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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原来真的是你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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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总提这事啊?”周斯年笑道,“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皇上也是一番好意对你,却被我搅和了。”

    “难得你这次说他是好意,”周斯年笑道,“醋坛子,男女的醋都吃。”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还想让泽歌嫁你呢,结果人家不愿意。”

    周斯年哭笑不得的说:“你问过我吗?就瞎安排,我不喜欢邱泽歌这种女人,硬邦邦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真的想给我纳妾了?”周斯年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外面都说我是妒妇,连泽歌都觉得我上次过分了。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是不喜欢很多女人共事一夫。然后互相妒忌,残杀,太可怕。”

    “怎么叫共事一夫呢?嫡庶有别,妻是主,妾是仆呀,我们周家,人口凋零,到我这一代,就剩下我一个。我只是想让周家繁盛起来。”

    “我母后贵为皇后,她过的什么日子,我最清楚不过了。”

    周斯年脸色变了,他站起来,背对着我。

    我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他回过头来,笑笑说:“没事,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别总想不愉快的事。”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周斯年走过来,跪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说:“别说了,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满足的。”

    我放下心,开心的说:“就是嘛,你当初也是答应了我母后的,不能因为她不在了,就反悔。”

    我发觉周斯年拉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松开了手,站起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母后是最疼爱我的人了,她在世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很烦,现在她永远不在了,才明白她对我的好。”我抚摸着腹部,小胎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回头对周斯年说:“年哥,可能他真的是个儿子呢,这么调皮捣蛋。”

    “我摸摸,”周斯年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肚皮上,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儿子女儿无所谓呀,你不要总说想要儿子,万一是女儿该伤心了,他听得见的。”

    我笑了笑,懒得理他这些不讲理的话,再说,也不怪他,他肯定会疼女儿的,只是更希望家族人丁兴旺罢了。母后当年,为了不让我重蹈她的覆辙,让周斯年发下重誓,娶我之后不能纳妾,如若违背,必遭天遣。

    遂说:“年哥,不是我不同意,只是你当初发了誓的,这可不太好。”

    周斯年笑道:“我只是一时起意,哪里就真的想纳妾了?”他伸出手递给我,说:“别总躺着胡思乱想了,我们一起走一走。”

第四十四章 龙凤胎() 
我依着他的话起来,已经六个月的肚子格外的大,我说:“我的肚子好像特别大,会不会是两个?”

    周斯年笑道:“你不是会接生吗?自己摸摸看?”

    我白了他一眼:“笑话我是不是?我只不过跟着接生婆看了看热闹,哪里给人接过生?我只给猪接过生。”

    他笑的更厉害了:“刚才谁说自己是猪了?”

    我作势要打他,他拉住我的手,说:“别闹了,小心一点。”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最后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腿脚都肿的像是透亮了,几乎不能走路。

    周斯年用手在我的肚皮上来回摸着,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孩子说话,而是很认真的像是在找什么。

    我问:“你在摸什么?”

    他不理我,继续摸,然后欣喜的说:“找到了,真的是两个。”

    他又让我惊奇了,我笑着问:“你跟谁学的?”

    他说:“小时候,我们住的地方很简陋,所以也没现在这些禁忌,母亲给那些女人接生检查,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说:“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他苦笑道:“往事,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我说:“你能给我讲讲母亲吗?”

    他说:“为什么对她感兴趣呢?你又没见过她。”

    我说:“不知道,我听你提起她,就觉得好亲切。”

    他把我拉到怀里,幽幽的说:“因为你们真的很像,真的太像了,连身上的气味都一模一样。”

    我酸溜溜的说:“怪不得你对我这么好,原来是因为我像你母亲。”

    他笑起来:“你这醋坛子,不会又吃婆婆的醋了吧。”

    我生气了,作势要推开他,他说:“别闹,我喜欢的是你,和我母亲没关系,真的。我只是说你很像她。”

    我这才开心起来,说:“我们要有两个宝宝了。”又担心起来,说:“我一个都没有生过呢,一下子要生两个啊。”

    他说:“到时候我陪着你,你不用怕。”

    虽然对他的离经叛道见惯不怪,我还是连连摇头,说:“那怎么能行,听说男人不能进产房的,会不吉利,你不要进去。”

    他一笑置之,说:“我从小看了那么多女人生孩子,也没见什么不吉利的。”

    我说:“还是算了,你在门口等着吧,省得被人又说三道四的。”

    他说:“那好吧,我会一直在门外等你,别怕。”

    越是临近产期,越觉得喘不过气来,怎么躺都不舒服,噩梦也不断。也没有办法走路,腿和脚都完全肿了,走几步就疼的厉害,饭也吃不下去。

    好在周斯年一直陪着我,让我心安不少。

    再过几日,就是我父母的忌日了,算一算,我的孩子们,也该出生了。

    父母忌日这天,很奇怪的,天下起了大雪,白茫茫的一片,皇上为父皇举办了盛大的一周年祭礼。

    我不能去他们墓前祭拜,就在家里摆上他们的灵位,为他们上一炷香。周斯年没有参加周年祭礼,在家里也只在灵前站了一会儿,就走到了外面。我看他的脸色不对,问:“你不舒服吗?”他摇摇头,说:“没事,炭气太重,我出来透透气就行了。”

    周斯年怕冷,所以府里的炭火总是生的很旺。

    外面空气好清凉,一片银装素裹,花枝上铺满了晶莹剔透的雪珠。

    我依偎着周斯年,他身穿银裘,头发披散着,有几绺随风轻轻的飘荡,高贵典雅,清冷出尘。

    我说:“今天也是我们成亲一周年的日子。”心里却为这个日子嗟叹不已。

    他帮我把脑后的风帽戴上,问:“冷不冷?”我笑着摇摇头,说看着眼前白皑皑的一片,说:“这场雪好奇怪啊,明明柳树都发新芽了。”

    他笑笑,说:“起风了。”扶着我,我们一起回房,经过放我父母灵位的房间时,看到风把蜡烛吹灭了一根,就走进去,拿起另一根燃着的蜡烛,去点被吹灭的蜡烛,手一抖,大滴的蜡油,泼在手上。

    我吃痛去擦,却精神有些恍惚,看着手上的蜡油。

    火,到处都是火。

    我看到自己把蜡烛拔出来,扔到帐子上。帐子里,躺着我的父皇。

    我惊呆了,扔掉了手里的蜡烛,正巧扔到父皇的灵位上。

    周斯年已经赶过来,拿起蜡烛,扶好父皇的灵位。疑惑的看着我,问:“烫着了?”

