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宠夫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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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质控莲生,林其也是相信。
而且现在,他也觉得莲生这人真的不能够留在镇上了。
一个对自己都如此狠厉的人,真要是留下来,指不准又会发生什么事。
“天啊,这是烫伤吗?”
“烫成这样,林其你还能不能看得清?”
两个老婆子惊叹,只见莲生的背部上,疤痕狭长狰狞,瞧着就极为的恐怖。
林其点了点头,这么大面积的烫伤,为的就是想要遮掩住背上的印记,而他之所以会认为莲生对自己狠厉,就是因为哪怕有烫伤,却并没有完全遮掩住印记,还是能够勉强瞧出一些来。
怕就是因为是在背后,莲生无法看清,多次用火钳烫伤自己,却仍旧留下了这个纰漏。
如果是他人所为,自然不会留下了疤痕,还让‘罪奴’两字隐约的瞧出。
他轻缓的说道:“乌亭奕说的并没错。”
“怎么可能?”莲生大惊,反身就想要看他背后的印记,可是头就是扭得再过,也看不到任何。
既然已经被确认,莲生自然不能再留在村子里。
林村长当即带着人将莲生送去衙门。
送去之后,不管莲生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处境他们都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
事情处理的很是容易,在回去的路上,林其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安。
除了在房间中,莲生那一声惊讶之外,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辩驳,没有争吵,就那么安安静静。
可是莲生那一双眸子,流露出的恨意,却是让他觉得心惊,那般浓郁的恨意,真的是太肆恕�
庄辛延安抚他道:“别想这么多,你当真以为莲生这般伤了文筝,乌亭奕那人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林其蹙眉,“那他会怎么做?”
庄辛延嘴角掠过一丝笑:“我又不是他怎么会知晓,只不过不管他怎么做,最起码我们的生活中绝对不会再有莲生的出现,所以,你尽可能的放心,莲生就是再狠辣的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林其听得是更肆耍僖傻牡溃骸拔谕ま炔换崾恰�
庄辛延却摇了摇头:“真要这般便宜莲生,就不是乌亭奕了。”
林其听得是糊里糊涂,干脆就不想了,他侧头回去,却发现本跟在后面的马奶奶没了踪影,他问道:“马奶奶呢?”
庄辛延刚才也没注意,说了两句,两人便打算回头去找。
结果不过刚刚迈了几步,便将林马氏从拐角的一处走了出来,脸上绷紧,压抑着愤怒的神色。
林其担忧,上前便是搀扶着,他问道:“马奶奶这是怎么了?没出什么事。”
林马氏挤出笑,她道:“没事,哪里有什么事,我们快些回家,今日总觉得饿的快。”
“出来前菜都备好了,回去了我就弄,很快的。”林其说着:“如果实在饿得慌,您就吃些糕点先填填肚子,不过老郎中说了,您年纪有些大,甜食不宜多吃,您就先吃一点,我马上就做好饭。”
这一声声的关怀,让林马氏脸上的难看渐褪,心中那股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脸上渐渐的带上了笑意,道:“好好,我听你的。”
两人相并,庄辛延稍后一步,落在他们的身后护着。
远远望去,不是一家子却胜似一家子。
直到回到宅子中,林马氏坐在那处,听到厨房里两人忙碌的声响,她心中更加的笃定了。
先前在路上,她碰到了林文觉,生得气受到的威胁,让她已经彻底的想明。
有些事,虽然已经迟了这么多年,可也是到了该做的时候了。
饭菜上桌,吃饭期间,难免的提到了文筝的事。
林马氏叹气一声:“先不说罪奴的身份,你们说说莲生为什么要针对文筝呢?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可不是么,就是扯得牵强,莲生和文筝都扯不到一块去。
