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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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青瑶呢?犹如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亦让她不忍亵渎,当然她也不能染指,青瑶是庄婉仪,跟她一样都是皇上的女人,她怎么也不能去碰还是完璧之身的青瑶,何况青瑶还是她的侄女儿!这岂止『乱』了朝纲,简直『乱』了伦常!
想到此处,明瑜对青瑶生出的旖旎之恋瞬间消失殆尽,脸『色』难看之极,青瑶的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犹如烙铁一般烫的惊人,明瑜一把将青瑶推开,狼狈的起身,走进里间,大口喘着气,心口起伏不定。
青瑶目睹明瑜的变化,只觉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追到里间问明瑜,“你怎么了?”
明瑜对上她询问的目光,心一下又『乱』了,青瑶看上去无辜极了,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明瑜撇开脸,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才说了一句话,“你搬回原来的屋子吧。”
青瑶这回彻底傻了,好端端这又是演得哪一出?然后异常愤怒道:“方明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由着你当猴耍呢!”
第二十六章()
青瑶到底还是留了下来,毕竟明瑜的身体不好,旁边少不了人,如今她们身边只有一个红叶伺候着,红叶白天忙里忙外,夜里还要顾着明瑜实在没有这个精力,何况青瑶是大夫,明瑜若是有个事,她能随时应对。
对青瑶来说并不是什么为难事,只是苦了明瑜,既对青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便很难做到坦然相对,着实一种煎熬,这两天刻意跟青瑶保持距离,表面上她们还是同寝同食,但是再不像以前那样亲密,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青瑶是个心思敏感的人,自然瞧出明瑜与往常的不同,纳闷之余,偷偷的问红叶,“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姑姑不高兴的事?”
红叶倒是没瞧出她们之间细微的变化,道:“小主何出此言?”在冷宫住了段时间,红叶已对青瑶的态度大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青瑶又是个没架子的,还积极的帮皇后治病,关系自然亲近许多。
青瑶道:“我觉得姑姑在防着我。”
红叶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小主多虑了,奴婢觉得娘娘待你比以前还好呢。”
青瑶自然知道明瑜对她好,但是这是两码事,她无法给红叶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毕竟明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老乘她不注意的时候看着她,等她回头时,明瑜的目光又躲开了,有一次被她抓个正着,就觉得明瑜的目光里含了千言万语。青瑶不是没往深处想过,毕竟有宛翎这个前车之鉴,就觉得太荒诞了,明瑜是她姑姑,怎么也不可能对她有那种想法,而她也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有悖伦常的感情,就当自己想多了吧。
郝侍卫按青瑶的吩咐,备齐了青瑶所需的东西,不过都是红叶去跟他接头,青瑶听了明瑜的话再没见过郝侍卫,听红叶说郝侍卫还问起过她,只是问好倒是没有要求见一面,青瑶觉得欣慰的同时始终觉得欠郝侍卫一个人情,在这冷宫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回报郝侍卫,唯有让红叶带句话给他,此番恩惠没齿难忘,来日必定报答。郝侍卫自然是受宠若惊,还说要为婉仪小主肝脑涂地。
虎狼『药』伤身,青瑶开的都是些温和的『药』,明瑜吃了几天成效甚微,病情反复发作,青瑶决定用针灸治疗。
明瑜听青瑶说,要她褪尽衣衫,给她施针,一向没血『色』的脸顿时全红了。
红叶在一旁积极道:“娘娘,奴婢帮你更衣。”平日里都是她伺候皇后沐浴,所以毫无芥蒂。
倒是青瑶看出明瑜的迟疑,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现了,方才并没有想太多,这会儿只觉耳根发烫。
明瑜见青瑶脸上有了别扭之『色』,反倒心宽了,这几天跟青瑶的相处着实难受,毕竟以后日子长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想了想便道:“红叶,你先下去吧。”只剩两人时,明瑜开始宽衣解带,当她褪得身上只剩一件小衣,青瑶终于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瑶儿。”明瑜唤她。
青瑶就见明瑜已褪尽上衣,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只觉这一幕香艳极了,站在那里竟是半天没能动弹。
明瑜瞧青瑶发呆的模样,心底漾起涟漪,青瑶有这样的表现,至少说明她对女人并非一无想法,一丝雀跃从心底蔓延开,突然起了放纵一下的念头,柔声道:“还不过来。”
青瑶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她竟然对女人的身体想入非非,又是尴尬又是害怕,强作镇定的走到明瑜身边,竟是下不了手。
“嗯?”明瑜从鼻腔中发出慵懒的声音。
青瑶听得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她一边排斥着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一边又身不由己的陷入这种旖旎之情中,只能说明瑜手段高明,完全把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她再愚钝也知道明瑜故意这样做,偏偏这样的明瑜看起来诱人极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念念不忘的子睿哥哥渐渐的被她抛之脑后,而时不时被这活『色』生香的女『色』吸引,心底顿时复杂极了。
明瑜久不见青瑶施针,回头就见青瑶深锁秀眉表情凝固不知在想什么,只好拥被坐起,问:“怎么了?”
