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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主角忘了他是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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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颤抖得厉害,谢爻模模糊糊有点无奈,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把埋进肉里的缠香丝挖出来而已不要误会……

    温暖的灵流轻抚伤口,谢砚正一点点给他渡灵气。

    谢爻稍稍恢复了气力,竭尽全力发出声音,却如蚊蚋:“砚儿; 帮我把缠香丝挖出来。”

    谢砚怔了怔,方才回过味儿来; 面上神『色』稍缓; 如今的他经验尚浅; 一时误会也属正常。

    “麻『药』……”

    “来不及了; 尽快处理罢。”谢爻当然怕疼,但比起疼,缠香丝在肉里疯长更让人恶心。

    “嗯; 九叔忍耐一下。”谢砚咬了咬牙,以灵力化成的刀划破早已血迹斑斑的皮肉; 稍稍止住的血再度浸流不止。

    谢爻紧闭了眼;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却依旧不愿发出□□,直将疼往肚子里吞。

    谢砚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他眼眶微红着,竭力止住手指的颤抖,极细致的将缠香丝从血肉里一点点剜出来,血从手指淌到肘腕,一滴滴落在地上,脱离肉体的丝线迅速败落化作灰烬。

    就在谢爻觉得自己血都要流干了,呼吸渐渐微弱时,疼痛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灵流淌过,柔软的包裹着皮开肉绽的伤处。

    天将明时,雨势收了,天却阴沉着,江阔云低,似永远也无法亮透。

    看九叔的灵脉渐渐平稳,眸子也有了些光,谢砚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身上的雨水早已干透,如今额角背后浸湿的,是汗。

    淡蓝的晨光从窗外漏了进来,谢砚这才看清舱内的情形,血迹斑斑,几乎没有落脚之地,刚平息的情绪又翻涌不休,俊美的脸沉冷得骇人。

    “砚儿,我有些冷,衾被……”此刻他身上已披着谢砚烘干的外袍,却仍旧冷得发抖。

    谢砚瞧了眼榻上血迹斑斑的衾被,将九叔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侄儿在。”

    谢爻此时神志不清,被包裹在融融的暖意中,舒服地朝对方肩窝蹭了蹭。

    “抱歉,是我来晚了。”脑海中闪过方才血淋淋的画面,谢砚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似有人拿锉刀一下下剜他的心口。

    谢爻气若游丝地勾了勾唇角,将笑未笑:“放心,我死不了。”

    这可是大实话。

    谢砚不置可否,将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的蹭了蹭。

    “砚儿,流火剑,没拿到罢?”谢爻看到谢砚那一刻便明白,自己又将剧情搅得一团糟,此刻谢砚应该还在塔中接受灵试,任何理由都不能提前离塔,出现于此,已然犯规。

    犯规等于放弃灵试,终生禁止入塔。

    “侄儿无用,让九叔失望了。”剑有灵『性』,能感知得到主人有危险,当时他在无乐塔内,白水剑震颤得厉害,便知九叔有『性』命之忧,不顾沈昱骁和谢音的劝阻,提前退出灵试,循着灵息赶到此地,接着,眼前便是那副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

    错过此次良机,不晓得还有什么机会进入无乐塔,谢爻叹了口气:“不赖你,怪我一时不查,被夜行子盯上了。”

    “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谢爻一时灰心丧气,将不合时宜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些伤人。

    谢砚身子一颤,声音低哑似压抑着怒火:“若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要那剑有何用。”

    另一句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若九叔出事了,侄儿怎么办。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半晌,谢爻柔声道:“是九叔胡言『乱』语,说错话,对不起。”

    谢砚垂下头,下巴枕在九叔肩上,摇了摇脑袋。

    “让你担心了——”说话间喉咙一阵痒,竟咳出一大口黑血来,洒落在谢砚的袖襟上,谢爻怔愣了片刻,发现身后的谢砚微微颤抖,才抬起手抹了抹唇角:“吐出来,倒舒服多了。”

    谢砚收紧手臂,埋头在九叔的衣襟处蹭了蹭,不经意地抹掉眼角的水渍:“以后我定不离九叔半步。”

    谢爻嗤的笑了出来,牵扯伤口一阵疼,眉头微蹙:“这像什么话。”

    气氛缓和下来,他松了口气,觉着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又被搂得暖和了过来,心中安宁,便睡了过去。