就连庄辛延,他也着实有些不明。
说得玄乎一些,是因为莲生看上了乌亭奕,继而妒忌文筝,可是莲生看起来并不愚笨,庄辛延就不信莲生看不出,哪怕就是没有文筝,乌亭奕都绝对看不上他。
要么有个好相貌、要么有个出色的特点引人爱慕。
这两点,莲生是一样都没有。
所以,庄辛延还真的有些疑惑。
说不准溪山镇还真没人能够想明白。
然而,对于内宅的某些事,庄辛延又岂是样样都懂。
而他也猜错了一点,在溪山村,还真有一个人想的明白。
那便是林晓双。
同样青砖红瓦的宅子中,林晓双一直坐在那处。
如果说,一开始他不明白,可是想了这么长的时间,到底是想清了前因后果,继而对于莲生,他是恼恨的不行。
本就是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他出于好心的将莲生给留下,却不想,在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就成了莲生手中的一枚棋子。
好在的是,这一切都还未发生。
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第61章()
他如今不过二十七;接下来的人生真的让他孤苦伶仃一个人过,林晓双自然做不到如此。
先前莲生所说的那些,他确实有些心动。
要么男人有权有势;要么最起码人能入他的眼,反正钱财他如今真的不差;而乌亭奕是村子里面最为合适的一人。
如果真有可能;他也许就真的会应下这件事。
先不说乌亭奕会不会答应;但凡他答应了下来;两人结了好。
那便彻底的落入了莲生的谋划中。
林晓双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腹部上;有些事他不敢与家中细说;更不敢在外去说。
然而他是真的将莲生视为知己,有些话也同他倾诉过。
当年被老爷接到府中,夫人是极为的不喜,私下给他灌了汤药。
如果不是这般;这么多年老爷的恩宠;他又怎么会没有一个子嗣;但凡能够留下老爷的子嗣;夫人就是对他再不喜;他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而这件事,他也当做终身的遗憾与莲生说过。
内门中的一些腌臜事,这些年来他也见识过不少。
莲生算计的,无非便是他与乌亭奕结了好;却不能够生下乌亭奕的子嗣。
如此,只能够借肚。
借肚的对象;在他身边唯一符合的便唯有莲生一人。
一旦莲生生下孩子,那他的下场唯独只有一个。
便是死的不明不白。
而有了乌亭奕孩子的莲生,岂不就能够借此上位。
林晓双惨淡一笑。
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好笑。
莲生未免也太高估他了,乌亭奕那般重视文筝,除了文筝有个好相貌之外,定是还有其他他们不为人知的原因,林晓双敢断定,哪怕文筝这次真的遇到了不测,乌亭奕那般的男人绝对不会将他看上眼。
哪怕,他同样有个好相貌,却也绝对不会入了乌亭奕的心,莲生谋算的一切,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而在另外一头。
林村长带着几人,急冲冲的赶到了镇上的衙门。
衙门的衙役见到来人,脸上没有以往的不耐,反而是极为的热情,听到林村长所说的来意,更是立马通知了里面的人,并请着他去旁厅先坐下候着。
林村长将讶异埋在心中,虽然衙役如此客气,他也没直接受着,仍旧表现的极为恭敬。
待人离开,才敢长叹一声。
虽说上次山匪之事,他们村子没有获得任何的功劳,可是现在被衙门的人这般热情的招待,林村长敢说,他们周边的村庄没有一个是如此。
本略显难看的脸上顿时浮现了笑意,他就知道庄辛延那小子,但凡决定的事,就没有一件是做错的。
等了没多久。
林村长却突然等到了县令的召唤。
心中咯噔一紧,脸上也不免有些紧张。
面见县令,哪怕之前也有几次,可次次都是让他忐忑再加紧张。
跟着带路的人,林村长一人前往。
进了厅堂,他立马便是跪拜行礼:“草民溪山村”
“行了,不用行如此大礼,快快起来。”坐在堂首的蒋县令挥手说道。
一旁的主簿也是上前,虚扶着林村长起身。
林村长脸上顿时就是流露出了感激万分的神色,让厅堂内的其他人看的是十分满意。
随后,蒋县令才道:“本官听衙役说你们村子里的一人是个罪奴?”
