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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史上第一系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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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就不问问我皇上的事吗?”迪雅憋了很久,眼瞅着娘娘一直『摸』『摸』这,又『摸』『摸』那的终于忍不住开口。

    塔娜这才想起来,把手中的瓷瓶放下:“那皇帝,真的要夜宿这里?”

    “当然啊娘娘,皇上刚都不说了还要来给您揭红盖头的嘛!”迪雅跺了跺脚,嘴边蹦出了一大段话,“娘娘,你没看清吧,那皇上和您年纪相仿,不是咱们那边传的三四十的年纪,长得白净得跟个玉人似的,一点也不像咱草原的汉子一样勇猛,刚奴婢努力与这边的宫女搭话,听说这皇帝脾气不错,应该不会欺负人,您也是还是他纳的第一个妃子呢,对了,在这宫里有个太后娘娘很凶,不能惹。。。还有什么。。。我,不,奴婢,记不得了。。。”

    塔娜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个箭步蹿上前去,拉起她的手腕:“我赏你的金镯呢?”

    “奴婢。。。。送给其他侍女了。”眼瞅着塔娜就要带她去算账,迪雅赶紧拉住了她,“娘娘,只要娘娘过得好一些,迪雅乐意。”

    正当两人拉扯时,外面一道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驾到!”

    迪雅一把把塔娜的盖头拉下,用着刚学的礼仪迎接帝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谢宣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挑起她的盖头帕,端过合卺酒:“先喝酒。”

    塔娜不知道这个帝王心里埋了怎样的主意,瞪着酒和谢宣,却掩盖不了『色』厉内荏的本质。

    “这是大雍的习俗。合卺,即是成婚。喝了这酒,我即为你夫,两人恩爱两不理。”谢宣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本来就长得俊美的容颜仿佛泛起了柔柔的光,不见了帝王的尊贵。

    “喝就喝!”塔娜一把把酒杯夺了过去,被他抓住了手。

    “是这么喝的。”谢宣的手臂穿过了她的手臂,“因而此酒又名交杯酒。”

    一小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得有些急,塔娜都没品出是什么味道,不禁呛到了:“咳咳咳。。。”

    见她又瞪着他,伸出手帮她顺气的谢宣觉得他很冤:“怎么了?”

    塔娜拍开了他的手:“大雍皇帝,你恨我匈奴,我并非不知,你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栾提·塔娜,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对方一下子冷下来的目光与先前大不相同,让塔娜想起他那位雄霸草原的祖父。这不该啊。。。。不该啊,巴音告诉他这个皇帝是出了名的懦弱不堪,迪雅从侍女口中得到的消息也应证了巴音的话,之前这个帝王也是笑眯眯的模样所以她才放开了胆子想要激怒他。

    但这个皇帝如今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她是一只被狼群盯住了的小绵羊的错觉,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站起身,失去了笑容的脸背对着烛光显得阴沉:“其一,对朕的称呼应该是皇上或是陛下;其二,自称该改为臣妾;其三,既嫁入大雍皇室你就再也不是匈奴人了!最后,什么是一个嫔妃该说和不该说的朕希望你都懂。”

    他的手轻抚上她的脸:“懂尊卑,知进退。这是在后宫活下去的道理。礼仪朕可以教你,但脑子,还是自己带上得好。”

    塔娜笼罩于他的阴影中,心因紧张跳得极快:“我。。。臣妾。。。知道了。”她知道他所言既是在警告她,也是在提点她,可这非亲非故,为什么呢?

    见他在宽衣,塔娜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睡吧。”谢宣吹熄了蜡烛。

    听得里面的动静,侍女和侍从们都红着脸离得远了些。

    窗外夜『色』正浓。

第4章 懦弱帝王要崛起(四)() 
第二日。

    “陛下,寅时了。”硬着头皮,一名内侍敲了敲窗棂。

    “朕知道了。”谢宣因为先前的作息习惯早已清醒了过来,倒是床里头那个,大概是因为昨夜折腾得晚了,一手攥着锦被还在呼呼大睡。

    谢宣唇角一勾,她这番放松了戒备的憨厚模样倒是比先前瞪着眼睛时顺眼多了。

    “起来了。倒是比朕还能睡。”他一边穿好了贴身衣物,一边轻轻唤她。

    一双浅绿的眸子慢慢地睁开,牢牢盯住了谢宣。

    两人对视了片刻,随着谢宣眼眸的加深,感受到帝王不满的塔娜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半坐着低下了头:“陛下,臣妾失礼了。”经过昨晚,她也知道了这个大雍的皇帝并不是如同传闻所言那般无能,她孤身在宫中,除了从匈奴带来的迪雅留下了作为侍女,其余护卫奴婢统统都被赶了回去。在这样的境况下,塔娜明智地放弃了激怒而选择了顺从。至少,那个帝王的意思好像是只要她听话,愿意护她周全。

