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女相师-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求证之道,漫漫无边,他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心有所悟,从未后悔。想到这,他觉得自己感慨太多了,收回思绪,转身往凤凰山上走。
留下的事就让这个年轻人做吧,他觉得他应该会信守自己的承诺,把那些村民放掉。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汉光月听完他说的话,一个人站在山脚下,望着那远去的孤寂背影,愣了很久。
一直以来,他觉得李仙师的很多做法,实在是看不惯,但是,他父亲是贾相国荐举,家族的荣华富贵,无一不与他们息息相关,很多事,虽然不愿意,但是他不得不做。
不过眼下这件事,竟然拿活人来献祭,明显是违背天理和人伦,他不想再这样做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很痛苦,纠结,矛盾,当霍仲天提出放了村民的条件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也许是骨子里就渴望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是给自己代了个借口。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良知?
汉光月心胸豁然开朗,曾经困惑很久的事,瞬间一件件地清晰起来!
第128章 密林小屋()
占天洞,顾名思义,就是一条通往仙境的神秘通道。
洞的尽头是一种原始密林,那儿生长着各种奇花异样,飞禽走兽。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妖怪这么多,但霍仲天却知道。这块地上有龙脉,凤凰山顶有个化龙池,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着莫大的机缘。
当年他路过这个村子里,觉得此处瑞气腾腾,原来有真龙降龙,投生这地,不过,想不到因为一念之恶,它变成妖龙危害村民,给自己种下恶果。
当时,他觉得异常可惜。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惩罚了他,并放走龙魂,给他一次机会重新投胎转世。
如今,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对。他在这个年轻人眼中看到了一种善良的东西,心中感到最大的颀慰。
茂密的林子,崎岖的山路,对他来说,如履平地。这个地方,他来过多次,嗅着淡淡的芳草味,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得出来。
孤零零的草泥房子依然沉静地座落在林子中间,风吹动着屋前的大枝,哗啦啦地一阵脆响。在那响声之中,微微传来碎碎的骂声。
这声音虽然不响,但熟悉得让人心动。霍仲天嘴角挑起,微微地笑了,他悄悄地穿过黑阴斑驳的树林,靠近了那小屋子的窗口,收敛气息。
屋子里传来老破咒骂声:
“你个老妖婆,有本来放开我,单打独斗?信不信,我咬死你?”
“上次放过你,我真他娘的后悔!”
“快找点东西给爷垫垫肚子!”
“喂,你怎么不说话?”
霍仲天偷偷地从窗口瞅了一眼,见老破和阎九光被铁链束住,身上被封了穴位,否则不会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在他们的旁边,坐着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青色衣衫,镶金戴玉,满身妖气,她微闭双目养神。难怪,他说这么多,这妖精一点反应也没有,想必她听得习惯了。
阎九光一脸倦容,无可奈何地抱怨道:“三天没吃饭,饿得两眼冒金星,哪来这么多力气啊!”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直接骂死她就对了!”老破忿忿不平地道。
霍仲天听罢,想起他平时的蛮横样子,微然一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运了几分力气,忽地扔在阎九光身上。
阎九光心灰意冷地站在那儿,浑身酸疼,不经意身上挨了一下,抬起来看着窗口,见到霍仲天,差点失声,见他示意自己不要说话,赶紧点了点头。
老破继续怒气冲天地道:“妖女,等我有机会,一定好好教训你!”
霍仲天优雅地从地上又捡了块石头,放在指尖,用意念凝神片刻,转身朝阎九光的穴位上扔去,不依不倚,正中肩头,接着,他捡起第二颗,疾如流星地扔了出去,第三颗等将阎九光解好之后,还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装被困住,不要轻举妄动。
霍仲天微笑着步履端详地绕到正门,站在那儿,注视着老破。
“教主——”阎九光唤了声。
老破猛地睁大眼睛,想扭过头,可是,身子不能动,急得直冒汗,大声问:“什么教主,难道真的是霍教主来了?”
丹丹听到脚步声,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站着的俊朗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惊讶地神色,失声问:“你怎么可能从阵法中逃出来?”
不可能的事,的确发生了。
霍仲天冷傲地威胁道:“妖精,乖乖地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哼,不要装了,楼主已经跟我提过,你已经伤了真元,功力大不如前,难道,还想糊弄我?”丹丹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飞快地扑了过去。
剑光如雪花一样,飘飘扬扬,带来一股奇寒。
这剑不是一般的剑,它的名字叫阿太剑。
霍仲天目光落到这把剑上,神色变了,不敢乱接,慌然一侧身,想避开,不小心被削碎了衣襟,他低头望了一眼,叹息:“果然是神剑,剑气也能伤人!”
丹丹的神情渐渐傲慢起来,若没十足的把握,她怎么敢一个人守着。
早上李仙师临走时,面色凝重地告诫:“万一你运气不好遇到他,有两个办法可以打败他。一是用这把剑,不要心慈手软,肯定会赢;二是用他的兄弟杀他,投鼠忌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丹丹笑嘻嘻地道:“原来你也知道这把剑的厉害,那么正好给我试捡!”话还没说完,随手刺出数剑,像天女散花般,寒光夺人。
阎九光见他们打得难解难分,暗用内力将铁链挣断,额头冒出了一层汗水。他踢开铁链,悄悄地溜到老破身边,帮他解了禁锢穴,沉下声道:“看得出来,教主伤得很重,你再不出手帮忙,我怕他”
老破看得心痒难耐,气呼呼地道:“那你还不快点?”
