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白莲奋斗日常-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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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她这会儿附耳上去仔细查听,里头却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玉书正要心虚地缩回耳朵,然而下一刻,一声又细又绵长的娇美呻吟声在里头轻轻响起,好像在人心上下了一道弯弯的钩子一样,一下子勾住了人的全部神经。
要不是知道里面只有将军和自家姑娘两个人,玉书还真不敢相信,这样又娇又媚的甜腻声音,会是从姑娘嗓子里冒出来的。
姑娘说话时嗓音虽然清甜了些,可一直都是温温柔柔正正经经的,从来没发出过这种这种叫人有些脸红心跳,媚意惑人的声音。
玉书抚了抚有些发烫的脸,匆匆忙忙地往后退开两步。
好像这样做,就能假装没有听到里头那忽高忽低地起伏呻吟似的。
可就算玉书再怎么不敢相信,这会儿还是不得不相信了。
那屋子里一个丫鬟也没有,这声音要不是姑娘发出来的,难不成还是将军发出来的不成?
呀呸呸她都在乱想什么
玉书捧着红彤彤的脸,离那间屋子足有几尺远,确定不会听到任何声音了,这才窘迫地停了下来。
尽快刻意压制,脑海中却还是不停地回响起方才听到的断断续续呻吟声,那声音似乎带着点儿压抑的痛苦,可更多的,却是数不尽的欢愉之意,好像正在享受什么人间乐事,控制不住地就逸出了声音。
想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玉书一张脸越发红了,隐约猜出些什么来,又是为姑娘高兴,又因为不小心听了壁角而窘迫万分。
玉书脑中灵光一现,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眸子亮了一下。
此刻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老夫人派冬荷送过来的那补药是什么了。
难怪姑娘非要将那东西倒掉不可
原来原来那补药竟是这样的用途吗
明媚温暖的阳光从窗纱处照进来,斜斜地照在屋内的青石地面上,贴近墙边的雕花架子床上,大红的锦被遮住了被底风光,锦被之上,露出一张素白莹润的巴掌小脸。
卷翘的长长睫毛紧紧闭着,颊边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好似涂了上好的胭脂,透出一种嫣红妩媚的色泽来。
下一刻,白净的肌肤上秀眉微微蹙起,长睫眨了眨,慢慢睁开来,露出一双水光潋滟、波光盈盈的朦胧杏眼,似乎清晨的娇艳花枝,还带着未散的清亮水珠。
“嘶”
齐楚楚才一睁眼,就感觉腰间以下传来一阵酸涩难言的感觉,好像是被人打散重组过似的,又疼又僵。
“姑娘,您醒啦。”
玉书见她醒来,忙走近几步,俯身靠近床边,轻声问道。
齐楚楚拥着大红的锦被,便要撑着手坐起身来,谁知道抬了抬手指,竟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而且她稍微一动,身上就痛得厉害,那痛意一波一波地袭来,像是要将人全部吞噬似的。
屋外阳光正好,室内也被照亮了许多,明亮的光线从窗纱处照进来,齐楚楚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玉书,现在什么时辰了?”她嗓音有些沙哑虚弱,像是已在之前的事儿中耗尽了全部力气似的,现在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巳时一刻了。”玉书偷偷看了她一眼,小声回道。
“什么!”
齐楚楚难受地皱着眉头,唇角紧抿。
怎么居然睡到这个时辰了
那给老夫人请安的时间,岂不是早就过了
这才成亲第三日,她就贪睡到这个时候了,连请安都错过了,岂不是太失礼了些。以前借住在侯府的时候,她都是寒暑无误地早早前去锦绣院请安。
可现在一成亲,就连请安都误了,难保不会被人传出不好听的话。
齐楚楚有些不安,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睡过头,心中颇有几分郁闷,“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说完,又觉得这时候纠结这种事也没用了,也不等玉书回答,只吩咐道,“算了算了,快扶我起来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再晚,也还是要去老夫人那边请个安才好。
听到她的话,玉书却是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为自己辩解道,“姑娘,可不是我不叫您起床。”
“是将军临走前,特地吩咐了我们,让我们就在外头守着,别弄出什么动静来,不许打扰您休息。等您睡醒了,再上前伺候,我又怎么敢违背将军的命令呢。”
是他特意吩咐的?
