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原来真的是你呀 >

第24章

原来真的是你呀-第24章

小说: 原来真的是你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夫人又说:“当年他们得势的时候,不也是风光的很吗?正经王爷都不放在眼里。皇上能饶得了他们?”

    看陈夫人愤愤不平的样子,就知道魏杜两家有多么不得人心了。我暗自神伤,也不知道魏云旗现在怎么样了。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陈显仁,我告辞出来,想周斯年居然是前朝朱家人,他却从未提起,他全家都是我的祖父杀死的,他的真心又有多少呢?心里郁闷,不想这就马上坐车回家去。闷闷不乐的在路上走着,无意间就走到一所大宅前。

    抬头一看,竟然走到了魏府。

    想起上次让周斯年帮我查魏云旗的孩子送到哪里去了,现在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他却没有回音。

    想着是不是能找别人帮忙,把所有相识的人思量了一个遍,才发现,我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周斯年了。其余的,要么被牵连下台,要么,就是死了。

    心里凄凄然,树倒猢狲散的悲凉,油然而生。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像昨天还权倾朝野,却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魏府门上的封条,已经风化,从门缝里就能看到里面荒草丛生。

第五十章 魏云旗() 
突然,一个黑影好像从门缝飞快的穿了过去,我眼睛一花,又不见了。

    我急忙回头看邱泽歌,她也正看着我。对视间,我们明白了,我们两个谁也没有眼花,这所房子里,还有人在里面。我心里狂跳,会是谁?

    “泽歌,我要进去看看。”我压下内心的惶恐与激动,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对邱泽歌说,“万一是躲在里面的魏家人,我得救他。”

    邱泽歌说:“如果公主去,我也会去。”

    我看着邱泽歌平静的眼神,心里异常感动,说:“泽歌,你放心,出了任何事我都不会连累你,真有东窗事发时,你尽管把自己摘出来就行。”

    邱泽歌说:“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真出事我能不能摘干净就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想做就做吧。”

    边说着话,我们边很有默契的围着魏府转了一圈,到了后门,后门虽然也贴有封条,但不像前门那么显眼,后门的巷道里,以前住的都是魏府的老家人,魏府出事,他们也被牵连,现在都人去楼空,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走在空空的巷道,我对邱泽歌说:“你说,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呢?如果死了,为什么没有听到行刑?如果被流放,那么多人一起被流放的话,怎么说也不会静悄悄的。”

    这时,看到有一个人,蓬头垢面,像是一个乞丐,从魏府后门的下水口钻出来,邱泽歌上前一把抓住。那人“啊呜,啊呜”的叫起来,声音尖细,竟是一个女人。“你是谁?”邱泽歌厉声问道。

    那个女人更大声,更凄惨的叫起来,仔细分辨,听到她叫的是:”别杀我啊,别杀我。“

    我说:“你静一静,被人听到会杀你的。”

    那个女人急忙用手捂嘴,惶恐的看着四周。我让邱泽歌拿出陈夫人送的点心,递给这个女人。陈夫人的厨艺是有名的好,我最爱吃她做的点心,每次见面,她都会送我点心。这次,可派上大用场了。那女人一看到吃的东西,眼睛都发亮了,夺过来就往嘴里塞,连嚼碎都没有嚼碎,就囫囵着咽了下去,噎的直打嗝。我心里暗自为陈夫人精心制作的点心叫屈,再怎么饿,也得尝尝味道呀。

    那女人吃到最后,把剩下的揣到怀里,要从下水口再钻回去。邱泽歌急忙拉住她,说:“走这里。”

    说着,她从头发上拔下一根细细的金耳挖,轻轻的伸到门上的锁眼,把锁打开,又从靴子里掏出短刀,顺着封条风化的裂口,轻轻的把刀子伸进门缝,拨了几下,后门打开了。那女人开心的“啊呜,啊呜”的叫着,跑进门去。我们在后面紧紧跟着她。

    院子里荒草几乎齐腰,时不时的有黄鼠狼窜出,吓人一跳。跟着这个女人,我们一直跑到了看起来原来应该是卧房的地方,这里家具已经搬空,只零零散散的在地下扔着一些打碎的瓷器,还有几块看不出颜色的布。荒凉的让人喉头发紧,只想大哭一场。