    谢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宫女唤了进来,在她们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这小家伙就是得好好教。

    一旁的塔娜没想到妃嫔的日常衣物也是如此繁琐,脸又皱巴了起来。倒是迪雅经过大雍皇宫内的嬷嬷的教导知道了许多,见到她身上的点点痕迹,一边服侍一边笑成了一朵花。

    今日是大婚后的第一日,谢宣免了今日的早朝,带着塔娜直接赶往太后所在的坤德殿请安。

    交代清楚请安的礼仪后,谢宣在坤德殿门口补充道:“没人问你你就别说话,也别有多余的动作。”

    顿了顿,塔娜又听到一句带着些关心和暖意的话拂过她的耳畔。她嘴上轻轻抱怨了一句啰嗦,而心底原本因肃穆氛围带来的压抑感已然不翼而飞,脑子里回想着他的话“朕会护你,不必忧心。”

    “这位便是妍妃了吧。”浅绿眼瞳,五官立体而艳丽,果然与中原人士大不相同,刘氏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听得塔娜的应诺与请安声,也只是冷淡地回了句,“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塔娜看着这个如今执掌大权的女人,好奇更胜于畏惧,但想起谢宣要守礼的叮嘱,还是把头低了下去。

    盯着谢宣,刘氏毫不在意当着这个刚被封为妍妃的外族蛮夷开口道:“皇上,本宫前些年念你身体孱弱,年岁尚早,也就没为你『操』办什么。如今你已经纳了一位妃嫔,又登上帝位,龙飞御极,是时候广招秀女、扩充后宫了。”

    谢宣愣了愣,便作揖:“此事全由母后做主。”

    刘氏欣慰地点头,这儿子果然知道他的定位了,就是要这般乖顺些。她的侄女与谢宣年岁相当,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要侄女夺得后位,刘家的地位就能愈发稳固,转了转手中的佛珠,谢宣如此听话,她也愿意给些甜头。

    “太后娘娘,那些个跟着陛下的阉人和侍女面相有些生啊。”太后身边的女官见皇帝走了,忍不住提醒道。那可不是她安排的人,这陛下是想。。。。

    冷哼一声,刘氏把佛珠放下,『露』出一缕自信的微笑:“你以为本宫会没注意到么,皇帝也是需要些安全感的,本宫给他又何妨?总比把他『逼』到那帮谢氏宗族那边好。更何况,这里的宫门守卫都是掌握在本宫手中,单凭这几个内侍能翻起多大浪。”

    女官躬身,为刘氏新砌了一杯茶,面『露』惭愧:“太后娘娘智珠在握,是奴婢多事了。”

    从坤德殿中走出,塔娜被风一吹觉得有些冷,这时一件玄『色』的披风落在了她身上。塔娜一抬头见到了那个皇帝略带关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推开了他的手:“臣妾不敢劳陛下动手。”

    谢宣眉头一皱:“你们几个,把妍妃送回去。”

    “诺。”

    “其余人,随朕便装去屠府。”一转身,谢宣走了与塔娜完全相反的方向。

    “娘娘,这怎么了啊。。。今早不还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就。。。”迪雅使劲跟上自家愈走愈快的娘娘,之前坤德殿她没资格进去,因而并不清楚殿内发生了什么。

    塔娜停下了脚步:“没什么,就是觉得恶心。”她一直在想这皇帝对自己甚为体贴的原因,刚刚灵光乍现总算明白了。她想起身上还裹着沾染着他气味的披风,嫌恶地丢下离开。迪雅不明所以,赶紧捡起皇帝的披风追着自家娘娘离去。

    另一头,谢宣暗中由一辆马车载出了皇城。自从谢留驾崩后,屠文青就得了心病,认为是他不在谢留身边护卫导致了谢留的死亡。这病来如山倒,他和刘氏派出了几波御医也是无用,特批了他在家中休养。现如今他趁着大婚的空档,倒是可以去看上一看。这个屠文青,他必须争取到!尤其是趁着他对谢留的存在着巨大愧疚之时。

