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撩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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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傅叔叔这波『操』作『骚』不『骚』???
今天码字太煎熬了,平均两分钟一个喷嚏,一边哭一边码字,大型垃圾桶里全是纸巾。
感谢――
“平胖胖”
“junx2”
☆、chapter37()
“嘭嘭嘭……”
“咚咚咚……”
隐隐约约有争吵声传来; 还夹杂着砸东西的声音,不一会儿; 声音愈来愈激烈; 争吵声也越来越大。
虞归晚枕在某人的臂弯里,还在睡梦中; 皱了皱眉,身子困难地动了动,“嘶”地一声; 是彻彻底底被疼醒的。
整个身体像是要散架似的。
虞归晚看着旁边那张熟悉而又可恶的脸; 想起昨晚上的疯狂,恨不得咬他的肉; 吸他的血。
可他睡得很好啊,呼吸平稳,一副神清气爽地样子。这就不公平了; 她用手肘没好气地拐了拐他胸口。
傅沉用鼻音发出“哼”的一声,很轻,更像是呻|『吟』,眉头皱了皱; 再也没有其它动作,把她抱得更紧又睡过去了。
虞归晚气不打一处来; 低着头凑过去打量着他的脸庞; 眼带狡黠,食指放在朱唇上点了点,忽地眼珠子转了转; 手指覆上他的薄唇按了按,准备以咬唇作惩。
“傅川,谁给你的胆子跟老子吵架。”
“给我跪下……”
“……”
再也没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只是这次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了,将虞归晚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究竟是怎么了??
新一年的第一天,不应该开开心心的么?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缓慢的穿好衣服,用脚蹬了蹬傅沉,先是膝盖,然后大腿,再然后是腰上,一下比一下用力。
傅沉眼皮都没动,只是嘴角微微起伏的笑容出卖了他,把她的脚一把握住,让她挣脱不了。
没耐心了,虞归晚气急败坏地整个人扑过去咬他的嘴巴,脸颊,真的是咬,不过还是知道分寸的,不轻不重,不过还是够他痛两分钟,还糊了他一脸口水,接着就是喉结。
对着这种敏感部位,与其说是咬,还不如说是挑|逗。
“唔……”
“啊……哦……”最容易让男人走心的就是这种无意识地动作,傅沉都没想到这种声音有一天会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不得不睁开眼。
“晚晚别闹了,等会火灭不了,有你好受的。”自从有了虞归晚,傅沉终于尝到了贪床的乐趣,一个人这么多年,生物钟都是很准时的。
闻言,虞归晚终于停了动作,抬起头来,眼眸湿漉漉的,嘴巴红艳艳的,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我听到下面在吵架,都好一会儿了。”
“之前还听得到砸东西,摔东西的声音,现在倒是没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这样待在房间不太好?”她话刚说完,抓过手机一看,妈呀这都十二点过了,惊慌失措地啊了一声,匆匆下床。
却被坐起身来的傅沉一把按住肩膀,而后圈在怀里,下面似乎真的有细微的动静。
他低头说:“起,我们也下去看看。”终于恢复了以往神『色』,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虞归晚“嗯”了一身点头,穿好鞋子,洗漱好后站在窗边等着傅沉,顺便时不时探出头去关注着下面的动静。
似乎有傅老爷子的声音传来,挺严肃的,具体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
傅沉穿戴好,洗漱好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他才牵着她的手下楼。
楼下。
全部都到齐了,所有的人都站着,傅老爷子也不例外,情绪波动不小,看得出来在尽力压制着,扶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动,老大傅呈和其儿子傅显在一旁轻搀扶着,脸『色』凝重。
何淑琴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抹泪,眼睛红肿不堪,身体摇摇欲坠,向明|慧及盛欢在一旁陪着。
傅川跪在傅老爷子面前,看得出来哭过,微微垂着头。
斜前方站着傅谦,脸上满是悔恨,心疼,复杂的情绪,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的正前方,刚好站着何蔓,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下巴微抬,眼神里的倔强太明显,眼里的光灼灼『逼』人,灰『色』的大衣衬得她身形高挑。
一瞬间,静得人心惶惶。
傅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略沧桑,“老三,去把傅川扶起来,他没有错。”而后换了副不容拒绝地口吻,“老二给我跪下。”一字一句打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傅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把傅川拉起来,站在一旁。
傅明月也从楼上蹑手蹑脚地下来,挽着虞归晚的手臂,两人悄悄的用眼神交流。
傅老爷子居高临下地问:“老二,你可知错?”
