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BOSS-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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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的孩子啊!晴明!妾身一定会再次让你来到这世间!】
【哪怕最终的结果是地狱,妾身也不会后悔!】
【孩子啊。。。真正的黑暗之主!】
紫色的电弧变得愈加激烈,将整个房间映得如白昼一般,当奴良组的各位看到光芒赶过来时,屋内已无人存在,仅有掉落在地上的恢复原样看起来很普通的青铜镜。
“这股妖气。。。羽衣狐。。。。。。”
伸手捡起地上的铜镜,鲤伴曾多次斩杀过羽衣狐,对羽衣狐的‘畏’极为敏感,被摆了一道,居然是对博雅下的手!果然今日的那场战斗有羽衣狐,而且应该是早就有谋划的盯上了博雅。
“噗通!”
还没反应过来的帕西菲尔突然掉到了水塘里,猝不及防之下呛了两口水,一抬头正巧对上了河童惊讶的眼眸,环视了一下四周,他发觉自己还是在奴良大宅之内,只不过却是从房间莫名其妙的落在了池子里,身上都湿透了,还嘀嗒着水。
“啊!博雅大人!”
震惊的看着突然掉在水塘里的人,河童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惊讶,毕竟,这位大人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过世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鬼魂吗?
“咳咳!河童,你怎么了?”
从池塘里离开,帕西菲尔回到岸上,漆黑的长发被浸湿,紧紧的贴在脸颊两侧,白色的单薄里衣湿透以后几乎都是透明的,还不断的嘀嗒着水。
“你,是谁?”
自池子上方突然落下一个身披红色外衫的年轻妖怪。
“鲤伴?不对。。。。。。”
偏头看着落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帕西菲尔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人和鲤伴长得这么像?除了头发的颜色和瞳孔的颜色,以及稍显稚嫩的面孔,简直和鲤伴太像了!难道是鲤伴的兄弟吗?
“你是如何得知父亲名字的?”
眯起暗红的眼眸,奴良陆生皱起了眉,这家伙突然出现在宅邸内,而河童看起来也是认识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叫他‘鲤伴’,那明明是父亲的名讳,但父亲早就不在了。
“父。。。亲?诶!!!”
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帕西菲尔突然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满脑子都是少年的那句‘父亲’,怪不得这么像鲤伴,原来是鲤伴的孩子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鲤伴根本就没领过人回组里,儿子是哪里来的?妖怪的孩子可以直接蹦出来吗?鲤伴生的?真不可思议。。。。。。
某只的思维回路有哪里不对。
“那个是,博雅!”
这边的动静其实不是很小,所以在附近的首无,毛昌姬,青田坊和黑田坊很快就赶了过来,但是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神色都有些恍惚,那个人明明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在了的。。。。。。
“呦,这家伙你们认识?”
双手环在胸前,陆生靠在身后的樱花树干上,打量了黑发的青年,看起来这家伙有点来头,不过首无他们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还有青年身上的气息,如果他感应的不错的话,那是神气吧,一个神明来了奴良组?
“少主,请您注意安全,那位大人应该早就不在了,这或许是陷阱。”
黑田坊向前一步,其余的人也都是持戒备的状态,除了后来加入的妖怪,他们这些跟随过二代目的属下都知道源博雅其名,在当时也是鲤伴大人得力的干部之一,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博雅大人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为了。。。。。。
“首无?纪乃姐?还有青田坊跟黑田坊?你们怎么都没休息?”
疑惑的看着几人警惕的样子,帕西菲尔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如此戒备,而且,黑田坊的装束似乎变了啊,怎么像是个僧人的模样?这么晚了,大家都不累吗?怎么还不休息?宴会应该都已经结束了才对啊?
“博雅小弟弟,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间呦。”
看着对方那熟悉的模样,毛昌姬与众人眼中的疑惑都在加深,这幅性格真是与博雅一模一样,而且青年那呆呆的模样与眼中的迷茫都不像是假的,这难道又是羽衣狐的陷阱吗?在少主即将带领百鬼夜行去京都的这个特殊时间。
“诶?可是庆祝战胜百物语组的宴会不是已经完了吗?”
