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的发家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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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背起背篓,“厨房能借我用用吗?”
这会酒楼并没有客人,掌柜让小二看店铺,自己领着叶心去了厨房。厨师见自家掌柜领了人进来,以为是要给他一碗吃的,正在琢磨着给这娃做什么,就听掌柜说,“老纪,你先过来。”
老纪疑惑的走到了掌柜旁边。叶心走近厨房,扫了一眼,厨房比他们家的灶屋要大,但是在酒楼里来说,算是小的,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食材配备的倒还齐全。
叶心把背篓放在角落,然后把姜和算切成碎末状,再将葱切成葱花放置一边,再拿出两根粉条放在盆里泡着。
老纪看着叶心切菜的手法,目瞪口呆,这小娃的刀功也太好了吧,这掌柜在哪找的这么一个厉害的小娃。掌柜看到叶心的架势,心里更加激动,他觉得似乎今天说收这小娃的东西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叶心又拿一片肉,切成碎末状,然后在灶洞加上火,然后倒入油,等油烧开之后,放入姜末,再加入肉末开始翻炒。
老纪暗道,这小娃炒起菜有模有样,也不知道师从何处。
肉快熟之后,叶心加入泡好的粉条煸炒,最后加入葱花,翻炒均匀后盛起,然后递给掌柜和厨师一人一碗。
老纪心情颇为复杂的接过这碗粉条,就在一刻钟前,他以为叶心是来讨饭的,没想到叶心竟然给了一碗饭食与他,人生呐。
掌柜接过直接吃了起来,这透明的东西,吃起来较劲十足,里面夹杂着肉末的香味,掌柜意味深长的看了老纪一眼。
老纪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等他吃下一口粉条之后,懂了,他娘的,这小娃太出人意料了吧,“这是啥?”
“粉条。”叶心道。
“什么做的?”老纪问道。
“红薯。”叶心回答。
老纪:
他发誓,这是他吃过最好的红薯。嗯,也比他做的拿手菜要好吃多了。
掌柜见老纪都露出这样的神色,更加确定要收,“小友这粉条如何卖?”
叶心早就想过这个价格了,五斤红薯可以做出一斤粉条,市面上红薯五文一斤,而粉条,她打算两百文一斤,“两百文一斤。”
老纪深吸一口冷气,这价格,比肉要贵上十倍啊!掌柜也有些迟疑,比较这个价格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酒楼里,就算是精细菜最贵也才二十八文。
叶心道,“物以稀为贵,我这粉条在石桥镇只售卖于你一家。”
正在此时,店小二从外面跑了进来,“掌柜的,外面来了三个客人,说是随便上点菜,他们吃饱了好去办事。”
掌柜苦笑着摇摇头,他这里的吃食一般的客人都看不上,要不是因为别家的酒楼这会人多,他们也不会来这里,主要就是因为时间紧急。
叶心道,“掌柜何不试试粉条?”
老纪刚才看着叶心的做法,一根粉条可以做一碗粉条,所以老纪泡了三根粉条,这边开始准备肉末以及佐料,一刻钟后,店小二将三碗粉条端了出去。
范浩书其实很不想进这家酒楼,奈何这会时间紧急,等下次再去一品香吃上一顿,他的两个好友杨飞涂和许华翰显然也是这样的想法。
店小二很快上了三碗吃食,范浩书看了一眼,这透明的东西不知是何物,不过看起来比之前的菜要好上不少。
范浩书拿起筷子朝嘴里扒,这一口下肚,突然发现了什么,“这?”
两个好友见范浩书的神情,以为面前的东西不好吃,杨飞涂生无可恋的夹起一根粉条,然后咬了一小口,“不是吧!”
