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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名门郡主升王妃-第64章

小说: 名门郡主升王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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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扶在浮雕红栏上,朝着另外一边的画舫望去。不知道司马师苍现在到了没?

    自己这艘画舫上也是十人左右,国公府的两个姑娘,其实国公府也还有其他的姑娘,不过不是旁支就是庶出,都没资格来这种高级宴会,都没请帖。

    还有聂紫,也在这艘画舫。是郑文瑶邀着上来的,说是聂紫都在国公府住着了,亲近些,所以上同一艘画舫。

    郑文瑶神助攻。城南都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竖大拇指了,她这哪里是敌对,分明是队友吧?她还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和聂紫挤一艘画舫,这下完全不用她费脑筋了。

    画舫上有些果酒凉汤,三三五五凑在一团,长公主没在眼前看着,左右也聊得开心。城南也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看聂紫那边也是一样,郑文瑶拉着人围着,说说笑笑。聂紫说的话不多,不过也是笑着的,看来还是应付得来,倒不会怕她不耐烦。

    都是看在五皇子妃这个身份的面子上,来和自己搭话的也不少,两三句说说话也就差不多了。

    郑文诗叫着自己丫鬟拿来了些果酒,给城南倒了一杯:“二表嫂,给。”

    药灵先接过,再递给城南。城南接过那白玉杯,瞧了那红红的汤汁,抿了一小口。

    细细品了品,城南对着郑文诗扬了扬白玉杯:“这梅子酒挺香。”酸酸甜甜的,还有着酒的醇香,吃在嘴里仿佛没什么酒味儿,但是喝多了应该是会醉人的。说着,又喝了一口。

    药灵笑着,附和道:“奴婢闻着这味儿就觉着香了。”看着城南又喝了两口,又转口劝道:“香是香,可这儿天热,酒喝多了发热出汗,夫人还是少喝些。”想想将军嘱咐的,夫人青汤没喝完就是她药灵的失误,如果夫人在宴会上酒喝多了,回去哪还会喝得完青汤啊到时候将军脸色可不会好看。

    郑文诗也点头,大眼睛看着城南:“出门时我娘跟我说了,要劝着点儿你,不能喝太多吃太多。”

    城南笑笑,她还能不知道吗,准是司马师苍在大夫人面前提起的,所以大夫人才会有这个嘱咐。

    城南放下了杯子,想着慢慢喝,这只是梅子酒,席间还有葡萄酒,枣酒,桑葚酒等,这会子喝够了等会倒尝不到其他味儿的了。

    正想着其他酒呢,那边郑文瑶带着几个千金过来了,给她敬酒。

    “二表嫂。”见郑文瑶笑盈盈地走过来,城南点了下头,嗯了一声,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好脸色摆不出来,也不至于摆臭脸给人瞧。

    郑文瑶拾掇着一个姑娘给她敬酒。

    那姑娘给她递了一杯梅子酒,其实城南是有些嫌弃的,怎么还是梅子酒,她想喝点儿其他的。那姑娘自己抬了抬酒杯:“五皇妃,平日也不太见到,今儿倒是晴梅有幸了。”那姑娘说着,一口饮了杯中酒。

    “侍郎千金多礼了。”城南也给面子,从药灵手上接过酒,喝了一口。

    郑文瑶乐得笑笑:“依我看,光是这么喝酒也没个意思,不如我们玩个行酒令如何?”

    这一花样下来,大家都赞同,确实干坐着不如玩个行酒令有意思。

    城南以前在王府,倒是缠着王妃和夜城北学过玩过,所以规则也基本上弄了个清楚。

    多是作作诗词之类,作不出来的喝酒,根据平仄,韵脚,时境来作诗作句。

    不难,也不简单。城南平仄掌握得不是很好,侥幸点儿的可以用前人的诗词来凑合,不巧的就自己编,好歹是汉语言专业的。再难点的她就不出这个丑,老实喝酒。

    玩了好一会儿,第三杯酒时,药灵却不给她递那杯酒了。

    城南面上表情不变,依旧是笑笑,给药灵使了个眼色,接过了那杯酒。低眉喝酒时,城南余光仔细瞧了瞧,郑文瑶果然是紧紧盯着她,表上的笑都有些不自然的。

    城南自然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抬袖作饮酒状,暗地里把酒全部泼在了袖子里面。

    扬了一抹冷笑,瞬息即收,眉间皱起,咳嗽起来,一副不适的样子,弯了腰,收了袖子,越咳越厉害,咳到最深处竟像是要吧肺腑一并咳了出来。周围姑娘们的脸色全都紧张了起来,忙问身体哪里不适,是不是要休息。

