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当厨娘-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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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以后我可以和府君在人间过这种带着烟火气息的日子,我禁不住上前环住了他的硕腰,将脸紧紧贴到他背上。
府君转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伸手将我搂到怀里;我安心地依在他宽厚的胸膛,提议道:“如果觉得难,我到时可以来地府替你做,还能顺便送下小钰。”
府君边翻着糕点大全,边警示道:“在你阳寿未尽前都不许再来地府,阴气太重,伤身。”
我噢了一声,见府君盯着一款点心在看,便随口介绍道:“那是代表爱情的‘心心相印’,只有对方心爱之人才可尝出其中精髓,而且做法复杂,还是选别的做给小钰吧。”
府君稍顿了下,到底什么都没说,将书翻了页。
与府君在点心店呆了大半天,见着他做出来的各色成品,我实在无法恭维,趁府君没注意,我从他口袋掏出手机,对着他的成品“咔嚓咔嚓”拍下几张照片。
府君俊美的眉锋轻轻一蹙,似是对我的行为不解,我握着手机得瑟道:“府君,所谓术业有专攻,你再厉害又怎样,做点心还不是比不起我!我现在将你这些残次品拍了存起来,这样下次你再敢说我笨,我就拿这个出来膈应你!”
府君用他沾着面粉的手过来捏我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顾绵绵,你好大胆子!”
语气虽有威胁之意,可眸光中分明闪着宠溺;莫名的,我被这种目光看得心间酥软,我挪开府君的手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脚主动吻上他的薄唇。
第132章 再见,绵绵()
府君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微微一顿后,扣住我后脑勺反客为主与我热吻起来,唇齿相缠间,我可以感觉到府君非比寻常的热情,他用力扣住我的脑袋。仿若想将我吞进喉间一般激烈。
府君不是没有吻过我,可如此缠绵,如此急迫,似乎还带着种无比的眷恋之意却是没有过的,我想大概是我们有这么多天未见了,而接下来又有数天不能见。才会如此吧。
在我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吻里时,府君终于放开了我的唇,改吻我的肩颈,我的锁骨;吻一路往下,我张嘴大口呼吸着空气,胸脯剧烈起伏,心脏也因刚刚的缺氧而急速地跳着,有那么一瞬,我以为它会从胸口蹦出来。
正喘着气。我只觉身子一轻,府君竟将我抱到了微凉的工作台,从他浓得化不开的眸色中我意识到了府君的意图,虽然火是我挑起来的,可在这儿……
我的犹豫府君也发觉了,我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霸道地说停不了之类,结果他看得我两眼,居然停住褪我衣物的手,低头轻吻了吻我的唇,额头紧紧抵着我的额头,唤道:“顾绵绵。”声音微哑,带着浓浓的情意。
这声音听入我耳里,让我心中酥软之意又起。我搂住府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微带温度的颈畔,半是羞涩半是顺从地道:“你想的话……在这儿也没事……”
府君闷笑了一声却难得的没有打趣我,反而怔怔地盯着我看。用粗粝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抚在我泛红的脸颊上,眼深如海映着我娇羞的模样,我不禁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嗔怒道,“别这么看我,怪……”
我尚不及用词形容心中异样,府君就拉开我的手侧头亲了亲我的脸颊,替我将衣服往上拉起。扣上,颇是温柔地道:“饿了没有,先去吃点东西。”
说到饿,还真有点馋,大半天的就吃了些点心,哪顶得住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道:“是饿了,可我想去吃街边小吃,可以么?”
府君像个体贴的情人一般,温柔地抚着我额前发丝,墨黑的眸中泛着丝丝纵容,“行。”
天啦天啦,府君今天是深情男主上身了么,简直对我千依百顺呐!
我简直太开心了,我当然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我像八爪鱼一般趴在他身上,耍赖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出去!”
