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鼎传-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小琴惊叫一声,飞跑过去,从他手中接过唐庭苇,泪水止不住落下。可唐庭苇依然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众人聚拢过来,都想一睹这个穿越的美人芳容。
当大家视线都聚焦唐庭苇的时候,陶前忽然右掌前伸,太极球飞撞向上官一弘三人。这一举动太过突然,买婷和上官惊慌后退。同时买婷张开炼金阵式,将太极球弹开。谁知太极球却顺势吞没了旁边的唐兴国,移至陶前的头顶。
上官一弘吃了一惊,指点陶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前也不答话,左手食指轻转,那块黑白相间的玉佩出现在他的指尖。上官的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说道:“只要你把玉佩给我,别的事都好商量。”
陶前还是不理他,转头望着江小娥。江小娥同样面无表情,冷然回应:“如果你想藉此和我谈条件,那么关于慕容欣然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那个男人是twins的父亲,他应该回归家庭。”
陶前的脸色阴晴不定,上官一弘大喊道:“年轻人,有什么要求和我谈,千万不要做出背叛‘神影’的事情,否则你将永无立足之地!”
陶前犹豫片刻,右掌一挥,太极球忽然移动,唐兴国从天而降,落入江小娥的阵营,段湘母女立刻飞扑过去。
上官脸上掠过一丝苦笑,“很遗憾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说着,转头望向于千叶:“老友,女孩已经救出来了,请兑现当初的承诺,把玉佩交给我。”
于千叶笑道:“你的人临阵反水,目前局面已不属于我掌控,恕难从命!”
上官一弘连连摇头,“唉,人心不古,诚信尽失。你们演这么一出双簧,就是想食言而肥?老友,您太小看我了!”
他说着向买婷使了个眼色,买婷轻打一声口哨,正在和段湘、twins亲热的唐兴国忽然变身,化成那只雪白之狐,只是体形比以往大了许多。它尾巴分叉,化为三把利剑抵住段湘母女的咽喉,众人脸色大变,都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我来时就想到情况可能有变,于是让雪狐化身唐兴国,你们看到买婷肩头的宠物只是虚影。当然真正的唐先生还被关在某处。如今再加上这三个人质,老友是否愿意和我一谈?顺便说下,老友再莫使用摄魂术了,因为定魂丹已经是‘神影’行动的标准配置了。”
于千叶与江小娥交换一个眼色,后者早已花容失色慌了手脚。他叹息一声,“老友心思缜密,棋高一招,我于千叶承认败了。如果你得到玉佩,请不要伤害这母女三人。”
“请您放心,我上官一弘最守承诺,而且我最为怜香惜玉,您不会不知啊!”
唐娇啐了口骂道:“老妖怪,老流氓!”
上官一弘也不理她,转头望向陶前。陶前自然知道轻重,他可不敢为了这个不知何用的牌子,让twins冒生命危险。他并未犹豫,抬手将玉佩扔了过来,上官一弘急忙接住,脸上既欣喜又得意。
他随即向买婷示意,买婷又一声轻啸,那雪狐忽然收了利剑,化一屡白光直飞向买婷。它还未卧上肩头,有一物从天而降,也是通体雪白,一双利爪超过半尺,快如闪电,以苍鹰扑兔之势突袭。
原来众人都聚焦陶前时,木云天悄然化身雪猿,见twins她们脱困,立刻发起进攻。两个白影快如闪电,眨眼过了几招,雪猿虽然凌厉无比,却也无法沾到雪狐的皮毛。
上官脸色一沉,转向于千叶,“老友您这是何意?”
江小娥喝斥一声,白影骤然分开,雪狐又卧在买婷肩头,还是一脸呆萌。
“那个唐姓女子十分危险,是如假包换的‘毒人’。她那把翠剑含有剧毒,‘翠剑九式’能在不知不觉中引发虚弱晕眩癫狂迷乱,重者昏迷死亡。还有她的‘毒海’,那可是大杀器。她被错乱的时空困了百年,很可能引发狂躁和失意。老友可要小心引火烧身啊!这是我的友情忠告。”
于千叶也冷冷回应:“我也有一个友情忠告,你手中的男人是我很重要的家人,你若敢伤害他,我于千叶会世代与你纠缠到底!”