许华翰不明白两个好友怎么表现的这么夸张,这家酒楼难吃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这才明白两个好友的心情,“我们是走错了酒楼?”这碗吃食也太好吃了吧。
三人把粉条迅速吃完,然后让店小二再上三碗。
店小二为难的说,“客官,实在不是我们不给上,这肉末粉条我们酒楼也是第一天推出,这只有三碗,要是客官喜欢,还请明日再来。”
店小二的这话是刚才掌柜的交代的,店小二把粉条端上来的时候,掌柜带着叶心和老纪就在酒楼的二层厢房里注意这这些动态。
一旁的老纪脸红的看完这一切,没想到他们觉得他做的饭菜那么难吃。
掌柜将三人的表情观察到位,推出三碗只是一个说辞,一来是将借助这三人将粉条推出去,二来,他要好好跟叶心谈一下收粉条之事。
范浩书三人还在缠着店小二问粉条之事,只是店小二着实不清楚,只一味的说,明日会售卖这种吃食十份。
“那这个怎么售卖?”许华翰问道。
“今日是第一次推出,所以只收客官十五文一碗,明日售卖十份,一份二十文,后日是二十五文,售卖三十份,三日之后,就是四十文一碗了。”这价格也是掌柜的想好之后说的,主要是看客人能否接受。
范浩书三人点点头,这味道倒对得起这个价格,“算了,明日我们再来吧。”范浩书丢了四十五个铜板,便和好友离开了。
望着范浩书三人离去的背影,叶心转身道,“掌柜觉得这两百文可行?”
第 27 章()
一碗肉末粉条;刚才掌柜说要售卖四十文;范浩书几人都觉得不贵;一斤粉条可以卖好些碗了;这买卖确实不亏;掌柜一咬牙道;“收;但是要如你所说,往后这粉条只能售卖我这一家酒楼!”
叶心明白,掌柜这是要签订长期合作的协议了;补充道,“在石桥镇只售卖与你一家。”
掌柜一想,反正别的镇有粉条跟他也没关系;只要这镇上只有他一家就行;便同意了。
背篓里的粉条一共有十三斤,掌柜给了叶心两千六百文;然后又拟定了协议;叶心看了下没问题;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回黄叶村的路上;叶心开始思索;家里竟然有这么多红薯;单靠她一人来做粉条,费时又费力,还不如出工钱请人来帮忙;这会秋收过了;村民没那么忙了,应该乐意做些散工。
到家之后,叶心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叶清和说了一下。叶清和一听便同意了,“村里的人去镇上做散工,一个月工钱最高的是五十文,我们可以开三十文。”这些事情,以前听村里的人说过。
叶心没打算用这种开工钱的方式,“按照我的要求来,譬如一背篓的红薯,洗干净的话,我们支付一个铜板。”
叶清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如果按照小妹的这种方式,铜板也太容易得了吧。
利用绩效来拿工钱,在哪个时代都能激发人们务工的积极性,叶心接着道,“再请一部分人来切红薯,切好的红薯必须比大拇指小,这个也是按背篓也计数,一背篓一文钱。”
“那我是不是该多收点背篓来?”叶清和问道,毕竟村民家的背篓大小肯定不一。
“不用,以家里背篓的大小也计算。”叶心道,叶清和能想到这一点十分不易,不过确实不需要。
“那拿小妹觉得我去找余婶好还是里正好?”叶清和再次问道,招工之事让叶心出面肯定不好,毕竟叶心外表还是个小娃。
叶清和是偏向余婶的,不然也不会把余婶放在前面,叶心的意思也是如此,“找余婶。”余婶在黄叶村是个厉害的角色,加之以前受过叶家的恩惠,对招工一事肯定会上心。里正虽然很公正,但恰恰就是因他太公正了,很可能选出的人是需要钱的贫困人家,而非叶家正在需要的人。
两兄妹又商定了一些细节,叶清和这才出门去找余婶,余婶一听,先是欢喜无比,随后反应过来,“清和啊,你这种做,可是不划算的啊?”红薯一斤才五文钱,哪有请人洗红薯还给一文钱的,切红薯再给一文钱的,这样下去哪还能赚的了钱,再说也没听说谁卖红薯要洗干净切好的啊。
“家里自有用处,余婶就不用担心了。”叶清和知道余婶是担心自己家,只是粉条这事,他不大想让他人知道,“另外,还请余婶帮忙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来。”
“这红薯有很多?”余婶有些诧异,李大海租叶家的地她是知道的,种上红薯她也是知道的,难不成叶家要把这些红薯全部给处理了?
