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仙劫-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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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让他记起来当初祁夜入逐流峰时芙游就未曾察探到他的心思,就算是后来他和竺羽亲自探查也未得出结果,如今想来,反倒是细思极恐。
竺羽面漏难色的转身看着青葙子说道:“果然,她和花凝之间的联系已经强行解开了,也因为如此,芙游的修为才会被反噬,因而散去大半。”
青葙子捋了捋胡须说道:“你觉得会是谁?花凝还是……”
竺羽明白他示意的是谁,因为此刻他的心里也想着那个人,良久只听得青葙子又说道:“仔细想来,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在他来到逐流峰之后才发生的,且每件事明里暗里似乎都与他有关系似的!”
竺羽点了点头神色也很是凝重,良久才说道:“若是他,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第76章()
这也是青葙子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若是祁夜,暂且抛开他的身份不提,可他弄出如此多的事情,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神器亦或者其他?
可又都不像,若说他图谋的是神器,可各派神器都完好无损的在各派手里,况且期间他也有很多次机会已经接触到了神器,可他最后都系数将它们完璧归赵了!若是其他……可那些事情从表面上看似乎都与他没有直接的关联,青葙子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竺羽却忽然说道:“让我们摸不透,想不出任何的头绪,即使怀疑,也依旧无法笃定自己的怀疑,或许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
竺羽的这番话彻底提醒了青葙子,他皱着眉头说道:“还有花凝,花凝与祁夜一道进的逐流峰,这所有的事情里,花凝和祁夜都有参与,或许……”
竺羽也皱起了眉头,这时躲在角落里原本还很安静的芙游却忽然不安分了起来,只见她“啊啊啊”的胡乱叫着,手腕因为已经被折断的缘故,只能耷拉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青葙子慢慢的靠近了芙游,本想抓住她的手,可无奈将将碰到她,她就立刻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的朝着墙角靠去,引得青葙子无奈的只得又退了回来,二人又看了芙游良久,最后确定真的不能在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之后,这才离开。二人在回逐流峰主殿的路上时恰好遇到了花凝和青漫,此二人正在帮忙修缮那些被破坏的建筑。
而杜松和祁夜则在另一旁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医圣离痕则在进入逐流峰的时候就已经被引去了客房,替白芥子看伤去了!
竺羽与青葙子相视一眼,只见青葙子上前说道:“花凝,跟为师来一下。”
花凝闻言虽有些吃惊,但还是依言跟着青葙子去了大殿旁边的一个耳房,竺羽默默的跟在后面,待三人站定,青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花凝,确定她确实没有外伤内伤之后,就问道:“花凝,芙游受伤那一日你在做什么?”
花凝被问的一头雾水,她不禁心想芙游受伤与她又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师傅为何忽然如此发问呢?
她愣了愣但还是如实道:“回师傅的话,那日我忽觉身体不适,全身疼痛难忍,最后昏了过去,至于芙游受伤之事,弟子确实一概不知。”
青葙子闻言,看向竺羽,继而又看着花凝问道:“你可知你为何会忽然身体绞痛?”
花凝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继而问道:“师傅知道各种缘由?”
青葙子看她的神色似乎也并不像是在说谎的1样子,于是点了点头道:“你应当知道花凝的真实身份是一只灵兽麋鹿,在遇到你之前她只能待在青枫林里,不得外出,至于其中缘由我便不再多做解释,而她必须在遇到她的有缘人之时才方可解了这禁忌,离开青枫林,而你就是她的有缘人,继而你们两个人的命便被牵连在了一起,那日你忽然全身绞痛,灵力错乱的原因应该就是有人强行斩断了你与芙游的同命牵袢,使得你受灵力反噬之苦,只是我倒不知道为何芙游竟然会伤的如此严重……”
青葙子话说到这里,忽然收住了话锋,就是为了最后再看看花凝的反应,花凝被问的越发茫然,可那件事情她确实也是毫不知情,就连她和芙游的关系被强行斩断,她也是今日听的青葙子说了方才知晓的!
