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鼎传-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融站在山恋之上,夜色深沉,星光明亮,流金河象一条彩带从脚下蜿蜒流过。慕容浩在她身边轻声说道:“嫣然妹妹竟然清醒过来,真的要谢谢你!”
薛融扭头望着他,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慕容浩不知她是何意,一脸茫然。
“原来我是妖精,你还敢喜欢我吗?”薛融如此坦白,让慕容浩一脸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他呆萌的样子,薛融一脸满足。她用手指轻点慕容浩的额头,说了声:“呆子!”然后娇嗔着转过身去。
两人情感在空灵的山中升华发酵,看似要发生更浪漫的事情。然而这时,薛融的手机忽然响了。这么晚了竟然是欣然的电话,薛融心中猜测着,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电话里却传来欣然声嘶力竭的叫喊:“小雪,救命啊!”
1、吸血事件()
慕容欣然从梦中醒来,太阳已经升起老高。她透过粉色的窗帘,看到有人聚集在外面,似乎很嘈杂。宿舍里其余三个懒货依然在呼呼大睡。她当然不想浪费难得的周末赖床的好机会,于是翻了个身,想重新找回刚才未尽的美梦。
手机几声轻响,打断了她的梦境。欣然睡眼惺忪,手指轻划屏幕,这才发觉微信群里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正在讨论昨夜发生的一件怪异事件。她可是749局的准特工,一看见“怪异事件”这几个字,立刻吸引她的眼球。
于是她手指飞点,向陶前发出一条微信,“哥,等我!”
飞奔出宿舍楼,陶前已经在门口等她。
“哥,什么情况?”妹子一见面,劈头就问。
陶前自然知道她问的事情,不假思索说道:“我已经询问过‘海神’,情况大致跟微信里说的一样。有两个艺术系的女孩子,昨夜被人袭击。据说颈间有一处明显的齿形伤口。因此被传言为吸血鬼袭击事件!”
“那两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海神’已经评估过了,目前还不能判定这件事与神族有关!”
欣然忽然打断他:“这么明显的情况还有什么可评估的?一定是神族败类或者妖孽邪魔干的!你赶紧带我去现场!”
陶前有些为难,“我没有接到任务,也没得到授权,不能暴露身份私自行动!”
“你们臭规矩真是多!”欣然嘴上埋怨着,却拉住他的手:“如果我们到外围看看,这不违反规定吧?”
陶前没法再拒绝她。两人象往常一样,紧扣十指,沿着法国梧桐的绿荫大道并肩而行。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都在交头接耳低声谈论。看来昨夜的事件引起不小的震动。
校园的后面有一小片稀疏的竹林,与无尽的松海相连。事发地就在竹林里面,此时已拉起警戒带。周围除了警察,还聚集着一群看热闹的人远远观望。
两人来到人群后面,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状况。陶前无奈说道:“唉!真是白来了!这么远什么也看不清楚!”
等他再回头时,已经看不见欣然的影子。这妹子从来是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也搞隐形,真是让人头大!陶前凭借敏锐的感知力,能够听到竹林里面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他观察四周,还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陶前的心中忐忑不安,忽然又闻到欣然身上独有的薰衣草香味,他知道欣然已经返回。于是附身捡起一粒石子,右指轻弹,随即用掌力催动异能。石子快如一粒子弹,击穿不远处警车的玻璃。众人吃惊,一阵骚乱。等他再回头时,又看见欣然的身影。
“哥,我们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妹子说着笑吟吟挽住他的手臂。
“别在公开场合使用法术,那会引起巨大的恐慌,后果不堪设想!”陶前低声埋怨她。
“我知道了!”欣然娇声说道:“我先前已经观察过了,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用手机拍摄,是很安全的!”
