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情浅,前夫太不淡定-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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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敲门叫他起来,打开时便瞧见只穿了下半身的男人。
“咳,哥,这个点该起了吧。”
“嗯……昨晚熬了整宿。”
她多少有些不自在,虽是自己的哥哥,却终究没有血缘关系。
许欢推了推他,把门关上。
“王默姐过来了,你换好衣服就赶紧下来哈。”
梁琛的动作顿了断,套到一半的毛衣卡在肩上,而后随意“嗯”了一声,才缓缓穿好。
“最近红城难道是有什么活动?那个什么电影奖的颁奖典礼时间又到了?”
“还有好几个月呢,我最近身体出了点状况,来这边检查下。不也是想趁机见见欢欢么。”
梁孟音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身体出状况?我就说你平时拍戏,冬天拍夏天的戏,一会往水里跑一会又在天上飞的。到夏天又穿着厚厚的戏服,身体怎么受得了?”
“没事,都习惯了。我身体挺好的。”
“那你现在还……”
王默闻言,脸红了红,垂了下去,“阿姨,我是那种状况。可能、可能是有了。”
“你说什么?!”
骤然而来的质问声,让在场几人都惊吓不小。
梁孟音拍拍胸口,嗔了他一眼,“梁琛你最近怎么总大惊小怪的,你看看你妹妹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自己呢?现在连王默都有了,你这么惊讶做什么,孩子又不是你的。”
“真是……”
她每每说起这件事情心里便全是不满。
想想越发闷得慌,干脆到一旁陪霍渊渊玩去了。
梁孟音走得快,因此并未发现在自己说出那句话时,自己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是何等表情。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瞧着这小子不错。你跟我来书房,嘿嘿。”
他不走,陪在霍渊渊身边。
小姑娘还算懂事,朝他挥挥手,“子川,没关系的你去吧。去陪外公下棋。”
“好。”
总归是霍渊渊点了头之后,吴子川才肯上楼。
沙发上顿时只剩下王默一人。
她坐了一小会,便默默跟着刚刚离开的身影,走到阳台上。
关上的窗户隔绝了室内和室外,她望着面前的背影,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梁琛。”
“为什么会怀孕!”
他开口,便厉声呵斥,没留情面。
王默雀跃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她忽然抖了下,觉得阳台外的世界,太冷。
“我为什么会怀孕,难道你还不清楚么?”她冷笑,“做的人是你,现在怀上了,难道还怪我?”
梁琛陡然转身,眉目阴冷,“我做了避孕措施。你若想用这件事来要挟我,不可能!”
“那么你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呵,天知道是谁的。前段时间和你交往的天王巨星?还是花边一大堆的新兴小鲜肉?”
王默这下子,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她垂下眼,满心满眼的,都是失望,“梁琛你把我当什么人呢。”
“那些新闻是真是假你清楚,我干干净净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不曾要求过你什么。还非得这么作践我?”
梁琛陡然敛起面容,“很好,那你告诉我每次都做了避孕措施,为什么你还会怀孕?”
“我戳破了。”
那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几个字,却差点让梁琛暴走。
“我想要个孩子。”
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王默淡淡说出口,余下那半句却藏在心里,再不曾开口。
梁琛的眼神忽然沉下去,只阴阴冷冷地瞧着她,镜片有些反光,让人瞧不清楚他眼神里的情绪。
但王默,依旧感觉到了害怕。
他缓步靠近,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扬起,正好落在她下巴上。
轻轻掐着,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你想要孩子,我就得配合是不是?还是你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接受一个孩子、接受你?”
“王默,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各取所需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其他女人一样,试图用孩子来要挟我,嗯?”
“我不敢这么想。”
王默耸耸肩,擦去眼角那隐约渗出的晶莹,好似十分无所谓,“我也没打算让你负责。”
“只不过你是孩子的爸爸,无论如何还是想让你知道。”
她眼睛干干净净的,不染半丝尘埃。
梁琛看了她几眼,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他推了推镜框,低低笑着,“所以你想生下他?”
手扬起。
指尖,戳在她小腹上。
王默颤抖了下,却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头。
“是,不惜一切。”
她就是怕,怕他知道了会要求她拿掉,因此早早做了准备,来到许宅。
“我可以继续帮你,你想知道什么信息,我能打听到的都会告诉你。但这毕竟是你的骨肉,没道理那么残忍不要他是不是?”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王默连连点头,面上还带着笑,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最深那处,一直在哭泣。
梁琛不爱他,他执拗地喜欢着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为她费尽心机,为她不顾一切。
可终究知道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可我怎么总觉得,留着他是个祸害呢?”
他低低笑,眼里情绪格外深沉。
王默总是瞧不透他的,每每笑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无比可怕的念头。
每每板起脸,则更让人捉摸不透。
可此时,她突然退后两步,面无表情望着他,“我敢来这里,就不会没有留手。我不介意现在就去告诉伯父伯母,这个孩子是他们的孙儿。”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出现了()
“梁琛,你们俩在外头聊什么?赶紧进来,别让王默吹冷风。”
客厅里传来梁孟音的声音,突兀地将那份僵硬打断。
梁琛那落在她小腹的指尖,随着他的眼神一起缓缓往上,轻轻柔柔的抚过她身子,最终停留在那娇艳欲滴的唇上。
“你要听话一些才好。”
他斜斜挑起唇角,凑近了打量她蠹。
王默抵靠在栏杆上,双手撑在身后。
男人俯身,轻轻吻了上去髹。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轻轻地、荡起一丝涟漪。
梁琛舔了舔她的唇,细细抿着。
他没有遭遇任何反抗。
王默在他怀里时,总像只听话的小猫,除了偶尔在床上兴奋了,挠过他几下之外,再无其他。
他一早便觉得这个女人适合自己,适合……暖床。
于是重重吮了吮,离开时,意犹未尽。
“我快三十了。”
王默笑了笑,主动替他擦去嘴角留下的口红,“不是小姑娘了,还能听话多久呢?”
