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鬼怪爱情故事-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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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尔点了点头,“但是找任一盏之前我们还是先回我家一趟,我想拿个东西。”
到了蚊子家,蚊子妈妈正在睡觉,听到敲门声,起床,开门的一瞬间,眼圈都红了,眼泪直直的掉下来,立刻拉过敏尔和蚊子抱着一顿痛哭。
好不容易才把蚊子妈妈的情绪安抚好了,看敏尔和蚊子都这副狼狈的样子,立刻叫他们去洗澡换衣服。
“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吧,你们想吃什么?”蚊子妈妈红着眼睛看着蚊子和敏尔,满眼的心疼。
洗完澡,敏尔和蚊子都称了一下体重,敏尔瘦了十二斤,蚊子瘦了十五斤,原本就已经很瘦的蚊子,现在看起来身形更消瘦了。
“诶,别这么说,我现在科比之前精壮了,都有肌肉了。”蚊子说着撩开自己的衣服,果然肌肉线条都出来了。
“什么肌肉,明明是瘦的只剩下骨头了,你们这次回来都别再出去了,我给你们做饭,先把身体给我养好了再说。”蚊子妈妈看着敏尔和蚊子吃饭,十分心疼。
吃完饭,蚊子就说又要出去了,蚊子妈妈当然不干,还是敏尔安抚好了蚊子妈妈,才得以出门。
“我妈呀就听你的话,我这个亲儿子的话都不愿意听。”蚊子在路上感叹到。
敏尔却很心酸的笑了,“其实这就是文姨对你的爱啊,正因为我是外人,她才不好拒绝我,你却不一样了。哎,可惜我都忘了我爸妈的样子了。”
“对了,你还继续追查你爸妈的事吗?”蚊子问。
敏尔摇了摇头,“这一次我已经想通了,我不想在追究了,也许这就是安排吧,我后面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算找到了原因也救不回他们,我也不想在固执了。”
蚊子拉过敏尔,笑着说到,“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我就是你的家人。来,叫声哥来听吧?”
刚被蚊子的前半句话感动,蚊子就又不正经了。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很快就到了敏尔家,走了两个月了,敏尔开门的时候还有点紧张。
屋里黑黢黢的,开了灯,还是刚走的时候的样子,敏尔却一眼看到沙发上的一个玉佩,情绪几乎崩溃了。
“这是民民的玉佩!!!它就是在这里和我们分开的,后来却连告别的话都没有说上一句。”敏尔握着玉佩哭着说到。
蚊子安慰了一阵敏尔,然后就很自觉地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坐了一会儿才催到,“我们还要去找任一盏,你先控制一下吧。”
敏尔把玉佩放到卧室里,然后出来的时候拿了一幅画出来。
“这是什么?”蚊子好奇的看着敏尔手上的画轴。
“这是之前任一盏送给我的画,我就是想把这画拿给他,因为这里面已经没有秘密了。”敏尔抚摸着画轴,很多回忆又再一次袭上心头,这幅画就是事情的开端啊。
正因为敏尔的联想,敏尔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抓住蚊子,紧张的说到,“有件重要的事,我竟然忘了告诉你,我刚刚才想起。”
看敏尔神情如此紧张,蚊子都惊讶了,“什么事?很重要?”
