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少的千年魅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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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浇木税伞�
男子话不多,只说:“我姓蒋。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蒋晁临似是无意般,问起岚来林子里做什么。
岚想了想,说:“过来采一些药,结果意外遇到了鳄鱼。”
蒋晁临:“你懂医?”
岚:“略懂皮毛。”
看到岚自己住在一栋吊脚楼里,男子有点意外,说:“你没有家人?”
岚点点头。
蒋晁临目送着岚回屋,对她的好奇又重了一些。
他带队驻守边境也近一年了,见过偷越国境的,见过走私军火的,见过非法交易毒品的,真还没见过这样谜一般的年轻又漂亮的姑娘。
没过两天,小于在巡逻的时候不慎被毒蛇咬了。随队的队医恰好去了昆明补给药品。眼看着小于的伤口留着黑紫色的血,脸色愈发苍白,不能再耽搁了。
蒋晁临目光闪动,想到了竹楼里的神秘姑娘。立刻开车拉上小于,凭印象开到岚的楼下。
他还不知道岚的名字,只好略尴尬的扬声喊:“有人吗?”
岚刚刚洗过澡,正懒懒的躺在床上。从来也不会有人找她,听到喊声她好奇地趴窗往外看,却意外看到了她的救命恩人。
蒋晁临看到窗口露出来的脑袋,心里大石落地。连忙说:“我兄弟小于被蛇咬了,队医没在,姑娘……能帮帮忙吗?”
人命关天,岚匆匆披了一件褙子,下楼将他们迎入屋里。此时小于已经出现了高热之症,岚不敢大意,放血、敷药、服药一步步谨慎施救。末了,对蒋晁临笑笑说:“好了,不碍事了。你若不放心,便让他先留在我这里。反正我这楼下也可以住人。”
队医归队最快也还有大半天,蒋晁临原本也有这层顾虑。待听到这姑娘竟然这么细心想到了这一层,不仅抬眼看向她,说:“那真是太感谢了。姑娘怎么称呼?”
“叫我岚就行,山风岚。”
蒋晁临唇齿间默念着岚的名字,看着她眉目如画,柔而不弱,艳而不娇的样子,心底里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小于是第二天上午醒过来的。睁开眼看见床前立着一个大美女,脸唰的红了,手和脚都没地方搁的样子倒把岚逗笑了。岚按住他,说:“你再躺躺,现在起来容易头晕。蒋大哥留你在这,也是担心你。”
小于年纪更小一些,说话也不留着藏着,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岚,“你是蒋队的?”心里想着,蒋队成日和我们混在一处,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仙女似的姑娘啊。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岚想着这么说没错。
小于似乎脑洞有点大,误会了岚和蒋晁临的关系。伶牙俐齿的跟她说着他们蒋队英勇神武的事迹,末了加上一句:“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姑娘喜欢我们蒋队的,但他身边愣是连个母苍蝇都没有。”
岚明白,少女怀春,谁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就像她自己,年少的时候不也曾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身高八尺、虎背环眼的西楚霸王么?只是这样的爱人注定背负的东西更多,家国存灭,沧桑大道,儿女情长难免衬得英雄气短。垓下那夜,剑滑过喉咙的疼至今仍不敢多想。所以她后来小心翼翼的将这类人踢出了择偶范围。
第3章 (修改) 神秘的爱人()
岚微微笑着说:“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然后将一碗汤药推到他面前。
呛得小于说不出话来,脸又红了,乖乖低头喝药。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
下午蒋晁临过来看他,看到他已经恢复正常了,又和岚说了一通感谢的话。等到岚出屋,小于觑着蒋晁临的脸问他:“蒋队,你俩咋认识的?”