    最后咳了一声,竟然咳出一口血来。见此,姑娘们脸色全白了。要是城南郡主出事了,她们这一船的人都逃不过责罚。

    城南直起身子,手撑到桌子上,没稳住,打翻了一大壶酒,弄得衣裳上全是酒,不再收着袖子。现在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袖子上的酒渍是喝酒时候洒上去的了。

    药灵扶住城南,忙叫着来人来人。

    周围人问,城南都没听,只管抬眼瞧着聂紫,脸色不忿,抬起手来指着她:“你敢给我下毒!”

    所有人瞧着聂紫,脸色不一。

    城南说完这句话,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药灵见城南装晕,连忙扶住了,额头直突突,也装,大哭大喊:“夫人!夫人!”将军你该来了!

    这边画舫的情况一出,迅速引起了关注。男子画舫那边,司马师苍轻功一展,唰唰地就飞了过来。要是城南没装晕看见了,定是要夸他那一身踏水不湿衣的功夫。

    司马师苍看见这一幕,自家夫人倒在地上,脸色不妙,大怒:“怎么回事!”

    药灵一个激灵:“酒里有毒!”然后哆嗦看着司马师苍:“夫人说,说是聂将下的毒!”

    周围千金被司马师苍冷眼扫过,都是又惊又怕,听了药灵指证聂紫,都忙不迭地点头,城南郡主是这样说的没错。

    司马师苍质疑地眼神就看向了聂紫,眼中夹杂着怒火:“你”

    聂紫抬起下巴,作出一副清高样子,一派的倔强,赌气一般,就是不开口辩解说话。

    司马师苍见此,面上怒火更甚,二话不说一掌狠厉挥出,直朝着聂紫去,聂紫躲避不及,被打得撞到红栏上,红栏杆被撞开毁坏,聂紫竟被直接打进湖中,由此可见那一掌的力道之大。

    聂紫也是有武艺傍身,一时不防被打下水,又立马从水里腾了起来,扑上船来。上船来时,不服当初的简洁利落,全身都是水,一身狼狈。

    聂紫也是被那一掌打得无力,一只手撑着地,半跪着,抬着头看着司马师苍,一滴水顺着发丝从侧颊滑过:“司马师苍,你当真无情?!”倔强的姿势中,透着无奈悲凉。

    那边画舫上的不少人都赶了过来,看情况。夜城寒也过来了,看了这一幕,脸也是黑了。

    司马师苍早已经抱起了城南,冷眼瞧着她:“恕不奉陪。”说完这一句,竟是转神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夜城寒眼中也不乏怒色,瞧着聂紫:“舍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城亲王府定不轻饶!”

    聂紫听了这话,转头看着他,眼中出现了一点小伤心和小生气,然后低下了头,额上带水的发也垂下遮住了她半边脸,看起来十分无助,甚至没人来扶她一把,很是寥落。

    夜城寒见了,忍不住朝着她那边移了半步,然后又生生忍下,亦是转身而去。

    长公主没轻功,只是画舫靠着才走了过来,来得是最晚的。她来了人都走得了。

    长公主心里也惊,没想到有人敢对城南郡主下手,依着皇兄向来那个态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城亲王府也绝对会追查到底,只盼着城南郡主只是虚惊一场,不然以后这洛溪会怕都是别想再开了。

    长公主想了一通,立马吩咐人看住了画舫,没证据说是聂紫,所以她一个也没放走。还得派人去通告了京尹府衙,查,必须查清楚了!

第89章() 
城南坐在天下无病的隔间小榻,这隔间甚为封闭,砖石所砌,四四方方,南边石墙上开了一扇天窗,家具简单的很,就一小榻,一桌子,三椅子,东侧的石壁上还有一个放药的格子柜。

    现在药灵站在旁边,说着给她那天之后外面的消息。

    有些于心难安。司马师苍急匆匆地赶到天下无病,就对外宣布了她中剧毒,病危,现在一家人都聚过来了,王妃还站在外间抹眼泪。林素玉和夜城北都还怀着身子,尤其是林素玉,都快到预产期了。

    王爷去了皇宫,讨旨追究下毒凶手。皇上发怒,画舫当场的人一个都别想善了,找不到凶手,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像玩大发了,这把赌得有些大,其实是不是应该慢慢筹划,徐徐图之的?