陶前无奈轻叹一声,不再和她理论,两人相依离开现场。陶前这才轻声追问:“你在竹林里面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异常啊!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说话时,欣然的目光忽然被别人手中的五色冰淇淋所吸引,“我都忘了,早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东西,人家好饿啊!”她抓紧陶前的手臂撒娇般摇晃,刚才那股破案的热情早已不翼而飞。
两人面对面坐在校园的便利店。欣然要了一份蛋糕配拿铁,很快就被香甜的滋味所陶醉。陶前什么也没有要,看着妹子专注而夸张的吃相,他真心有一种幸福满满的感觉。
阳光暖暖的,遮阳伞下的却清爽异常。欣然的舌尖灵活地舔着嘴角的奶油,目光却被引向一旁。顺着她的目光,陶前望见一个前后忙碌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轻的服务生,陶前记忆深刻。因为刚开学微信朋友圈有人议论,便利店里来了一位“巧克力西施”,配发的照片正是她。
“哥,你看她有什么异常?”欣然的侦探细胞又一次分裂爆炸。
美女总能吸引更多的目光,陶前也不由仔细打量她。那服务生相貌精致完美,皮肤是一种微黑的颜色,给人一种非常健美的感觉。她的身材更赞,修长、凹凸、流畅,这是陶前脑海中瞬时闪过的几个词。
“要说异常,她的臀部似乎比常人更翘些。”陶前的语气有些调侃。
“要死啊!你这么色迷迷的!”欣然轻拍他的额头斥责他,当然她一点也没有生气。“明明可以靠脸蛋吃饭,为什么要在这里当服务生呢?这一点就很奇怪!”欣然口中自语道。
“别胡思乱想了!难道长得美就都要进娱乐圈?就要被包养?”
欣然根本没听陶前的话,她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waitress?”
那服务生应声走了过来。她职业性微屈着身形,马尾辫斜垂在耳际,丝丝的发稍在陶前的眼前飘荡,尤如活物一般。
“小妹妹?你还有什么需要?”她轻声问道,她看着的确要比欣然年长一些。
“什么小妹妹?我看着很幼稚吗?”欣然张口回击,摆出一副掐架的样子。
“可是我总不能叫你姐姐吧?”女服务生依然微笑说道。
“我当然没你那么老?”欣然还是敌意十足,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火气。
“那我叫你公主怎么样?”
“这个称呼姐喜欢。你就叫我公主,这样我会常来的!”两人竟然达成如此古怪的协议。欣然在口舌上占到上峰,也不再那么敌意十足,“我还要一中杯拿铁打包带走!”
“好的,公主!”女服务生清脆地应到。欣然的表情十分受用。
临走时,女服务生把拿铁交到欣然手里,还正色说道:“公主,我的名字叫林幸儿。”
欣然转身离开时,一手掩口轻笑:“临幸?好有欲望,好能让人联想的名字?”
清晨第一节课,欣然就困意十足。昨夜k歌到深夜,酒意还未散尽。加上前日吸血事件没有一点进展,她一闭上眼就看见赤红眼睛的吸血鬼,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再浓的睡意也无法赶走。
她趴在桌上,努力使自己更舒服些,准备再补上一觉。这节是丁默教授的墓葬考古课,听着他抑扬顿挫、略带南方口音的腔调,那是最好的催眠曲,屡试不爽。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丁教授细碎的脚步声。继而教室里传来一阵唏嘘惊叹,有几名女生的声音尤其刺耳。欣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梦不翼而飞。她张开惺忪的睡眼向讲台望去。
丁教授的神情相当愉悦,他习惯性搔了搔微秃的头顶,“大家反映我的课最枯燥,有人形容实践课如同噩梦一般。我也要做出改变,隆重介绍我的新助理长腿欧巴韩暄!”
丁教授夸张地做出手势,站在门侧的一个男青年应声上前一步,向大家微微鞠躬。这人如同从韩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身材修长,两条长腿格外显眼。长相是标准的小鲜肉面容,表情象韩剧里定式般的冷漠。他的出场引来女生一阵唏嘘。
欣然的脑筋飞转,忽然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陌生人?吸血鬼?”她整节课都在胡思乱想,满脑袋都是各种千奇百怪的设想。至于丁教授讲的什么,她根本不知所云。
下课后,长腿欧巴抱着一摞子教案,跟在丁默的后面。欣然一直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陶前悄然来到她的身边,轻撩她的长发,“怎么看见男神帅哥就走不动道了?”
“这人很怪异,他一定与吸血案有关!”
