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仙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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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逐流峰,白芥子便直接去了水安兮的叠云峰,见水安兮正在小憩,也不打扰,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床边,轻轻的坐了下来,正准备替她往上拉拉被子,却不料水安兮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掌便朝白芥子劈来,幸亏白芥子反应的快,躲得及时,这才幸免于难。
只见白芥子笑着一脸柔和的说道:“你如此对待我,就不怕日后孩子怪罪你欺负他的爹爹?”
水安兮被他的话说的有些茫然,只见她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知道孩子的事情的?”
白芥子温柔的看着她说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有些喜欢我的,否则也不会和我……有了孩子。”
话说到了这里,水安兮得脸色越发沉了下去,只见她如同吞了冰碴子似的冰冷的说道:“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哪来的孩子?”
白芥子也是一脸茫然无措得说道:“安兮,你忘了我们那一夜在凉徽阁……”
不料白芥子话还未说完,水安兮便立刻跳了起来,惊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一夜在凉徽阁的事情?白芥子你偷看……我们?你无耻。”
白芥子越发迷惑的说道:“我偷看你们?什么你们,明明就是我们俩在凉徽阁……那一夜不是你主动去的凉徽阁吗?我原本怕你会不高兴所以并不敢多做停留,只是如今你已经为了我有了孩子,可见你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所以……”
“啪”白芥子话还未说完,水安兮便已经一巴掌送了过去,只见水安兮喘着粗气盛怒到了极致的盯着白芥子说道:“所以那一夜是你?所以根本就不是他对不对?白芥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说罢只见水安兮已经哭的声嘶力竭,白芥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水安兮一直把他当做了竺羽,肯留下这个孩子也是因为她以为这是她和竺羽的孩子,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误会了而已。
他愣愣的看着面前已经哭到不能自己的水安兮,就连上去安慰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与此同时就见水安兮喃喃的说道:“怪不得他对那夜只字不提,怪不得他一直对我没有改变态度,这所有的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你……白芥子。”
说罢就见水安兮忽然抬手就砸向了自己的肚子,幸亏白芥子适时的拦住了她,这才没有伤到孩子。
第90章()
只见白芥子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安兮,算我求你了可好?留下这个孩子,我保证我会对你们负责的,我会娶你,会用一辈子疼你爱你的!”
水安兮凄惨的笑了笑说道:“谁稀罕你娶?谁稀罕被你疼被你爱?这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罢了,如今你毁了我,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还要让我替你把这孩子生下来?”
白芥子哀求道:“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可以解气便杀了我便是,我只求你莫要伤害我们的孩子,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水安兮声嘶力竭的推开白芥子说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白芥子立刻起身说道:“我滚,我滚,你莫要再哭了。”
水安兮顺手将枕头扔了出去说道:“滚。”
白芥子立刻走出了房间,霎时间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水安兮。只见水安兮哭的越发厉害了起来,站在门外的白芥子拳头已经握出了鲜血,眼圈里也有泪水在慢慢的蓄着,最后竟然也如同绝了提的河水一般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当真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此时人族的一处农院里,萧沐濯将将收了最后一丝灵力,最近他躲在这里疗伤已经大有好转,这户农家家里原本只有一个老人和老人的孙子相依为命,儿媳妇生产时难产去了,儿子去参军从未回来过,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孩子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双颊带了一对小酒窝很是可爱。
半月前这娃娃去山上放羊在一处小河边儿上发现了身受重伤的萧沐濯,将他驼在羊背上背了回来,老人心善收留了他,这才让他能够安静的在此处将伤养好。
由于这是蜀国皇城边缘,萧沐濯并不敢轻易的外出,外界的消息全凭老者带回来告诉他,一日,老者外出回来说城门上挂着一颗头颅,据说是长白山萧沐濯的独子萧羡九的,老人并不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长白山掌门萧沐濯,只无意视的说道:“听闻那萧羡九无恶不作,残害了不少的良家姑娘啊!如今被皇上斩杀了,真真算的上是罪有应得喽!”