上官一弘脸上掠过一丝怪异的表情,转瞬即逝。他满脸堆笑,向众人拱手,然后和买婷转身离去。陶前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迈入他的太极球转眼消失。
深色已深,天利蛋糕房依然亮着灯光。吕纤纤低头在电脑前算账,门一声轻响,有一人走进来。“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她头也未抬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陶前反问。
吕纤纤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上官一弘给我打电话,说明今天的情况。如若按常理,你的行为应当以反叛论处。”
陶前关闭窗帘,开始准备打烊关张。“我只忠于你,至于上官一弘,我当他是一个路人甲,还谈不上反叛。”他淡淡回应。
“我很欣赏你的淡定,此事就到此为止。上官一弘还说你的异能进步很快,在时空转换方面已能熟练掌握,说你很有天分。我是否该祝贺你呢?”
“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训练我这个曾经的敌人?或许以后依旧是敌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喜欢和你相处时那种平静的感觉,没有厮杀争斗,没有精心算计,只有自然与平和。我真的老了,已经厌倦了争斗”
陶前望着她,其实吕纤纤风韵依旧,并无老态。他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觉,很平淡,但有一丝眷恋,感觉象家人一样,“真的谢谢你!”他只能如此表述。
吕纤纤淡淡一笑,神情慵懒,“有几人尾随你而来,已经包围了这里。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轻松一下?”
陶前脸色微变,“不是我”他脱口说道。
“我知道不是你!当然你可以制造一个太极空间,让我们轻易逃脱”
黄昏时分,慕容欣然从阁楼向远处望去,五色的花海映照着金色夕阳,真是一副绝美的画卷。她来这里已经几天了,每日在惶恐中睡去,竟然没有再妖变,难道舒锦真的有克制妙法?她每次询问,舒锦总是笑而不答,他的神情有些倦怠,可是眼神总是暖暖的。
舒慧对她的敌意丝毫没有减少,有时冰冷的眼神象刀一样,直戳向欣然的心房。欣然很委曲,她不明白,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为何招来她这样的恨意?
楼下传来一声呼唤,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欣然下楼后,舒锦轻握住她的手,不知为什么,她从没有拒绝如此亲密的行为,那种温暖与依赖能勾起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两人顺着花间小路向前走,欣然有些好奇,不时蹲下去观察。原来泥土是褐红颜色,和花朵绿叶是如此般配,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两人信步前行,地势渐高,不知不觉立于一座断崖之上。向下望去,花田方整,围绕一汪清澈的湖水,美不胜收。
“我今天要教给一件重要的事情!”舒锦说道。他并无什么动作,背上忽然生出一双赤红的翅膀,翼展两米,片片羽翼清晰排列。欣然吃了一惊,她从未见过人会长出翅膀。
“这是我们胡蝠一族的翅膀,外人无法看见,但它依旧可以乘风飞翔。那么,请你也张开翅膀吧!”
欣然连连摇头,因为她根本不知如何才能张开翅膀。
“你首先要接受自己的身份。你在我们心目中高贵优雅,如公主一般,千年难得一见。你是我们心中的神!来吧,不要犹豫,不要拘谨,开放你的胸怀,让我一睹你的风雷之翼!”舒锦说着,忽然粗暴地推了她一把,欣然从断崖上坠落。
34、血祭()
耳边忽忽的风声,眼前是湛蓝的湖水和美丽的花田,欣然的心忽然很宁静,没有惊慌和恐惧,自己仿佛融入这空气,这风中。
“真美啊!”耳边传来舒锦的声音。她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坠落崖底,风轻柔地抚过面颊和长发,“难道我在飞翔吗?”她忍不住问自己。
舒锦张开红翼,辗转到她的前面,这同时也回答了欣然刚才的疑问。两人飞快地掠过湖面时,欣然清楚看到自己湖水中的倒影,一双漆黑的羽翼格外醒目,比舒锦的翼展宽阔许多。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惧,心里有一种坦然和翱翔的快感。
“原来我真的是妖!可那又怎样?这种自由的感觉不正是对内心最彻底最直接的释放吗?”欣然想着,忽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同时耳边风声骤起,身影直插云霄
天色暗了下来,两人收了翅膀,降落在花田之上。欣然的脸色有些潮红,不时抬头望天,回味穿行于云朵间畅快淋漓的感觉。快进村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冲欣然微笑致意,继而转向舒锦刻意点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舒锦低声问道。
那人又郑重点头。舒锦释然般以眼神回应,两人不再交流,彼此擦肩而过。
“什么事情准备好了?”欣然好奇地问道。
舒锦笑而不答。这时舒慧从远处快步走来,到了近前劈头问道:“哥哥,你为什么执意要这样做?你有没有体会我的感受?”她的神情愤怒而激动。
“妹妹,这是我应该背负的使命!”
