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痞子先生-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照顾小宝?怎么照顾?让他抱着一个玩具呆坐一天?看到小家伙红红的眼圈,迟早早心疼不已,用力的咬紧了下唇。
齐瑜冉倒是挺会安排的,以这屋子里有霉味有借口,让阿姨将楼上打扫了足足三遍,直到迟早早回来才作罢。
吃饭时挑这挑那的,总说阿姨做得不合胃口。迟早早忍无可忍,冷笑着道:“您要觉得做得不合胃口,那就去酒店吃好了。这里庙太小,伺候不起大佛。”
迟早早本以为,以齐瑜冉的脾气,她觉得会发发脾气的,但是却没有。她放下了筷子,拿出了手机,慢条斯理的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这就让你哥给我带回来。”
微微的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也不是我娇气,毕竟现在我现在是两个人,营养得跟上是不是?”
说完这话,她挑衅的看了迟早早一眼。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摁着,也不管迟早早是什么反应,又淡淡的道:“早早,我生了孩子之后这边就更窄了,你和祁二少也已经订婚了,是不是得考虑一下搬出去?”
对于她突然说自己怀孕,迟早早一点儿也不惊讶。那天张玉贞说她打算要孩子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那个时候,说不定她就已经有孩子了。
她让她搬出去,也是说得过去的,这处宅子,本来就是在迟楠的名下。她是她的嫂子,自然是有权利赶她走的。
迟早早的手指握得紧紧的,到了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点点头,道,“好。”
她要是和她撕破了脸,为难的只会是迟楠。而且,齐瑜冉能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怀孕了,那只能说明,她和迟楠,是有瓜葛的。
迟早早不敢相信,都这样子了,迟楠还会和她在一起。兄妹间再怎么亲密,这种事,也是问不出口的。他有他的尊严,她无法做到漠视。
齐瑜冉得了胜,满意极了,起身上了楼。迟早早拿着筷子,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第四十一章:帮忙()
从她回来,迟楠就随着她搬回了老宅。他什么时候和齐瑜冉在一起过?
在她回来之前?不可能,如果是在她回来之前。齐瑜冉不会现在才说自己怀孕了。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前几天齐瑜冉回来时?有那么快?而且,那几天,迟楠好像睡的是书房。
在之前?迟楠好像也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怀疑是会疯狂滋长的藤蔓,一点种子种下,便会无休止的生长。
直觉的,迟早早不相信齐瑜冉肚子里的孩子是迟楠的。这个孩子来得太蹊跷,即便是找无数个借口,她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迟早早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迟楠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迟早早本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齐瑜冉怀孕的事的,最终却还是没有起床。
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书房中传来了一阵脆响声,接着一阵女人的尖叫传了出来。
迟早早仍有睡意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书房的门半掩着,哭泣声,迟楠压低的声音更是清晰。迟早早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姨从楼下跑了上来,看见迟早早,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迟早早摇摇头,指了指一旁小宝的房间。示意阿姨去看看。阿姨点点头。迟早早正打算推开书门进去看看的时候,迟楠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见迟早早,他一点儿也不惊讶。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迟早早的房间又在对面,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迟楠的脸上是难掩的疲惫,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两条被指甲抓破的痕迹。
“被吵醒了吗?”迟楠的声音暗哑,带了些歉疚,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恍惚。
迟早早摇摇头,他顺手将书房的门给关上,揉了揉眉心道:“睡不着陪我出去坐坐好吗?”
