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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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你跟南宫寒的感情真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湘以沫心头一怵,表情微微发愣,“我们……我们是在酒吧里面认识的”
“然后呢?”湘如沫殷切地目光凝望着她,“你们的恋爱经历肯定非常好玩”
她跟南宫寒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好像两条平行线,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一切的纠葛,从湘如沫逼她代替她开始。不过,如果湘以沫当初没有救下爷爷,那么湘如沫就不会嫁给南宫寒。兜兜转转,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绕几个弯,还是会与他相见。
“我和他的故事太长了,以后再跟你讲吧”湘以沫避开这个话题。
“以沫,我口渴了穿着婚纱上厕所不方便,我从早上都现在滴水未进。”
“都跟你说了,当新娘是项体力活我这就去给你倒”
“茶几上有水”
湘以沫拿起楚展靳喝剩下的半杯水,递给了她。
嫣红的唇瓣贴着玻璃杯,清泠澄澈的液体缓慢地流入她的嘴巴中。饥渴的湘如沫一口气喝光了所有的水,拭了拭嘴角的水滴,“这个水怎么有淡淡的薄荷味道?怪怪的”
“可能是什么运动饮料吧”湘以沫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姐,你今天结婚了,我也不知道送什么结婚礼物给你,这个希望你能收下”湘以沫递给她一只黄皮文件袋。
湘如沫怔愣地接过,打开袋口,看到里面的是一份沈氏集团的股权转让,“这个是……”
“你既然是沈家的孩子,当然拥有沈氏集团的股权。”
合同拉出来,带出一张泛黄的纸片,上面涂鸦着两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容天真绚烂,两个人手牵手。画风幼稚,线条也简约,透着一股稚气。
“我们在孤儿院度过第一个生日,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生日蜡烛,我就画了这幅画送给你。当时,我们一起对着天上的星星许愿,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可是,第二天,你就会领养了,连这幅画都没有带走。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湘以沫真心希望,她们两个能够像话中的小女孩一样,永远手牵手,在一起。
湘如沫突然眉头皱拧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头一阵晕眩,脸色越来越憔悴难看,“以沫,我头好痛,好晕。”
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湘如沫的脸色顿时煞白如雪,眼神涣散无力,虚弱地瘫软下来,手捣住了心口,“我难受……”紊乱的心律,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湘以沫马上搀扶着她,“姐,你哪里不舒服?”
“难受,全身都难受……”她气若游丝地呻 吟着,泛白的唇瓣无力地一张一合。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湘如沫睫毛翕动了一下,羸弱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玻璃杯上,“水……刚刚喝的水……”
“水有问题?”
“雅子来过”湘如沫冷幽的眼底掠过一丝憎恨,“肯定是她在这水里加了毒药”
湘以沫本来以为她只是身体有些不适,一听到下毒,吓了一条,马上大声嚷嚷道,“滕越快进来——”
滕越和楚展靳就站在门外的不远处,听到了湘以沫惊慌的叫嚷声马上冲了进去。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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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 替嫁新娘()
“她好像中毒了。 ”
滕越马上蹲下,查看她的症状,“她吃了什么?”
“刚才就喝了这半杯水,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湘以沫拭去她额头的冷汗,惨白的脸色扑再多的蜜粉也遮掩不了。
她担心的是,以湘如沫现在的身体状况,婚礼怎么继续下去。
楚展靳看到那只玻璃杯,眼底掠过一丝惊慌,但是有幽冷的镜片遮挡,没有人读出他的心虚。
“打电话叫救护车”滕越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脸,拿起玻璃杯,闻了一下,“这下的不是毒,而是某种特效药。具体成分要化验了才清楚。湘如沫出现这些症状,显然是药物过敏引起的不良反应。”
湘以沫松了口气,“那她要不要紧?婚礼能否继续?”
“以她现在的状况,连站都站不稳,婚礼怎么继续进行?”
湘如沫全身瘫软乏力,喘着粗重的气息,眩晕感一波一波袭来,翻搅着她的五脏六腑,不似疼痛那么尖锐,但就是说不出的难受,好像一条暴晒在骄阳下的鱼,嘴巴无力地一张一阖,但就是喘不过气来。蜷长的睫毛翕动了一下,无力地望着楚展靳,“不行,婚礼要继续下去……”
“你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举行婚礼仪式?”楚展靳剑眉一紧,气势凌然。
“我……我能坚持”
“教堂外面来了一辆救护车,有谁受伤了吗?”雅子看到休息室里面挤满了人,不免有些好奇,走了进来。
她的一句话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湘如沫涣散的眼神收紧,黑色的瞳仁削尖成勃然恨意,如锋利的刀刃刺向她。
“我害你什么?”雅子一片茫然。
“你要破坏我的婚礼,所以在水里下了药。除了你,谁还在这里出现过?”
楚展靳看着雅子被诬陷,而他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能替她开脱。如果他说了这个药是他的,成分一检测就会知道这是癌症病人的特效止痛药,那么,这样一来,岂不是让所有人知道他时日不多,快要命不久矣了。
他的拳头渐渐攫紧,一再忍耐。
雅子无语地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没有做过,不管你相不相信”
医护人员冲入休息室,把湘如沫放上了担架,经过雅子身旁的时候,她轻哼一声,“我不会……不会如你所愿的……”
湘如沫马上就被送入了救护车,一路,她始终拽着湘以沫的手不放,“以沫……你,你代替我好不好?”
