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当厨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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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人不能输阵,气势还是要有的。
府君凝眉,“你想那样也行,不过你恐怕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游魂。”
我慌忙摇头,“呵呵呵,我说笑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府君之腹了!”
见府君没再继续发难,我便认命地数起碗里红烧肉的数量,我边数边想给自己几个耳光,无端端做这么大份干嘛!自作自受!
好巧不巧,还有九块,我算了算,一千八!
我真是欲哭无泪了,白忙活半天不算,这一分钱都留不下还得倒贴!
我苦着脸说:“府君,算一千七行不行?我只有这么些了。”
“噢,林家才给了你这么点酬劳?”
我老实说:“倒是赚了三千,可是被黑衣司机坑了一千三。”
闻言,府君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他清淡说:“你不是还藏了五百么。”
啊?!我惊恐万分地瞪大了眼睛!这太恐怖了!府君怎么会知道我有五百块私房钱!
见状,府君干脆将头别过默了好一会,转回时眼里分明有着笑过的痕迹,却是正色训道:“顾绵绵,你好大胆子,居然挂着东府府君工人的名号收取回扣,人家都投诉到东府去了!”
我当即便给府君跪了,“绵绵错了,求府君原谅,绵绵再也不敢了!”
府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还有没有其它事交待?”
我不敢再瞒,说了自己溜到阿瑞房间偷看他记事薄,从而得知府君行程,决定和汪大力去赚外块的事儿。
“就这些?”府君意味不明地问。
第41章 绵绵有一事不明()
我脑袋转得飞快,犹豫要不要说出与何海议论过他的事,不过上午府君虽调过记录,但正如何海所说,可能只是例行抽查,因为何海没透露过一个字,我也没有提过,府君除非有读心术,否则不可能知道这等小事。
于是我诚挚地说:“就这些。”
府君倒是没有质疑,长腿仍搭于茶几,双臂慵懒地挽着,整一副魅惑众生的模样。
半晌,我试探问:“府君,我去给您准备沐浴的事,然后再来收拾这里,罚款明天交给李管家?”
府君并没有给出回应,但我本着不出声就是默认的认知,缓缓从地上站起,小心说:“府君,那绵绵…先出去了。”
强装镇定地走出书房,我停下大喘了几口气,面对府君的高压,我都快要憋出心脏病了!
我去到主卧,进浴室将浴缸洗净放水,替府君备好毛巾,挤好牙膏,趁水未满,我到房间替府君整理床被,正铺开被子,猛地觉得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瞧,下意识“啊”地尖叫了一声。
因为府君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并且---穿着浴袍!
除却那次我意外在浴室撞见,平日府君都是等我准备好这些工作才进来的!今天是哪根筋不对?
我赶紧垂下眼眸,“府君,热水马上就好。”
“行。”府君说着竟还靠近了我几分,几乎就要挨上我的身体了!
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结巴道:“府…府君,你挨得绵绵太近,绵绵没法工作了。”
府君“嗯”了一声,可并没有动弹。
你倒是往后退啊!刚刚看我出的糗不够,还想再来一次么?
我才不会再上当了!
我假装对角被子铺不开,跪爬上床,打算爬到对面弄好被子顺势下来再借口去浴室关水然后逃跑,结果
“顾绵绵,你这是在勾引我么?”府君喜怒难辩的声音响起。
我莫名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因为担心鞋子会弄脏床,我翘着脚尖爬的,手和腰又倾向前,这样一来,整个臀部就翘成了个较大的孤度,像极了。。。。。。某种姿式。
我心说你不突然冒出我会这么急着逃离么,可这会没空吐槽,只得将腰挺直了些,“绵绵不敢。”
府君轻点了点头,“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敢?”
我再傻也知道府君今天是有意找我茬了,干脆放弃所有徒劳之举,转身面向他跪着,虔诚认错:“府君,绵绵笨,经常会做错事,希望府君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绵绵一般见识。”
府君长身玉立,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说:“可我很小气,就喜欢给人小鞋穿。”
耳熟的话让我身子一僵,全身顿时冰凉,虽然我的身体本就是冷的。
府君他居然真调到了那段记录,难怪他今天如此有耐心跟我耗,前面所有的事情根本都是铺垫,这会才是重点!