“按军规处置,真是为老不尊,丢我老傅家的脸啊你。”
“作孽啊作孽……”
然后将目光落在何蔓身上,恢复了八十岁老人的模样,声音有些飘渺,“闺女,是我老傅家对不起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何蔓转眼,“呵”了一声,讽刺地问:“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当饭吃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我妈二十年来所受的痛苦和煎熬吗?对不起真的好廉价?”越到后面越咄咄『逼』人。
看着曾经温柔乖巧的女孩居然是自己亲妹妹,傅川那才叫个接受无能,看着看着就晃神了,身后何淑琴的哭声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上前两步,自嘲一笑,“何蔓,你他妈心机真重。”怪不得他想亲近的时候总是推推搡搡。
原来这一切早就是预谋好的,自己只是一个枪手罢了。
何蔓静静地睨了他一眼没说话,转眼扫了下众人,轻笑着,如今这结果已经超乎她的预料,甚好。抬脚转身就走。
傅川在身后吼得撕心裂肺,“何蔓,老子不会让你如意的。”
新年新气象,昔日的情侣变成兄妹,真的,这比电视剧还老套狗血。
虞归晚微张着唇,忍不住震惊。
何蔓昨晚上还是傅川的女朋友,早上起来,就成了他爸的亲生女儿,这反转……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家里的气氛冗长而凝重。
傅沉去找傅老爷子了,前脚刚走,盛欢和傅明月就悄悄的过来了。
三个人无非也就是讨论这件新年大事。
傅明月有些愤愤不平:“真没想到二叔居然是这样的人,还有那个何蔓,心机确实好重,爷爷都那样说话了,她还端着架子说话,真是没有一点礼貌,一看就是二叔外面的女人没有教好女儿。”虽然这段话苍白无力,但心向着家里面确实没错。
虞归晚“唉”了一声,暂且不发表言论,她记得小的时候傅谦跟何淑琴还是挺恩爱的,根本没有出现这方面的预兆啊!
更何况何蔓比傅川小不了两岁。
感叹地说了句,“没想到新年第一天,就出现这样的事。”
弄得大家都心事重重的。
何蔓这样的情况,确实也是挺伤的。
盛欢娓娓道来:“听说是二叔年轻的时候知青下乡了两三年,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对于何蔓的遭遇,我还挺心疼的,在不健全的家庭里成长大,没有人比我更懂这种感觉……”越说越伤感,无意识地鼻子发酸。
怀了孩子后,情绪来了真是控都控制不住。
傅明月惊呼一声,“嫂子,你别哭啊,等会被我哥看到,肯定又训我。”
虞归晚也在一旁劝慰着:“这不都过去了么,快别伤心了。”
“听说孕期心情不好会影响宝宝的。”
“对呀对呀!”
次日。
虞归晚和傅沉早早起床,收拾好行李,不动声『色』地出门,没想到外面下起了又细又密的小雨,整个盛城都笼罩在一片雾茫茫中。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站在马路边上,傅沉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大号行李箱放在脚边,箱身一半在伞下,另一半任由细雨冲刷,好悲哀。
虞归晚转了个身抱着他,下巴够了够放在他肩膀上,主要是这样比较暖和,轻轻问:“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太好?要不回去说一声?”
傅沉答:“没事,昨晚上说了的。”
“哦。”虞归晚又问:“我们站在这儿?真的有车吗?”她表示极度怀疑。
“之前给司机打了电话,现在应该快过来了。”
这才七八点钟,四下无人,又是一阵冷风拂过来,虞归晚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半眯着眼,娇嗔道:“这大过年的,你居然让人家加班啊?太不道德了?”
