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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伪白莲奋斗日常-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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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没有空去管脸上的痛,心中早已是乱糟糟的一团。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早上不是同他说了要来拜送子观音的吗,他那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当时他分明高兴的很,两人还还很是亲密了一番。

    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不成,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也过来了。

    他刚才那种阴鸷冷漠的表情,只怕是误会什么了

    难不成是误会她和外人私会?

    这会儿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形,齐楚楚也不得不承认,当时那种情况,他会产生误会也不奇怪。

    齐楚楚心中有些无奈也有些自责,这次的事,确实是她理亏。

    她这次是打着拜送子观音的幌子,真实目的却是为了找机会和父亲相认,着实有些心虚。

    本来打算今晚回去告诉他的。

    谁知道,会提前被他碰个正着,还闹出这样一个滑稽的误会来。

    在严青看来,她是和外人,孤男寡女在亭中私下会面。

    可在她眼中,现在的“临平王”是她亲生父亲,便下意识地多了分亲近之意,一时也忘了该避嫌。

    严青刚才是看到父亲替她拭泪,才那样生气的吗?

    生气的什么都不顾,直接一拳就冲上来了。

    齐楚楚回想起之前那一幕,又是担心,又是紧张。

    他刚才下那样重的死手,不知道爹现在有没有事。

    上次临平王“死”了之后,爹才能侥幸活过来。

    爹现在昏死在那儿,连个人都没有,要是又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会不会跟死去的临平王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齐楚楚想到这儿,心中越发急了,在他的禁锢中挣扎地更加厉害,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空出的双手又忙又乱地去推他胸膛,却如蚍蜉撼大树一般,纹丝不动。

    她想好好解释一番,奈何他不肯放开。

    齐楚楚心中着急,手上力气忍不住加重了些,手握成拳,毫无章法地打在他身上。

    这样的反应却让男人越发不快。

    齐楚楚听到他闷哼了一声,不由又有些后悔打重了,犹犹豫豫着放轻了力道。

    谁知男人却丝毫不曾放开,呼吸声更是急促了几分,灼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烫的她脸上发烧。

    齐楚楚触及到他胸膛,更能感觉道,那层薄薄的衣料之下,结实的肌肉在剧烈起伏着。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阴暗翻滚的汹涌云层之下,潜藏着数不尽的狂躁怒意。

    即使这样,他的声音却依旧冷静的可怕。

    男人冰冷的唇附在她耳边,亲密的姿态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可说出的话却似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地刺了过来。

    “好一个拜见送子观音,我竟不知,你所谓的求子,原来是同另一个男人私会偷情!”

    “呜”

    不是这样的,齐楚楚难受地挣扎着,想要否定他的话,却始终挣脱不开。

    虽然最初,求子这件事确实是她和父亲碰面的幌子,但是看到他那样高兴,她其实也动心了,真的开始有点儿期待了。

    这件事,真的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强横无礼,不让自己解释一下。

    “枉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一个孩子。”

    严青思及清晨两人之间的亲昵,更觉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个大大的笑话,眸中蕴着的火越烧越旺。

    被胸中澎湃的怒意驱使,口中之词越发恶劣起来。

    “如今看来,即便你日后有喜,恐怕也不一定是我严家的血脉。”

    尽管猜到他是误会了,可听到他亲口说出这种侮辱人的话,齐楚楚还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坠冰窟,瘦削的双肩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这样震惊的反应,在怒火中烧的男人眼中,偏偏成了另一种心虚的证明。

    “如果今日不来,你还想瞒我多久!瞒到生下别人的孽种不成!”

    虽然这句是问话,严青却根本没打算让她回答。手掌紧紧地压住她的后脑勺,完全不让她有出声的机会。

    严青本来只是胡乱揣测,可此时想到那种可能性,想到也许还有别人同她做过那样亲密的事,眸光瞬间通红,染上浓浓的暴戾之气。

    下一瞬,天旋地转。

    齐楚楚只觉得忽然之间,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男人结实强硬的火热身躯顺势朝她压下来。

    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刺激的,还是因为陡然一摔,被他重重地压在身上,齐楚楚觉得头有些晕沉沉的,脑中茫然了一瞬。

    她的脸终于得以离开男人绷紧的身躯,难受地半张着唇,痛苦地平复呼吸。

    下颌被男人两根修长的手指使力捏住,严青重重地挑起她的下巴,露出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男人阴沉的眸光看着她,瞥见她长睫上的点点水汽,唇角冷然,泛着一丝讥诮。

    “怎么,当初勾引了静王和嘉明还不够。如今,你又看上了临平王?”

    话是他说的,却也同时刺痛了自己。

    严青知道,她打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将他纳入自己的目标之中。

    如果不是他强娶,她可能会嫁入静王府、嫁给严嘉明、或者是什么旁的人,只是唯一不可能是他。

    他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可这会儿,以前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她和静王曾经的纠缠,还有严嘉明和她拉拉扯扯的模样,纷纷乱乱地出现在脑海中。

    严青落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俯身擒住她嫣红的唇瓣,带着发泄和暴烈气息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唇瓣被人暴戾地厮磨着,分明是与清晨一样的柔软唇舌,却像是要将她毁灭一般,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甜蜜的滋味。

    齐楚楚昏昏沉沉的思绪,被他方才的话一激,心中早已像被万千利刃割过,涓涓地流出鲜血来,痛意由汹涌渐渐转为麻木,眸光也瞬间凉了下来。

    是了,成婚以来,严青对于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提过,但并不代表他心中不介意。

    当年进京留在威远侯府之时,严嘉明这个大表哥虽然为人纨绔风流了些,对她这个“柔弱无依”的远房表妹却很是大方。

    齐楚楚承认,她当时确实存了点小心思,虽然不曾主动,却也没有刻意拒绝过他的好意。甚至偶尔,还会利用他对自己的好感,去解决一些棘手的麻烦。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单纯无辜、涉世未深的柔弱女子。