    女人飞快的跑进里间,那里原来应该是个里间,但现在门已经不知去向,原来应该放屏风的地方,现在也是空空如也。在黑暗的墙角里,有一团毛茸茸的黑东西蠕动了一下,却看不出是什么动物,那团东西却说话了:“阿桃,阿桃,是你回来了吗?有吃的了吗?”听到这个声音,我激动的哭出声来,喊了一声:“云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云旗愣了一愣,嘴里正吃着的点心也落到地下,他抬起已经看不出样貌的脸看向我,“哇”的哭出声来:“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终于来了!”

    我跑过去,不顾云旗身上那股说不出的气味,抱住云旗,大哭起来:“好云旗!好云旗!你还活着!”

    邱泽歌出去,买了衣服,食物和一大堆用的东西来,阿桃和云旗分别洗干净身上和头脸,换上新衣,才发现,阿桃,竟然是云旗的侍妾,云旗那个孩子的母亲。阿桃以前是在船上做船娘出身,会游水,出事那天晚上,她跳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用一根麦秆呼吸,才躲过这一劫,只是吓得有点半疯了。

    ”那孩子呢?“我急切的问。

    阿桃脸上满是恐惧,喃喃的说:“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我惊呆了,楞楞的站着,看着疯癫的阿桃,过了一会儿,才对云旗说:“不可能的,就算满门抄斩,女人和孩子,也只会被收为官奴,最厉害不过是流放,怎么可能都死了?阿桃疯了,你别听她的。”

    云旗惨笑一声:“姐姐,看来姐夫什么也没有告诉你。魏杜两家,被杀的一干二净,别说孩子,就是一只鸡,也没有活下来的。”

    我傻傻的看着云旗,良久,回头看邱泽歌,邱泽歌说:“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后堂陪着公主,没想过要打听这些事,也没有人告诉我。”

    “可是,”我喃喃的说,“我朝什么时候这样杀戮过?魏家,可是开国功臣,世袭国公,连审都不审,就这样杀的一干二净?”

    云旗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虽然为官时间短,可也能察觉,到处都有人盯着,官员们做了什么,朝廷知道的清清楚楚,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坐在旁边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朝廷的密探。”

第五十一章 付先生()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释然了许多,说:“周府也被皇上监视,皇上对每个大臣都有控制,只怕年哥也是身不由己。“

    魏云旗听了,点头称是说:“是,我到了江南,也没什么正经差事,后来就听到有人说家里出事了,可也没人看管我,我这才跑了出来,跑出来以后,也总有人接济我,不然,我撑不到现在。“

    我心里一阵温暖,周斯年还是照顾了云旗的,不枉我托付他一场。遂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年哥商议一下。“

    说着和邱泽歌一起,仍旧从后门出来,顺着巷道往回走。刚出巷口走上大路,远远看到一个人,白皙斯文,青衣小帽,却是魏老夫人寿辰日,随我们一起入魏府的那个周斯年的朋友。他倒背着两手,慢慢的踱步向我走来。我避无可避,只好迎上前去,他也看到了我,笑着打招呼:“公主好。“声音温和,婉转动人,一副于人无害的良善的样子。

    我笑着说:“先生好,先生那日没打招呼就走了,莫不是嫌我们夫妻招呼不周吗?“

    那人急忙拱手道:“公主真是羞煞我了,在下实是临时有事才不辞而别,真是失礼的很。“

    我说:“先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先生住在这附近吗?“

    那人说:“正是,公主今儿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笑着说:“我去探望了一下奶娘,连日在府里闷了,看这边人少,随意遛达遛达,不想就碰到了故人。“

    那人说:“人少的地方,不一定太平,这附近,听说最近有鬼魅出没,公主万金之躯,还是小心一些,不要到这边来的好。“

    “鬼魅?“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先生不要吓我,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平白无故的,哪里有什么鬼魅?“