她如蚊蚋般的声音,却在湘以沫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何她总是提出令人为难的苛刻要求
失忆前,让湘以沫代替她当南宫寒的妻子。现在,失忆了,要湘以沫代替她当楚展靳的新娘。
为何,她总是喜欢利用湘以沫,来完成她自己的目的。
“这个怎么能代替?是你嫁给楚展靳,而不是我”
湘如沫紧拽着她的手,苦苦哀求她,吃力地说道,“雅子破坏了我的婚礼,我不想让她如愿。如果这次婚礼取消了,她肯定会继续纠缠着楚展靳不放。如果,我们正式结婚了,她才会死心。以沫,你帮帮我好吗?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你都不帮我了,那还有谁来帮我呢?”她将语速放缓,每一个字吐得非常缓慢。
“可是,姐……”
“以沫,你没有失忆过,不知道面对未知的世界有多么可怕。我庆幸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一模一样的相貌让我对陌生的你放下了戒备,彻底相信你。我看到你和妹夫那么幸福,我也追求自己的幸福,即使没有过去,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湘以沫心动摇了,悠悠然轻叹一声,“姐,我再帮你一次,不过”她突然加重了语气,“这是最后一次了”
坐在一旁的滕越低斥一句,“简直是胡闹万一被南宫寒知道了,非火山爆发不可”
“那你就想尽办法不让他知道,不就可以了?”
滕越手指向自己,调高音量,“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湘以沫慧黠一笑,“你帮我搞定这件事,我就帮你搞定梓琳”
“真的?”滕越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就答应了,“成交”
“你和所有的医护人员先下车”
“为什么?”
湘以沫冷不丁地白了他一眼,“我们要换衣服”
“对哦”滕越憨憨一笑,他有点兴奋过头,明显思维变得迟钝了。
“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拖住南宫寒,不要让他出现在教堂就行了婚礼仪式一结束,我就会换下婚纱去找你们。”
“没问题”滕越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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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车飞速疾驰,南宫寒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鹰眸紧盯着前方,一只手支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姿势随意,但车速却不断加快。
一个身影突然从路旁飞蹿了出来——
“嗤——”南宫寒反应敏锐,马上踩下了刹车。走出车子,愤然将车门摔上,“滕越,你不是在救护车上,怎么在这里?”
他惊魂未定,吓得脸色泛白,舒了口气,“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你把车开得这么快干嘛”
“去接湘以沫”
“她……她要陪着湘如沫,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医院的”
“那我就去陪着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一个大男人,简直比点点和球球更粘小沫沫,羞不羞?”
南宫寒凌厉的目光剜了他一刀,“跟你粘苏梓琳的程度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走我们去喝酒”滕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南宫寒冷瞥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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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分头行动()
“有谁规定,大白天不能喝酒了?”
“是不是从苏梓琳那里受到了打击,想要借酒浇愁?”
滕越对着后视镜捋了捋头发,“你哪里看出来我遭受打击了,这么帅的一张脸,只要是个女人,谁见了都会沉迷”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南宫寒低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引擎,挂上档,油门一踩,如离弦之箭直接冲了进去。
“不对去你的办公室不是应该调头吗?”
“你去办公室喝”
滕越拧了拧眉,“医院里哪有酒?”
“那你就直接喝酒精吧”
难道他发现什么端倪了?
滕越心头一慌,拿出手机发短信,马上给湘以沫汇报情况,让她加快速度,及时赶到医院,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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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救护车停在教堂门前,楚展靳伫立在外面,眉宇之间凝结着散不去的疑惑,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抬起手,瞄了一眼手表。
他已经准备取消今天的婚礼,但突然接到湘以沫的电话,告诉他婚礼会继续进行。湘如沫明明已经病倒了,他们的婚礼又如何继续进行下去?
突然,救护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袭纯白色的婚纱让人眼前一亮,和煦温柔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她的全身逸出圣洁典雅的光辉。
楚展靳眼底的不耐随即消散,化为惊艳。沉黑的深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新娘,多么想要把此刻化为永恒,永永远远定格下来。一抹笑容在他的嘴角绽放,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爽朗。仿佛回到了九年前,那个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
湘以沫换上了姐姐的婚纱,虽然裁剪非常合身,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可是,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心里蓦然有种排斥感,觉得全身别扭,不自在。
纯白的婚纱将她的肌肤衬托地更加白莹柔亮,轻纱随着清风飞舞、打旋、摇曳,如绚烂绽放的白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柔嫩洁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浓黑的水眸一抬,正好撞上了楚展靳的视线,捕捉到那一抹欣喜,她慌乱地随即挪开。俯身撩起裙摆,想要从车上跳下来。
楚展靳走了过去,拦腰抱住了湘以沫,一个转身,裙摆在空中如蝶翼般飞舞。
湘以沫面露尴尬之色,压低了声音,“我是以沫”
“我知道”楚展靳报以暖暖一笑。
他用生命来爱的女人,即便湘如沫跟她再相像,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
有些情,一眼就万年,至死也不渝。
“姐姐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替她完成这个仪式你放我下来”
楚展靳笑容泛出苦涩的味道,“我知道”声音艰涩,他弯腰将湘以沫放了下来,始终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
他以为自己是被上天遗忘的弃儿,所以让他承受所有的不幸。不过,现在看来,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让他在有生之年,完成了奢侈的梦想。湘以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