“我才不管什么使命?都是因为她你才要这样做,我恨你,永远恨你!”她说完转身狂奔而去,最后一句话明明就是冲着欣然,那种仇恨仿佛要把她扒皮剪骨、生吞活嚼一般。
欣然感到异常委曲,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为什么这样恨我?”
舒锦柔声安慰她,忍不住抬头望月,“好皎洁的月色,真怀念这样的夜晚!”他说着,手轻轻穿越欣然的长发,触及她光洁的后颈,一捏,欣然顿时失去知觉,身体慢慢倒下去
欣然从昏睡中慢慢醒来。她的肩部有些发酸,想活动一下,却发现手脚无法动弹。头顶一轮满月皎洁如水,远处的湖水映照着星月的光芒,尤如一面白色的镜子。视线移动到脚下,是一个圆形的图案,上面画着很多奇怪的图腾。而在她的面前黑压压有百余人,一色漆黑的衣服,脸色被熊熊的火把照耀,表情十分郑重。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身在哪里?欣然静下心来观察四周的情况,这是在花田的西侧,那个不知叫什么的小湖北岸,刚才飞越时她依稀记得。她又挣扎几下,原来自己被捆在一个柱子上,根本无法动弹。她想展开双翅,可是没有成功,自己的法力似乎被封印了。
这时,一个黑衣老者来到众人面前,以手杖顿地,众人安静下来。
“我们胡蝠一族,血脉传承千年,历经天劫战乱而不灭,这都源于族人坚强无畏,团结一心”
这似乎是一个古老仪式?可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欣然心中想着,在人群中搜索着舒锦的影子。
“我们的梦想就是象祖先一样在天空自由翱翔,为了这个族群共同的梦想,我们愿意付出,愿意牺牲,因为这是我们族人自远古以来背负的使命。但是几百年来,族群日渐衰落,能生出双翼翱翔蓝天者少之又少,那是因为我们和人类通婚,血统已不再纯正。然而先祖保佑,我们之间终于出现了一个真正的王者,她的血将使我族从此崛起,重回正统。”
他说着,和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到欣然身上。欣然头脑嗡地一响,仿佛血液全部集中到头部。
“我宣布,我族最古老的仪式‘血祭’正式开始。”欣然闻听浑身如触电般惊醒,天哪,自己原来是被人呈上的祭品。她脑子里瞬时出现n多电影的画面:难道要被活活烧死?还是被开膛破肚,死无全尸?她光想着都快吓得昏过去了。
这时,有人献上一把锃亮的匕首。这匕首是银制的,比平常的似乎厚了许多,显得十分圆润,原来在它的尾部有一个孔洞直通到匕首前端。老者持在手中,上下打量,“这是上古传下的神器,可以完美地收集心房中的血液。”
众人的目光崇敬无比。欣然已经开始呕吐,翻江倒海,然后痛苦地蜷缩着身子。老者的话被打断,有两名少女上前,用湿巾为她清理面部。
欣然奋力挣扎,同时大喊道:“你们这些人丧心病狂,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也能做出来?你们残害无辜,国法不容!”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她的话十分茫然。欣然更加激动,继续叫喊道:“舒锦你在哪里?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有种就出来!把本小姐骗到这里,要害我的性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话音未落,从人群中冲出一人,抬手两掌重重掴在她的脸上,欣然的脸顿时火辣辣生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我哥哥为了成全你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