我哭丧着脸,“府君,绵绵有一事不明。”
府君难得有心情回应我的话,“何事不明?”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和何海明明都没透露半字。”死我也想死得明白。
“顾绵绵。”府君挑起我的下颌,如同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般笑道:“你知道自己一说谎语气就会特别紧张特别快么?”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呃,敢情早上府君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纯粹是因为我自己反应过激才引起他的怀疑!呵呵呵,府君英明,府君厉害,府君洞察入微。
灯光下,府君俊逸的面孔蒙上一层淡黄的光泽,随着我不安的表情加剧,府君唇角的笑意也跟着加大,最后,在我瑟瑟发抖中,他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顾绵绵,你说我该如何证明我‘举’呢。”
第42章 开始叫吧()
我苍白地说着恭维话:“府君,您如此神武不凡,潇洒俊朗,可谓地府第一美男,爱慕您的女子无数,‘举’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根本无须证明!”
府君耐心地听完我的夸奖,捏我下颚的手指用力了几分,“顾绵绵,总之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解决。”
我心疼我快碎掉的下巴,可怜巴巴说:“府君,此事事关重大,绵绵解决不了!”
府君倒是松了手,转摸我的头宽慰:“你不用妄自菲薄,我相信你可以。”
我无力看向府君,心想我在世为人不知男女之事,做鬼了倒是有了这个机会,真是造化弄。。。鬼,诶,虽然时机不对,但好在府君颜值不错,我总算不太亏。
是哪个传大的哲学家说过的:躲不过,就勇敢接受!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躺下,四肢张开,英勇道:“来吧!”
半晌没有等到动静,我偷偷地睁开眼,却见府君满脸戏谑及带点挖苦的表情看着我,“来什么?”
我擦擦擦,府君,求求你别玩绵绵了,绵绵比你想像中要脆弱,绵绵也有一颗少女心啊。
我咬牙说:“府君不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么?”
府君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处心积虑这么久,想的就是这一刻吧?”
我。。。。。。我可以说脏话吗?
我咽下一口老血,虔诚地说:“府君,您的洗澡水大概好了,我去替你看看!”
说罢也没管他是什么表情飞速地冲去浴室,关上水龙头,对灯泡祈求:愿府君就此饶过绵绵,绵绵愿意少吃一顿饭,不,三顿。胃撑得我起码一天不想吃饭。
可灯泡并非神灯,它没听到我的祈求,我走出浴室,府君斜坐于床头,柜上摆着一打厚厚的白纸。
我心中不安加剧:“府君,这是?”
“写一百份检讨书,不许重复。”府君长腿落地,路过我身边时提醒道:“我会检查。”
这是什么变态的嗜好?检讨书?当我小学生呢?
可我不能不写,提起笔,我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天,暗想今晚的苦逼是不会结束了,这么厚一叠,还不能重复,写到明天都不一定能写完!
思及悲惨的自己,我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然而生活不会因为你感觉痛苦了就停止施加,它会让你更痛苦。
府君从浴室出来了,他身形修长,黑色短发滴着些许水汽,精健的胸膛因着敞开的浴袍而微微露出,好一副美男出浴图,为免流鼻血的黑暗历史重演,我识趣地低下头。
许是见我哭了,府君问:“是不是对我的安排颇为不满?”
何止是颇为不满,简直是超级不满!
我干脆“哇”地一声大哭,“府君,放过绵绵好么?绵绵以后真的不敢了。。。。。。”
我哭得突然,声音又大,门外明显有什么被惊到传来跌倒的声音;我心一缩,想起何海的话,他们会让工人偷听,现在该不会。。。。。。
我赶紧跟府君说:“府君,外面好像有人,还是让绵绵回去写吧,以免传出什么流言对府君名誉有损。”
府君轻“嗯”一声,慵懒地躺去床上。
我希冀地等候着他的下文,谁知他薄唇一勾:“单写认检讨书也确实挺乏的,既然他们想听,你就负责让他们听得满意,也顺便让他们知道我的能力。”
。。。。。。请恕我已没有词语可形容此君的行径。
我只得说另件事,“府君,我虽有错,但也不至于能不重复地写一百张吧?”