    我呆呆地看他做这一切,“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着,腹痛阵阵,好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可这一切都抵消不了心痛如绞。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就看到周围人来人去,所有人都不说话,我甚至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我眼前只有躺在帐子里的父皇,还有他身边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泪流满面,心痛的快要裂开了,不由大叫起来。

    周斯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胜蓝,忍一忍,用力,我们的孩子,快出来了。”

    我一下子被拉回现实,阵阵腹痛排山倒海的袭来。

    周斯年拉住我的手,把一块布放到我的嘴里,说:“咬住,用力,别怕。”

    他不停的帮我擦汗,我听到有人说:“看到头了,快点用力啊。”

    我心里一激灵,随着阵阵腹痛的,使出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只听一声嘹亮的哭声,接着传来接生婆欣喜若狂的声音:“恭喜国公爷,是个公子!”

    周斯年却没有很欣喜,说:“还有一个,快点。”

    我觉得我已经虚脱了,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粘粘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咸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

    “胜蓝,坚持住,还有一个。”

    “年哥,我不行了,保住孩子啊。”恍惚间,我看到父皇的影子,泪水夺眶而出。

    “你只是累了,刚才你做的很好,咱们再来一次。”

    “别管我了,我是早就该死的人。。。”我觉得眼前渐渐模糊,只看见父皇的影子在前面。“父皇,你来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不禁大叫一声,紧接着,再次听到婴儿的哭声。兜兜转转,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是个女孩儿呀,恭喜国公爷儿女双全。”

第四十五章 父皇之死() 
“儿女双全?”我喃喃的说。

    接生婆把一对包好的孩子放在我的床头,笑呵呵地说:“夫人真是好命啊,看这对孩子,真是让人羡慕。”然后,又低声说:“像国公这么好的爷们,还真是头一次见,哪里有男人愿意陪女人生产的?刚才多亏了他压了夫人肚子那一下,要不,可不好说呦!”

    我愣愣地听她说话,像做梦一样,我居然没有死,还有了这么一对可爱的孩子。

    我的手和脚已经不再浮肿,肚子也没有了涨满的感觉,惠儿又拿干净的衣服来换过,床上也重新换了干爽舒适的用品,喷香扑鼻。

    我以为我会生无可恋,既然孩子生下来了,我已经没什么理由继续活着,想着不吃东西饿死以谢罪,可端上来的饭气味喷香,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难过极了。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死也不一定非做饿死鬼,给自己一个痛快不好么?

    周斯年坐在床边,端过饭来,尝了一口,笑道:“好香啊,”对旁边的惠儿说:“吩咐厨房,今天我也吃这个。”

    惠儿笑着答应着去了,周斯年笑着说:“我喂你吃。”

    我疑惑的看着他,刚才,只有他能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把饭菜一口口的喂给我。

    就这样,我非但没有饿死自己,反而吃饱后,精神非常好的睡着了。

    等我睡醒了,一对宝贝儿也吃饱了奶,由奶娘抱过来。周斯年明显是偏爱女儿的,抱着不肯放手。儿子自己在我的床头上呼呼大睡,小小的眉头微微皱着,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像极了周斯年。

    我把脸埋在儿子的身上,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刚才差一点就过去了,这所有的美好,就都不是我的了。

    活着,才有希望。

    周斯年这时候才问:“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要那样说?什么叫早就该死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我又不想死了,因为母后的关系,我和父皇一直是冷漠生疏的,何况,就算火是我放的,也不能说父皇就是我烧死的,说不定我放火的时候,父皇已经死了呢?

    我掩饰说:“没有啊,我说过吗?刚才太疼了,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都看到父皇向我招手了,可能我当时觉得,与其现在才死,还不如早死陪伴父皇呢。”

    周斯年听了,安慰我说:“都是过去了的事,有必要这么伤神吗?父皇也希望你好好活着,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想父皇说不定真的不是我杀的呢?我们大婚那天,父皇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想到这里,我释然了。

    据说,今年我朝最好的兆头,就是长公主生了龙凤胎。皇上赐了两个字“逍遥”,来作为双胞胎的名字。周家这一代占“云”字辈,所以,我的两个孩子,儿子名叫周云逍,女儿名叫周云遥。

    皇上赐字不久,周斯年再次上表,称病辞丞相职,准备回南养病。

    皇上这次还是没准,但准周斯年“可在家养病不朝”。不能离开京城,因为他要随时“询问朝事”。

    “这是什么意思?”

    周斯年说:“因为皇上不需要丞相,我辞官,他还是要找个人来当丞相碍手碍脚,不如这样来堵悠悠之口。”

    “皇上怎么会不需要丞相呢?那么多国家大事,他要自己来处理吗?,他不怕累呀?”

    周斯年苦笑叹气:“他精力旺盛,每天不做事就会难受,我这个丞相,只有等着接旨的份,做起来真没意思,不如在家多陪陪家人。”

    “可你不做这个官,他也不让你回南。”

    “我本来就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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