的人的证词,几名与他一同参与买卖试题的吏部官员尽数被抓,不过两三天的功夫便招供画押。

    参与买卖试题官员共五人,买试题的考生共十一人,其中有三人未能上榜。

    案子查得很快,也很清楚,方博文这个吏部尚书督管不力,也请了罪,并在查案时积极配合,整场下来没遇到多大的阻力。

    若要说目前唯一让人觉得『乱』的,也只有程府大夫人并娘家兄弟跑去那犯案官员家闹事一事。

    程家大夫人是武广伯的幼女,上头有三个哥哥,自小备受宠爱。如今她大哥为边疆守将,二哥三个均在茂京中挂了武职,一听小妹的宝贝儿子挨了打,当即便不干了。这打人的官差不能随便打,可那犯事的官员家中却是可以去闹一闹的。

    一时间,几名官员下狱,家中本就心惊胆战,被这程家大夫人闹得更是鸡犬不宁。

    这件事在茂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就连皇帝见人没闹出大事,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程修彦在文人学子当中有极高的声望,只要程家大夫人有分寸,萧宇极也就没做干涉。

    这一科录了也就四五十人,当中有八人是买试题入场,萧宇极心里没火也不可能。

    萧凤阳那边自然是清楚这些动向。

    不过两天功夫,萧凤阳便等到了一个邀请。傅遥等了两天,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想来想去只想到找萧凤阳出去问问。

    萧凤阳欣然应邀,按着傅遥说的时辰和地点,进了这家酒楼。

    这酒楼也是程珏昔日带傅遥来的,二楼三楼均是雅间,当时程珏在介绍时还提到过,这边的雅间设置很不错,店老板也是个懂“事”的,对京中关系算得上清楚,在安排雅间时相当花心思。

    也就是说,除非有人特地来找,在雅间中说事不会被打扰。

    当萧凤阳到这时,傅遥已经等着了。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傅遥莫名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清楚,但尴尬确实不少。

    对于萧凤阳,傅遥的心情一直很复杂,更不用提始终埋在心底的那点怨愤,以至于在见到萧凤阳时他一贯来都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在称呼上更是生疏。

    如今需要找萧凤阳了,傅遥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待酒菜一道道上桌后,他更是显得无所适从。

    好在,萧凤阳没有这么些尴尬顾虑,她随手端起小碗舀了勺汤,放在傅遥跟前,接着给自己舀第二碗,同时说:“表弟大可以有话直说,你也不是藏得住事的人。”

    那“藏得住事”几个字听得傅遥心底一凛,连忙看向萧凤阳,见她神『色』如常才回想起自己此番相邀为的是何事。

    他顿了顿,很干脆地如萧凤阳所说开了口:“我是想问公主,程珏在此事中会如何?”

    萧凤阳看了眼傅遥,也没坏心眼地吊着他:“今日早晨,陛下发了火。”

    傅遥有些担心地听着。

    “四十六名贡士,八人是买了试题的草包,这一场可是恩科,就像活生生在打他的脸。”萧凤阳舀了一勺喝了一口,“程珏此事,除了能够得上欺君,再就是他到底是怎么混到梁玉这个身份,进的考场,这一点最关键。”

    傅遥是真的不知道,程珏将此事瞒得很紧,大有一股非要干出点事来的架势,就连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但欺君这一说,可就严重了。

    “此事已经由程相自己说清楚了,梁玉这人的卷宗是真有,也确实是程珏。从乡试便是自程老夫人祖籍考的,当时用的就是梁家宗族分支家子弟的身份,梁玉此人就是程珏,如是而已。”萧凤阳看着傅遥好一会儿,这一次干脆地都说了清楚,果然傅遥算是长舒口气。至少没有在后续的事情上牵扯更多的人,让萧宇极更为恼怒。

    “不过,欺君一事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尤其盯着程相的人可不少。”萧凤阳一个转念,又是让傅遥皱起眉。

    他想了想,看着萧凤阳道:“所以,你让我稍安勿躁?”