    谢宣的眼梢带上了温暖如熙的笑意,看得身边伺候的内侍都觉得这有些阴暗的车厢内亮堂了些。

    出示了腰牌后,一行人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屠府。

    听闻圣上来访,一个『妇』人和一个年轻人带着家仆急急忙忙地前来接驾,一揖到底:“臣妾(草民)见过陛下。”

    “今日朕是微服前来,不必如此多礼。”谢宣笑了笑,然后跨进大门,转头问身边的年轻人,“姨丈身体可好些了?”

    “没。。。这御医说了,俺爹就是心中郁结,俺也不懂,反正就是很难治。”这屠怀泊长得就是一个小版的屠文青,虎头虎脑的,有些青涩的脸上听他谈起父亲就是一阵担忧,“陛下,您是天子,您说俺爹还能好吗?”

    “怎么和陛下说话呢!”刘环菱简直要被这个不知礼节和他爹一样的傻儿子气死,当年她怎么努力请先生教也是无用,这傻儿子就是跟他爹一副德行。

    谢宣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小姨不必在意。表哥这是真『性』情。”

    “这憨货哪担待得起您一声表哥啊!”刘环菱赶紧说道,她与刘氏不同,刘氏是刘家嫡长女,而她的母亲不过是个妾,她没有那么多见识,对皇权的崇敬扎根于心里。

    谢宣摇了摇头:“血脉至亲,如何担待不起。小姨你先去忙吧。朕和表哥去见姨丈就好。”

    “好好好!儿子你可要好好伺候陛下!”刘环菱美滋滋地盘算着陛下要儿子单独作陪,莫不是儿子得了陛下赏识?!瞪了一眼那傻儿子让他注意言行,她就赶紧点头哈腰地走了,

    谢宣与屠怀泊走了一小段路,推开门,入内是一股扑鼻的『药』味,一名身穿官服的御医刚结束了为屠文青把脉,突然见到陛下到来,赶紧作揖。

    “免礼。屠将军病情如何了?”谢宣就算心里有所准备,也还是被吓了一跳,几个月前那个生龙活虎的壮汉现如今瘦了好几圈,脸『色』蜡黄,见到谢宣那有些凹陷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御医也知道皇上对屠文青的看重,赶紧将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屠将军如今郁结于心,虚火过旺。微臣虽可开些『药』方清热去火,但这心病微臣就。。。”

    “朕知道了。你们退下,让朕与屠将军说几句话。”

    等到其他人退下后,谢宣坐于屠文青身侧,刚想开口,这位老将就已经如同一个孩童般哭嚎起来。“俺对不起先皇啊!要是俺坚持跟着先皇,先皇也就不会。。。不会。。。俺有罪!俺有罪!”哭着哭着他就挣扎着身躯想要下床以头抢地。谢宣赶紧拦住他:“此事姨丈不必全责怪自身,好好休养身体,朕和大雍的安全还要靠姨丈呢。”

    “不,陛下,俺决定了,您就让俺去守先皇的陵墓吧!”屠文青的犟脾气一下子上来,左思右想还是愧对谢氏皇族,没脸回到朝廷,强行忍住滚滚的泪珠,认真的脸『色』让谢宣知道这是他发自内心最诚挚的请求。

    谢宣站起身,脸『色』肃穆了起来:“如若姨丈觉得自己真有过错,那不如这样,朕以后会提出一个要求,不管以后怎样你都必须去完成。若何?这样姨丈也不必如此歉疚了。”

    屠文青愣了愣,眼神有些『迷』糊:“只要陛下有言,俺就会去做了,哪需要这么麻烦。”

    “不,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件事朕也只能敢托付给姨丈了。”谢宣沉声道,“还请姨丈不要将此事外传。”

    屠文青并非不知轻重,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依旧赶紧答应下来,这件事怕不是要他豁出老命了,看来他得好好养好这病,好让他未来还能成为先皇子嗣的助力。

    谢宣回到御书房,看着桌上一堆如往常般汇报些鸡『毛』蒜皮的奏章发出一声冷笑。

    他搬开一处书架上的书,打开细不可见的暗格,『露』出一个龙首机关,一按下,书架立刻向右移去,『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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