    那些,只是曾经的她刻意展现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罢了。

    因为在大多数人面前,这样善良柔弱的形象会更容易让人怜悯、博得同情与好感。其中的大多数人,就包括了严嘉明。

    府中下人都是有眼色的,有严嘉明这个靠山在,她们寄人篱下的日子轻松了很多。

    她记得,唯一一次不小心说漏嘴时,正好遇上了迎面而来的严青,当初她还庆幸没被发现。

    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应该是听到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后来在静王府水榭那一次,她被静王压在内间的榻上,差点成了事。

    那时候她惶恐不安地跑出去,衣衫凌乱、眼眶通红,抱膝缩在树下的时候,被路过的他发现了。

    严青那时候,虽然没亲眼见到来龙去脉,只怕略一联想,也能猜出来是因为什么。大约是以为她不自量力要攀高枝,结果险些把自己的清白赔进去吧。

    那还真是苦了他,憋了这样久,终于有机会发出这样一番肺腑之言。

    可是他当初决定成亲的时候,早就知道她的过去了。

    既然心中如此介意,又何必非要娶她。

    “嘶”地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智。

    齐楚楚只觉得身上一凉,外衫已经被他除去了,整个人恐慌地往后缩,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目光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之人。

    齐楚楚明白过来他想要干什么,心中一紧。

    这种强迫的模样,让她恍惚之间又想起了那次在静王府,静王对她所做的龌龊事,那种无能为力地恐慌感彻底席卷了她。

    齐楚楚在他怀中剧烈地挣扎着,被压住的双腿也不断地扭动,手指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要将那粗暴的手从身上甩开。

    下一瞬,却清晰地感觉到,带着热意的利刃抵住了她。

第一百一十五章() 
齐楚楚心中一凉,被他压制住的双腿猛地僵住,心头的恐惧愈发深重。

    紧张的手脚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挣动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小。

    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太微不足道,即使之前使了全力反抗,也没能从他的禁锢之下逃脱分毫,反而被他禁锢地越发紧密,牢不可分。

    而且似乎还适得其反了。

    男人冰凉的唇舌粗暴地亲吻着她,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柔情蜜意,好像唯有通过这样疯狂的亲吻,才能让他发泄出心头的滔天怒意。

    也唯有这样,才能彻底销毁掉旁人可能留下的痕迹。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齐楚楚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隐约感觉到,下嘴唇大约是被他咬破了,在他的亲吻之中,渐渐尝到一点儿咸腥的味道。

    可他并没有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大约是急于找一个渠道,疏解他燃烧的熊熊怒火。

    所以即使发现了,也并不在意。

    齐楚楚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在这一瞬间,陌生的可怕。陌生的像是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一样。

    她难受地偏了偏头,想要逃离开这样疯狂的亲吻,却被男人的大掌固定住,肆意地亲吻着。

    温热的水汽从她紧闭的双眼中蒸发出来。

    严青终于开始察觉到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几滴温热的眼泪顺着女人白皙柔嫩的颊边落下,微咸的液体渗入两人紧密交缠的唇,带着点儿苦涩的滋味。

    严青心中陡然慌乱了一下,他撤开一段距离,低头看去,便见那双熟悉的细密长睫上,正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本是莹润白皙的一张脸,此时却只剩苍白之色,血色全无。

    这样瞧起来,早已没有了早上那会儿对着他巧笑嫣然时的鲜活动人,就像是个不能自主的木头人一般。

    那双水润美丽的杏眸无神地望着他的方向,木呆呆的,似乎并没有没在看他,眼睛里没有半分光彩。

    就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场景。

    眼前的人全然变成了陌生可怕的恶人,她的眸中只剩下一片沉郁,还有十分明显的厌恶反感,再也没有了曾经欢好时的柔情依恋。

    似乎之前的那些温柔和甜蜜,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看到她眼中那种厌恶反感的情愫,严青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伤口涓涓流出血液来,刺激的他心口一阵剧痛,下意识地不想看见她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男人声音嘶哑,压抑着勃发的怒意,却又忍不住自我折磨一般追问道。

    “你和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齐楚楚唇舌终于得以解脱,有些失神,红唇微启,被他咬住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和酥麻之感,让她生出一种幻觉来,仿佛现在只是在卧房之中,如往常一般罢了。

    可她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假象罢了。面前的这个人,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陌生的让她觉得可怕。

    齐楚楚痛苦地闭着眼,断断续续解释道。

    “不是,他,现在的临平王其实是其实是我父亲”

    片刻的静默之后,脖颈间的啃咬终于停了下来,男人的唇终于从她身上移开,稍稍往后退了两分。

    齐楚楚知道,她说出口的这句话有些荒谬,可这确实是事实,她睁大了眼睛,忽然生出一两分期待来,直直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或许,他会愿意相信也不一定。

    大概是在思索着她出口的那句解释,严青掀了眼皮,终于低头看了看她,目中怔然之色一闪而过。

    然而下一刻,那双眼中已布满讽刺之意。

    男人薄唇冷淡地勾了勾,目光凉凉地瞥她一眼,声音凛冽似冬日里刺骨的寒风。

    “楚楚,你现在还当我是傻子不成?”

    “就算想要找理由掩盖你们之间的丑事,也该找个让人信服的说法。”

    齐楚楚也知道他也许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可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彻底否认。

    “我没有,他真的是我父亲他是借了临平王的身体那次临平王的假死其实是真的死了”

    “嘶”地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

    严青不再将她的解释听入耳中,只伸手抚上她的腰肢,冷笑一声。

    “怎么,难道是我平日里没有满足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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