    他回去后有仔细想过给他纸条的到底是什么人,那纸条是寻常的宣纸,字迹也毫无特『色』,但递纸条给他的人功夫不低,让他连踪影都没能看到,虽说这有他猝不及防的原因,但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了。

    萧凤阳见傅遥突然点出这件事,倒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不是一直被萧凤阳牵着鼻子走,傅遥心情莫名好了一些:“这茂京城中与靖国公府会有干系的人不多,能给我传纸条就为了避免我闹出事的就更少了。”

    这其实不难猜,萧凤阳惊讶的是傅遥居然直接点明。

    当然,萧凤阳没打算就这件事与她这位亲表弟深入讨论,勾起一抹笑容:“程相历经三代皇帝,为官多年,摆平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难,唯一需要头疼的依旧是多出来的舞弊一事。”若是太太平平的,程相上下打点这事也就过了,问题就是冒出一个惹皇帝不快的舞弊。

    傅遥对官场这些向来不喜,这时候更是头大:“所以,程珏他不会有事,是吗?”他单刀直入,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也是唯一想知道的问题。

    “这可得看陛下的心思。”萧凤阳回得很干脆,干脆到让傅遥心底冒火,之前说了那么一大通,结果还是不确定吗?那她是在逗他玩?!

    萧凤阳只一眼就从傅遥紧抿的双唇看出她这个小表弟的情绪,有些好笑:“这件事萧宇极心里有火,单靠那几个小官员与商人可不够,这件事我看得出,朝中自然也有其他人看得出,你看程府家闹得那么大,自然也是看出了什么。”

    傅遥眉头狠狠得皱了起来,他是真的听不懂了。

    “傅遥,这件事,你非要牵涉进来吗。”萧凤阳突然问了一句。

    傅遥下意识抬头看她,却看到萧凤阳面上是百无聊赖的神情,可和他对视的双眼中分明是一丝认真的问询。

    “程珏是我的好友。”傅遥是这么回答的,回答得无比认真,若是程珏听见了一定会无比感动,拉着傅遥的衣袖哭得轰轰烈烈。毕竟傅遥平日里都嫌弃程珏,看上去多是程珏没事便拉扯着非要他陪着玩儿的。

    萧凤阳笑了:“即是如此,你也得多去看看你的好友。那位程公子伤的是腿,如今定然是躺着无聊,你可以与他说说这些事,比如陛下下令对这次恩科参与舞弊的官员重则,怕是抄家问斩的。”

    “……?!”傅遥听了心下一惊,“要抄家问斩?”

    萧凤阳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傅遥的碗中:“傅遥表弟还是先吃些菜,不急。”

    傅遥低头一看,碗里赫然是桌上那道白灼鱼的鱼唇。

    “……”傅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下筷。

    “都是道听途说,与程珏说说打发时间就好。”萧凤阳又说,似闲聊一般,“我听闻近两日程大夫人将那几家闹得不行,那几家大约这两日便会一道结伴到程府探望程公子,算是先赔罪。”

    “……”傅遥又看向萧凤阳,前者他当然知道,可后面的事却有些出乎意料。那几家的家眷真的会这么做?

    萧凤阳对此却是非常确信,但也没有再多说的打算,自顾吃了起来。

    这一餐,傅遥吃得分外艰难,总觉得腹中沉甸甸的。

    萧凤阳回茂京也才数月,但她就好像天生便了解朝堂,说起来分外清晰,好像能看懂、看透很多东西。

    这一些再加上萧凤阳明明白白说出的目标,让傅遥无法平静,从不屑到怀疑,再到现在却是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心情了。

    两人都不说话,很快便结束了这次用餐。

    萧凤阳也不等傅遥招呼,自个儿站起身:“既然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傅遥连忙站起来,开口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嗯。”

    萧凤阳倒是注意到傅遥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心里冒出点逗趣的意思:“若是京中传出我看上程公子,你当玩笑便是。”

    “……!”傅遥觉得他的神情一定很傻,被惊吓到的那种。

    “当然也不一定是程公子,还可能是其他什么人,都不必当真。”萧凤阳摆了摆手,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又转头说,“对了,择日不如撞日,你待会儿便去程府,相信程公子如今无趣得很,正需要好友相伴。”

    “……”傅遥想起萧凤阳先前说的那些“流言”,若有所思。

    萧凤阳却是打断他的思路:“还是那个问题,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