    流火剑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再次醒来时已入了夜,舱内燃了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熟悉的侧影,谢爻扫了眼船舱,血渍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身上也换上了洁净完好的衣物。

    就着谢砚的手喝了半盏茶,谢爻突然想起昨夜寄宿的母女,急于询问不慎被茶水呛到,谢砚拍着他的后背道:“九叔放心,那母女已安然离开,我给了她们些银子。”

    当时他看到一对穿着九叔衣服的女子从船内舱走出来,心中震惊,待母女与他解释后才稍稍释怀。

    谢爻点头,放下心来,却见谢砚望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隐忍神情,忙问因由。

    谢砚迟疑片刻,狭眸深垂,从齿关挤出沉冷的声音:“对九叔行凌*辱之事的人,侄儿定将其挫骨扬灰。”

    一字一句,凛冽如刀,让人不寒而栗。

    谢爻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凌*辱之事?”

    “夜行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这张清冷淡漠的脸何曾出现过如此浓烈的情绪,瞧得谢爻有些恍惚。

    怔愣了片刻,他瞧见自己手腕脚腕残留着缠香丝暗红的勒痕,终于回过味儿来……夜行子素以采阳精臭名昭着,加上先前被误会为自尽未遂……实在有点儿像被糟蹋的姑娘,顿时觉得滑稽,失笑道:“你呀……想什么呢……我并没有被他凌*辱,倒是夜行子被我重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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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章提要:。。。。。。

    后章提要:。。。一向寡言少语的他竟主动开口。 谢爻怔了怔,旋即莞尔:“也好。” 他自然晓得这是谢砚不动声『色』的善意,顿了顿又到:“对了,今夜练完剑,过来找我罢。” 狭长的眸子亮了亮:“好!” …… 天在水乃东域仙酒,要想喝到,只能去长乐坊。 亥时一刻,谢爻刚沐浴罢,便听到极克制的叩门声,边披上中衣边应道:“进来罢。” 谢砚推门,就瞧见九叔衣襟半敞的模样,从锁骨到胸口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微红,呼吸一滞,话到嘴边忙咽了下去,喉结滑动。 “你坐一坐,稍等片刻就好,”谢爻自然没在意对方的视线,不慌不忙系上衣带:“洛公子那事,你同音儿讲了?” “嗯,音儿倒没有太大反应。”谢砚回过神来,云淡风轻应道,坐下来喝了口冷茶。 谢爻披上外袍,啧了啧:“丫头大了,心思难猜透。” 顿了顿,笑:“还是砚儿你,让九叔放心。” 屋中烛火晃了晃,映得谢砚神『色』模糊,嘴唇微。。。。。/》

    谢砚闻言蓦然抬起脸,双眸都亮了:“当真?”

    谢爻抬手拍了拍他脑门:“混小子,你九叔我像是被霸王硬上弓之辈么?”

    兴许是他用词太过直白,谢砚微微红了脸,有些不自在:“侄儿还以为……”

    “混账,瞎想什么。”谢爻真觉得又气又好笑,气他在侄儿的印象里这么羸弱,笑对方对自己也算得上有情有义十分够意思了。

    ……

    以鬼血做『药』引,又日夜以灵气相渡,谢爻躺了两日便恢复了大半。

    刚开始谢砚还只是割破手指朝汤『药』里滴几滴血,后来越发放肆,将割破的手举到九叔唇边,用一种期待又欢喜的眼神盯着他……盯着他……

    谢爻怔了怔,看着殷红的血汩汩往外冒,不知所措。

    “新鲜的,疗伤效果会更好。”谢砚平静无波的说出这句话,便将染血的手指涂到九叔唇上。

    “……”谢爻被他『逼』得开了口,试探『性』地含住修长的手指,谢砚的血毫无腥气,甚至是甜的,初入口有种草木的清香,回味却近似于鲜『乳』的馥郁。

    平心而论,挺好喝。

    谢砚也很安分,手指探入九叔口中就不敢妄动了,任对方很克制的吸允,移开眼,浓长的睫『毛』簌簌垂下,黛蓝的眸子落在深深浅浅的阴影里。

    鬼血下肚不到一个时辰,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两个时辰便愈合得差不多了。

    谢爻总算明白沈昱骁为何要将谢砚拴在身侧不肯撒手,赏心悦目的脸,逆天开挂的武力值,滋味甜美可疗伤解毒的血,看似淡漠清冷实则有情有义的『性』子,沉稳牢靠知恩图报的『性』格……堪称完美。

