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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史上第一系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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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换得了以赵王为首赞赏的目光,谢宣莫名其妙地听着耳朵里那些赞美越梓堂堂正正之姿的词藻,这以自身长处欺负别人短处说得这般『露』骨,竟然还能得到认同。

    诗文正是姜凌的弱点,姜凌知其短,手一紧,她丢人不要紧,但是宣哥以及将军府绝对不能丢脸!绝对不能!

    远处的谢宣知道姜凌有多大的压力,用嘴唇做了个口型:“书。写。”

    姜凌一脸懵,但与谢宣相伴了数载的默契让她模糊地揣测到了谢宣的意图。

    偷偷朝谢宣点了个头,姜凌瞬间斗志昂扬,抢着越梓的话头大喊道:“上笔墨!”

    “啊?”越梓来不及阻止,就有侍人已经将笔墨呈了上来,越梓赶紧看向墨恒,示意墨恒赶紧把这些笔墨撤下去。

    她在原来的世界学了那么多古人的诗词,随便借鉴一篇就能名震天下,流芳百世,但是她那丑陋的『毛』笔字怎么能暴『露』于人前!岂不是贻笑大方!

    但她与赵王的交流也从未曾推心置腹,为了博得这个古人的青睐,她自然是把一切劣势都掩盖好了。

    墨恒所知的也只是这位美人举止行为颇有超脱之处,博学多才,万万没想过这位美人连读书之人最基本的『毛』笔字都未曾练好。

    见越梓脸『色』苍白,墨恒一头雾水地与美人欲泣的眼对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这大殿内,只要她展现她的才华,谁还能欺负她不成!

    一旁的姜凌偷偷瞥了眼越梓那连粉都遮不住的苍白,就知道她赌对了。

    她自信地拿起呈上来的狼毫笔,沾了墨在纸上挥洒才情。

    她作诗能力不强,但是那一手谢宣教出来的字还是可以一看的,撇捺里蕴藏的锋芒皆是可见的深厚的腕力。

    写完,姜凌对着她的诗作吹了口气,放下笔,冲着坐在远处的男人嫣然一笑。

    一旁的越梓则是没有那么轻松了,她学着姜凌握笔的手法,可是那拙劣的姿势练笔多年的一众官员以及女眷一看都明白了。

    听闻台下的议论纷纷,墨恒看不清越梓的动作,关切地问出声:“莘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越梓眼睛一亮,她就等着这句话下台呢!

    赶紧迫不及待地一捂肚子,她微屈膝,配着脸上的汗珠以及苍白倒是颇有几分演技,翠绿的衣衫更显纤细:“圣上,臣妾腹处不适。”

    腹部,那可是一个女子孕育后代的重要部位。

    墨恒没多想,也顾不得帝王威仪,三步并成两步地下了高台,当着众臣的面横抱起越梓,也顾不得这次庆功宴,就直奔后殿而去。

    徒留目瞪口呆的一众大臣以及女眷。

    已经有耿直的老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回家写奏折,劝谏君王。

    坐在高台上的皇后一袭盛装也难掩凄凉,努力绷紧了脸面,笑了笑维持着皇家礼仪,宣布了这次宴会的结束。

    “比试呢?就被那女人逃过去了?”坐在马车内,姜凌挥舞了几下拳,愤愤不平。

    “不然呢?”谢宣将她的拳尽数挡了下来,瞳『色』微深,“她如今毕竟是圣上的女人了。”

    姜凌嘟着嘴,熟练地把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可圣上也要讲道理啊!”

    按住她因不满而『乱』挥舞的手,谢宣幽幽叹了口气,搂住了她的腰,沉默不语。

    “宣哥,咱们这么一心拥护着那个昏君真的好吗?”姜凌的话小心翼翼地带着些许试探。

    一只大手又抚平了她的呆『毛』,带着暖暖的温度。

    “女孩子家家的想什么呢。”

    姜凌明白谢宣是不愿讲,也只得沉默了下去。

    望着归家的圆月,嗅着鼻尖他的味道,姜凌攥紧了他的一片衣角,她读书没有宣哥多,但那死板的君君臣臣对他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于她而言,他和将军府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了。

    多少猜到了姜凌的小心思,谢宣只是『揉』着脑袋无声表达他的情感,那些男人的事情,他还是不希望她参与,为他担惊受怕。

    如今,他的书信应该是要到南荆国了。

    一个寂静的宫苑内,窗外响起寒鸦的叫唤。

    一个瘦削的男子披着一身石青『色』皇子服,再次细细看了一遍信中所言,白皙的手指不停地颤抖,深吸一口气,终是为了不留证据而将其付之一炬。

    这次机会他若是再不抓住,如何对得起老天的眷顾!