青瑶却认定她明知故问,只“哼”了一声。
以明瑜的阅历看青瑶就跟看透明人一样,青瑶的心思根本瞒不了她,但是又不敢确定,其实她的心情跟青瑶一样复杂,就算青瑶跟她有一样的心思,她们也不能越出那一步,还不如什么也不挑破,还能自欺欺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收起所有的心思,淡淡说:“施针吧。”
青瑶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是叹了口气,打开针盒,拿出一枚银针,当她的手指碰上明瑜后背的肌肤时,两人都像受到刺激一般轻抖了一下,青瑶心慌意『乱』之下还失手将明瑜扎出血来。
明瑜倒是不觉得疼,但一滴血沿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流的样子,有些触目惊心,青瑶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倾身吻住伤口,明瑜一下僵直了身子,清晰的感觉到青瑶柔软的唇瓣贴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温热酥麻的感觉直击心底,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防线一下崩塌了,闭上眼睛任由感情肆意流窜。
青瑶吻上她的背才发觉自己举止的唐突,连忙离开,早已羞容满面。
青瑶心神不定无法施针,而明瑜好似睡着一般,只将脸埋在手臂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无声胜有声,有种无言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心照不宣。
红叶见青瑶出来,忙问:“娘娘好了么?”
青瑶摇摇头不愿多说,自顾自坐到院子里发呆,红叶进屋看到皇后亦是心思重重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沉默的过了两天,直到敏嫔过来才打破这种凝重的气氛。
按宫中规矩在位的嫔妃不可以出入冷宫,但是敏嫔是宠妃又怀着皇嗣,郝沉不敢轻易得罪,只象征『性』得拦了一下,就被敏嫔的侍女弱心斥了一句,“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们小主不敬,小心皇上知道了砍了你的狗头!”弱心和秀心一样本是贵妃的心腹侍女,自从皇后被贬进冷宫,敏嫔有惊无险的保住孩子后,弱心便被贵妃指派到敏嫔身边伺候,平日里在长月宫就是大管家做派,郝沉不过是守冷宫的侍卫,弱心自然不放在眼中。
郝沉就是心眼直才得罪了人被打发到冷宫这个没前途的差事上来,被弱心一骂,倒激起了傲气,而且他也有所耳闻,皇后和庄婉仪之所以被贬到冷宫就跟这位敏嫔有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卑不亢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小主要进冷宫可有皇上的手谕?”
弱心气炸了,“嘿,你个狗奴才,还真不识好歹!”
郝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分明是在说,你还不是一样是个下人?
弱心还要跟他理论,被敏嫔拦住,敏嫔和颜对郝沉道:“这位侍卫大哥,我来就是想跟庄婉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能否行个方便?”