“嗯,有不少。”叶清和道,“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余婶要是确定来的话,明日一早就可以过来,我和小妹一直在家。”
“好。”余婶送叶清和到门口,回来认真想了想,这村上有哪些靠谱的人。
叶清山回来,一听红薯做的粉条竟然卖到二百文一斤,吓了好大一跳,五文钱的东西经过那么一加工,就升值了好多,“还是小妹厉害,要我留下来洗红薯吗?”
“不用。”有限的资源要尽量最大化的利用,同时也不能浪费,叶清山在武馆待着可以学功夫,若是留下来洗红薯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二日,叶清和以为家里会来很多村民,结果只有余婶和一个中年女子过来了。叶心回忆了下,对这个女子没有印象。
余婶赶紧解释,“这是张婶,我去找了好几家,你们张婶同意来。”说完面露愧色,主要是大家都不相信叶清和会拿钱出来,下意识认为是叶家是想请他们帮忙。
叶心知道,村民大概都不相信这样的法子可以赚钱,所以大部分采取观望的态度。
叶清和有些失落,只不过没表现出来,指着早已准备好的背篓说,“我们以这个背篓为准,洗净这一背篓的红薯得一文钱,工钱一日一结。”
昨天叶清和对工钱一事只提了大概,今日一听一日一结,余婶和张婶都有些开心。
“红薯要洗成这样。”叶清和拿出一个洗净的红薯出来。
余婶和张婶了然的点点头,这个好办。
“切红薯也是以这个背篓的大小来算,工钱也是一样的。”叶清和把桌上切好的红薯拿起来,“但是切的红薯大小不能超过这个。”
余婶和张婶明白之后,叶清和示意可以了,两人就开始捡红薯放到背篓里,然后背到湖边去洗。
叶心练完功夫,便拿起昨日洗净的红薯开始切。一日过去,余婶洗了九背篓的红薯,张婶洗了十背篓,叶清和分别给她们九文和十文的工钱。
余婶双手颤抖的接过,这一日她竟然赚得了九文钱,昨日她说要来,家里都觉得叶清和肯定是诳人的,余婶当时说若是诳人,下次就不来了,这次也只当是还王氏的恩情。没想到她真的拿到了工钱,这回去,家里人肯定会惊讶坏。
张婶不善言辞,可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日挣十文,连续做十日家里就有一百文钱了。
“明日若是余婶和张婶无事的话,还请过来帮忙。”叶清和道。
余婶赶紧说,“一定来一定来。”
张婶也在一边连连点头。
两人走之后,叶心对叶清和道,”明日家里肯定会来不少人,大哥跟他们说,但凡做工发现不合格的,超过三次,以后叶家将永远不会招他们做事。”
叶清和总觉得叶心这话似乎还关系着将来,似乎叶家以后也可能会招工,叶清和竟然也相信自家以后还会这样,道,“好。”
果不其然,第二次多来了五人,叶清和又把昨日对余婶和张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开始忙碌,洗红薯的多了,余婶就留下来帮叶心切红薯。
待到傍晚,叶心便提着红薯去石磨那磨成浆,然后再回家做粉条。这两日有帮工,粉条做好之后,把灶屋全挂满了。二日待粉条变硬之后,叶心拿之前买的称称了一下,这个铜称最多可以称五十斤的物品,叶心称了四次。粉条一共一百五十三斤。
叶心取了一百五十斤粉条,和叶清山赶着牛车去镇上了,余婶过来就看见叶心和叶清山出门,“清山这是去武馆?”
叶清山去镇上武馆一事,黄叶村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毕竟进武馆也是一件荣誉的事,所以人们下意识的认为这工钱都是叶清山在镇上武馆赚来的,对此,叶家也没多解释。
“是的,余婶。”叶清山回道。
“清山是出息了。”余婶有些欣慰,前些年以为叶清和会跟叶兰生一样,去考秀才,结果叶兰生去世,叶清和也没继续读书,反倒出了个武夫,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武夫也是厉害的。
叶清山和叶心赶到镇上,叶心带着叶清山去了酒楼,酒楼外面站了不少人,掌柜似乎在像这群人解释什么,店小二似乎看到了叶心,跟掌柜的说了一下。
掌柜跟看见救星似的跑了过来,“小友,这粉条你带了多少过来?”要不是前两日控制了下粉条的数量,他酒楼的粉条早就销售一空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