府君轻笑一声,果真依我之言背起了我,面对中邪的府君,我来劲了,在他两只强劲的手臂托住我的腿时,我趴在他背上捂住他眼睛,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他:“向前走!转右!停!我要关门……低一点低一点,这么高我怎么拉到门把!”
关上工作间门我又捂住府君的眼睛命令:“继续往前!一直走一直走!走走走……”
“咚!”“走不了了!”在府君的额头碰上玻璃门时,我“及时”唤道!
府君被撞得发出一声轻嘶,松开托我腿的一手揉向额头,见着他吃疼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让你平时总是欺负我,被我逮到时机了,还不好好回回礼?
“顾绵绵!”府君揉额头的手眼看着就要挥向我的屁股,我搂紧他脖子将身体使劲往前缩,大叫道:“你不可以再打我屁股,我刚刚明明叫停了,是你自己反应迟钝!”
闻言府君侧过脸来,墨色的眼珠稍稍一转一副了然于心地勾起了嘴角;我承认这一刻我发怂了,收起了理直气壮吞了好几下的口水,身子还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内心无数个大写加粗的黑体字: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哪知,今儿个我的府君又只是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我的臀部,稍带点威胁地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晚上还有没有这么神气活现!”
嘿!我立马窜了起来得瑟地在府君的俊脸亲了一口,“我现在神气就够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府君被我亲得稍顿了下,回头瞥我一眼,没再跟我计较,背我出了点心店,将我放入副驾驶,替我扣上安全带。
他俯身替我扣安全带时,根根竖立的黑发就在我胸前,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嗯,还有点刺手呢,才收回手,府君却是抬头直接堵住我的唇与我热吻,吻得很是缠绵,颇有种难舍难分之意。
直到我呼吸急促才松开我,指腹在我已被吻得没啥感觉的唇瓣抚过,薄唇微张了张,在我以为府君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没有出声,又亲了亲我的唇,才关上车门走往驾驶位。
一路上我又花痴上身,一直偏头看英俊神武帅得发指的府君,然后故作女王范地指着自己坐的位置异常严肃地说,“府君,以后这个位置只能我坐!”
闻言,他似通过后视镜扫了我一眼,嘴角略弯,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路,他都有求必应,可这一声呢喃又让我生出在蛋糕店时的感觉来,总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到了。”
“哦?”一团乱麻的心绪尚来不及整理,府君就已将车停好,牵着我的手走往里面,地府的小食街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这儿品种多的程度并不亚于我在人间看到的小食街。
我兴奋地拖着府君的手东转西看,遇到什么新鲜的东西都要尝一尝试一试,好吃的就让府君吃一口,不好吃的便强迫他全部吃完,府君虽会下意识嫌弃地皱起眉头,但仍十分有耐心地陪着我,纵容我的任何放肆行为,他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线,加上他对我的百依百顺,更是让不少旁观者都露出艳羡的目光。
吃得心满意足,我突然想去奈何桥上看一看,来地府这么久,连个出名的地儿都没去过呢;府君今天被深情男主附身,自然不会拒绝我这不算过份的要求。
奈何桥虽被保护起来,可府君是何许人物,他要去自然会被放行;奈何桥十分宽,距离目测也挺长,分不清什么质地的桥面明显有些坑洼不平,桥的中端竟还有个老婆婆的铜像,她端着碗水,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普渡众生的笑意。
我哇哇赞叹,挽着府君的手问:“这就是传说中的孟婆么,她手中端的就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孟婆汤?”