身后的萧沐濯听了老者的话,立刻目漏凶色,老者许是良久都没有听到身后之人应话,本以为他已经不在身后,疑惑的转身正要查看,却不料只听得老者一声闷哼,刹那间只见得那老者立刻七窍流血而亡,屋子里的小孙子听到了自家爷爷的惨叫声跑了出来,还未来的及做出任何的表情,就已经同他爷爷一般死在了血泊之中。
只见萧沐濯满眼充斥着鲜红色的血丝,眼珠子也从乌黑色变成了深蓝色,额间一瞬间生出了一朵黑色的火焰纹,就连他的指甲竟然也变成了黑色,只见他轻轻的伸出手去,那老者和孩童的尸体就已经飞到了他的手上,只见他张开嘴巴对着老者的脸,竟然将他的三魂七魄皆吸进了自己的体内,同样的动作他依旧对孩童也做了一遍,不多时两具原本还血肉模糊的尸体,便变成了一层皮,就连骨头都没有剩下,这就好比蛇退皮一样。
只见他幽森幽森的说道:“我儿已经为此送了命,你们为何还要如此做贱他?慕容流笙我儿的命必叫你偿还。”
说罢只见他忽然捂住胸口,神色痛苦的弯身,他立刻催动灵力,良久才见他神色颇有好转。
只见他邪恶的说道:“怎么?爷孙二人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没关系尽情的气愤吧,恼怒吧,你们的怨恨越是强大,我的能力就越进步的快。哈哈哈……”
仙道两千七百九十年长白山掌门萧沐濯自愿坠入魔道,并且修炼了魔道禁术销魂斩。
一直暗中跟踪他的凌钥戈此刻就站在不远处,当他亲眼看着萧沐濯坠入魔道,又在她的暗中推动下修炼了魔道禁术销魂斩变得如此扭曲之后,她对于慕白的惧怕更是加深了许多,慕白一直说魔族太子智计无双,可她还未领会太子殿下的风华,如今一个慕白就已经让她闻之胆颤了!
一个可以兵不血刃就能将整个仙界任意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如何不让人惧怕?
就在她还在出神的空档,身后一阵风吹过,她转身就见此刻慕白就站在她的身后,后者邪魅的笑了笑说道:“看你这神情,莫不是心疼你们正派中人了?”
凌钥戈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若说是,你可会放了我?”
慕白故作不明白的问道:“为何要放了你?要放不也应该是他吗?”说着他便轻轻的指了指萧沐濯。
凌钥戈无奈的说道:“他与我又有何干系?我只求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魔族任何人都不要将我与你的交易说出去,我便对你感恩戴德了!”
慕白呵呵低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所谓的正派之人竟然连直视自己内心的欲望的勇气都没有?活在自我装饰的虚假现象里可会舒心?”
凌钥戈没有说话,转身朝一边走去,慕白竟然也破天荒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良久,都未曾说话,久到凌钥戈甚至一度怀疑慕白已经离开了,她尝试着转身却见那人还跟在自己的身后,于是说道:“如今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也已经系数做到,请问我是否可以回去了?”
慕白轻声笑了笑说道:“自然,不过……还有一事我需得提前同你说清楚,用不了多久仙界会有一场大战,届时我要你峨眉山置身事外,两遍都不帮,可以站队但不能出力。”
凌钥戈凝眉看了看慕白问道:“你是说仙界即将有一场内讧?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慕白摆了摆手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该你知道的你还是不知道为妙。乖乖照做,我保你峨眉山无虞。”
说罢便不见了慕白的身影,只留凌钥戈站在原处,一脸的惊讶神色。
逐流峰的饭堂里花凝,杜松,青漫,木槿和祁夜坐在一桌,子陵和广白自那次回来后便再也没有同从前一般与花凝她们一桌吃过饭,平日里也是疏远的很。
这时就见白芥子端着一整盘子的饭菜走了出去,就听得杜松说道:“最近1这白掌门往我叠云峰跑的可真够勤的!一个劲儿的给我师傅献殷勤。”
花凝闻言立刻用手里的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你不要命了?妄议师尊。”
杜松闻言立刻噤声,旁边的木槿立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杜松的碗里说道:“多吃饭少说话,就你话多。”
杜松闻言竟然瞬间绽放了一个痴汉般的笑容说道:“你也多吃些。”说罢就开始一个劲儿的往木槿的碗里添菜。
第91章()
木槿瞬间脸红的厉害,埋头不再说话,花凝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不料一旁的祁夜竟然也柔声说道:“花凝,我看你最近似乎也有些瘦了,多吃些。”
只一瞬间花凝便成为了整个饭堂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试问祁夜是谁?那是整个逐流峰除了竺羽掌门之外所有女子最想要与之灵修的第一人啊!
