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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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已经喝了七杯的我,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又是一阵绞痛。就像是那种拿刀子在里面不断搅拌,我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手拐撑在桌上,手颤抖的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我使劲儿甩了甩头,才稍微有点正常。
三种酒混合在一起,难喝不说,后劲儿特别大。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脚下虚浮,身子不稳,差点栽倒在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我生生压下去了,煤老板看着我拿下合同,起身扶着我往洗手间走,一进洗手间,扶着盥洗室吐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煤老板轻拍着我的后背,等我好点了,他的手开始往我的臀部下移,赞赏的说:“小若,你是我见过最能喝又懂事的人。长的年轻漂亮,不如就跟了我吧,只要你点头,也不用出来受这份罪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怎么样?”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我不着痕迹的躲过煤老板的咸猪手,微眯着眼睛,装傻笑说道:“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买,都买。”
煤老板趁我酒醉,手越发没规矩的往我裙子里探,今天我穿的是一条高开叉的裙子,我的腿纤长,在走动之间,若隐若现的诱惑,最是吸引人。
陪酒以来,让男人揩油是在所难免,可没谁像煤老板这样将手探进我的那里,除了跟雍正兴亲密过之外,再没男人能真正靠近我,所以当煤老板刚将手探进去时,胃里又是一阵难受,恶心的想吐,而我一个没忍住,直接吐到了煤老板的衣服上,那种酒气混着恶心胃液,臭的连我自己都受不了,煤老板的脸顿时黑了,刚起的兴致也烟消云散。我忍着难受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恶心,我扶着盥洗室又是一阵吐,煤老板兴致缺缺的说:“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吧。整理一下,待会过来接着喝。”
你看,这就是男人,刚才还说连天上的星星的给我,此刻就是商场上的工具。
煤老板走后,我停止了呕吐。捧了一把水漱口,又用清水拍了拍脸,手捂着绞痛的肚子,靠着盥洗室,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走出洗手间。
回到包房。喝醉了的三亚老板已经被人送了回去,另外两位还在喝,不过正事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纯玩乐,酒过三巡,又美女在怀。男人们早就忍不住了,开始摸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冯莉莉陪的一位三亚老板说要离开,这离开自然是就近找酒店办事,煤老板早就安排好了,给冯莉莉使了个眼色,让她带人去酒店,煤老板也跟着出去送客。
人都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微微蜷缩在椅子上,脑袋趴在桌子上,肚子越来越疼。进来收餐具的服务员见我脸色苍白,也吓了一跳,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叫了我一声,可我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服务员这下慌了,连忙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我听着一阵脚步声,很是急切的样子,最后一双熟悉的皮鞋映入我的视线,一个男人伸出清凉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就朝外走。 360搜索 妙…筆…阁: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更新快
我捂着绞痛的腹部,想要睁开眼睛去看抱我的人是谁,可怎么看,都只看见一个坚硬的下巴,其它的再也看不见,最后我渐渐痛晕了过去。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当我再醒来的时候,自己是在医院里,手背上插着管子,耳边是滴答滴答的输液声,窗户外面一片漆黑。旁边坐着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人,是陆杰铭。
陆杰铭手里拿着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靠着睡着了,而我轻微的动作,将他惊醒了,他睁开眼,坐直了身子,一贯清凉的声音问:“好点了没有?需要叫医生吗?”
“你怎么在这?”我用另一只没有吊瓶的手撑着坐了起来问。
陆杰铭很无语的看着我:“你胃穿孔,我送你来的医院,你说我为什么在这?”
对于胃穿孔的事,我没多大反应,从踏入这行,开始喝酒时,我就已经将身体置之度外了,所以我也就轻轻应了一声:“嗯,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杨柳儿让我入了这行,可她也警告过我,别对陆杰铭有非分之想,所以只要是陆杰铭的局,我从来不会去参加,没想到今天会在酒楼遇上,他肯定是知道了我陪酒的事,不知道怎么的,上次陆杰铭看见我堕胎从医院出来,现在又看见我陪酒,他将我最狼狈的一面全部看到,若换做以前那个好强的我,肯定羞愧死,可我既然没有,而是很坦然的面对。
陆杰铭对于我冷淡的反应似有些怒意,他压着眉心,质问口气说:“你的身体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
第31章:威胁()
为什么喝酒?
我自嘲一笑:“还能干什么,赚钱呗,陪酒不为钱,还能为什么,你不是知道我缺钱吗?还来问什么。》
陆杰铭深深叹息一口气,坐近了一点,沉声说:“你要赚钱,我不拦你,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再喝酒,这次是胃穿孔,那下次呢?医生说你才……”
意识到陆杰铭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我害怕他即将出口的那两个字,我生生打断他的话说:“我的身体怎么样,与你无关,我想怎么样,那是我的自由。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当初你没有告诉我雍正兴是什么人,现在来假惺惺,有意思吗?”