    他呵呵一笑,说:“这里一年前死了很多人,阴气重的很,大白天都关不住的往外跑,这些人可都是国公杀死的,公主要小心,别被缠上了。“

    听他平静温和的说完这番话,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上的冷汗一滴滴往外冒,凉飕飕的。“先生这话唐突的很,我夫君奉旨办差,什么缠身不缠身的?“不再搭理他,径自走了。

    走着走着,反复思忖那人的话,却犹豫了,周斯年会怎样对魏云旗呢?云旗好容易逃得生天,我这里行错一步,只怕又会断送他的小命。回到府里,周斯年还在前厅和一干人议事,我回到房中,看着如意和雪儿玩耍,想着云旗的孩子,悲从中来。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手杀的人,心该有多硬?虽然云旗说周斯年有心救他,可也只是猜测,云旗自幼良善,看谁都是好人。

    我想了半天,问邱泽歌:“公主府那边,现在都有些什么人?”

    邱泽歌说:“年轻一些的都出来做事了,只剩下一些老仆,我父亲也在那边。公主是想把魏少爷藏在公主府?为什么不问问城主?”

    我说:“今天我们遇到那人,绝非良善之辈,十有**是皇上的密探,这么久了,他还在关注魏府,魏家还能剩下什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多半是有所怀疑,想看看什么人还在保魏家人,年哥对皇上那么忠心,我担心他会不保云旗。现在,除了公主府,其他也没更合适的地方了,魏府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怎么能住人呢?”

    邱泽歌摇头说:“魏府怎么就不能住人了?给他买了那么多粮食,够藏一阵子了,这出来进去的搬动,被人看到了,或者他在公主府被抓,公主都脱不了包庇欽犯的罪名。”

    我凄楚的说:“泽歌,他是我弟弟,是我母后一族,到现在唯一活着的人。他今天的惨相,你也看见了,要不是我们去了,他和阿桃还能活多久?他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不能和你比的。”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邱泽歌叹气,问:“公主准备怎么把云旗弄出魏府呢?“她指指我,“别想着晚上,如果那人真是密探,晚上才是他最关注的时间。“

    我想了想,说:“那就白天吧,也不能是熟人,要不,明早咱们去一趟公主府,让付先生找两个人,去把云旗和阿桃接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邱泽歌一起,来到公主府,很久不来公主府了,父皇手书的“镇国公主府”五个字,依然挂在高高的门楼上,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我对邱泽歌说:“咱们走后门吧,最好别让人知道我们回来过。”邱泽歌会意,我们绕到后门,邱泽歌上前叫开门,我们连人带马车,进了公主府。

    邱泽歌把管家付先生请来,付先生是公主府的老管家了,从一建府,就在这里。虽然周斯年总说他手脚不干净,但是,除了这个毛病,他一向忠心耿耿,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他听我说明了来意,问:“殿下,您的意思,是要把魏公子接到公主府来住吗?”

    我说:“付先生,我知道这为难你了,可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好去呀,京城很多人都认识他。”

    付先生说:“总在这里藏着,也不是长远的法子,何况如果真的有人在看着魏府,只怕咱们府里的人都不方便露面。”

    我有点生气,说:“付先生,魏云旗我是一定要救的,怎么,你连这点事都做不了吗?“

    付先生连忙说:“哪里,哪里,虽然咱们府里不能办,却有一人还是可以的。只是得劳动公主芳驾,才能请他出来。“

    我问:“付先生说的是谁?“

    付先生说:“公主何不找玉真人想办法?“

    “玉真人?”我心口一疼,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慌乱的说:“为什么要找玉真人?”

    付先生说:“玉真人现在是大高观主事,魏公子不如到他那里,改头换面,索性出家做道士去。”

    我内心压抑不住的惊慌,想见玉真人,又不敢见他,说:“我不方便见他,你帮我传个口信吧。”

    付先生“呵呵”笑了:“公主,您真是高看小的了,以小的脸面,哪里能托玉真人办这么大事呢?”

    我不悦的说:“我又没让你去办,这样吧,我写封信,你带去,怎样?”

    付先生说:“这样的事,最好不要有书信,以免授人以柄,这样吧,小的替公主传个口信,约个地方,公主亲自对玉真人讲,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我想想,似乎也没有更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