穴道一解,他大喝一声,将那铁链挣断,松了松筋骨,不由地哈哈大笑。他扭头冲丹丹大叫道:“妖女,爷来也——”身子如大鹏鸟一样,“唧?——”地飞了过去,五爪如钩,顺手就勾住她背上的衣服。
丹丹正专注地与霍仲天应战,心中暗暗得意,忽瞥见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大惊失色。感觉到背后一紧,似乎被抓住了,吓得用手上的宝剑往后面一挥。
那剑不是寻常物,带来一道刺骨的寒气,老破吓得赶紧缩回手,稳稳地落在地上,指着她大骂道:“别以为你有把破剑就不得了,我照样吼得你魂飞魄散!”
丹丹曾经吃过他的亏,一听他想用五字真诀,吓得拔腿就跑,连头也不回。那青色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密林之中。
霍仲天摸了摸头被削出一道血痕,暗自道:“可惜了,让她跑了,剑也没拿到手。”
阎九光见状跑了过来,应道:“是呀,是呀,都怪左护法,要吼就吼,还提醒他干嘛,看吧,居然把她吓跑了!”
老破尴尬地摸了摸头,歉意地道:“请教主恕罪,属下大意了!”
霍仲天含笑望着他们:人能救回来就已经是大幸,其他的以后再说。
“教主,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的?”阎九光抬起头好奇地问。
霍仲天淡淡地道:“此事说来话长,为今之计,我们应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万一碰到李守望回来,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教主说得对,咱们赶快走!”老破拉着霍仲天的手说,“来,教主你休息一下,我带着你走。”
三人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出了占天洞,朝山下走去。
霍仲天远远地看到山脚下的数间民房里,走出几个村民,有人在河边洗衣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看来,汉光月果然信守承诺,回去放了他们。
老破被抓之后,听李守望与丹丹窃窃私语,提到教主被困阵法之中,生死难卜,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他们两人被关在小屋里已经三天,渐渐绝望。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还能出来,此时,看到山下那些自由活动的村民,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颀喜道:“教主果然厉害,不仅救了我们,连村民们也放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哈哈”
阎九光在旁边插了一句说:“咱们教主是什么人啊,一切不可能的事都变成可能。”
听到他们夸奖自己,霍仲天心情越发沉重起来,他冷静下来,郑重地告诫道:“这些都是侥幸,我的确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养。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出手。这么长时间内,我们还要防止李守望找到我们!”
阎九光眉头一扬,自告奋勇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比较隐蔽,要不,我们一起去躲躲?”
老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说:“这方圆几百里都是妖怪的天下,你能躲到哪里去?小子,你还是不要出什么瞎主意!”
阎九光嚷嚷道:“我说的这个地方,肯定李仙师不敢来找。”
霍仲天面色一动,惊诧地问:“九光,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阎九光嘿嘿一笑,嘴里缓缓地吐出三个字:“相国府!”
“这鬼地方,人来人往,那些官兵看到我们就通风报信,岂不是羊入虎口吗?哎,不行,不行!你怎么出这样的馊主意啊!”老破立即否决,大声抱怨起来。
霍仲天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感慨地拍了拍阎九光的肩头,赞许道:“你说得对,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就潜到相国府养伤!”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破丈二摸不着头脑,迷惑地望着他们,根本没想明白。
阎九光得意洋洋地解释道:“贾相国肯定不会相信我们会躲到他眼鼻子底下,而且府上这么大,藏两三个人不成问题。再说,李仙师就算是越大的神通,他肯定不敢冒然搜查相国府,所以”
老破眼睛顿时亮了,猛地举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笑吼:“小子,你脑袋啥时候变得好使了嘛!”
阎九光摸着发疼的头,屈委嘟起嘴巴,忿忿不平地反问:“我什么时候不好使过?”
第129章 最安全的地方()
每日里,庄严的相国府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想上门巴结的官员排成了队,特别是那些地方官,更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更别说各地的那些富商高贾。
家丁们对那些陌生面孔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阎九光带着老破和霍仲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打扮了一番,走到后院时,两个人俨然看上去像进京赶考的清秀书生和壮实家丁。
霍仲天本身就长得秀气,进门时,文质彬彬地冲家丁施了一礼,随手塞了几两银子。
这年代,有钱比说话强。
家丁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便放了过去。像这种读书人,整天在贾府附近晃荡,想要混个脸熟,顺便想进府结交些家丁,帮自己说好话的不计其数。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这两个人也不例外。
阎九光在府中住了几个月,空闲时,没少跟他们赌钱,喝花酒。前面自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所以,当他将他们走进后院时,谁也没有阻拦,其中一个反而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兄弟几天不见,怪是想念,什么时候再出来玩玩?”
阎九光来了劲,笑着说:“今晚不行,明天吧,到时候我去找你们!”
他们心领神会地哈哈大笑。
却说那吕伟背上的烧伤经过调养,逐渐地愈合,此时已无大碍,尚能自由地上下床走动。
数日来,他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便想到了自己那个魔教的徒弟,心中略微有些挂念,两人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不知不觉之中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情愫。
这种既爱又怕的感情很复杂,他也弄不明白。
阎九光风尘仆仆地带着两个陌生人走进房门,一见面,毕恭毕敬冲他施了一礼。
吕伟端在手里的茶杯差点失落在地上,这种震惊不亚于莫名被人打了一巴掌,他脸色苍白地望着他,激动地问:“你竟真的回来了!”
阎九光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开心地笑起来,谨重地道:“这是我师父吕伟,师父,我介绍一下这两位,呃”他想介绍霍仲天时,忽地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
霍仲天见他愣在那儿,心中明白了几分,上前一步,轻轻一抱拳道:“在下霍仲天,这位是老破。我们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请见谅!”
吕伟怔了怔,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思索半响,突然失声问:“你就是魔教教主霍仲天?”
霍仲天微微一笑,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瞬间,他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吓得直直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