我讨厌陆杰铭以这种教训的口吻说话,他不是我的谁,没资格管我。
想到雍正兴,奶奶,孩子,还有初六那天晚上,心里的恨意还是让心口忍不住一阵抽痛,在我回到出租房前的半个小时,信用卡才被透支掉,若当时陆杰铭说出未说的话,一切或许都不一样了。
我知道,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济于事,这一切也怪不得陆杰铭,是我自己识人不清,可陆杰铭的一句话,就让我心底猛地涌起一股酸涩,红了眼眶,那些我以为压在心底,永远不会被释放出来的痛,就那么……那么轻而易举的被陆杰铭打开了。
陆杰铭可能觉得我特别不识好歹,无奈的叹息道:“太晚了,还是再睡一觉吧。”
“对啊,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这个时候,你老婆还在家等着你吧。”
陆杰铭没想到我不仅不识好歹,算来他还是我救命恩人,我态度还这么不好,他拧着眉心,没再说话,因为陆杰铭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陆杰铭吼。真的,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陆杰铭说话,而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以为那是爱,是特别的对待,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能如此纵容我。他却说,平静久了,身边的女人都是温顺的猫,偶尔一只有爪子,会呲牙咧嘴的猫也不错。
一时之间,良久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说什么话都是多余,都是伤人。
而我黎若倔强,在眼泪掉落之前,我偏了头,微仰着头,将眼泪逼了回去,最后索性背对着陆杰铭躺下,可陆杰铭在这,我也睡不着,我以为陆杰铭坐一会儿也就坐了,可一个小时,两哥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而后来我也真睡着了。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房间了没有陆杰铭,而是一位美女,是我没想到的杨柳儿。
杨柳儿穿着一套粉色休闲运动装,扎着马尾,一双白色耐克运动鞋,未施粉黛,双手揣在衣服包里,嘴角浅笑,皮肤白皙,粉色照应着肤色,如此青春洋溢,素颜的杨柳儿,还真是第一次见,让人眼前一亮,差点没认出来。
见惯了精致妆容的杨柳儿。再看素颜,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无论是美艳的,青春的,还是这样随意的美,杨柳儿轻松驾驭,如此美的杨柳儿,那时我想,为什么她要踏入这条不归的红尘路?
看样子,杨柳儿也不像是缺钱的,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想不通。
每个人都喜欢先入为主,但杨柳儿,在我心中始终无法定义,你说她不是好人,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说她是好人,却怎么看也跟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若非要用一个词定义她的话,那就是妖姬,专魅惑男人的狐媚妖姬。
杨柳儿见我醒了,走过来轻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吃点什么东西吗?”
她的声音很柔,像一阵清风拂过面庞似的,杨柳儿不提吃的,还不觉得饿,她这样一说,肚子好像咕噜咕噜的叫了。
我说:“有白粥吗?”
杨柳儿应了一声,不知给人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送一碗皮蛋瘦肉粥过来,我刚才说白粥,是觉得白粥便宜,不想再欠杨柳儿的,不过她已经叫了粥,我也不再说什么。
杨柳儿打了电话后,从搁在一旁沙发上的包里拿出一摞钱给我说:“喏,这里一共是三万块,两万是拿下合同的钱,一万是你的陪酒费。多出来的是给你的补偿,还有你的住院费,黄老板也一并付了。”
我接过钱,不用数也知道这里是多少,杨柳儿没有抽成,我自觉的抽出三成给杨柳儿,杨柳儿没收,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果然,杨柳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说道:“黎若,你的身体不好,就应该告诉我,你就算再缺钱,也不能拿命去拼啊,你看,这次要不是杰铭在,胃穿孔,这得多危险,这样的事,我希望没有下次了。”
这样的事?
是指胃穿孔的事,还是让陆杰铭送我来医院,并陪了一夜的事?
明明语气温柔,长的一副水灵灵的模样,美的像仙女,说出的话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杨柳儿不接,我也就将钱收回来,我黎若这辈子从来没有像如今这刻。听人说教,按着我以前的脾气,早就跟对方干上了,我是归于杨柳儿下面,可我不是傀儡,手里拽着钱,杨柳儿还等着我的回话,我思忖着,今天若我们为陆杰铭撕破脸皮。得不偿失,现在离十万还有七万,这个时候,我不能得罪杨柳儿。
我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我跟陆杰铭又没什么,此刻跟杨柳儿闹,不划算,于是我妥协了,拍了拍身侧的红色毛爷爷扬唇道:“柳儿姐说的对。赚钱是赚钱,可不能把命给搭上了,你放心,没有下次了。”
杨柳儿满意的笑了笑,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说:“今天杰铭约了我打高尔夫,待会会有人将粥送过来,这几天你就好生休养,还有,快要开学了,你还回去吗?”
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还上什么学。
跟陆杰铭打高尔夫,女人啊,再聪明也会败给嫉妒二字,杨柳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脑子也聪明,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陆杰铭抱有幻想。
我淡淡的说:“我自有打算。”
“嗯,好,你先休息,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杨柳儿走后,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三万块钱,想着为了三万块钱,将自己弄进了医院,想想,钱真他妈比谁都重要,为了钱,可以豁出命,而人,从来不会为了所爱的人豁出命。
没过一会儿,送粥的来了,是林淼,她不仅买了一份粥,还有一些养胃的东西,接下来我在医院住了两天。都是林淼在照顾着,陆杰铭与杨柳儿没再过来。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又是要交学费的日子,之前因为奶奶的事,我没参加考试,也就是我的试卷上是零分,这学期就别期望什么奖学金,若我真要继续读,那就得交两万的学费。拼死拼活拿命换来三万,让我拿两万交学费,真心的,我舍不得,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一脚踏入红尘了,读书还有个卵用。
于是在开学之日,别人都在交学费,迎接新生时。我却找系主任办理退学。
按着陈序,系主任问我为什么办理退学,我随便给了个不想读书的理由,他们要求我请家长来,办退学,必须经过家长同意,我说爸妈都死了,当时我说这话时,系主任头疼的样子真像个好教师遇到问题学生懊恼似的。如果不是有一次我出去陪酒时,在一家酒楼的包厢里看见系主任的怀里正坐着一位前凸后翘的美女,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那美女看模样不过是跟我相似年纪,说不定还就是北影的学生,在看了高中班主任与钟依依的交易之后,我对教师虽有不好的印象,但还是存着一点幻想,毕竟他们培育着祖国的未来,可真相永远让人不敢直视。
系主任见我态度傲慢。不给办理,当时办公室里没有其它老师,我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当着系主任的面点上火,深吸了一口之后,对着系主任油的发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