青葙子见她似乎是真的毫不知情,便也不再多加试探,最后摆了摆手说道:“你且回去吧,无事了!”
花凝依言退出了耳房,屋子里的竺羽和青葙子,看着房门被关上,确定花凝当真已经离开后,青葙子这才皱着眉头道:“看来她确实对此事毫不知情。”
竺羽也点了点头道:“我方才探了探她的内心,确实是不知情的!只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祁夜……”
青葙子立刻摆手否定了竺羽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走到窗子边上,打开窗户,恰巧能看到远处的祁夜说道:“我有感觉,此事定然与祁夜有关联。”
此刻冥界冥府端坐在冥王侧坐的判官曦正百无聊赖的打发着那些小鬼,忽然整个冥府竟然跟着微微的颤了颤,她大惊失色,即刻起身赶到镇压魔族的法阵前,就见几个负责看守法阵的鬼差此刻也正神色慌张的盯着阵眼,见判官曦来了这才稍稍缓和了神色急忙说道:“大人,这阵眼不知是怎么了,方才震得厉害。”
判官曦走近一些,却发觉并无异样,可方才那阵晃动她也是感觉到了的,只见她忽然皱眉,闭上眼睛良久,忽然凝眉心想莫不是女娲石的封印已经被解开了?可转念一想,若是女娲石的封印被解开了,这阵眼不该如此晃动,应当是破阵才是啊!
如此一想,最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女娲石封印确实被解开了,只是没有被完全解开罢了!
思及此,她忽然意识到女娲石的封印须得冥王自己亲自解开,如今女娲石的封印系数被解,难道说……想到了这里,她越发的不敢想下去了,冥王失踪,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可无论如何,她知道女娲石的封印被解开了这绝对不会是个好兆头。
只是如今她越发不能离开冥府了,这阵眼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有什么异动,秘密派出去的鬼差回来皆说寻不到冥王的半点踪迹,她先前自己也出去寻过,结果也是如此,她我握紧了拳头,飞身来到了轮回井边,走到幽冥鬼蛇的身边坐了下来说道:“你说她到底在哪儿啊?如今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幽冥鬼蛇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呆呆的盯着冥府的门外。
判官曦轻轻拍了拍它的蛇头说道:“你也在等她回来是不是?她若是知道我们都在等她,该有多好啊!”
一身大红色长衫的木槿老远走了过来,顶着两个丸子头说道:“曦姐姐,你又来找幽冥鬼蛇说话了?方才是怎么了?我正睡的香甜,梦里还在吃香甜的月桂酥,还没来的急吃呢,就被晃醒了。”
判官曦笑了笑,勾了勾她的鼻尖说道:“无甚大事,近几年,我倒觉得你的身子似乎比以往好了许多。”
木槿顶着两个小酒窝趴在判官曦的耳边说道:“还好我父王照看的妥当,前些日子我还悄悄地背着父王去了人族耍了一圈呢,半点不适都未有过。”
第77章()
判官曦闻言,即刻肃声道:“木槿,你怎可瞒着你的父王出去呢?这没事倒也罢了,若真的有事情……”
判官曦话还未说完,就听得木槿急忙做了噤声的手势说道:“曦姐姐,你小点声儿,我这也不是看我气色比先前好太多才敢偷偷溜出去的嘛!而且这不也没什么事情吗?曦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父王,否则他又得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门了!”
判官曦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摸了摸木槿的小脑袋说道:“下不为例,我看你这小魔头啊,也就冥王能管的住你了!”
木槿憨憨的笑了笑,随即又一脸茫然的问道:“我都好长时间没见过冥王大人了。”
判官曦没有说话,这时卞城王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说道:“曦,方才那一阵晃动是怎么回事?”
