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甜爽生活录-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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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找你能有什么事。”花燕语微微舒气。
“姐姐说要找你说结婚的日子。”妞妞突然道,“我娘说她十六就可以结婚了。”
花燕语被这突然的话吓了一跳,忙捂住妞妞的嘴,笑道:“没有的事; 我没说这话。”
赵越看着她的脸微红,就心知肚明,女孩子说到亲事自然会害羞,“什么时候结婚,你决定就行。”
“我才十二岁; 还没想好了。”
“你明年五月份就是十三了,差不了几个月。”赵越突然把脸凑到花燕语面前,“我知道你心里可不是十二岁。”
“你什么意思。”花燕语看着他贴过来的脸; 那呼吸的温热窜过耳畔,似有一电流划过心里。
下一瞬; 赵越起身,『摸』了『摸』她的头; “我听了永生和陈晋、还有你姐陈述你这一年多来的变化做了判断; 我觉得你心里年龄起码有三十了。”
花燕语心里咯噔一下; “那又怎么样?”
赵越微微一笑; “没怎样; 这亲事别想了; 你要是不愿意; 以后有的是时候说不。”
花燕语觉得他那天在院子里说跟自己结婚的话,或许只是为了解当时三房的难而已,她心里隐隐有些不爽,或者更多是烦闷,不就是订亲结婚啊,结就结,怕什么!
“谁说我不愿意了。”她起身气道,“那咱们过三年后就结婚!”
赵越惊愕,这妮子突然就一口应下了,是受了什么刺激?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话啊。
“你才十二岁啊……”
“再过三年我就十五了,虚岁十六了。”
“可你不说你没想好吗?”
“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可……”
“赵越,你这是想干啥?”花燕语怒目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没有啊。”赵越耸肩,“你说订就订,说结就结,我非常欣赏你现在的魄力。”
“好了,我要出去忙了。”他微眯着眼,一脸父亲的慈爱冲她笑了笑。
花燕语看他出了房门,提了一口气,被套话了!
门外传来各自忙碌的声音,赵越只待了些时间就回去了,花燕语被兰月娥吩咐去陈晋家里一趟。
陈家张灯结彩,红字帖窗,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今日陈家那边也来了人,都在为后日媳『妇』过门做准备。
一整日忙下来,兰月娥都没有机会问今天赵越到底跟自己的女儿说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花家就响起霹雳啪嚓的鞭炮声,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了。
几张大圆桌铺上了干净红『色』的台布,每张圆桌上都摆满了吃食和一些零散的瓜果。
东西还挺丰富的,那些客人心想,不过平日里也不见他们多有钱,想来多半都是大领导资助的吧,也不知道花海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跟领导扯了关系。
早到的客人已经十人一桌,围成一圈,喝茶水,拉闲话,说话声和笑声响成一片。
这些人,多数都是附近村里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相互之间都是熟人,凑到一起就有许多话可说。
这期间,仍然有新到的客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花海两口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分别立在门两边,脸上堆着笑容,和进来的客人打招呼。
花燕语给客人着菜,忙得热火朝天,活在以前的时候,她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结婚宴,觉得还挺新鲜的。
一整天忙碌下来,到了晚上,她累得全身筋骨的都酸痛,看来,花海夫妻二人是真的把她身子养得娇了。
次日,因为离得近,所以花翠竹并没有早早就出门,待到了吉时,那边来催了以后,才穿了红鞋由人搀扶着出门。
陈家那边花燕语没有去看,她睡了一整天,想到花翠竹和陈晋结婚后,这个房间就只剩她自己,然后突然特别的伤感。
她的过去,她成长的伙伴好像在逐渐消失,到最后,只留下自己在原地摆渡。
人长大了,终究要各自分散去过自己的日子,这种突如其来的空洞,让她变得闷闷不乐。
村里的学校也都已经修整完毕,花翠竹结婚以后,陈晋就去村里的学校教书,村里的学校只有小学,初中的还是要去公社那边。
花翠竹也经常回花家,一切看似如常,只是兰月娥有些奇怪,她最近经常花燕语去遥水村帮兰家的忙。
但是待花燕语到了兰家,兰家就让她帮忙看孩子,然后没事给赵家送点东西。
最后,花燕语就『摸』透了他们的把戏,真是一群无聊的人啊!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她在次年的时候,拿到了赵越的第一笔钱,那是他们合伙的赚来的钱。
钱不多,养猪和红薯粉条一起,就八十块钱,才刚回本,花燕语把钱交给花海的时候,花海有些哽咽。
“这钱你自己拿着吧。”花海道,“是你赚来的钱,你自己拿。”
“这钱为你们赚的,以后我还会有。”花燕语直接把钱塞到花海手里。
花海抖着手,他已经不记得自家日子什么时候开始便好的,好像是让永生住进来的时候吧?