    不过数个宫墙后,就是一片灯火辉煌的热闹景象。

    一个身着明黄『色』太子衮服的年轻人晃着酒樽中的清『液』,看着摇晃的人群与烛火,他只觉得人生空『荡』『荡』的,好像缺了什么,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有预感,这趟赵国之行能给他答案。

    第二日,在赵国的大殿内,一个御史突然在满朝文武昏昏欲睡之时站出了身。

    所有人都逐渐清醒了过来,竖起耳朵想要知道这个赵王的忠犬想要为他惩治何人。

    “臣所要弹奏者为柱国大将军谢宣!”

    这个肥头大耳的御史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细,如同打鸣的公鸡。

    “何事?”墨恒老神在在地问道,丝毫不惊讶。

    “在上次与南荆国作战中,柱国大将军谢宣贪污军费,致使大量军士无法饱餐,战力不足,这才打得这般艰难啊~”那御史说着说着就怆然泪下,五体投地,悲愤万分,仿佛真的在为国家命运而哀叹。

    “噢~可有证据!”

    御史擦了擦眼泪,赶紧回话:“有管理军费的钱粮官钱芬为证。”

    传召后,一个谢宣熟悉万分的人颤抖着身体上了大殿。

    “本王且问你,谢宣是否真的有贪污军费?”墨恒端着天子架势沉声问道。

    “军费,军费,确有贪污。”钱芬低着头不敢看谢宣的眼,只能拼死说出了这句话。

    谢宣心中一叹,一番思量下来也就明白了,真是不明白这个赵王为何那般爱越梓这般的女子,那女人怕又是吹了什么耳边风,墨恒想要为她出气,这才使他无故被问罪。

    钱芬为人他是清楚的,此番,他也应当是受人威胁实在迫不得已了,更何况,他的意思也只是有人贪污,并没有说是他。

    这份兄弟情,他承了!

    墨恒才不管这个证人到底说了什么,转过脸就劈头盖脸地问:“谢宣,你可有话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谢宣跪了下去,因原主所感而一片凄凉。

第49章 本将就要宠妾灭妻(五)() 
“那你便是认罪了?”墨恒从王座上站起身; 颇有些兴奋地享受着这位大赵第一权臣的屈服。

    说实话; 他一直对这位臣子是有着些许恐惧的,无论是那在军民间的声望; 还是在朝堂上的威严,他都是远远不及这位柱国大将军。

    他既厌恶那个事事都依赖谢宣的自己; 又不得不这般继续下去。

    “圣上,不可啊!”以往一直在朝堂上装木头桩子的宰相祁浩站出身; 一把花白的胡须因为情绪的激动而不停上下起伏,“此事尚不明朗; 不可对柱国大将军擅动大刑啊!柱国大将军是国之基石,不可擅动!还请陛下思量!”

    墨恒瞅着这个从父皇那时便一直留任宰相至今的老头,他一直都是充当一个和事老的角『色』; 这般鲜明地表达他的态度倒是头一回见。

    祁浩见墨恒犹豫; 赶紧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还请陛下开恩啊!”

    边关万万不可少了谢家啊!

    如今的朝堂已经不是先皇的那个时候了,可谓几乎一片黑暗。

    除了谢家; 哪个能挑得动这般大梁!他无能,只得默默看着。

    但如若是大赵覆灭了; 他又有何面目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先皇啊!

    许多明智的大臣以及武将一脉都跪了下去; 恳求墨恒开恩。

    墨恒本来打算是用杖刑给予谢宣一定的教训,杀杀他的威风,既给梓儿出一口气; 又满足些他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但毕竟他还是离不开谢宣的支持; 也就点到即止就好。

    但如今他看到本来支持他的宰相以及其他大臣也出来保谢宣; 顿觉他的皇位是那般不稳。是不是只要谢宣登高一呼; 大赵的江山就得易主了!

    攥紧了王椅边的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龙首,墨恒只觉得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既然宰相求情了。”墨恒沉声道,眼中满是刀斧的冰凉,“那便赏柱国大将军鞭刑八十,然后革除柱国大将军职务,降为右将军!”