敏尔点了点头,“在长灵谷的时候,你和曲灵告别的时候,陈一静砸屋外告诉我一件事,说叫我们回来最好立刻去找你师父,可能有危险,因为扈承泽在最后找灵的时候提到了相关的事情,我竟然给忘了。”
“找我师父?城南33号?”蚊子还记得走之前师父就已经失踪了,现在要去找师父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蚊子和敏尔决定分开行动,蚊子去找师父,敏尔去找任一盏,否则太耽搁时间了。
第316章 再次初逢()
和蚊子分开之后,敏尔加快了速度,打了车直接敢往图书馆,还有一件事,就是这段时间自己都没有来上班,不知道怎么样了。
“艳儿姐,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要是开学了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帮我先上一下,后面我还班给你,要是你觉得太累了就帮我上报因为家里出事辞职,谢谢了。”
这是敏尔在走之前给艳儿姐发的消息,艳姐当时回复的是,“好的。”但是敏尔却不知道自己走就是这么久,艳姐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6点钟,图书管还没有开门,幸好任一盏把乾和坤留给了敏尔。
敏尔先是到了正大门,看到大门紧闭,保安室老陈的房间还是开的小灯,看来还没起床,敏尔就直接用乾和坤把自己传送了到了四楼,现在对乾和坤的使用更顺手了。
站在任一盏房间的门外,敏尔犹豫了,大门是紧闭着的,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的样子,要是任一盏不在的话,敏尔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敏尔才鼓起勇气,抬起手敲了门,门却自己就开了,敏尔轻轻的推开门,小声的喊了一声,“任一盏?”
“你怎么才回来?”屋里传来任一盏的声音。
敏尔心顿时就放松了,听到任一盏的声音让敏尔突然就安心了,立刻推门跨进去,就看到任一盏正站在屋子中央,看样子是在收拾屋子,手里拿着一叠他的画纸,有点幽怨的看着敏尔。
敏尔大笑着走到任一盏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任一盏。
“刚刚推门之前我好担心啊,担心你没有回来又或者——总之你能平安的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敏尔抱着任一盏开心的说到。
任一盏丢了画纸,直接伸手把敏尔抱起来,让敏尔和他平视说到,“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看到我不在你都不着急吗?我还要一个人收拾房间,真是一点都把我放在心上。”
敏尔满脸错愕的看着任一盏,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怎么回事,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任一盏把敏尔抱得更紧了,干脆把敏尔横抱在自己面前,一脸霸道的说到,“怕什么?就允许你想我,我就不能想你。我跟你说我一直在在等你,你赔偿我。”任一盏看着敏尔,很认真的说到。
敏尔看着任一盏和之前不一样,心里本来就已经很打鼓了,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补偿?怎么补偿啊?”敏尔不自觉的就想到无以为报以身相处的话,在看着任一盏的眼睛,顿时脸都红了。
任一盏点了点头,抱着敏尔就往卧室里走,一句话都没有说。
敏尔有点紧张了,立刻挣扎着想下来,“你干什么?”敏尔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问到。
任一盏还是没有说话,一脸严肃的抱着敏尔穿过书屋,径直走到了卧室,看样子是要直接走到床上了,敏尔心里那叫一个忐忑。
“我该怎么办?我们确定关系还没多久吧,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到底要干什么啊?要是他真的想要,我该怎么办,我也没有经验啊……”敏尔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任一盏轻轻的把敏尔放到床上,自己顺势坐在床边,放开手,看着敏尔,“你看看,我的床,好乱啊,交给你收拾。”说着还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床。
原来是这样!!!敏尔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的思想太过分了,十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过头不敢看任一盏了。
“好了,知道了,你快出去收拾吧,我会给你收拾好的。”敏尔因为不要意思,着急催促任一盏出去。
任一盏突然从背后抱住敏尔,头靠在敏尔的肩膀上说到,“干嘛?这么不想看到我啊,你以前不是挺爱来找我的吗?每天都来,现在怎么不想看见我了?那可不行。”
任一盏说完话都没有给敏尔回答的机会,直接一口亲在敏尔的脸上,然后就放开手,战了起来,“好好收拾吧,我出去了——”
敏尔还措手不及的僵硬在床上,任一盏已经飞快的跑出去了,任一盏站在外面,呼吸急促,有点微微颤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做,他回想着刚刚亲敏尔那种感觉,敏尔身上的味道,一切好像都是放大了的慢动作,不停的冲击着任一盏的心,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我这是怎么了!!!”任一盏在心里想到,然后试图用灵力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却失控了,他越是可以不让自己想起,偏偏记得很清楚,敏尔的味道就像是长了嘴腿不停的钻进他的鼻子里。
