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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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这么多的破事,真是头疼!不想了!欧阳晗翻了身子,合上了双目。
连城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放下帐子,出了屋子。
他走后,欧阳晗才觉得自己的心一直揪着,闭着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侍卫们已经查了一天了,到底没能查出陆雪琪的下落。难道真的是他们眼神有问题看错了,还是说她一直都在躲着自己呢!
陆雪琪一个舒服的觉终于睡醒,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回到了茗幽山庄,心里顿时便感觉暖暖的,此刻外面有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格子洒进来,陆雪琪顿时感慨原来家对她的意义这样的大。
出了门,陆雪琪看到初夏正在院中的静静地赏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谭奕枫却不见人影。
陆雪琪走到初夏身旁,“谭奕枫呢?”
初夏指了指书房那边的方向,朝陆雪琪抿嘴一笑,又抬起头静静看着月亮,皎洁的月亮!小的时候,她也曾天真的想过,有一天她可以做谭奕枫的星星,而谭奕枫便是她的月亮。可如今,她才发觉原来一切不过都是她的幻想,漫无目的的幻想罢了。她真的很羡慕陆雪琪,谭奕枫做的一切都是陆雪琪,如今他也能如愿以偿地陪在了陆雪琪的身边,找到了属于他的那颗星星,原来到最后就只她一个人孤孤单单。
陆雪琪在初夏的身旁站了站,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初夏到底是在想什么才能想的如此入神,她停了片刻没在多想于是便就离开了。
初夏垂眸看了眼陆雪琪向着书房地方向走去,也没有拦着她。虽然公子说过要自己看着陆雪琪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离开。
她却觉得,陆雪琪有资格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书房里,微弱的烛光正在跳动着。
“谭公子说这些话到底是个什么道理?”陆雪琪才走到了书房门口,便听到屋子里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那里边好像夹杂着怨愤与指责。陆雪琪当然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说出这话的便是她的老爹陆肇悌。
一个年轻的声音随即回道:“什么意思陆庄主您会听不懂么,当年那欧阳家到底在我们北夏亡国中起到了什么样的推动作用,你又替那欧阳叡做过些什么龌龊事,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是时候了,他不能再因为红顾及陆雪琪的面子而对他们陆家太过仁慈了,这一次他必须弄清楚陆肇悌和欧阳叡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一直以来,陆雪琪都只听谭奕枫说欧阳晗的父亲靖王是她的杀父仇人,而她现在的老爹当时又是欧阳叡的部下,他们到底做过些什么,不管龌龊还是不龌龊,陆雪琪都想知道他们到底做过些什么。至少她也要搞清楚欧阳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仇人,这个问题她必须得弄清楚!
“谭公子这话怎么说的,陆某当初跟随王爷带兵去北夏宫助宇文赫平定叛乱,只因路上遇到了一些障碍才耽误了些时辰。不得已,陆某便只能带着几名亲信跟随王爷先去,却没有想到等到我们到了的时候,北夏宫里却已经是一片火光了……”陆肇悌尽全力回忆着当年的那场火,虽说他也曾怀疑过欧阳叡,可他终究是想不通,当年靖王到底有什么机会能单独见到宇文赫。(。)++的,、、,,、、
第288章 烛光下的温暖()
书房内,谭奕枫正在灯下看书,在门口站了半晌,她才惊觉,抬头看向谭奕枫。
“进来。”谭奕枫一看是陆雪琪在门口那里傻傻站着,嘴角立马含了一抹淡笑,刚刚跟陆家父子谈话的时候,他就感觉门外有人盯着他们,如今看来就是陆雪琪了。
陆雪琪刚才在门外模模糊糊听到谭奕枫在跟老爹他们谈论那些事,她也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只是晓得老爹说着说着便就摔门而去了。如今她的身份尴尬,自然是不能跟在老爹后边问他为什么会气成那副模样,只默默留下想在谭奕枫这里问清楚。
陆雪琪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朝谭奕枫傻傻地笑着,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问:你们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谭奕枫侧头一笑:你猜猜。
陆雪琪与谭奕枫对视一瞬后,移开了视线,她不想探究他的内心,也不愿被他探究,至今,她仍旧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去参与他的复仇复国的大业。
谭奕枫经历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当然能够读出陆雪琪那逃避的目光下对自己的那种排斥,眼中闪过不悦之色,微皱了下眉头也撇开目光,问陆雪琪道:“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一会子我还要出去一趟!”