迟早早不关心齐瑜冉是什么样,以迟楠的性格,绝对不会动手打她。顶多就只是摔东西。
迟楠难得没有将事情埋在心里,迟早早用力的点头,快速的找来了药箱拧到楼上最角落的小客厅中。
“早早。我好累。”迟楠疲惫的靠在小沙发上,紧紧的闭着眼睛。
迟早早的心里一阵酸涩,眼泪忍不住的就要落下。喉咙里哽塞的一个字也吐不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扯出了一丝笑容,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哥,累了就休息一下,还有我在。”
事实上,她从未替迟楠分担过任何忧愁。迟楠睁开眼睛看着她,忽然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来,用手比着道:“真是长大了,妈妈走的时候,你才那么高一点。一晃就成大姑娘了。”
他的语气中有几分感怀,迟早早的心里酸涩不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迟楠顿了顿,脸上出现了一丝恍然,喃喃的道:“也对,小宝都那么大了。”
迟早早从未看到迟楠这样子过,想安慰,却无话可说。最后拿来了药箱,默默的替迟楠清洗被抓破的手臂,然后贴上创可贴。
迟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让迟早早别多想,自己则是到小宝的房间休息。
书房里一地凌乱,迟早早推开门看了一眼,默默的回到了卧室中。
第二天一早,她便去了那侦探社。那人的电话打不通,好在那地下室侦探社并未关门。
她进去的时候,那人正对着电脑看着什么。看到迟早早,他也不惊讶,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先坐一下,稍等。”
地下室中有些阴暗,东西乱七八糟的,一看就不经常收拾。迟早早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人很快便拿了牛皮纸袋过来,丢到迟早早面前,道:“喏,都在这儿。”
迟早早并未打开来看,掏出早准备的钱,那人摆摆手,道:“不用,有人已经替你付过了。里面还有一张光盘,算是免费送的。唔,以后替我多介绍生意就是了。”他倒是挺不客气的。
迟早早的脑子有瞬间懵懵的,她来这边,身边没有人知道,怎么会有人替她付钱?
那人显然是懒得应付了,抓了抓头发,道:“出来吧,我熬了一晚上的夜,要睡觉了。”
迟早早完全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条件反射的朝里看去,这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组沙发,只不过沙发是背朝外的,所以不注意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
那人站了起来,缓缓的转过身。迟早早的血气上涌,脱口问答:“你怎么会在这儿?”
郑崇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道:“阿枫是我朋友。”
那叫阿枫的男子已经不耐烦至极,又抓了抓头发,道:“俩祖宗,我都快困死了,赶紧走我睡觉去。”
郑崇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拿着车钥匙往外走。迟早早自然也不能留下,拿了那牛皮纸袋,又转身对阿枫说了句谢谢。
阿枫显然是不在乎这句谢谢的,连连的打哈欠。迟早早走出门,他连招呼也没打,唰的一声将门给拉上了。
迟早早暗暗的嘀咕了句物以类聚,将纸袋塞进了包中,往前走去。郑崇早就等到了出口处,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插在裤兜里。淡淡的金色阳光落在眉间,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迟早早的心里还堵了一口气,上前几步看着他,冷冷的问道:“你跟踪我?”
郑崇微微的挑了挑眉,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觉得我有那时间?”
迟早早一咽,本是想问他不是走了的吗?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麻利的打开包,将准备好的钱拿出来,递到郑崇面前,淡淡的道:“谢谢,不过我不觉得我们有那交情。”
郑崇并没有推辞,接过了钱,瞥了一眼冷着脸,紧抿着唇的迟早早,将那沓钱甩了甩,似笑非笑的道:“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交情?”
迟早早没有说话,看也未看他一眼,转身往巷子外走去。讨了个没趣,郑崇挑了挑眉,拿着钥匙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车就停在巷子口,到车边时,他上前两步拽住了迟早早的手,抿着唇道:“上车,我送你。”
迟早早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淡淡的道:“不敢劳烦您。”
郑崇当然知道她会甩开,又立即扼住了她的手腕,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了看,重申道:“我送你。”
迟早早回过头恼怒的看着他,郑崇面无表情,一手拽着她的手腕,一手打开了门。
迟早早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开,咬牙切齿的道:“郑崇!”
郑崇侧头看了她一眼,将拽住手腕的手松了松,不过也没有松开,瞥了一眼那牛皮纸袋,努努嘴,道:“这你打算怎么办?”