“行,这钱留着你跟永生各自结婚的时候用。”他笑道。
花燕语才不管他怎么安排这个钱,只要他收下就行。
“你跟赵越的亲事定了,你满十八那天。”兰月娥适当『插』了话。
“赵家来人了?”花燕语看了二人一眼,又看了花永生,“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不知道?”
花永生笑了笑,心里有点苦涩,那个曾经为自己出头的女孩,如今要成为别人媳『妇』了。
他还是强笑着回道:“前些日子你在兰家的时候,他们就来了。”
花燕语恍然大悟。
“阿叔,阿婶。”花永生心思沉了沉,“我想出去走走。”
花海抬头看了一眼屋外,“天黑着了,你要去外面干啥。”
“我不是那个意思。”花永生微动了嘴,“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已经要满十五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精壮了,这个岁数的男孩,在村里,已经能独挡一面了。
他不能靠着花海一家的庇佑,长大了以后却什么都没有的人,所以,他这条路必须走!
花燕语一怔,花永生打算离开吗?“你想去哪里?”
“你啥意思?”兰月娥瞬时反应过来,看着他,“在咱们这里不好吗?”
“非常好,婶,但是我长大了。”花永生眨了眨湿濡的眼睛,“我不想做个碌碌无为的人。”
花海和兰月娥忙拉着他在一边讲着大道理,花燕语突然觉得,她又要失去一位伙伴了。
花永生的做法她非常理解,虽然他们不曾亏待他,但是孩子长大了,心里那份自尊会督促他前进,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旁边花海两人还在劝说,花燕语不打算说什么,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
花永生在十天后离开了,花海给他塞了那天的八十块钱,他收下了。
一家人在跟他告别,妞妞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
前路渺茫,花燕语希望他有成归来。
有些人离开了,但日子还要继续过,花永生隔把月就寄信回来,他自己运气好,在劳务市场里被人捡去当了学徒。
花海夫妻二人放心了。
一年接着一年过去,花翠仙和花翠文相继出嫁了,花翠梅和花翠竹孩子也相继出生,而妞妞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小大人了。
她已经在村里上了小学,学会了写字,每次花永生寄信回家,都是她代笔回信。
自两家订下亲事后,花燕语便抛开这里的世俗,跟在赵越身后,偷偷的忙碌着私下的生意。
日子很平淡,黑市的生意也照旧,政治似乎也渐渐明朗,在历经粉碎某帮和恢复高考后,终于迎来了新的曙光。
这一年,一九七八年,花燕语十八岁,赵越二十六岁。
十八岁的花燕语,早就褪去了稚嫩,她变得更成熟,更有韵味,而赵越,更加沉稳持重,他身上到处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赵越时常看着花燕语,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这五年过得这么久,当初就应该提早结婚。
他就这样等着,年过一年,终于等到她成年。
这一日,天微热,带着一点暮春的焦躁和夏初的炎热,二人结婚了。
花燕语画了眉,涂了红唇,头上别了新的首饰,穿着一身簇新的结婚服装,同村里送嫁的两个女孩坐在赵家的婚房里。
门口不时有小孩探头探脑,大人们就不那么客气,进进出出的看着新人。
赵越今日日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卡制服,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子,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脸上洋溢着微笑,如沐春风。
他心里想,终于要结婚了,不再过那看得见不能『摸』的日子了。
白日里忙着还在堂屋招呼客人,还不时的回来叮嘱着那些『妇』人关照自己的媳『妇』。
热热闹闹的闹了一天,第二日早上的时候送嫁的女孩返回了家。
到了晚上,夫妻二人洗浴过后躺在床上。
赵越心想,他娘的老子等这一天,等得血管都要爆了!