此时只见所有的男子皆一脸嫌弃的看着祁夜,花凝的容貌虽算不得绝世佳人,可也有不少男子暗暗的倾慕,一众女子则有一个算一个皆满脸的恼怒之色,一副恨不得将花凝生吞活剥的样子,一旁的青漫脸色似乎也并不好看。
花凝见状立刻憨憨的干笑了两声,眼巴巴的看着祁夜低声咬着牙说道:“祁夜,你是要害死我吗?”
祁夜微微笑了笑说道:“有我保护你,她们不敢的!”
花凝被祁夜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的着实有些不适,对面的木槿则一脸看好戏不嫌事大的表情笑着说道:“祁夜师兄,看难道你这是要宣布主权了么?”
一旁的杜松反而脸色有些暗了下来,肃声道:“饭菜都凉了,大家就别围观了,快些吃饭吧,什么主权不主权的!”
杜松的反常使得一旁的木槿脸色也不太好,只见她愤然起身说道:“我吃饱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了饭堂,引得杜松一脸的不知所措,花凝摆了摆手说道:“还不快去追回来,想什么呢?”
杜松闻言立刻起身追了出去,而此刻那些女子依旧是眼神如刀一般的盯着她,她实在是觉着被人这么盯着不太舒服,于是也起身说道:“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说罢也要离开饭堂,却不料被子陵给拦住了去路,花凝有些茫然,并不知道子陵如此做的意图。
祁夜心觉不好,他总觉着子陵和广白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时不时的也会朝他和花凝投来一些不善的眼神,或者话语。
果然只听得子陵开口道:“去哪儿?师妹还是不要随意乱走的好。”
花凝抿了抿唇实在是忍不住的说道:“子陵,我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对,引得你和广白自回山那日起便不停的针对我。”
子陵微微勾唇说道:“师妹做了什么,师妹心里最是清楚,事情说全了,怕是对谁都不好吧?”
花凝听了这话瞬间怒火中烧了起来,只见她上前说道:“我行的正,做的直,有何不可说的?”
祁夜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揽过花凝说道:“我和花凝无论做的如何,都有师傅和掌门裁决,你们二人若是既说不出口又拿不出证据来,便是等同于污蔑,污蔑同门的罪名你可能担待的起?”
祁夜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与子陵对质,就是看穿了子陵即使知道什么实情也不敢轻易往外说,否则以广白的直性子早就抖落出来了,还等着子陵今日在此发难?
子陵闻言,也是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说道:“祁夜,你敢对天发誓你和花凝之间当真就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祁夜立刻上前说道:“我与花凝皆问心无愧,若说有什么秘密,那当是……”
“是什么?怎么说不出口了吗?”一旁的广白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祁夜笑了笑说道:“那当是我暗自倾慕花凝已是许久,既然今日在此提及,那我便直接说了吧!花凝,我喜欢你,你可愿意同我在一处?”
花凝愣了愣,良久只见她微微含笑点了点头,祁夜立刻抱住了花凝,整个饭堂立刻陷入了沉静,所有的人的目光皆投向了广白和子陵,在他(她)们的眼里是广白和子陵使得祁夜不得不对花凝表明了心意,若非如此他(她)们总归还是会有些机会的!祁夜也是如此想的。
祁夜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