齐楚楚心中跳了跳,瞄一眼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还残留着肌肤相贴时闻到的淡淡气息,不过没什么余温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见齐楚楚有些发呆,玉书偷偷笑了一下,带着几分揶揄之意,道,“姑娘不必担心老夫人那边,将军早替您考虑到了,将军说会同老夫人解释的,姑娘只管好好休息就是了。”
齐楚楚心中一松,其实她现在就算勉强起来,身上那样疼,估计都走路都得让玉书扶着了。现在既然严青替她解释了,她也不想强撑着过去。
齐楚楚缩在被子里,一时间颇有些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身体好像不被她掌控似的,明明被闯进来很痛,却好像又在不停地渴求什么似的,贪心得厉害。
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齐楚楚咬着唇仔细回忆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什么,颊边绯红一片。
昨晚上,她故意失手把汤药给泼干净之后,正庆幸着,却忽然被他抵在桌边亲吻了起来。
那时候迷迷糊糊之间,他手指上涂了什么药进去?
似乎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慢慢有一种痒意渗了出来,她也才会变得那样那样奇怪
她真想像有些人喝醉酒一样,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到昨晚上那种奇怪的放浪举动,齐楚楚简直恨不能失忆,根本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只想彻底忘记这一段才好。
那人也太太无耻了!
怎么会想到用那种药物来对她!如果不是那个药,她今天根本不会痛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可偏偏这样,他却完全可以说成是她自作自受。
然而要是没有那个药,她也根本不会变成那种贪心的模样。
一时间,她只觉得又气又难受。
身上痛的仿佛快要不是自己的了,被那痛意提醒,不知怎么,她越想越是委屈,竟是渐渐落下眼泪,无声地哭了出来。
“姑娘,您怎么了?”
玉书还正为将军心疼自家姑娘高兴着呢,谁知道她会一下子哭出来,不由得慌了手脚,在旁边着急不已。
齐楚楚很少哭,这会儿难过之下,就像是开了水闸似的,泪珠源源不断地滚了出来。
严青从外头练完功回来,才踏进屋子,便听得里头传来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男人英挺的眉皱了皱,目中划过一丝担忧之色,绕过屏风,疾步朝着里间走去。
“出什么事了?”
他瞥了一眼站在床边急的团团转的玉书,语气有些不大好。
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时间,她怎么就哭成这样。这丫鬟连个人都照顾不好吗?