出去?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陆雪琪随便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她低头盯着桌上的油灯,灯芯上的灯花正发出“啪啪”的细碎炸裂声。陆雪琪随手拔下头上的一支簪子轻轻挑了下灯芯,刹那间,灯光变得明亮许多。
“你要去哪里?”陆雪琪面色没有变化,淡淡问道。她其实也很清楚谭奕枫在这个时间点出去肯定又是去哪里筹备他的复国大业,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打从她恢复记忆的这段时间来,她便觉得她的小风哥哥已经是彻头彻尾地变了。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无忧无虑地活了这么多年,不曾体会到那种国破家亡的心酸,所以她才如此这般的平静。
谭奕枫注视着青灯道:“雪儿,如果说我想带你回去我们北夏,你愿意么?”
陆雪琪的心立即突突地跳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问:“什么时候?”她都才刚回到茗幽山庄,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去那片属于她和他的天地。而且,她也都才知道原来她家的母老虎竟然是爱她的。只是她的“爱”太过含蓄,以至于陆雪琪怎么想都觉得牙根痒痒。可是就在刚才姨娘的表现却是与往常截然相反,这让陆雪琪萌生了一个是配合老爹演戏才故意去自己房间“扫荡”的。虽然,她经常去自己的房间扫荡!
谭奕枫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没有回答陆雪琪的话,浅笑着说:“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回答的这般干脆!”
陆雪琪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她回答了么?她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啊!
“我,我有说过要,要回去北夏么?”
谭奕枫浅笑:“你虽没有明说,可你也没有拒绝不是么。雪儿,那里终究是我们的家,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你逃避得了一时,却永远无法逃避一世,不是么?”他并没有以为雪儿说要参与他的计划是敷衍他,可他却知道雪儿现在都还没有办法消化她是个公主的事实。
所以,谭奕枫虽笑着,陆雪琪却听得有些难过,她侧头看向窗子,没有办法面对谭奕枫那灼热的目光。
他问:“你在想什么?”
她并没有答话。
两人默默坐着,谭奕枫拿起桌上的清风玉笛抚弄着,随意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个不成曲的调子。
陆雪琪偷偷瞄了眼,神色忽有些奇怪,转脸移开了视线。这支玉笛分明就是自己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送给小风哥哥的那个生日礼物!原来真的是因果循环,想当初自己能给小风哥哥一个惊喜,她特地让父皇找来全北夏国最好的工匠,用上好的白玉给她的小风哥哥锻造了这支做工精良的玉笛。而在小叶城,她也是因为听到了这支玉笛的声音,才会跟她相识,不,应该说是重逢!她以前从来都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因果之说的,如今,她便真的有些信了。
不大一会儿,陆雪琪神色如常地回过头:“小风哥哥,我想问问你,就算我们现在立马回去北夏,能做些什么呢?”
谭奕枫竟然微含着笑意说:“现在还不需要我们去做些什么,我只是单纯地想带你回去看看而已。”
陆雪琪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心疑虑地看着他,就,就只回去看看?她一直都想不通,当年是因为武硕王谋反,他们才会过了这么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照理说,谭奕枫应该最恨的是武硕王才对,那他为什么总是没完没了地掺和南源与西蜀的事情。就算当初欧阳晗的父亲和上官宾彦的父皇真的在他们北夏亡国中起到过什么大的作用,他也应该是从武硕王开刀啊!
