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情浅,前夫太不淡定-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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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人难得有交集,又因此而有了合作。
无论如何,不该因这样一句话而翻脸。
于是漠然关上窗户,将东西拿给他之后,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好似从头至今,这两个人都不曾见过面一般。
路旁的男人又在原地等了一会,直到黑色汽车已然消失在视野内,才终于轻叹着上了自己的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偶尔垂下眼眸的时候,还会看见那被小心收妥了的一样物件。
若是有人见他拿起来过,便会发现那一方手帕已存放多年。
许多年前,他在那条林荫小道上见着了她。
后来,他在那张气氛并不算好的饭桌上瞧见了故意打扮出格的她。
后来他在她身边呆了许多日子,听她说她的梦想,听她说她终于,爱上了一个男人。
呵……
他笑了笑,瞧着那方手帕。
如今已然泛黄了的布料,却还被他小心珍藏,偶尔四周寂静无声时,便会将之拿出来,缓缓摩挲。
第七十七章 许小姐,不记得我了么()
离开许宅之前,许欢耽搁了不少时间。又和梁孟音起了争执。
然而从头至尾,她却也不曾遇见梁琛。
傍晚去幼儿园接了渊渊之后,便带着两个小的往医院而去。
小姑娘知道太爷爷生病,心疼不已。
她从学校开始,便嚷嚷着要给太爷爷带上礼物,要给出自己的一份心意。
医院前方的路上,有一条小巷茶。
小姑娘见了,要求买上一束花。
许欢开着车,想了想便把车子停在一个路口,便带着两个孩子一块过去。
小姑娘千挑万选,才在巷子尽头挑到了一束康乃馨。
最纯净的白色。
“太爷爷会喜欢么?”
霍渊渊捧着花束往医院走,默默跟在许欢身侧。
小小的脚步一步步迈开,每一步都坚实平稳。
许欢垂眸,迎着夕阳点头,“会的,渊渊挑了店里最漂亮的花朵,太爷爷一定喜欢。”
小姑娘这才心满意足。
还未及走出店门,一直跟在两人身侧的小男孩突然拉了拉许欢的衣角,“许姨,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我们。”
许欢愣了下。
她顺着吴子川的目光往外探出头去,却被小男孩拽住,“别看,你知道是什么人么,如果他们有恶意,一旦知道被我们发现了,可能会立刻采取行动。”
“我看还是告诉霍叔吧。”
吴子川说着便要拿出手机打电话。
正好小姑娘插了一句嘴,“给爸爸打电话吗?好呀好呀,爸爸来了就能赶走坏人。”
许欢却眯起眼,静悄悄打量了下。
“算了,不是什么坏人。”
大约是霍霖深以前派来跟着他们的人吧。
她最近忙碌着一直不曾发觉,心想霍霖深应该早已把人撤掉了才是,却不曾想也许根本是自己大意,未曾发觉。
可两个孩子还仰着头不明所以,“跟踪别人的人,也有好人么?”
“有吧……”
许欢想了想,突然瞧见店主面带打量的目光,心有所动,“这样吧,不管好人坏人,我们把他们甩掉就好了。”
“嗯嗯!”
霍渊渊挑着尾音应道,跟在许欢后头,从店里的后门走了出去。
车子还在路口,然而穿过这条巷子之后,只需三五分钟便能到达医院。
三道长长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有人见了,面上便露出艳羡之色。
无论是谁,若永远这般漂亮帅气的孩子,怕都会骄傲不已。
许欢唇角带着笑。
霍渊渊蹦蹦跳跳的,将怀里的花护得很好。
小男孩则始终面无表情,却一直跟在两人身侧。
几人上了电梯,而迄今为止,身后却不曾有人跟来。
许欢松了一口气。
“滴”的一声,电梯门关关上之前,有一道身影在最后一秒赶到。
“谢谢。”
男人低声道谢,又默默说话,“到二十三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气氛却不知怎的,变得怪怪的。
许欢想了许久,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模样有些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身后退了退,将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边。
电梯先停在vip楼——十层。
“到了。”
小姑娘脆生生地喊出了音,没有任何犹豫便往外走。
她浑然不觉身边的男人有哪里不对,而只默默从男人身侧走出,径直踏出电梯。
“欢欢,不下来吗?”
许欢这才跟上,那失神的瞬间差点绊倒,好在有人拉了她一把。
可一只脚才刚踏出电梯,便听见身后那人低声说话,“许小姐,不记得我了么?”
她回头,瞧见那站在电梯旁的男人。
在他将墨镜取下来之后,才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
素净清雅,眼眸深邃的模样带了些异国他乡的情调。
“秦少?”
许欢的记忆在脑海里轮播了一遍,等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这个人。
他曾和梁琛一起与这人见过一面,似是为了一件和作案。
“抱歉一下子没有认出来,秦少来医院是?”
“探望朋友。”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唇角上带着的淡淡笑容,更是没有任何迟疑。
许欢轻点头,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想离开。
她与秦绍不过点头之交,不便深入交谈。
然而下一刻,男人却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
“许小姐请等等,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什么?”
他没给许欢太多的反应时间,目光总往身后看去,而后迅速握着许欢的手臂,带着人往旁边而去。
许欢挣扎了下。
吴子川立刻发现不对,警惕十足地站在许欢身边,“许姨,您跟他熟悉吗?”
秦绍低笑,打量了下吴子川,“原来是你,你父亲的债,正好也该一并还了。许欢,我不想当着这孩子的面动手,你最后直接跟我走。”
他没想杀掉她。
至少目前在红城,若是许欢死在这里,他无法脱身。
气氛一时变得僵硬。
而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某个地方,男人已然脸色阴沉。
电话里有人一直在汇报情况,可他的神色始终不曾缓解。
“什么叫跟丢了?”