敏尔还愣在那里,“刚刚是发生了什么????”敏尔在脑子里一直都再想这句话,刚刚任一盏亲过的地方灼烧滚烫的感觉,敏尔用手摸了一下,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敏尔在之前睡觉的时候不正经的想过任一盏亲自己的感觉,但是真实发生了,对于恋爱新手的敏尔还是有点难以控制。
许久,敏尔才平复了心情,回过头看到任一盏已经出去了,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从床上下来,跳了几下,算是放松心情了。
“这屋里确实有点乱,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敏尔还记得之前来找任一盏的时候,这屋里就已经被任一盏和陈一静的争斗弄得很乱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敏尔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有着丰富的生活经验,很开就收拾得有个样子了,突然看到了卧室里的隔间,带着一种对民民的想念敏尔走了进去。
这屋里也是一片混乱,敏尔想起当时民民就在这屋里瑟瑟发抖的告诉敏尔,任一盏被陈一静抓走的事情。
“民民——”敏尔情不自禁的轻轻喊了一声,就想之前一样。
当然是得不到回应了,敏尔在屋里走了一圈,把地上打翻的瓶瓶罐罐都捡起来,还有一些书籍,敏尔都将他们放回了书架上,在这里满脑子都是民民的影子,任何一个东西都会想起民民。
突突然敏尔在书架上看了一副画,处于好奇,敏尔拿下了这幅画,一打开敏尔就愣住了,这竟然是陈一静!!!但是是穿着古装的陈一静,敏尔想起了一个人,月儿?可是这里怎么会有她的画像,难道任一盏????
敏尔暴脾气受不了了,直接拿着画就冲了出去,“这是什么意思?”敏尔把画生气的塞到任一盏的手里然后自己就怒目等着任一盏。
任一盏打开画像看了一眼,平淡的说到,“以前的一个朋友。”然后就把画像随便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其实敏尔是相信任一盏的,但是任一盏越是这么解释都不解释,敏尔偏偏觉得是任一盏对自己的不重视,心里的醋意上来了,抓着任一盏问到,“你这里怎么会有她的画像?你很想她?还是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就觉得你和陈一静的关系有点奇怪,你对陈一静也太好了吧,也是因为她?”
第317章 等了你三百年()
面对敏尔生气的质问,任一盏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一静,听着她说话。
“你干嘛?你一副高冷的样子做给谁看啊,你总是这样不说话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敏尔看任一盏的样子,越是生气了,一直不停的念叨着。
后来任一盏一直都没有反应,只是安静的看着敏尔,一脸平静,敏尔自己却觉得没有意思,不想说了,自己坐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真生气了?”任一盏坐到敏尔旁边问到。
敏尔也不说话,故意不理任一盏,心里想到,“谁叫刚刚你都不理我的,我也不能理你。”
“我以为你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因为你见过我所有的过去。”任一盏语气很轻的说到。
敏尔听到这话立刻就想回头辩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就和任一盏说话,于是也不回答,继续保持冷战。
“我和她确实有点关系,很早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她爸爸也是我爸爸的弟子,但是后来她们家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上次在翠柳楼遇见,那也是十几年后我第一次见他,那时候我也没认出来她。后来在她来找过我一次,你还记得吧,在我的书房里,那次她告诉我她就是小时候的玩伴。她们家为什么要走却没有说。再后来就是我们家和扈家决战那天,为首的人竟然是她,我不敢相信,我问她为什么?她在我耳朵边说是我们家欠她的。后来我用了很多种方法去找原因,知道遇到了陈一静。”
任一盏没有必要和敏尔撒谎,敏尔开始对这个故事有点好奇了,便回过头看着任一盏,依旧负气的问到,“陈一静就是当年那个月儿?”
“当然不是。”任一盏立刻回答到,“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陈一静是她的后人,而她就是当年三师兄的妻子。”
敏尔几乎不能任一盏说得人物关系,也顾不上生气了,一脸茫然的看着任一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她就是三师兄的妻子了?”
“当年,月儿的爹才是我爹的大弟子,扈家在江湖上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家的党羽也试图拉拢过我们家,但是我爹一直都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