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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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景臣的回应跟以往任何一次没有一丝差异,风轻云淡地拒绝了穆淑贞的话,并且对她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您对我说这些,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穆淑贞心里梗塞,发不出一句话来。
看裴思愉醒来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景臣边驱车回了郊外的别墅。
玉姐看见他进来打了声招呼。
景臣问,“她醒了吗?”
玉姐摇了摇头,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敛回视线,景臣大步往楼上的阁楼走去,推开卧室的门,就瞥见裴思愉躺在床上。
似乎他推门进来的脚步惊醒到了她,她慢慢打开了一对睫毛细长的眼帘,睨见他在身边坐下来,她慵懒迷惑地叫他,“景臣。”
“我打扰到你了?”景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轻柔似水。
裴思愉摇了摇头,顺势窝到他的怀里,依赖性尽显,“你出去了吗?”
知道自己身上还带有外面的凉意让她发现,景臣揉了揉她消瘦的肩膀,下巴搁到她的头顶上说,“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会,你会怪我吗?”
她又摇了摇头,贪婪的靠着他,痴痴地笑笑说,“只要我醒来能看到你就好了啊。”
景臣低眸一笑,轻轻地应了声,“嗯,每次你醒来都会让你看到的。”
“景臣”她脑袋在他胸膛里拱了拱,一只手从他腰腹处缓缓下滑,打开了他的裤头手往下探去
惊觉到她的动作,景臣呼吸一滞,立刻握住她不安份的手,“别碰。”
裴思愉像是不解,抬眸望着他,“为什么?”
“有点危险。”他保持着心绪尽量不紊乱,镇静地道,“它不能随便被碰。”
更不能被她碰。
要知道,每天夜里跟她睡在一起,他都是在努力克制着,再被她触碰就
“它会发火吗?”裴思愉天真地问,“它会对我凶吗?”
“嗯,它会发火,会凶,你会怕的。”
“是吗?”低头像是寻思了下,她骤然又仰头朝他笑眯眯地道,“我想看看它对我凶的样子。”
“”
“你能让它对我凶?”
“”
景臣对视上她漆黑噙着笑意的眼,忽然莫名地萌生出一种她是故意的错觉,可是,她分明不知道那意味男人象征性的东西,为何他会觉得她在故意?
“景臣?”盯着他神秘莫测打探着她的眼,裴思愉又是蠕蠕地叫了一声,手很无意地碰了碰他的
景臣脸色瞬息变化着,定定的盯着她几秒钟,很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然而,还没能从她脸上看出她是否知情,他却已经先被她惹起一身的浴火,肿胀难耐着,想要如何,却又不敢轻易触碰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的触碰,会伤害到她。
最后,在她汪洋般的眼神注视下,景臣咬着牙推开她,倏然站起身,“我先出去冷静一下。”
“”
说完,将她仍在房间里,他人已经消失在房间内,心口上火热难耐,干脆到了隔壁的房间,衣服都没脱,直接进了浴室打开碰头。
条条冷水水柱倏然灌下,从他的头顶浇到地,湿了他的头发也湿了他整个身体,顺带也渐渐浇灭了那股难耐焚身的浴火
他真有些怀疑,她是有些故意的。
这种被她撩拨的感觉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好受,以前,她可从未有过如此反常的举动
**
在浴室用冷水冲过全身,身体终于有所好转之后,景臣取出一套崭新干净的衣服换上,才又重新回到裴思愉所在的卧室里。
她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此刻正站在窗口边,视线盯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景臣有点惊奇于,她没有在他不在时跑到最后那间黑屋子,而是站在房间窗口边打量着外面的景物。
踱步到她的身后,在她转身回头来看他之前,他轻轻地从身后将她拥了住,“在看什么?”
他身上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头发吹得半干,好闻的味道缭绕着她的鼻翼间,有股属于男人刚阳的气息包裹着她,裴思愉回身冲他痴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是说,“我饿了。”
“我叫玉姐准备晚餐。”
他说着就要转身走出去,却被裴思愉一把抓住了手腕,“我要跟你一起。”
他回头看了看她,裴思愉依旧冲他笑着,不知为何,他感觉她的笑意里,似乎没那么迷茫的感觉了
“你刚才怎么了?”景臣拉着她一块出了房门时,裴思愉好奇地冲他问道,“为什么突然跑掉了?不喜欢我吗?”
“不是。”景臣无法跟她解释男人生理需求这个东西是不能随便触碰的,只能是揉揉她的脑袋笑笑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刚才突然有点事。”
裴思愉撇撇嘴,“那你爱我吗?”
“爱。”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句话。
裴思愉听完了心满意足地笑了,突然低低地说了句,“我也是。”
两人并肩走着,景臣自然听到了她这句话,脚步一顿,他有些怔愣诧异地侧头看她,眼神深沉而愕然,“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也爱你啊。”裴思愉眉眼弯弯地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像是无心又像是她内心的真心实意,“你爱我,所以我也爱你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确定,这真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吗?
景臣盯着她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裴思愉跟在他在一起时,情况异于她对待别人时的模样他很清楚,可是今天的她,却有那么一点点的反常,不论是某些行为还是语言
是他想多了?
**
夜幕渐渐降临,星空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用过晚餐,待时间渐渐晚下去,玉姐带着裴思愉进了浴室洗澡。
景臣闲着又是来到书房,正想打开带进来的笔记本处理下工作上的事情时,他的视线被微微开启的抽屉吸引了过去。
抽屉有人明显动过的痕迹。
他微微蹙了下眉,顺手拉开抽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份离婚协议书,手指顿了顿后,他才伸手取了出来。
而当睨见原本一直空白的女方签名处蓦然多出了一个名字时,景臣眼眸有微微的收缩,怔愣两秒钟后,他倏地将离婚协议书按到桌面上,猛然起身朝外面冲出去…………
浴室里,裴思愉脱了衣服躺进浴缸里,浴室的门在这时碰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
玉姐受到惊吓,回头,“景少爷?”