府君冷眼斜扫,“你的错都罄竹难书了!除了之前那些还要我多提醒你几点么,今天谁利用周媛博偷懒的机会,谁同意当某人女伴,谁想上某人的车?”
“府君,今天的事您看得一清二楚,绵绵纯粹是逼不得已啊。”
“我看不清楚,我只看到了结果。”
我:。。。。。。
“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叫吧。”府君清淡提醒。
第43章 谁可怜可怜我()
我实在满足不了府君这种变态的要求,楚楚又可怜地说:“府君,还是不要了,绵绵担心会吵到您的休息。”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府君不知从哪弄出副耳塞出来,“开始吧。”
我泪,你让我一个毫无经验的黄花大闺女对着空气叫…床,我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府君大概也看出我的难处,提议道:“如果叫不出来,你可以掐自己的肉,这样叫出的声音逼真又激情。”
激情你妹!
我认命地闭上眼,羞涩地轻“啊”了一声。
府君冷冽声即刻响起:“你这是没吃饱吗?我不介意再让你去吃一碗红烧肉!”
还让不让我活了!
我悲愤不已,“啊”的尖叫了一声,这声尖叫饱含了我全部的怨愤,可谓惊天动地震府君了,当然,也震到了其它。。。鬼,这个声音一落,我听到门口又传来跌倒声。
府君满意地戴上耳塞,“保持这种频率,继续。”
“……”
于是,苦逼的漫漫长夜,府君睡在KINGSIZE大床听音乐入眠,而我,孤苦伶仃坐在地上一边写检讨书,一边不顾羞耻地“叫床”。
。。。。。。
隔天,我黑着眼圈脸色惨白地伺候府君吃早餐,见到我站着都想睡觉,连走路都有几分不稳的样子,工人们纷纷露出了体谅的目光。
中午给府君送餐时,善良的司机还建议我在车上小息片刻。
消息貌似还传到了东府,连秘书看我的眼神都变得莫名殷切,好像我是个。。。钱罐子?
等到何海再次神密地捉住我,我才知道,原来是参与赌局的人员多了,而他们的赌注又加大了,从最高一夜七次变成八次,赔率也翻倍了。
何海问我:“绵绵,府君到底多神勇?听说你从一开始就在求饶啊!不过工人完全没听出准确答案,说是一个晚上都没消停,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准信,哥发家致全靠你了啊!”
我可怜可怜你,谁可怜可怜我?
见我不理他,何海又给了我另个提议:“要不你今晚努点力,让府君做到八次,八次赔率最高,这样我就能赢大发了!”
呵呵呵,骚年,你真是太年轻。
我甩开了何海,高冷地离去。
悲催的日子并没有停止,因为检讨书不合标准,接下来几晚我都被府君叫到房中写检讨加“叫床”,几天下来,我的嗓子已近不能出声,大腿已然青紫;而陆宅,除了府君精神奕奕,住在别墅主楼的工人的黑眼圈也明显加剧了。
“府君,我请了装修工今天给您房间的隔音再做一下。”李管家作为一个负责的管家,终于提出了解决方案。
一旁阿瑞的脸色变了变,府君倒是神色如常,他扫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这两天我也有点腻了,今晚你回自己房间吧。”
这如同大赦的话让我就差点就想给府君跪下了!我赶忙朝李管家投去感激涕零的目光,可李管家并没有理解出来,视主人比天大的他,反而自责地对府君说:“是我太过自作主张了。”
不待府君说话,我哑着嗓子安慰道:“李管家,你千万别这么说,府君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说完惊觉自己嘴快,便又赔笑看向府君:“是吧,府君?”
府君颇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