“小风哥哥,你为什么不去对付武硕王,反而要对南源和西蜀的国事这么伤心?”唉,反正她今天晚上要是不问清楚的话,她就又睡不着咯。
谭奕枫敛了笑意,凝视着陆雪琪,沉吟了会儿方缓缓道:“武硕王,”谭奕枫的眸中生起一股阴鸷的目光。“他不会再活多久的!”雪儿只知道自己在南源与西蜀这边下了太多的功夫,她不知道却是他已经在北夏皇宫安插了的眼线,那武硕王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咯。
陆雪琪不懂谭奕枫话间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他,眼内各种情绪交错而过。此刻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谭奕枫阴鸷的目光,遂低下了头,手在桌下不自觉地用力绞着衣袖。
谭奕枫沉默了良久后,一字字道:“雪儿,按你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吧!”
他不愿看着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变成一个女魔头,他希望她快乐!
所以,她不愿再去强迫她。(。)!迷器,,,,!!
第289章 诉说当年()
陆雪琪抬头喜悦地看着谭奕枫,带着几分戏谑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奕枫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有些涩,强笑着说:“意思是说你不要有的压力,的事都交给我就好了,我,我能做好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下去!”
陆雪琪本来淡漠的心蓦然和暖了几分,不知所措地望着谭奕枫,谭奕枫看着陆雪琪笑起来,但笑容透着若有若无的苦涩:“怎么,你还不相信?”
陆雪琪的眉宇间真带着些许倦色,“不是不相信。小风哥哥,你……”说着,陆雪琪便又顿住了。
谭奕枫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陆雪琪应该又是想问自己欧阳晗的事情!
“我想问你欧阳晗他……”陆雪琪心里很急切地想知道欧阳晗的消息,脸上神色却仍是毫乎,“他怎么样了?”
“什么他怎么样了?”说完谭奕枫侧头看着路运气,眼睛却第一次寒光逼人,冷厉中满是肃杀之意陆雪琪模糊地以为她是他的仇人。
“当时我被上官宾彦的大皇兄锁在柴堆上,他说了句欧阳晗短命……”她当时也没有听清楚上官凌是怎样说的那句话,但她也依稀能从他们说话的语气中听出来欧阳晗好像活不太久了。
谭奕枫哼了一声,未再搭腔。欧阳晗短命的事,他当然调查得一清二楚的,可是他才不肯告诉陆雪琪这些呢,要不然她这个傻丫头又该心疼了。
“公子,陆夫人相见姑娘!”外面传来了初夏的声音。
陆雪琪满面疑惑,却没有再多问,只急匆匆地离去。
谭奕枫挑眉问初夏:“你为什么不看住她?”他不相信以初夏的能耐会拦不住一个陆雪琪,如果不是她放水,雪儿怎么能够过来扒窗户呢!
初夏低头默想了会儿:“因为我觉得公主她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不管那陆肇悌对她是不是有养育之恩,如果他真的跟当年陛下的死有关的话,那公主她也总得知道!”
谭奕枫笑吟吟地睨着初夏问:“可是就目前这种现象来看,就算雪儿她知道了事实的真相,恐怕她也难以去恨陆肇悌。连欧阳晗她都没有办法恨,更何况陆肇悌还是做了她多年的父亲的那个人。”
初夏没有理会,依旧道:“她恨与不恨那是她的事情,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我们不方便瞒着她,毕竟公子你现在所做一切都是她!”
谭奕枫敛去笑意,凝视着初夏,“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他把玩着手中的清风玉笛,思量半晌,仍没有一番计较。那个女人,她说她是自己的母亲,这真的是真的么?他难道不应该是谭家的公子么,那谭夫人又是谁?他视线未动,依旧盯着初夏,嘴角却带起一丝笑,“那个一天到晚都带着面纱的小姑娘又来找你了?”
初夏绞尽脑汁,又低头默了一会儿,才想出来公子原来是说流渝宫的那个幻羽,遂点点头,道:“她说流渝宫圣母要她把这个东西拿给公子您看。”
谭奕枫忽地笑起来:“什么东西,先拿出来瞧瞧。”
初夏见公子心情不错,于是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环来,小声道:“她问公子识不识得此枚玉环?”
谭奕枫心中诧异,嘴微张,转念间,又吞下已到嘴边的话,转目看向窗外,没有搭腔。
这枚玉环的子环不就正是自己手里的那枚么,难道说那流渝宫的圣母真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谭奕枫忽的说道:“初夏,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