蒋晁临没理他。
岚又追踪了很多天,都没再发现巨型金鲵的踪迹。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她就打算离开了。
结果夜里,吊脚楼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枪声,在静谧的夜里分外刺耳,随后就是大鸟扑棱着翅膀惊起的声音。岚心中一紧,来之前就听说边境地区枪械泛滥,到底是没躲过去。她起身想去窗边看看,结果一个黑影从外面踹开窗户敏捷地跳进来。
岚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一只温厚粗粝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带着退到墙边“岚,是我。”枪声不时传来,让人心惊胆战。他的身上混着泥土、草叶和汗水的味道,紧身迷彩勾勒出强壮结实的雄性躯体。
蒋晁临用耳麦向队友下达各种指令,黑暗中依稀几道黑影嗖嗖在前方竹林中消失。
今天本来接了线人的消息,要围剿一伙毒贩。结果是线人身份曝光收到的假情报,他们反落入毒贩的包围。好在兄弟们身手不凡,厮杀出来,并且反追毒贩头目。看到一帮匪徒退去的方向竟是往岚的竹楼来的,蒋晁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蒋大哥?”岚看着他浓眉紧锁,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没事就好。一伙毒贩正往你这个方向撤退,幸好绕过了你这小楼。”
他是专门来保护自己的?想到这一点岚的心神泛起了涟漪。又听他说:“今晚你不能呆在这里,太危险,跟我走。”岚便任他拉着下了楼。蒋晁临将她塞进一辆军用吉普里,说:“你先去我们驻地,我得去前边看看。”
吉普车晃晃悠悠的,岚的心也晃了一路。
小于在驻地,看见岚从蒋队的吉普上下来,张大嘴说不出话,半天才说:“岚姐,你怎么?蒋队呢?”
岚先前还怼他来着,这会无端有些心虚,笑着说:“蒋大哥追坏人去了,让我来这里等他。”
小于瞬间眉开眼笑的围了上来,引着岚走到他们队长屋里等候。
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就是屋里的全部家具了。床上被子叠成方正的豆腐块,床单也极平整。岚怕坐乱了,就扯开椅子坐下。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阵发动机马达声、人声和脚步声响起,很快又归于平静。又过了很久,蒋晁临推门进来,手捧着水洗掉脸上的迷彩、泥土和汗水,这才发现岚在屋里,蜷着腿坐在椅子上。
他略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低语:“小于这臭小子,怎么直接就给你领这了……”
岚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发梢还在滴水,脸颊也有未干的水珠,整个人在东方将白的柔光中精神奕奕,一夜未眠丝毫没有减少他半分英气。她问:“都抓到了?”
他点点头,“让你受惊啦。”
岚问:“你们是特种部队吗?”
蒋晁临摇摇头,“不是,差不多吧。具体的事涉及保密,也不能告诉你,抱歉。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开着吉普载着岚回到吊脚楼。
东方已经大亮了,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仿佛昨天晚上并不曾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岚说:“蒋大哥要是没什么事,留下来吃早饭吧。”
蒋晁临倚着门框,看着岚忙忙碌碌的身影,偶尔弯腰时露出的窈窕腰线,只片刻工夫小厨房里传出的饭菜香味。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多少年戎马倥偬的心,似乎突然有了安放之处,看着岚的目光,慢慢蓄起柔情万种。
饭桌上,岚说,“蒋大哥,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蒋晁临的筷子一滞,是啊,她来这采药,终归不会在这里久留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已经到了舌尖的话,又默默咽回了肚里。
这点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岚的眼睛,岚好像故意做坏事成功的小孩,露出了慧黠顽皮的笑容。她继续说道,“我听小于说,咱俩是同乡。”
蒋晁临从未听小于说起这件事,意外欣喜的抬头,却看到对面少女明亮的眼神。
岚接着说,“蒋大哥什么时候回家?可以去找我”,然后把拾间的地址写下给他。
几个月之后,蒋晁临和他的中队为期一年半的驻守任务结束,回到了D市。办理完公务,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好自己,捧上一束火红的玫瑰,去了拾间。