严青听着那哭声,越发揪心了。
她那声音,哭的都要喘不上气了似的。
玉书此刻见到他,就跟见到救兵似的,眼睛亮了亮,急急地上前行了一礼。
“将军,您快过来看看吧,姑娘蒙着头哭了好一会儿了,奴婢怎么都劝不好,也不知是不是身上不舒服了。”
“既是不舒服,还不快去请大夫!”男人眉目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寒凉之意。
“是是,奴婢这就去。”
得了这个指示,玉书赶紧点点头,出门请大夫去了。
严青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抚上她压在被子上的手。
下一刻,那只纤细白净的手却像是嫌弃似的,一下子躲开了。
第七十九章()
大约是察觉到他的靠近,下一刻,锦被中模模糊糊的低泣声戛然而止,似乎连呼吸声都乍然屏住了。
那只细细的手腕缩进被子,避开了他的亲近。
拱起一点儿的被子随着里面的人停不下来的抽气声,不断地轻轻起伏着。
那被子被她裹得严严实实,慌乱之中更是往后缩了一点儿,明显是不愿让他碰到的样子。
男人沉静的眸光微不可见地暗了一分,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稍微停顿了一下,慢慢落在柔软的锦被上,隔着被子轻轻顺了顺她的脊背。
严青声音低缓,带着几分关切安抚之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话音落地好一会儿,被子里的人却是动也不动,没有传来任何回音。
听得里头的喘气声越来越短促,似乎呼吸有些不通畅了,男人英挺俊朗的眉皱了皱,还是伸出手去,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了一点。
这被子裹得这样严实,连透气都难,她也不怕憋坏了。
没想到会被突然掀开被子,里头的人反应过来,想要去扯住的时候,为时已晚了。而且,就算她反应及时,估计也没有能力同那人对抗。
男人温暖的大手按住少女莹润光洁的肩头,没怎么使力气,就将面对里侧蜷缩着身子的人轻轻一转,朝着床外边扳了过来。
瓷白细腻的脸颊上,是一双兔子似的微微发红的眼,细密长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下唇被咬得鲜艳欲滴。
这一幕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男人冷清的眸光微微怔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柔嫩的脸颊,拭去了她眼角的一点儿湿痕。
齐楚楚却是往里偏了偏头,面上神情有些冷淡,不发一言,避开了他的手指。
男人薄唇抿了抿,眉心紧蹙,犹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了?”
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她不是也挺满意的?
可现在这模样,倒像是生气了?
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自己现在这无法动弹的样子,难道不是拜他所赐?
齐楚楚倒抽了一口凉气,方才不过是转了个身,那儿的痛感就越发强烈了,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刺激地她身子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面对着里侧,并不转头去看身后的人,平复了一下呼吸,勉强压抑住心底的几分不快,声音刻意放轻了些,藏住了不悦,“没什么,我只是想一个人歇会。”
就算她心中再怎么不满,再怎么埋怨严青给她用药,让她变成那副样子,她也没有道理直接对着严青发脾气。
既然已经成了亲,那夫妻之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之前是她犯蠢了,真以为这人不行,才以为可以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既然已嫁了人,她要在这侯府之中顺利地、长长久久地待下去,就算不依靠严青,她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惹怒了这人。
她和严青这场亲事本就不是什么两情相悦,即使如今阴差阳错,做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也只不过是身体上的关系亲密了一层而已,并不代表她有恃宠而骄和任性肆意的本钱。
可越是清楚这一点,她心中就越是难过,身上的痛苦也好像越发难以忍受了,让她就连虚伪地露出一个笑脸都做不到。
严青手指覆在她肩头,只觉得手底下的细嫩肌肤猛地绷住了,和之前的故意闪躲不大一样,倒像是吃痛似的僵硬了一瞬,还带着一点儿隐忍的抽气声。
从上方看下去,那一双乌黑的眼珠安安静静望着里头,长睫低敛,遮住了眸中的暗淡之色,形状姣好的红唇紧紧闭着,唇角微微向下压着,像是伤心又像是难受。
这般模样,怎么可能没什么事儿。
男人沉静的双眸眯了眯,一手握住她的肩,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和有力,却又带着一分强制的意味。
“不想说的话,我可就亲自检查了。”
说着,那手顺着被底的柔嫩肩部就向下滑,粗糙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细白柔嫩的脖颈上,还带着深深浅浅的印记,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男人深幽的眸光又暗了几分,喉头上下动了动。
齐楚楚心中一滞,他现在的神情,和昨晚行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既然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了,这人怎么还能有那种心情。
齐楚楚一时心中又急又恼,手指无力地按住了他的手,试图阻止继续下滑的力道。
那手却根本不由她掌控,仍在向下移动着。
可那药效竟像是还有残余似的,这么被抚摸着,她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喘了几下。
明明心底一点儿也不愿意,身上还剧烈地痛着,可身体却偏偏不被她掌控,像是又要堕入到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