郝沉也不是真心想拦,只是气不过弱心盛气凌人的样子,道:“小主进去可以,这位姑姑却不行。”
弱心又不依了,“凭什么听你的?姑『奶』『奶』今天还就要进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郝沉也不说话,只抱着刀挡在宫门口。
敏嫔只好对弱心道:“不若姑姑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弱心本就不愿敏嫔去见庄婉仪,现在她还不能跟进去,贵妃娘娘问起,她要如何交代?不过敏嫔到底是主子,她也不能太越了本分,只好道:“小主请速去速回。”
敏嫔点点头,又朝郝沉抱以感激的微笑,步进冷宫,穿过长廊就见青瑶和皇后站在庭院里,两人似乎在争辩着什么,皇后始终一脸恬淡,青瑶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见皇后伸手捏了捏青瑶的脸颊,青瑶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宛翎竟从她脸上看到了羞『色』。
宛翎跟青瑶也曾有过这举止亲密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的青瑶对她总保持着礼貌而生疏的距离,那似在皇后跟前这般小女儿姿态尽显,青瑶本就倾国倾城,如此娇羞的神态,更是倾倒众生,宛翎看得竟有点痴了,还是红叶从屋里出来看到她,戒备道:“你来做什么?”宛翎害得皇后被贬冷宫,红叶对她自然没好感。
青瑶和皇后也看到了她,对视一眼,青瑶低声道:“来找我的。”
皇后点点头,“你去吧。”
青瑶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朝宛翎走过去,“姐姐是来看我的么?”
宛翎拉过青瑶的手,一脸心疼的说:“妹妹受苦了。”
皇后进屋前,回头看到这一幕,只觉刺眼的紧。
第二十七章()
宛翎一脸愧疚的看着青瑶道:“妹妹怪我么?”
青瑶明知故问:“姐姐此话怎讲?”
宛翎道:“妹妹如此冰雪聪明,一定猜到陷害你和皇后的人是我。”
青瑶没料到她如此直截了当,反不知道如何接话。
宛翎丝毫不加隐瞒的道出来龙去脉,“那天我回宫后就动了胎气,皇上让太医给我把脉,太医说我受到『药』物侵扰有滑胎之象,皇上一听还得了立即下旨彻查此事,在我的妆匣里搜到了那支藏有麝香的石榴钗,你知道那支石榴钗是皇后赏我的,证据直指皇后,皇上盛怒之下就要废后,被安妃和宁妃劝住,毕竟石榴钗是在我怀孕之前皇后赏的,在我身边放置了四个月,这中间变故太多,被人栽赃陷害也说不定,太医也说若是一直接触麝香,我可能根本就无法怀孕,是近期接触了大量麝香才引得胎动,若是再过几天,只怕胎儿不保,而那几天唯一跟我接触的人就是你,我们还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于是最大的嫌疑人就变成了你,偏偏那时候你晕倒了,皇上就直接下旨把你打入冷宫从后发落,皇后为了你顶撞了皇上被一并打入冷宫。”
青瑶一直以为她是被皇后牵连,却原来是她连累了皇后,又找到一个可以原谅皇后的理由。再看宛翎,很奇怪她并不恨宛翎,相反她觉得宛翎是个可怜人,宛翎一个新进宫的嫔妃,根基不稳,虽然受宠但是还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站在她背后的人也显而易见,皇后受挫,谁最有益这个人便是谁,宛翎不过是受人『操』控的玩偶罢了,拿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做饵,想必她的心里比谁都要痛苦。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青瑶问她,“就不怕我到皇上跟前告你一状?”
宛翎苦笑,“我倒是希望你这样做,我的罪恶感还能少一些。”
青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相反我还要感激你,你知道我不愿侍寝,住在冷宫里正好帮我解决这个烦恼。”不由得想起明瑜,若非在冷宫里,她们也不会如现在这般……亲密,想到明瑜青瑶心跳加快,还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宛翎将青瑶一颦一笑都看在眼中,青瑶的样子分明是想到了心上人,这个人会是谁呢?宛翎又想到了方才青瑶在皇后跟前一脸娇羞的样子,怎么可能呢?就算青瑶与她一样喜欢女子,但是青瑶和皇后可是嫡亲的姑侄,这两人怎么也不可能牵扯到一块,想了想说:“对了,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们方家最近办了件喜事,你姐姐方玉莹嫁给了一个叫张子睿的大夫,皇上还给了赏赐,听闻张大夫的医术不错,皇上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