思念早已被时间酿成了酒,这一刻,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可惜两个人聚少离多,蒋晁临只有休假的时候才能回来陪岚,而且还说不定可能就会被随时的一通电话叫走。
岚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约看电影,正放着片头广告呢,晁临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他就转过头,满脸歉意的对岚说,临时有任务。
岚随着他上了附近江杰大厦的顶楼。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城市里的摩天大楼楼顶是可以停直升飞机的。
不多久,夜色中便驶来一驾轰隆隆的直升飞机。
机翼掀起巨大的气流,她的长发和裙摆随风飞扬。
她也很委屈,无法言说,只轻轻拽着晁临的衣角。晁临转向她,伸出双手帮她按住长发,爱怜地滑过她的脸颊,接着收紧双臂,拥她入怀。
他看得懂她眼中的委屈,却也有属于自己的无奈。只有将她紧紧揉在怀里,让她知道他胸腔中的这一颗心,只为她而跳动。
留下一句“等我回来联系你”,蒋晁临便转身朝直升机跑去。岚站着未动,目送着直升机越飞越小,最终成为一个黑点,消失在莽莽夜色中。
这一个夜晚,似乎与垓下那一夜重合了。眼前影影绰绰,有旌旗摇动,铁马冰河。耳边似乎又传来了她深爱之人苍凉悲壮的歌声,四面楚歌,他不肯渡江东去,饮尽杯酒,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脖子隐隐作痛,岚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仿佛要摇掉这些陈年的记忆。
也许她注定会被这种男性荷尔蒙爆棚的类型吸引吧,好在晁临只是身份特殊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她倒是不用担心自己还要再遭受自刎之苦。
蒋晁临发现自己的心中已经满满都被岚占据的时候,向岚求婚。
岚有些失措,因为从一开始就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后来也始终没有适宜的机会再启齿。现在更是患得患失,越想和他长相厮守,越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晁临她没有身份证,因为她并不是人类,而现代社会没有这些户籍证明材料是没法结婚的。
她不作声,晁临只当她没有做好准备。后来也提过几次,大抵就是自己年纪大了,父母年纪也大了,终于遇上对的人,便想早日结婚,也让爸妈早一点抱上孙子。
他的每一个愿望都让岚听得心惊肉跳,都是她没办法做到的。
明明应该拒绝,但拒绝的理由又无法直说。
蒋晁临觉得岚就像一个谜团,从她一出现开始,越是神秘却越是吸引他。
他并不怀疑岚对自己的心意,却又猜不透她为什么不想结婚。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蒋晁临接到了去南海的命令。
一层氤氲的水汽涌上岚的眼帘,她收回了翻飞的思绪。
第4章 (修改) 蔡佑文()
信息量有点大,米夏飞速的吸收、梳理了一下信息。原来蒋大哥他俩不只是分手,而是永别……
这一连串的刺激让一向伶俐的米夏也有点吃不消,不停地眨着眼睛,想说些什么,却都哽在嗓子里。
她向前几步,蹲下去,抱住岚,隔着衣衫都被她冰得打了个寒战,“岚姐,岚姐,我好心疼你……”
“没事了,夏夏,现在好了。”
米夏望着这多出来的一间客房,突然脑洞大开,“岚姐,不会每一间房间都是为了纪念一段感情吧?”
岚转过身看着米夏,“你这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你猜对了。”
“可是,你活了这么久,只有这么几段感情,那你很亏啊?”米夏数着指头算着。
“很久很久以前”,岚的声音飘渺,好像跨过了千山万水。“我是高椅岭山间袅袅的晨雾,日落而聚,日出而散。莲师在附近的东江湖底修行,偶尔溢出的灵力被我吸收,日久天长,我也有了灵识。后来莲师发现了我们这些初具灵识的存在,一念之间,起了恻隐之心,也便有了我们这些姐妹。”
“但或许此举违逆了道法自然的生发规律,天庭知道后,本意是要把我们打回原形重新修炼。莲师不忍,自请从此不踏出东江湖方圆半尺之外,并且同意天庭在我们的命格中加上姻缘不能超过九的一笔。”
“这限制对其他姐妹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她们大都盼着早日修成正果,上天班里领个位次。只有我最不思进取,贪恋人间繁华。所以后来我也在想,难不成这限制是天道专为我而定?”说到这里,岚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于我而言,能在这世间走一遭,已是最意外的惊喜。为了活得长久,我小心翼翼收敛自己的心绪,并不曾,也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白云苍狗,岁月悠悠。在这几千年的光阴中,算上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