陶前笑道:“你说便利店的女服务员古怪,又说这个助理也很怪异,请问你有什么根据?”
欣然神秘说道:“哥你没看过吸血鬼片子吗?男主女主都长得超帅超酷。而且这个欧巴表情可冷,与吸血鬼情形神似!”
“好吧,的确是很充分的理由!”陶前笑着调侃道:“你下一步准备用大蒜呢?还是用十字架收伏他?”
欣然听出他的语意,俏脸一沉,“哥哥你能不能正经些?我们都是神族战士,担负着除魔卫道的重任,任何可疑的情况都不能放过!”
陶前一见妹子恼了,赶紧连声告饶。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
欧巴韩暄回到办公室,丁默交待几句就离开了。他环视四周,这里其实更象一个储藏室。四处摆满了货架,上面都是丁默多年搜集来的古物,有棺木的碎片、丝绸的残品,还有各式出土文物的残片,林林总总,无非是墓穴里出土的残骸碎屑。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可是丁默却样样当成宝贝。
在正面的墙上,还挂着很多文物的照片,从青铜器、陶器、瓷器,还有西域出土的独木棺干尸。有一幅木乃伊的照片吸引了韩喧的目光。这是一具凹凸有致女性的身形,包裹着五彩的丝线。它让人感觉无比神秘,还能产生无限遐想。
这时,风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随之飘来一阵浓郁的花香。
韩暄身形未动,嘴角却露出淡淡的笑意,“你来了”
2、圣女出关()
公元1496年,明清德元年春。
江南小城柳镇,距秦淮河不足百里,据说当年也是有名的风月场所。
春意已浓,杨柳发出新枝。余小天从“一品香”酒馆仓皇逃出来,心中还余悸未消。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自认为长得也很美。她端庄秀丽,楚楚动人,尤如池塘中的荷花带露,清纯而不妖娆。家中经营一家豆腐店,也算安康。
可是象她这样的小家碧玉,在婚姻上却屡次碰壁。先前还经常有人登门求亲,可不知为何都半途而废,无疾而终。随着年纪增长,求亲的人越来越少。爹娘心急如焚,四处托人,不得以她才走上相亲的道路。
想想刚才相亲的那位公子,身材好似武大,腰粗如桶,五官被肥肉挤得变形。他的神情如同流着口涎的肥猪,随时准备一口把小天吞掉。她想一想心中都后怕。
小天抚平心中的恐惧,忽然一股哀伤又升上心头。“难道我真的这么命苦?注定了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她还经常在心中勾勒未来郎君的模样,理应貌似潘安,富可敌国,还是名满天下的才子。可是这如意郎君梦境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忧伤,屡屡受伤,痛感就不那么强了,所以她很快整理好心情。然后沿着青石铺成的街道漫无目的行走,街边林立各式商铺,牌匾巾旗密麻交错。在街道的旁边有一条小河,河面上乌蓬船川流不息。
前面一阵喧闹声吸引她的目光。那是一家名叫“金叶”的赌坊,几名壮汉正在围殴一人。一边围观者有人叹道:“这小哑巴的手气真好啊,赢了好多钱!可惜被诬蔑出老千,遭人痛打,还洗劫一空。真是没有天理啊!”
众人叹罢纷纷离去,只剩下被痛殴的少年发出阵阵*。余小天怜悯之心顿生,她走过去想扶起少年。那少年鼻青脸肿,嘴角鲜血直流,谁知他却倔强地推开小天的手,独自爬起来,一瘸一拐向前走。
“喂,你叫什么名字?”余小天本想安慰他几句,谁知情急发问,自己都觉得好笑。问一个哑巴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
那少年回头望了她一眼,目光中尽是倔强与傲气。年少轻狂,最终将被世俗的风尘荡尽,只空余一缕无奈。
他的年纪比小天小一些,稚嫩的双眼清澈明亮,让人过目不忘。望着小哑巴渐渐远去,小天竟然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赌坊的隔壁是一座红楼,名叫“芳苑”,一听名字便知是岁月场所。此刻时间刚刚下午,“芳苑”门前还冷冷清清。余小天拐弯径直进了院内。一个良家少女竟然随意进入岁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