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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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黑衣人从草丛中蹿了出来,立即追赶上去,“砰砰砰——”震耳的枪声此起彼伏,宛若惊雷。
楚展靳一个翻滚,躲藏到一棵大树后面,以此作为掩护,随即从腰际掏出一把手枪,眼睛一眯,目光如刀锋般犀锐,对着黑衣杀手连开几枪。
“沫儿,你快跑”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湘以沫眼神坚定,紧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我即便是死了,也不能让你有事”
“我们都会没事的”湘以沫指了指十几米之外,流淌在山涧之间的一条小河,眉梢一挑,示意了他一眼。
楚展靳立即领会,点了点头。他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连开几枪,然后在茂盛的草丛间迅速地跑向小河——
两个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手牵着手,一起纵身跳入水中,深吸一口气憋住,沉入水底。
“砰砰砰——”
紧追上来的黑衣人,对着平静的水面连开数枪,其中几个跳入水中。
清新怡然的空气被刺鼻的硝烟味熏染地浑浊不堪,黑衣人沉入水底,然后钻了出来,对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摇了摇头,“纪哥,没找到”
“该死没想到他们游得那么快”他阴戾的低啜一句,脸颊和下巴布满了疤痕,新长出来的粉色肉堆积在脸上,针痕非常明显,好像脸上爬满了蜈蚣,非常狰狞恐怖,“沿着水源把他们找出来”
“是”
要了南宫寒的命,还不如直接取了这个女人的命
这五年,虽然他在监狱里坐牢。但是,以为湘以沫已死的南宫寒,又何尝不是在坐牢
纪战旋在监狱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也要让南宫寒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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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梓琳一醒过来,看到站在床边的滕越,警惕地揪紧了被子。
“医院”
“我为什么会来医院?”苏梓琳纳闷不已,手捶打着胀痛的脑袋,可就是回想不起昨晚醉酒之后的事。
滕越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酒量太差了,酒精中毒。”随便瞎掰了一个借口。
“我的酒量有那么差吗?朗姆酒蛋糕我都可以一口气吃十个”
苏梓琳掀开被子,滕越马上将她按回床上,“你想干什么?”
“出院啊”
滕越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动弹,“还不能”
“为什么?”
“你头痛不痛?”
苏梓琳头痛欲裂,被他一吵,加剧了痛感,“痛又如何”
“你需要留下来输液,不然会在途中晕倒”滕越强行把她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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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风声鹤唳()
滕越走到护士站,随口说道,“给1036号病房的病人输液”
“院长,她是病人吗?”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病人,简直就是客人,直接把医院当成了酒店。
“我说她有病,就是有病”
“那院长,给她输什么液?”
滕越撇撇嘴,“氨基酸、蛋白质、随便什么营养液,只要对身体没坏处就行了”
“院长,那药呢?”
滕越思索了一下,“叶酸。”
“叶酸不是备孕才需要开始补充……”护士恍然大悟,羞红了脸,低下头暗笑不语。
“把输液的流量开到最小,三袋营养液让它输一天,明天开始给她做全身检查”
“院长我明白了,想尽一切办法,就是不能让1036号病房的病人出院”
滕越点点头,“孺子可教”
他一离开,护士站的一群小护士七嘴八舌八卦起来。
“我们院长追女生的招数实在是太怂了别人都是请客吃饭,他却请人家住医院”
“我到觉得我们院长老奸巨猾,你想想看,医院什么最多,床多……”
“那位,说不定将来就是我们的院长夫人了,我们还是好生伺候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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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湘以沫从水中钻了出来,吐出一口水,头一扬,润湿的黑发甩出一条水花,如水中的人鱼,飘逸美丽。
“楚展靳,他们不在这里”润湿的黑发黏在脸上,湘以沫拭了拭脸上的水珠,莹白的肌肤愈加水润晶莹。
楚展靳从水中钻了出来,甩了甩头,细碎的短发飞溅出点点水花,“他们肯定沿着水找我们,快点上岸,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游到岸边,从水中走了出来,林间的清风透着丝丝凉意,轻轻一吹,钻心刺骨。
湘以沫抱着自己,润湿的衣服黏在身上,非常沉重。
楚展靳搂着她,快速离开原地,爬上斜坡,步入荆棘丛生的深林。
越往里走,杂草越是密集,草长莺飞,蝶飞燕舞,落英缤纷。一道道光束穿过浓密的枝叶直直地射了下来,好像夜间的一盏盏灯笼,光晕在林间散开。鸟声婉转悦耳,几株高大的合欢树上,缀着一丝丝粉红色的花朵,娇颜绽放,落英缤纷。
如果他们不是在逃避追杀,见到此景,肯定会享受地欣赏一番。
“他们应该追不过来了吧”湘以沫气喘吁吁地道了一句,她已经精疲力竭,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双腿一曲,直接在柔软的草丛上躺了下来。
楚展靳的脸色煞白,额头沁着冷汗,在她旁边躺下,“是纪战旋干的吗?”
“除了他,还会有谁”湘以沫语气淡然,似乎这种场面,她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他不去找南宫寒,却来针对你?”
“可能,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南宫寒的对手,所以先从他身边的人开始下手”
“你不害怕吗?”
湘以沫莞尔一笑,摇了摇头,“由他在,会保护我的那几名跟着我一起来的保镖,迟迟没有见到我,肯定会去通知南宫寒的”
“你的手机呢?”
“在车里你的呢?”