    每次食用完鬼血,谢爻就替对方仔仔细细的包扎伤口,觉得温暖的同时心中很是愧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和沈昱骁一样,以谢砚的血作为疗伤的『药』。

    鬼血养人,却不能常喝,谢爻害怕自己上瘾,而谢砚巴不得他上瘾。

    船顺水而行,谢爻伤愈的同时,也抵达了长乐城。名不见经传的洛以欢锋芒初『露』,获得灵试第一的事儿,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被编成了话本故事。

    比起初『露』锋芒的新秀,众人更关心的,其实是灵试第一者能娶到宋家大小姐这消息。就在众人纷纷羡慕洛公子一朝夺冠,从此便能坐拥长乐海时,他,应该说是她,消失了。

    于是,传奇又添了一层传奇的『色』彩,无人猜得透洛以欢的身份。

    “预料之中的事儿。”谢爻在街市买了把鲛骨扇,装模作样地往掌心一敲,煞有介事道。

    “为何。”午后湿热,众人都一头一脸的汗,唯独谢砚依旧清冷干净,抹额随微风而动,抖落草木的沉香,是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清凉。

    “宋家怎容一女子做他们乘龙快婿?”嘴上虽那样说,谢爻认为洛以欢消失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bug,这种碾压主角光环的存在,怎么可能长久?再说,宋大小姐是要嫁给挂哔沈昱骁的。

第46章 双生彩蛋()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否则要等24小时  谢爻打了几个哈欠; 一双桃花眼泪光涟涟:“砚儿,先睡罢; 不明白的地方明儿再说。”

    他不晓得谢砚撞了什么邪; 以往一点就透,今晚却教死教不会,说起来,这侄儿确实会间歇『性』犯傻。

    “好,”谢砚收剑站定; 目光依旧凝在他衣衫的破口处:“我去给九叔收拾行囊。”

    “嗯,有劳了。”谢爻用手捂着嘴打哈欠; 若放在平日他或许会推辞一下; 但实在太困了; 恨不能倒头就睡; 哪里还有心思收拾行李。

    谢砚与他一道儿进的屋:“九叔先睡,交给侄儿就好。”

    谢爻硬撑了一会儿,大伤初愈本来就精神不济; 今夜又喝了点酒; 如今困得思维凝滞; 模模糊糊点了头,衣服也懒得脱便倒在榻上; 双眼一黑沉入深眠。

    一夜无梦; 只模模糊糊觉得有点挤有些热; 翌日醒来,没什么不妥,身上已换了睡袍,桌上端端正正的放了两个包裹,谢砚身为男孩子,收拾打扫的功夫胜过书中任何一个女『性』角『色』,对谢爻来说是相当大的福利了。

    只不过寻了一圈,他的外袍不见了……

    “谢前辈换衣服了?”吃早饭的时候,沈昱骁笑得一脸深意。

    谢爻淡淡的应了,心中却十分不解,换衣服不是很正常么?为何发问?

    谢砚放下碗筷才淡然开口:“扔了。”

    其实不是扔了,是烧了……

    谢砚鲜少把情绪摆在脸上,可谢爻却明显感觉他气场比平日阴沉几分,直到四人辞别长乐宫主,行至长乐城后分道扬镳,谢砚才神『色』稍霁。

    谢爻猜,大抵与沈昱骁脱不了干系,至于是什么干系,他就不得而知了。

    火石谷地处北境,一路向北,秋『色』渐浓。

    落了几场雨,天气骤寒,火石谷赤枫胜火,涓涓细水浮红叶,秋光甚好。

    但当下谢爻可没心思欣赏景致,聂娘子的剑庐隐于枫林深处,而枫林外筑了结界,即使是世家子弟如谢爻谢砚,仍旧进不去。

    询问了当地的游灵,皆说需要引路符。

    谢爻无语,原书中沈昱骁至此,可是畅通无阻来去自如的,如果硬闯破阵也勉强进得去,但终究是有求于人,如此失了礼仪就无法开口办事了。

    明明谢砚也是主角之一,怎么和沈昱骁比起来,光环就弱了这么多呢……

    两人无奈,只得暂时退回火石镇想办法。

    秋日螃蟹肥美,谢爻剥着蟹腿,漫不经心道:“怪我,事先没有弄清状况便贸然前来。”

    他怎么能知晓引路符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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