迟早早又用力的挣了一下没能挣开,怒视着他,讥讽道:“和你有什么关系?郑总不会是闲到有时间偷看别人的隐私了吧?”
郑崇并不理她的讥讽,眯着眼睛看着她,淡淡的道:“你是要上车,还是要这样站着?”
他的语气平淡,却是一副无赖的嘴脸,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迟早早恨恨的瞪着他,咬紧嘴唇上了车。
她还得去上班,可没有时间和这疯子在这纠缠!再说了,两人在巷口长久的站着,肯定会有人好奇,她可不想给人当猴看!
上了车,郑崇将迟早早给的那钱丢在车台上。看着她手中的牛皮纸袋,又道:“这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你什么事?”迟早早没想到他还会纠缠于这事,有些懊恼。郑崇既然问了这话,就证明里面的东西他早已看过。这毕竟事关迟楠的尊严,她自然不想被别人知道。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一下,这东西你虽然是拿到了,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郑崇边说着,边发动了车子。
迟早早哑然,她确实没有想过该怎么办?用这些东西威胁齐瑜冉离婚?她在外面乱搞已经不是秘密了,迟楠也早已知道,这东西有用吗?
她名义上还是迟楠的妻子,而且,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要是这些东西落在了迟楠眼前怎么办?这不是将所有一切都掀开了吗?迟楠受得了吗?
当初的时候,她只想找人调查一下齐瑜冉,但却没想过,拿到东西后具体该怎么办。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哪里有头绪。
郑崇见她不说话,就知道她压根就没主意。修长的十指敲了敲方向盘,他侧过头瞥了一眼抿紧嘴唇的迟早早,淡淡的道:“里面的相片你先留着,那张碟片,你寄到齐家去。一定要让齐瑜冉的父亲亲启。”
原来的时候,齐家的家世就不怎么样,只是靠着祖业生活。这两年来,更是捉襟见肘。齐瑜冉的母亲倒精明得很,不过他的父亲却是个古板的,只要这东西被齐林忠看到了,那这件事必定不会善了。
郑崇说完这话,微微的顿了顿,又接着道:“匿名借过去就行了,别让人知道是你。另外,和齐瑜冉在一起的是孙家的小开,这几年是靠他老婆的娘家才发达起来的,你也可以给孙太太寄一份过去。”
不得不说,郑崇的脑子确实很好使。这东西给齐瑜冉看不一定有用,可是,要是给她父亲和孙太太看了,肯定会炸开。只是,揭开了迟楠怎么办?还有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迟楠的?
迟早早再怎么想和郑崇划清关系,这个时候也没了那心思。闷头坐了一会儿,低低的道:“那我哥怎么办?”
郑崇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哥和齐瑜冉,早已形同陌路。他不和她离婚,不过是信守当初在齐父齐母面前许下的承诺。不然,你以为他真的是懦弱到眼睁睁的看齐瑜冉给他戴一顶顶的绿帽子?”
微微的顿了顿,郑崇又不屑的道:“他就是个木头脑袋,做君子也要看对什么样的人!对于有些人,信守承诺的同时,也能让她尝尝恶果,这个世界上的人,看到都只是表面,手脚干净点儿,谁没事会往里一直深挖?”
迟楠被他用不屑的口气骂成是木头脑袋,迟早早堵了一口气,本是想讽刺木头脑袋也总比表里不一好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有时候,还是表里不一好一些,至少,不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到头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想起齐瑜冉怀孕的事,虽然郑崇的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她的心里还是没有把握。闷了一会儿,开口道:“那女人说她怀孕了。”
郑崇闻言,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她半响,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道:“迟早早,你的脑子莫不是被门给夹了吧?还是你在心底,本来就是轻视你哥的?你觉得你哥还可能会和给他戴了无数定绿帽子的女人上床?”
迟早早当然不会认为迟楠还会和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