“以前许小姐从未试图甩掉我们,而这次她故意从后门离开。目的地还是医院,我们已经到了!”
——————
许欢没敢开口。
哪怕面前的男人一派斯文,面上又总带着淡淡的笑容,可她依旧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没有人的眼神像他一样,好似能看透人心。
“秦少,我没记错的话,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上回的和作案应该很愉快,我并没有得罪你。”
“嗯哼。”
许欢咬了咬唇,本想让霍渊渊离开,可小姑娘难得固执一回,还紧紧拽着她的裤脚不愿走。
“秦少,你……”
vip楼层本就空旷而安静,两人在角落里僵持,竟许久都不曾有人经过。
直到许欢开始慌了时,突然听见一道脚步声。
“卓医生!”
她喊了一句。
正要进某间病房的医生立刻回头,跟身边的助手交代了几句,便朝她走过来。
“是许欢呐,带着渊渊和子川过来瞧老爷子?哟,丫头还买了花,正好老爷子恢复得不错,见了肯定喜欢。”
他逗弄了下霍渊渊,甚至还捏了下小姑娘的脸蛋。
直到发现许欢一直不曾说话,才终于抬起头打量了下另外的人。
“这位是……”
卓医生话说到一半,突然定定地望着秦绍。表情先是抑或,继而渐渐变成了恍然大悟。
他猛地一拍手掌,震惊极了。
“我知道了,你是绍绍!”
秦绍面色一僵,拽着许欢的手臂,也倏地松开。
这个名字被叫出来,连他都有些讶异。
于是便不经意地上前一步,借着说话的当口,很好地将面容里的讶异掩盖了过去,“卓医生是么?你认识我。”
尤其,还那样亲昵地唤他小名。
卓医生平日里便是老好人,如今见他彬彬有礼的模样,更是乐呵呵地开始解释,甚至一只手已然要握上他的。
“哎,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眼睛还算利,你这模样和那时候相比可没怎么变化。怎么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父亲没回来,倒是你自己……过来瞧老爷子?”
“老爷子?”
秦绍跟着喃喃自语,那颜色显然异于常人的眼眸转动了几下,直勾勾落在对方身上。
“霍家老爷子?”
这下,卓医生哪怕再迟钝,也总算发觉到不对劲。
他皱着眉,忽然有些不解,“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是来看望老爷子的。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霍启正人呢,老爷子病危,他竟都不出现?”
许欢愕然。
她半晌都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别的关系她或许不清楚,可霍启正这个名字,许欢却始终记得。
霍家老爷子对外只说育有一独子,后有独孙,再后来、又有了渊渊。
霍启正,是她前任公公的名字。
第七十八章 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
秦绍站直了身体,双手斜斜插在裤兜里,那颀长瘦削的身形被宽松的外套衬托着,颇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
“卓医生和似乎很他很熟?”
他轻轻开口,语气清冷又娴熟。
许欢打量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退去逆。
好在此时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她四下看了看,找了个距离最靠近的路口。
“熟啊……能不熟么。”卓医生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过往之事,眉宇间染上些许忧愁。
秦绍没有错过这些茶。
可他如今已然没有时间追问,便轻声说道。
“卓医生,既然你说小时候见过我,看来咱们以前渊源很深。下次有机会,一定过来拜会。”
他说完,已然要转身离开。
正好电梯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许欢视野内。
男人迈开修长的腿,几步就停在她面前。
秦绍已然消失在走廊拐角。
可面前的男人却在周身萦绕着冷厉气息,疏冷坚硬的面容,让人不自觉要退避三舍。
她正好这样做了。
也正好瞧见男人那阴阴沉沉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下。
“很好,看起来没受伤。”
许欢点点头,“是啊,我们都挺好的。倒是你满头大汗……”
她只顺着霍霖深的话应,刚刚的信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如今脑子里乱乱的,只能努力斟酌用词。
霍霖深挑眉,听了她的话,面色骤然又沉下几分。
低沉冷冽的音从薄唇里吐出,没有带丝毫温度。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警告过你让他们跟着,无论如何不许甩下他们。”
许欢蹙眉,觉得脑子里一下子被塞进去了太多东西。
她只好摇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男人像要炸了一般。
“许欢你是不是压根没有听进去过我的话?”
“还是你觉得凭你手上的防狼戒指,就能保护你的安全?”
许欢已很久不曾在他脸上看见这样铁青的脸色,活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那眼神,恨不得要将人一口吞下去。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怔了下,瞧着他许久没有反应。
直到手臂被拽得生疼了,这才默默翻转手腕,“你凶什么,谁知道跟着我的是什么人。我能甩掉还不该庆幸么,至少这证明若是遇见不怀好意者我也能靠自己……”
“你靠什么自己!”
他情绪满溢,猛地吼了出来。
“现在不是六年前,你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带着渊渊还子川。你到底知不知道,刚刚差一点,你就没命了!”
“我不过是和秦少……”
秦绍?
男人低低呢喃,薄唇里吐出几个字眼,冷冽如昔,“秦绍是谁,你还与他有交情?下次遇见了,还要寒暄几句,嗯?”
许欢莫名其妙。
突然冒出来的秦绍不怀好意,突然出现的他又神色不善。
她才是最该生气的那个不是么?
于是重重甩开霍霖深,径直往病房走去。
“渊渊,走,我们去看太爷爷。”
她懒得与他计较。
然而没等走出几步,身体便被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