第56章()
“我有点激动。”赵越直言不讳。
花燕语:“……”
激动你他娘的还不扑上来?这都结婚了还崩着身子打算当和尚呢?
“媳『妇』。”赵越翻个身; 转头对着花燕语。
新房里留了一盏灯; 豆黄的灯微晃,柔光旖旎,两人身上盖着薄毯,沐浴后的清香似催情的『药』淡淡散开。
花燕语看着自己男人,深邃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他微抿的薄唇使得他下巴的线条更加柔和。
“怎么了?”她笑问。
赵越微笑的伸了手,在她的唇上一点,“你笑起来真好看。”
花燕语心道:这不是废话吗?你敢说我不好看吗,小心我罚你跪搓板啊; 大哥!
“昨天永生来过了。”赵越没有顺着刚才的话说下去,“他说这两日就要回城里了。”
花燕语皱眉,她跟花永生未见面已有五年; 他回家怎么也不来看自己?“他有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给我们封了个大红包。”赵越道; 然后一顿,又皱眉; “他喜欢你是吧?”
花燕语失怔片刻; 她从来没想这方面; “没有吧; 我觉得可能是依赖多一些。”
“是我误会了?”赵越悠悠道; 他看着自己的媳『妇』; “看在你已经嫁给我的份上; 我就不计较了。”
“你还他的醋啊?”花燕语失笑。
“有那么一点点。”赵越若有所思,“当初我也以为,你娘会把你嫁给永生。”
“怎么会,我娘待他如亲生,我跟他就是兄妹关系,我娘她不会……”
不待花燕语说完,一个力道,男人伸过手,便将她在搂在怀里。
小样,我还以为你打算拉我家常到天亮呢,她心想。
天微热,赵越直接将二人身上的薄毯掀开,那带着酒香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
房内床摇吱响,声声娇喘不停。
两人停下来后,赵越去打水擦了身,抱着花燕语,兴许是这两天太累了,赵越很快睡着了,花燕语枕着他的手臂,只觉得全身腰酸背痛,要天亮了才眯了会眼。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或者是这些年赵越憋得太久了,又或者是赵越太能了,这几日,花燕语除了回娘家那天下出过门,别人的时候都躺在床上下不来床。
“你腿受伤了吗?”赵母看着她这几日似乎一直站不稳。
赵越结婚晚,所以赵玉早在他结婚前出嫁了,结婚后,赵芳还在待嫁中,十七八岁的女孩,早就已经成熟,赵母一说这话,她便面红耳赤,心想着她娘怎么这么不懂事,问这种话?
花燕语轻咳一声,面『色』微热,用余光狠狠有盯着赵越,强笑道:“我上次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可得要小心些。”赵母不明所以,“小越年龄不小了,你俩早些生孩子,趁我还没入土前能抱得上孙子。”
“才刚结婚说这些干啥?”赵父道,“该来的自然会来。”
“爹说得对,玲玲还小,不着急。”赵越跟着附和,这媳『妇』一怀孕,那他不得当和尚了吗?孩子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急于一时。
所以,这些日子只要一有空,赵越就拉着自己的媳『妇』然后关起门,甚至能请假不上工他也就请假了。
花燕语觉得真是难受,他的体力似乎永远都用不完,一趟床上除了那事就没别的了。
“大哥,你歇一歇行吗?”她有些不满了,这天天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