府君墨黑的眸中有了抹深意,他伸手摸了下我的头,清冽的声音里含着柔情,“忘了才能新生。”
上午才在江子耀口中听过,此番又听,总感觉有点怪异,我将脸颊贴在府君的手臂,娇蛮道:“那我们不要新生,过完人间的日子就在地府继续生活下去,即使要轮回,我也不许你忘了我。”
府君轻笑一声,抬起我的下额吻了吻,竟还正面答了:“不会忘。”
那夜奈何桥边昏黄的灯光照在府君身上,令得他俊逸的面容更深邃了几分,见着他眸光中的情意,我心中亦涌出无数感动,我简直就想时间停止,就这么永远沉溺在他这种目光中,我喃喃道:“府君,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府君再度吻上我的唇,替代了他的回答。
忘川河边的风轻轻吹来,带着些许阴凉,而我与府君深情拥吻,带着我们所有的爱意与热情。
缠绵而漫长的一个热吻后,我们回到了陆宅。
我收起所有羞涩,小手解开了府君的衣扣,继而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嘴中轻喃:“府君,我爱你……”
他是我的爱人,我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爱意。
府君喉结明显一动,情动地回应着我的热情。。。。。。
为了夺一次主动权,我不许府君乱动,生涩地亲过他的颈项,他的胛骨。。。。。。当视线落在他尚包扎的伤口时,忍不住落下眼泪:“还疼么?”
府君轻笑一声,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谑意:“别担心,对付你还是行的。”围肠肝巴。
听得府君的话,我脸蛋微红地嗔剜府君一眼。
府君显然对我颇是满意,他坐在床头,五官微舒,墨黑的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可我纵使有主动的心,却没有坚持完的力气。
府君低压地轻笑一声,搂住我,抬起我下颌吻住我微喘的唇。。。。。。
激情中,我听到府君在我耳边轻唤:“顾绵绵,顾绵绵,顾绵绵……”微温微促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的耳垂,我的颈畔,一声一声,引得我已没有了正常的思维,我沉醉了。
我的发丝,我的鼻间,甚至连我的指尖全都沾染到了府君的气息,独特而又令我迷恋的雄性气息……
一夜缠绵。
待到外边天色已有几分微亮时,我强睁着疲乏的眼睛看向府君,好似见到他眼底有着类似不舍类似诀别的眸光,连同俊脸上都带着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湿意,我很想问下原因,可实在顶不住乏意,疲软地合上如同千斤重的眼皮……
深度迷糊中,我似乎还能感觉到府君搂我的力度,他紧紧地搂着我,大掌一遍一遍地抚过我的脸庞,沙哑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眷恋与不舍:“再见,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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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我正睡得香,突然被串手机铃声吵醒。
我烦燥地伸出手想要按掉闹钟,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而且手机铃声还自己停了。
咦,好像有哪不对?
我强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照到我脸上,我惊得一下从床上跃起,“啊!都这么晚了!惨了惨了,上班肯定迟到了!”
待我从床上跳起,却见得一个长得白净清秀的男子站于我床前,他拿着手机,明显有些惊愕地看着我!
呃,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不过下一刻,年轻男子便换上了欣喜的表情:“你醒啦!”
他说话的同时我已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再看下自己,竟穿着病服!
擦,怎么回事?
脑光一闪!啊!悬崖!我好像从一个很高的悬崖掉了下来!具体怎么会掉一时也想不起来,所以,我是被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给救了?
见着男子关切的面容,我堆起了感激的笑容,感激道:“这位先生,是你救了我吧,实在太感谢了,你真是个好人!”
男子稍顿了顿,不答反道:“你刚刚才醒,我去叫医生再替你检查一下身体。”
他提起这个我才记得摸下自己身体,除了隐隐有些酸胀倒是没有其它感觉,天!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哪里都没有伤!
想来是我平日做的好事太多了,老天舍不得让我死去!
我叫住他,客气地说:“不用麻烦了,我身体没事!对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医药费是你帮忙垫付的吧,多少钱?”
男子白净的脸上明显有了抹纠结,还是答了:“我叫萧白。医药费的事不用管了,已有人付过了。”
“不行不行!”我眼睛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包,“你能救我已特别让我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你垫医药费呢。”
萧白好似忍了一忍,方道:“我没有垫,你昏迷了近半年,医药费是由医院的慈善机构拨的款。”
什么?我昏迷了近半年!
我惊愕半晌,回神一想,也是,从那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