“怎么。”傅沉挑眉,沉声说:“加班三倍工资加奖金,自主选择。”
“哇!”虞归晚星星眼,调侃道:“不愧是傅总啊!”
傅沉宠溺地看着她,正准备说话。
“吱――”地一声传来,眨眼间旁边停了一辆路虎,一个微胖的男人下车跑过来,年纪不大,笑嘻嘻地解释道:“傅总久等了,在前面出了点事故。”说话间已经提着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又回了车上。
上了车,傅沉把虞归晚揽在怀里,看着她睡眼朦胧地样子,说:“没睡好就睡会儿。”
虞归晚说:“那等会下车你叫我。”
傅沉点点头。
顷刻就听到前方的司机说:“傅总,原路返回肯定不行的,只能绕道走了。”
“可以,赶在十点之前到。”他看了下,虞归晚买的飞机票是十点四十五盛城飞江城。
傅沉敛着眼眸看了眼怀中的人儿,睫『毛』真长,皮肤很白,鼻子秀气……
忍不住将手臂收了收,把她抱得更紧,接着拿手机出来浏览网页,看财经新闻。
没两分钟。
突然跳出一条娱乐新闻。
标题是:“沈一伦大方回应称虞归晚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两人搭档的新综艺网友纷纷表示支持”
傅沉眉心一跳。
这他妈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平胖胖”
“telx5”
“恶贯满盈”
“花花虹的nc实习生”
“^o^”小可爱灌溉的营养『液』啦!
☆、chapter38()
两人到了江城已过晌午; 还好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垫着,眼看着时间飞逝而过; 又急匆匆地赶往长途汽车站坐车; 后面又转了两道车。
天雾蒙蒙黑的时候,终于到了清远古镇。
眼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虞归晚终于松了口气,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稍作歇息,弯着腰看着面不改『色』的傅沉; 边摇着头说:“你不累啊?”
“以前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感觉还不错。”傅沉退两步回去,将手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递给她,轻声说。
江南水乡,小意温柔。
街道两旁全是复古的建筑物; 阁楼水榭,铺子里卖得都是纯手工艺品,也许是时间不早了,一眼望去人烟稀少。
别说; 这样的地方挺适合生活的。
虞归晚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仰头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说:“我跟你说哦;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一大片还都是树林; 准确来说应该是森林,我爸爸跟我说在我出生那一年,这里就得到了『政府』的扶持; 这么多年来,经过一层层的变化建造,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镇上的人生活也一天一天变好了,特别是夏天,来这里旅游的人很多很多,因为凉快嘛,七月份的天气晚上都还要盖被子的那种。”
她小嘴说个不停,“我读高中之前暑假基本上都要来『奶』『奶』这里过。”
“……但是,我『奶』『奶』家没有在这镇上住,等会还要走一段路,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乡下。”虞归晚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
忽地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遭遇,夏天的时候蚊子特别多,可能是她的皮肤比较敏感,特别遭蚊子围观,就算是点了蚊香和擦了花『露』水,晚上依然睡不好觉。
傅沉眼里缀满笑意,唇角微扬,认真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把自己当成一个合格的树洞,静静听着就是。
虞归晚撇撇嘴,弯下腰去捶了捶大腿,又捏了捏小腿,真的酸痛。
经过内心的几番周折,徘徊,傅沉终于开口说:“要不要背?”他这几天静下来地时候有在想一些问题。
似乎她理想中的爱情模样,不管是去诠释还是渴望得到的回应,都是放肆。
很简单很粗暴。
很情绪化也很感『性』,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或者是场合,想接吻的时候就能接吻,想拥抱的时候就能拥抱。
不畏所有,随心走。
傅沉从来不否认,他是一个内敛的人。
他妈妈因为他难产而去,傅老爷子半辈子都奉献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