景臣大步来到浴缸边,顾不上裴思愉赤身**的模样,他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你想起来了?”
“嗯?”裴思愉不解眨着眼睛看他。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景臣紧绷着英俊的脸重复,“离婚协议书上你什么时候签的字?”
裴思愉却是一副迷惑样,茫然不解,“什么?”
“”
景臣定定睨着她,她现在到底是在跟他装,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但那分明是她的字迹,他清清楚楚。
旁边的玉姐望着这幅画面有些无措,张了张嘴说,“景少爷,你这”
“出去。”
“”
玉姐神情有点尴尬,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看他盯着没有衣物遮挡的裴思愉,一阵阵的羞愧袭来,她红着脸退下,“好,那我先出去了。”
景臣没有回答她,只专注地盯着裴思愉的脸。
玉姐出去之后,悄然把浴室门带上,这会倒她不懂了,景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孤男寡女,一个衣不着寸缕,一个是正常男人
种种不和谐的画面,突地一下涌在玉姐脑海里,令她一张顿时滴了血似的,心情紊乱紧张的跳动,生怕自己多留一下打扰到什么似的,匆匆出了房间。
浴室里,景臣仍旧盯着裴思愉,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充满了探测之意。
裴思愉眨了眨眼眸,试探叫了他一声,“景臣?”
“既然你不承认,这也不妨碍什么。”景臣突然提唇笑了笑,他想他大概明白了,为何她之前会那么主动招惹他
倏然,他弯腰直接将她从浴缸里打横抱出来,浴缸里的水声哗啦啦的一片响起。
裴思愉惊恐抬眸望着他,恰好撞进了景臣漾着笑意的眼底。
他说,“之前临阵脱逃是我的错,让我现在好好弥补之前的过失,嗯?”
裴思愉心头倏然狂跳,扯了扯唇,没说一句话。
景臣似乎也没期待她能正常的回答他什么,径直抱着她出了浴室,来到外面的大床上就把她放到上面,等不及她起身就低头含住她的唇,颀长挺拔的身姿顺势压了上来。
“唔”裴思愉瞪大了眼睛心头狂跳。
移开唇畔,景臣捏了捏她的下颌,眼眸漾着无声的笑意,他说,“或许我早就应该对你不客气了,也不至于让我忍耐这么久。”
拇指抚过她的唇,他微眯着眼眸淡淡笑着说,“今晚,好好补偿我。”
裴思愉有些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可他显然却不会再让她后退。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想起来了,不管她现在是故意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她。
而至于那些什么答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任何答案都不足比拟现在的美好
俯下头,景臣吻上裴思愉的唇,缠绵的纠缠仿佛在发泄着他一直以来的隐忍,但动作里强势却又努力的克制着没让自己过份放纵而不顾她丝毫的感受,充满了一种难以忽视的珍惜,凶猛地攻城略地时,又是无法言喻的纵容温情。
一室旖旎而春光糜烂,交织着是男女淋漓尽致的缠绵
**
外面走廊上,玉姐听到卧室里隐约传出不和谐的声响,一张脸又遍布了红晕,但眼睛却不自觉的在酸红。
暗暗地想着,景少爷可总算是把小姐给吃了,太不容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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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英国。
后园里鱼池边,男人坐在椅子中,目光出神地盯着鱼池里欢腾无比的金鱼。
阿晨走到他身后,恭敬叫了一声,“南爷。”
白皓南闻言不动,依旧怔怔望着几条正在为那一点鱼食而相互撕咬的鱼。
阿晨见他如此模样,皱了皱眉道,“有件事,要跟您报告一声。”
白皓南目光这才动了动,侧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冷淡,声音暗哑得仿佛许久都不曾说过话,“什么?”
“您跟思愉小姐的离婚协议书,已经被交到当初跟您跟思愉小姐结婚的当地法院。”阿晨顿了顿,才说,“结果也已经下来,你跟思愉小姐已经离婚了。”
这是他刚得到不久的消息。
白皓南听了之后,眼神呆滞,眼底掠过一片钝痛,适才,低垂下眸,扯了扯唇,“比我想的要晚一点。”
他早就想到了,景臣迟早会拿那份他签过字的离婚协议,让裴思愉也签了字离婚。
他等了很久,没想到会等到现在
阿晨试探望了望他,“那您”
他很想问,他还会不会有什么动作,还会不会去阻挠裴思愉跟景臣,还会不会想要把裴思愉带回身边来。
可是刚刚张了下嘴,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不用过多猜想,白皓南也知道阿晨想要说什么,他神情淡淡而苦涩,“还要继续去把她逼疯吗?”
“”
“何况我现在连英国都走不出去,又要如何去她哪里?”现在整个家族的人都对他格外关注,因为他之前的离开导致家族内斗损失不少,现在完全被人禁足,每当走出去一步,都会有一群人跟随着,出英国都困难,更别说是去暮城了
阿晨忽而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忍不住道,“南爷,其实您并不一定爱思愉小姐,您只是对她太过执着了”
白皓南并不想听他这些话,抬手阻断了他,示意他下去。
阿晨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应了一声,悄然退开,其实他也大概明白,沉寂了两年时间,被一直禁足在英国内,白皓南多少也能安静下来想一想了。
裴晋川死了,裴思愉疯了,这种糟糕的结局,足够可令白皓南仔细想一想,他跟裴思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待空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白皓南伸手,右手捂住了大概心脏的位置,那里结痂的伤疤,仿佛总在隐隐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