判官曦起身凝眉道:“此事说来话长,卞城王还是随我去内殿详说吧!”说罢她又看了看木槿,继而又继续说道:“木槿,我和你父王有事情要相商……”
“我懂,那你们说罢,我先回去了!”说罢,只见木槿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判官曦心里明白,此事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怕是没办法再继续瞒下去了,若是届时真的出了什么乱子,她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祁夜和杜松配合的很是默契,很快便把那些废墟清理的差不多,偶尔休息的空挡,祁夜也会时不时的用余光看向大殿旁边的耳房,此刻窗子开着,恰好可以看到窗边的青葙子和竺羽,自花凝出了耳房后他便会时不时的看向那边,此事他笃定竺羽不会在花凝那里有半分所得,只是这之后就怕他会真的往深了查,于是他看向此时白芥子养伤的客房的方向,心道:“看来不能再让竺羽如此清闲了。”
此时离痕还在为白芥子炼丹,他的伤根本早就没有大碍,可他却非得求得离痕替他隐瞒病情,还要装的一副重伤的模样来,尤其是在水安兮面前,原来白芥子是为了救水安兮才会受得伤,所以水安兮才会隔三差五的来瞧瞧他,离痕作为一个旁观者,虽心知肚明,却也觉着这白芥子这招苦肉计耍的也是逼真的很。
夜里,祁夜忽然出现在离痕的房间里,奇怪的是离痕并没有睡下,此时正衣着整齐的坐在圆桌前端着一杯桃花酿,喝的很是畅意,见祁夜到来,也不惊讶,只幽幽的说道:“你来了,幸好还不算迟,这酒还有一些。”
祁夜笑了笑说道:“你怎的就知道我今夜会来?”
离痕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说道:“这并不难吧?听闻今日竺羽特特见了花凝不是吗?”
祁夜将离痕递给他的一杯桃花酿一饮而尽,随即说道:“看来这逐流峰也得乱上一乱才行了,还有我担心如今女娲石的封印已经解到了第三重,恐怕冥界那位已经有所察觉,近来得越发小心才是。”
离痕微微点了点头,又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瓷瓶递到了祁夜的面前说道:“此事我早就想到了,将这瓷瓶里的药粉用清心池的水冲泡开,然后注入你的些许灵力在里头,再将女娲石浸泡在那水里大概三个时辰,它的外形便和一块普通石头无异了!加上有你的灵力护持,就算是冥界那位亦或者逐流峰列位一一前来查看,也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来的!”
祁夜默默的收下了白瓷盘,竺羽这些修仙之人他倒是还不放在眼里,倒是冥界那位判官,他还不能小觑。
继而离痕便幽幽的问道:“说吧,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我需要做什么?”
祁夜不语,良久才说道:“你堂堂医圣,当真愿意与我们魔族为伍?你别忘了,先前你可是一直以正道自居的!”
离痕轻蔑的看着祁夜也是良久不语,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你这是不放心我?怕我中途背叛你?可你当日不是已经借着芙游提醒过我叛徒的下场了吗?至于你所说的正道,魔道我如今并不认为有何区别,我自居正道也留不住我心爱之人,如若踏入魔道可以做到,我又何乐不为呢?所以,祁夜我追随你,没有其他所求,只有一个人,嘉沫!”
祁夜微微一笑说道:“先生多虑了,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先生罢了,接下来还要劳烦先生做白芥子的传信人。”
离痕愣了愣问道:“传信人?这是何意?”
祁夜不慌不忙的起身说道:“白芥子爱慕水安兮,可奈何流水无情,但我要你给他们制造机会,制造误会,想办法让白芥子误以为水安兮也心仪于他,而后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如何做。”
离痕虽然不知道祁夜如此做到底有何用处,但以祁夜心思缜密的程度,他还是完全相信他的!
离痕下意识的点了点,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能告诉我为何要白芥子误以为水安兮心仪于他吗?”
祁夜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纸看了看外边的月光幽幽的说道:“这样他才会一门心思的留在逐流峰,我们才有机会给竺羽制造更多的惊喜。”
离痕起身走到祁夜身边站定,一脸的得意神色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只是……有一事我想了又想觉着还是得提醒一下你。”
祁夜看向离痕有些诧异的问道:“何事?”
离痕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道:“花凝……或许你已经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而不自知,可我却将你看她的眼神系数看进了眼睛里,使得我忍不住要提醒你,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