帕西菲尔一脸的莫名其妙,突然从屋子里跑到水塘里,浑身湿透了,接着又被大家戒备着,真是完全的摸不着头绪,只记得那面镜子闪过的紫色电弧。
“百物语组!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在场的几人都非常震惊,与百物语组的决战他们都记得,那时还是鲤伴大人在世时带领的百鬼夜行,取得的胜利,黑田坊也是在那时喝了交杯酒加入奴良组,这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为什么青年说的好像才刚发生一样?
对了,记得那一晚博雅曾经神秘失踪过,后来又带着一身伤回来了,难不成是那个时候。。。。。。
“博雅,你是否看到过一面铜镜?”
往前走了几步,由于经常受到二代目嘱托照顾青年的缘故,首无和帕西菲尔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铜镜?有过啊,诶?怎么不见了?我明明刚才还拿着的?”
突然想起自己是在看那面可以冒出电弧的奇怪镜子,然后才突然掉到水塘里的,帕西菲尔摸了摸,却没从自己身上找到镜子,大概是掉在水塘里了吧。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静观了许久,妖怪形态的陆生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完全像是一场闹剧,他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懂。
“少主,这件事并不是一时能够说清楚的,请您先进屋吧。”
“博雅,你先跟毛昌姬去换身衣服。”
安排好一切后,首无去通知了鸦天狗,毕竟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但是那个青年是博雅的可能性很高,结合过去所发生的事,很有可能是博雅从过去的时间借由着那面镜子来到了未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很多事就可以改变,或许能够改变鲤伴大人的死亡也说不定。。。。。。
“啊啊啊!总大将!博雅他回来了!”
鸦天狗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奴良宅。。。。。。
第28章 滑头鬼之孙……千年魔京7()
端坐在会议室内,帕西菲尔看着坐了一屋子的妖怪有些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坐在正坐上的那个老爷爷是谁?滑瓢去哪里了?那个位置只有总大将才能坐的吧,怎么能让别人去坐?
“呦,博雅,我们有百年不见了吧。”
捧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坐在主坐上的老者开口,他身边的副座上坐着准三代目奴良陆生,滑头鬼之孙。
“你是谁?”
很干脆的表达了自己并不认识那老者,帕西菲尔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老人,可是对方却是那么熟稔的语气,隐隐的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但是记忆之中没有这样的妖怪,而且鲤伴为什么不在?
“。。。臭小子,本大爷是奴良滑瓢,你皮痒了是不是。”
放下茶盏,滑瓢显然被青年的话噎的不轻,虽然他的容貌确实是变了太多,但是也不至于认不出他吧,好吧,以这家伙的不靠谱程度来看,认不出来属于正常。
“骗人,滑瓢不是老爷爷!”
看着正座上身材矮小,脑袋形状怪异还是秃头的老人,帕西菲尔怎么可能相信这个老头是滑瓢,滑瓢不是秃头,滑瓢很年轻,滑瓢的声音也不对,所以虽然有些熟悉感,但绝对不是滑瓢!奴良组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多出了个假冒滑瓢的家伙,鲤伴也不在,还有个儿子突然冒出来,他觉得这一系列发生的太突然,接受不能。。。。。。
“切,如果是这样呢,臭小子。”
周身被妖气包裹,矮小的老人瞬间变回了青年的姿态,抬手狠狠地给了青年一个暴栗,然后按在青年的头顶使劲的揉啊揉,弄乱了一头的黑发,才满意的坐了回去,又变成了矮小老人的形象。
“滑瓢?老人?诶?”
摸了摸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帕西菲尔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乱糟糟的头发一样,滑瓢变成老人了,不对,是老人变成了滑瓢,那股气息他认得,是滑瓢没错,可是谁能告诉他,不过是睡了个觉的缘故,滑瓢怎么能变成老人啊!