    其实也没法子的,都到现在这时候了,说什么也晚了。戏台子都搭好了,演员也都上台了,这台戏也只能接着唱下去。还得好好唱,方才能避免得不偿失。

    药灵说那杯酒是鸩酒。城南想起以前看过的鸩酒描述,人有饮吞鸩酒,白眼朝天,身发寒颤,忽忽不知如大醉之状,心中明白但不能语言,至眼闭即死。

    剧毒,可以说是饮下必死。还好一滴没占,这次他们可真是孤注一掷下狠手了,如果自己真是死了,别说聂紫那边了,就是城亲王府和她相公这边都不好处,到时候太子要是处理不好这两方的关系,引得城亲王府或者司马师苍的不满,他的势力会直接崩掉。

    但自己若是喝下没死,骗得了人吗?可要假死吗?可想想,一则她又不是兰离离,没这个本事,二则她也不想假死,就这样家里人已经够担心,难道还要她们更伤心?做不出来这种事。

    “夫人,”药灵见城南心情不好,在一旁忙着安慰:“别担心,督兵夫人和端亲王世子妃都给王妃叫回去了,不会让她们出事的,等王爷和爷处理好这事儿,咱就可以回府了。”

    屋子里的商九暮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咱天司的小老百姓啊,又要多一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瞧着城南看向了他,拍了一下手,继续道:“镇远王冲冠一怒为发妻,聂将痴心错付惨遭弃。”

    城南瞧着他那滑稽样,忍了忍,没说话。她都没听说,这商九暮和她一起关在这隔间,也还啥也没听说呢,倒还开始猜测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了。

    商九暮见城南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又继续:“只可怜那聂紫,成了你两夫妻秀恩爱的牺牲品,啧啧啧,还被司马师苍打了一巴掌。”

    城南给了他一个白眼,他能不知道中间的弯弯绕绕,只怕刀都要架在脖子上了,秀屁恩爱啊?想着可能她们三个人要在这小隔间还要待上两三天时间,要友好和谐点,就继续忍着不说话,可忍了又忍,那人还在絮絮叨叨说书,城南忍不住了,一开口就直接点死穴:“你有这空来这儿跟我唧唧歪歪,不如去跟永宁秀秀恩爱。”

    见商九暮眸光瞬间暗了下来,看着有些复杂的情绪,话也不说了,面上有些浮躁起来。

    城南眉头一挑,这表情,看来商九暮也不是这么麻木的嘛,上次他也去直接挡了永宁的和亲,难道到现在还没和永宁说清楚?这算什么,耽搁着像什么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给个准话很难?

    想着自己是永宁的亲嫂嫂,城南摇了摇头:“我们家永宁哪里招惹你了?你这般瞧不上她,她是样貌差了还是才情差了?还是说那品性不讨你喜欢?”

    顿了又道:“你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家永宁上赶着巴结你,是那种没品格的人,由着人欺负!我们永宁不愁嫁,你要是没那个心思,趁早说清楚了,我们家永宁断断不会纠缠!”

    城南也开始学着絮絮叨叨:“我说商九暮,你到底是闹什么别扭?昨儿你拦了元戎太子,可保不准明儿就有什么天乾太子,后儿有什么天临太子的,你可都能拦得住?”商九暮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她就不信他能看着永宁嫁给别人。

    商九暮听了这句话,脸色更阴郁了,但口中却是回答:“她是嫡公主,从来都得皇上宠爱,不会再轻易和亲的。”

    城南歪了头,不屑:“切,口不对心。”心里指不定想着永宁的亲事来一桩搅黄一桩呢,然后说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商九暮听了城南这句,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口不对心了,心上越发浮躁,他就是口不对心,谁敢娶永宁,他阉了谁!他一手医毒之术可不是白学的。这样想着,越来越浮躁,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先去外面打听下消息。”

    城南睁大眼睛,出去?门外面还有人盯着呢,他能出去打听消息?

    接下来这幕,城南更是看得瞪大了眼,商九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个东西,往脸上一扯一抹,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人皮面具,易容术。

    换了脸,这是不打算从正门走了?城南迅速地循视了房间一遍,最后将目光停在药格子上。

    药灵见城南眼神的迅速转换,便知道她已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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