楚展靳轻叹一声,“床头柜上。”
两个人相视一笑,在如此危急关头,恐怕只有他们两个笑得出来。
湘以沫双臂一伸,仰望着天,繁密的枝叶纵横交错,好像拼成了一把伞,遮住了湛蓝澄澈的天空,在叶片的间隙中留下几点蓝色。
蓦地,湘以沫感觉脚腕一凉,她将脚翘了起来,“啊——”
一条蛇弯弯曲曲地钩在她的脚上,随她的脚抬起,马上掉落到了她的身上,湘以沫惊恐不已,全身毛骨悚然,紧闭着眼,失声尖叫。
“嘘会把纪战旋引来的”楚展靳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条蛇。
蛇似乎也受了惊吓,眼睛炯炯有神,凶狠恶毒,缠住了楚展靳的手臂,蛇头一曲,长大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如匕首一般尖锐锋利的牙齿,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紧咬着不放。
“该死”楚展靳一吃痛,眉头紧拧,“别再叫了”然后松开了湘以沫的嘴巴,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咬了咬唇,锋利的刀刃直接将那条蛇一切为二,如注的鲜血从断裂处流淌下来。
湘以沫吓得目瞪口呆,全身直冒冷汗,“你……你被蛇咬到了”
蛇死了还紧咬着楚展靳的手腕不放,尖利的牙齿没入他的血肉之中,他甩手将蛇扔掉。
湘以沫抓住他的手一看,粗壮结实的手腕上多了两个牙印,颜色渐渐泛青发紫,“这蛇有毒你千万别动,心跳加快会加速你体内毒液的流走。”
“嘶……”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了一个口子,然后从衣服上撕了一快布条,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扎在牙印的上方,阻止毒液流走到别处。随后,低下头,冰冷细腻的唇瓣才触碰到他的手腕。
楚展靳蓦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行这样做,你也会有危险”他不会让湘以沫陷入任何危险,抬起手,放到自己的嘴巴——
“连这个都不会,那我真的就是一个废人了”湘以沫抢过他的手,低下头,用力吸了一口毒血,然后将紫黑色的血液吐出,口腔中全是苦腥的味道。
吐了几次,血液渐渐泛红,恢复正常颜色。
湘以沫的唇瓣被血液染成了嫣红色,仿佛涂抹了艳丽的口红,颜色妖冶美丽。她随手一摸,将血液擦在了手背上,“应该差不多了你现在不能走动,我们只能躲藏在这里了,希望刚刚我那一声尖叫纪战旋没有听见”
“那里,那里的野草比较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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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峰回路转()
“那我们躲到那里面”湘以沫马上将楚展靳搀扶了起来,躲藏在繁茂的杂草从中。
“咕咕……”
“沫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湘以沫瘪了瘪嘴,连连否认,“没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可能是你中毒以后幻听了吧”
她话音一落,肚子非常不给她面子,立即叫了起来,“咕咕……”
楚展靳指了指她的肚子,“饿了吧?”他从口袋中掏出几块巧克力棒,“充充饥”
“你怎么会有这个?”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携带巧克力?
“我也不知道,可能雅子放的吧”楚展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自从他开始接受化疗,血糖低下,所以身边备一些巧克力,随时补充一下糖分。
湘以沫打开一块,狼吞虎咽地吃下一块,舌尖舔了舔粘在嘴角的巧克力,“你饿不饿?”
楚展靳唇瓣的颜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沁出一层虚汗,他浅浅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湘以沫发现他的异样,随后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你发烧了”
楚展靳将她的拨掉,“只是有点热而已,没什么大碍。”
“肯定是这条蛇的毒液太厉害了,不行”湘以沫倏地站了起来,“应该尽快送你去医院”
“蹲下”楚展靳马上将她拉了下来,“我真的没事”
“我们这样藏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楚展靳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此刻,湘以沫就陪在他的身边,如此近,哪怕是一辈子都不出去,他也心甘情愿。
一串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他厉眸一紧,压低了声音,“有人来了”楚展靳紧握手枪,目光如野兽般凶猛,在安静之中孕育着爆发力,屏住呼吸,严正以待。
“这两个人会躲到哪里去?”
“纪哥,你快过来看,这里有血迹”
纪战旋走了过去,看了看那摊黑色血迹还有旁边的断蛇,“看来有人被蛇咬伤了,人肯定走不远,就在这附近”
湘以沫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看着纪战旋越来越近——
她不知道楚展靳在什么时候转移到另一处,从草堆里走了出来,“纪战旋,好久不见”
他正朝着湘以沫的方向走过去,马上转身,“楚展靳,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这么久没见,给我枪支弹药当见面礼,时不时太客气了”
“楚展靳,看在我们曾经共事的份上,我不想针对你,你只要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来”
“堂堂一个男人,要对付南宫寒,就真刀真枪好好对峙一场。利用一个女人,是不是太窝囊了?”
纪战旋嘴巴一张开,脸上横七竖八的疤痕撑开,愈加显得狰狞,“哈哈……说我窝囊为了报仇,把我自己整成这个样子,你还说我窝囊”他突然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楚展靳,“你到底说不说”
“即使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楚展靳幽黑的瞳孔收紧,额头的青筋爆出,一步一步走向纪战旋的枪口,“杀我啊”
纪战旋露出讥讽的嘲笑,“那个女人抛弃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维护她?说我窝囊,你才是最窝囊的那个南宫寒抢了你的女人,你还要当他的走狗,替他保护他的女人如此窝囊,如果我是女人,也不会要你”
听到纪战旋如此讽刺楚展靳,湘以沫心被刺痛了一下,她蹲得脚发麻,手往地上一撑,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低头一看,一把手枪。
楚展靳居然把自己的手枪留给了湘以沫,让自己一个人孤身涉险,万一,他有一个意外,是想让湘以沫终身内疚吗?
她马上举起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