“博雅,这里是百年后的奴良组,换言之,就是未来。”
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滑瓢在刚听到鸦天狗的声音后还有些不确定,但是在真正见到了青年之后,他发觉这个就是货真价实的博雅,结合首无报告上来的对话来看,应该是从过去而来,毕竟,与百物语组的战斗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而这个时代的博雅也早就不在了。
“未来?”
皱起了眉头,帕西菲尔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如果这里是未来的话,那么滑瓢会变成老头子?鲤伴有了这么大的儿子?可是即便这里是百年以后,妖怪的寿命都很长久,鲤伴身为二代目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三代目继承,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起就没有见到鲤伴呢。
“鲤伴,在哪里?”
屋子内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鲤伴,在哪里?”
固执的又再次问了一遍,帕西菲尔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妖怪,但是所有人都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弥漫在周围的淡淡悲伤让他的心中猛然一沉,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博雅,鲤伴那臭小子。。。已经死了。。。。。。”
沉默了许久,滑瓢终于开了口,鲤伴的死是整个奴良组的禁忌,毕竟,谁都没想到,那么强大的二代目会突然死亡,而事情的整个经过,只有年幼的陆生目睹过,他已经失去了樱姬,失去了鲤伴,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孙子了。
“死。。。了?不可能!鲤伴那么强,怎么会死!”
浑身一僵,帕西菲尔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坐上的老者,希望对方只是睡了一觉睡迷糊了,所以才说出的胡话,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滑瓢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戏弄的情绪在里面,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真实。
“博雅,如果你不信的话,就自己去确认吧。”
站起身来,滑瓢拉开门走了出去,示意里面的人跟上,帕西菲尔马上站起身来跟了过去,很快,两人就到了鲤伴的房间,拉开门,里面很整洁,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整理所至,非常整洁干净,干净到没有一丝生活的味道,鲤伴在世时,房间是绝对不会这么整洁的。
一步一步的走进屋内,帕西菲尔伸手取过矮柜上的相框,相框里面的黑白照片中,男子笑的那么随性而温和,亦如他时常勾起的唇角,站在百鬼之首。
死了么?鲤伴,真的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又离开了?
“谁。。。是谁杀了他?”
抱着怀中冰冷的相片,黑色的刘海挡住了青年的面孔,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鲤伴正值青年,不可能是自然死亡,那么,一定是有凶手的。
“滑瓢,告诉我,是谁杀的鲤伴!”
猛然间抬头,帕西菲尔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猩红的光芒,周身围绕着几乎化为实质的疯狂杀意,又要被再次夺走了吗?不,不可以,他不会允许的!要把所有危险,斩杀在发生之前,不论是未来,还是过去!鲤伴被杀的仇,他绝对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羽衣狐。”
轻叹了一口气,滑瓢年少轻狂时,曾带领着百鬼与羽衣狐一战,并在花开院秀元的帮助下封印了羽衣狐,阻止了鵺的出生,因此被羽衣狐记恨,并且诅咒了滑头鬼一脉,鲤伴他多次斩杀过羽衣狐的转世,恐怕早就被盯上了,他赶到时,只感受到了熟悉的妖气,而鲤伴被魔王的小锥穿胸而过,那一击足以致命,唯一的当事人只有年幼的陆生,可陆生似乎在当时受了刺激,记不起来那时的场景了。
“喂,要不要一起去?”
不知何时出现的陆生靠在门外,滑头鬼的行踪总是如镜花水月般飘忽不定,哪怕他只有四分之一滑头鬼的血脉,也仍旧是滑头鬼之孙,未来的三代目。
“去哪?”
抬头望向月光下的少年,帕西菲尔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鲤伴的身影,这个孩子和鲤伴真是像呐,儿子么。。。。。。
“当然是去找羽衣狐做个了结,要加入吗?”
嘴边慢慢漾开一抹邪魅的弧度,少年往前走了几步,伸出了手,算是邀请,即便他现在只是少主,但是终有一日,他会成为三代目,做真正的魑魅魍魉之主,这个时间,不会太久的。
“好,但是,我只是鲤伴的百鬼。”
伸手握住少年有些微凉的手指,帕西菲尔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有着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