话落,男人的手扣住她冰冷的掌心,用力拽紧。
很疼。
王默皱了皱眉,却没有挣开。
男人便忽然松了力道,转而握紧她的,还将之放在唇边呵气,暖了暖,“把手捂暖了才好,别冻着孩子。”
里面,小姑娘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冲梁孟音问。
“外婆,你说王阿姨肚子里有小宝宝吗?渊渊能和他说话么?”
“那你要去问问看小宝宝的妈咪肯不肯答应咯。”
“哦,我去问。”
霍渊渊“咚咚咚”往阳台跑,“刷”一下扯开窗帘,直勾勾盯着两人。
她径直走过来,牵着王默的手回去,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解释,“王阿姨,渊渊跟你商量个事情哦,你肚子里的宝宝能不能让他和我玩……”
“哥?”
许欢瞧着梁琛还在外面不进来,轻唤了声。
“你跟默姐关系不错,你知道孩子的情况不?她一直不肯告诉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梁琛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眼睛笑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咱们总不好打听她的**。”
———————
许宅那一天夜里,热热闹闹的。
以往许欢不曾回来,梁琛常年在外头,偌大一个宅子里便只有不爱说话的佣人,和他们夫妇二人。
而如今,多了许多人,又有个喜欢吵闹的孩子。
不知怎的,梁孟音非但不觉喧闹,反而格外心安。
而在夜幕深沉之后,四下寂静之时,霍霖深才终于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便只看见漆黑一片。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许欢不在。
他握了握掌心,想抓住什么,最后却只能握住一片空气,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最后一个疗程结束,樊耀云那一针留在他身体里的毒素,应该全部排出去了。
尽管每一次治疗都让他死去活来,可总算是有了个结束。
只是进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从吴萧楠出现开始,红城之后便已经有一双手在推波助澜。
如今又加上尹家内乱,似乎、又是另一种风格的掌控你?
他眯起眼,从柜里挑好一件深蓝色西装穿上,又挑好适合颜色的领带。
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将西装和衬衫袖口处的边整理妥当,这才推开门出去。
“叩叩叩。”
他在敲隔壁的门。
一遍又一遍。
没有人应。
男人看了一眼挂在走廊顶端的摄像头,走到门外。
“王默去哪了?”
有人隐在黑暗里,听见他的声音才显露些许行迹,便低声应着,“和许小姐一块离开的。”
和许欢?
霍霖深拿出手机,随意点了几次之后,地图上便出现一个红点。
地点是他曾经标记过的地方——许宅。
——————
陈羽姗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如今天气渐渐暖和,她恢复起来也快。
她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因而到了晚上,也不再需要人守夜。
陈英早上来过一次,立刻便急急忙忙走了。
尹家一乱、梁氏遭受波及。
霍家有了行动,他便坐立难安。
“叩叩。”敲门声响起,陈羽姗看了一眼时间,只当是医生深夜查房,便扬声应道,“进来。”
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人穿着白大褂,鼻子嘴巴都遮在口罩下。
这个时间点,他们这般打扮进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你们是?”
她本已准备入睡,室内灯光昏暗,便只能隐约辨别出是一男一女。
陈羽姗看着后面的男人的眼睛,努力想了很久,只觉得眼熟。
可前面这位……
“陈羽姗小姐,我听说您是因为枪伤住院的。既是有人盯着你,怎么竟不曾做好保护工作?”
原本负责守护她的人已经撤走了一般,这几日晚上也不过有一两个人在附近巡查。
他们来的悄无声息,又打扮成医生模样,哪怕瞧见了也不会多看几眼。
陈羽姗脸色蓦地沉了下去,一只手开始往枕头下摸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当然不是。”
陈羽姗的心骤然沉到谷底。
她细细打量着两人,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女人身上,忽然眯起了眼。
“看来已经认出来了,我想我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吧。”
女人开口时,声音很细很轻。
那特有的柔婉语调,让陈羽姗瞪大眼睛!
她身子下意识地变得僵硬,戒慎地缩起脚,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等了许久才终于开口,“果然是你。”
“嗯哼,以前果真是小看了你。比我想的要敏锐嘛,既然知道了是我,那你猜猜我打算对你做什么?”
“如果你是我,对于知道自己秘密的女人,会怎么做?”
陈羽姗冷笑,她开始抑制不住抽搐。
盯着那人的眼神越发怨毒,恨不得此刻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指,已然落在女人的脖子上!
她的声音干涩无力,因为未曾痊愈的伤口、又或是因为知道即将到来命运的恐惧。
“你想杀了我……”
“你以为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下贱的事么!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和他在一起,就能恢复你的身份……你就该永远藏在黑暗里,一辈子见不得光!”
再恶毒的话她都说出了口。
那被苦苦打压了二十几年的心性,被缠绕了多年不曾挥散的阴影,终于在今天倾泻出来。
陈羽姗从不曾这样恨一个人,比之恨许欢更甚!
可无论她如何咒骂,女人都恍若未觉。
那张僵硬的脸从始至终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