    “圣上!”祁浩直直叩头,这样是『逼』谢家啊!

    圣上不能行此不明智之举啊!

    但墨恒如同看畜生的眼神终是让他逐渐放弃了,心头一片凉,一颗颗豆大的眼泪划过层层皱起的皮囊。

    大赵……终究不是先皇手里的大赵了……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闻圣上的命令,不得不将垂首宛如失了魂魄的谢宣压出了殿外。

    听闻那殿外带着倒刺的皮鞭声声划过血肉的声音,一众朝臣噤若寒蝉。

    一批忠于大赵的臣子的满腔报国之心终究是冷了下去。

    承蒙谢宣照顾的一众武将眼眶中都含了泪。

    谢家无错,忠心报国已有三代,不求富贵,只求大赵富强,平时里那破烂的将军府每个人也是知道的,贪污,最不可能的就是将军了!

    将军深受军民爱戴,有大功!奈何君王凉薄!不信臣子肺腑之忠!反而信那『奸』佞小人与女子之言!

    谢宣是被一架马车带回家的。

    “宣哥!”姜凌早听闻朝中传来的消息,要不是谢母劝阻,她恨不得带齐家将就把她的爱人抢回来了,但被阻后只好一直等在门口。

    如今看见宫里的马车来了,她立刻不顾形象地直直奔了过去,脚一迈,利索地翻身上车。

    谢宣本是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动静,轻哼出声。

    “宣哥……”姜凌刚唤出一声,就哽咽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原本带着健康红润的脸已经变得惨白,薄唇因为缺水已经皲裂,一件白『色』中衣内一条条红『色』长蛇缠绕着他健壮的身躯,尽管撒了些『药』物,但是还是有一点点鲜红从伤口渗出。

    谢母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马车门口,颤抖着身体向里张望。

    只是一眼,谢母便觉得天旋地转。

    她的丈夫早亡,归来是一个骨灰坛。她把一腔感情都寄托在了她的幼子,从懵懂小儿,看着他长成风华正茂的少年,直到如今如同松柏屹立的青年,他是她的全部!

    但谢母还是很快清醒过来,如今谢家不可『乱』!

    她拄着拐杖指挥着家将把谢宣抬进了房。

    姜凌也学着谢母的模样,擦干了眼泪,谢家人有泪不轻弹!

    等到将所有伤都处理了一遍,已经是三更。

    谢宣也悠悠醒转,嘴角带着笑,想要伸手去擦拭最爱他的两个女人脸颊上的泪痕:“我没事……那些侍卫也知道我无辜,因而下手轻了许多,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宣哥……”姜凌嘴巴一瞥,紧紧攥着他的手,“你明明没有贪污,赵王他眼瞎了,咱们将军府何时有什么余钱了!你为什么不解释什么呢!”

    “我解释了,他就放过我吗?”谢宣也回握了她的手,“以往先皇对我谢家恩重如山,如今,我也不过是还那份情罢了。”

    听闻谢宣已经不尊称墨恒为圣上,而且口气变得极为淡然,谢母敏锐地发现了儿子放下了什么,又多了几分什么。

    谢母想到了儿子的心思,但终究还是闭口不言。

    姜凌觉得现在的谢宣哪里怪怪的,但她也没有想到太多,只是心疼这个愚忠的笨蛋。

    谢宣轻声安慰着姜凌,心里却在思索这次挨罚的利弊。

    虽然事出突然,职位也被降了两级,但是如今的状况也算不错。

    这身伤势也要在将军府歇许久,可以远离那些碍眼至极的人,陪陪亲人。

    而且经过此番,墨恒与那些原本忠于大赵的官员的心离得越来越远,他那沉『迷』女『色』的名声怕是改不了了。

    这样,他以后做些事情的理由也充分了许多。

    这样也不会愧对原身的父亲与祖父了,是大赵负了谢家,而不是谢家负赵!

    用残酷的刑罚展现了君威后,墨恒明显感觉到了诸多大臣眼中多了对他的畏惧,他提出的以往会遇到直言劝谏的想法,现在都被朝堂上的众多官员顺顺利利地通过了。

    轻轻爱抚着芙蓉帐中美人娇嫩的肌肤,墨恒只觉得君王的生活本当就是这般!

    真当快哉!

    在家养伤的谢宣过得也是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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