“正是。”林村长连忙就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尤其是林晓双因为怜惜将莲生留下来的事。
他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衙门的人会认为他们村子里的人在包庇罪奴,真要是那般,他们就是百张嘴都辨认不清。
蒋县令脸上带着些许的凝重。
而一旁的主簿却是开口说道:“说来也巧,上次安排人送山匪挟持的人回到村子,倒是有人提起过莲生这人,只是与林村长所说的不同,莲生不是被娘家人卖给鳏夫,而是突然出现在那鳏夫家中,从出现在村子里到山匪进村,不过就是一年的光景,那鳏夫家中就死了两个人,而且死因都有些不明不白。”
“当真?”蒋县令沉声问道。
主簿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死的是那鳏夫的老娘与他的女儿,只因鳏夫不愿意去深究,他们村子便没有上报过来。而据活下来的村民所说,当初山匪进村,鳏夫是以死抵抗山匪将莲生带走,身中几刀才倒下。如果不是听到多人都如此说过,我还真不相信与林村长所说的是同一人。”
可不是么。
按着莲生自己的说法,他婆家的人一直在虐待他,对他极为的不好。
可是按照那村子里的人说话,鳏夫对着莲生却是一种痴迷的感情,连命都不顾。
或者说,连家里人的性命也不顾。
“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蒋县令微微摇了摇头。
主簿讪笑:“年底事忙,本打算让人通知林村长一声,却不想事务一多,居然就给忘到脑后。而且,谁也想象不到,这人居然会是一个逃在外的罪奴。”
“你啊。”蒋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听着语气,其实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林村长自然也不会责怪,他连忙说道:“大人事忙,这不过就是小事,而且我们村子也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又多说了几句,林村长便告退离开。
厅堂内,便只剩下了两人。
蒋县令站起身,走了两步,像是闲谈一般,说道:“这溪山村倒是好运,化险为夷不说,最为重要的是,有人愿意拉整个村子一把。”
“可不是么,这周边又有哪个村子如溪山村这般的好福气。”主簿附应着,随即又问道:“大人,您说莲生该如何处置了?”
“先查明来历,再交由相关人,这种闲事我们还是别掺和的好。”蒋县令说着。
就当主簿要应下来之时,外面一个官差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来到县令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主簿只见县令脸上渐渐的凝重以及惊讶。
随后,县令更是大惊:“我们镇上什么时候来了个这样的大人物?”
官差抱拳弯腰:“属下也不知,还是他刚刚上门我们才知晓,您看该如何是好?”
县令转着眼珠子,自言自语:“为了莲生而来,难不成又与溪山村有关?那我又该不该去结交一番?”
“县令大人,那人还等在门外,您看?”
蒋县令咬牙,他挥了挥手,道:“罢了,既然是逃奴,谁又敢说逃得了第一次就不能逃第二次,你让人将莲生带到那人手中。”
“属下遵命。”官差正当想要离开,可随即又踌躇一会儿,问道:“那属下要不要派人跟踪这人,看看他的”
“不需要,千万不能这样做。”蒋县令连忙喝止,就算不能结交,他也没打算与这个大人物成为对立,现在为了一个逃奴,搭上这门关系,对他来说就已经很有利了。
待官差离开,主簿瞧着有些不明,他连忙开口询问。
而这些,林村长却是完全不知道。
他刚交出去的人,转手就被送到了一个神秘人手中。
林村长回到了村子中,只是将莲生的事告知村中的其他人,让他们心中有个掂量,以后可别将那种不清不白的人再带到村中,好险这次没有出什么大事,不然谁来担当这个责任?
其实这个话也是说给林晓双来听。
毕竟,他们村子里的人就是再好心,也不会突然将一个才认识不到半日的人留到身边,还差点留出祸事来。
林晓双听后,心中会怎么想唯独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