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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农家子宠夫记-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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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嘭’的一声几巨响。

    他们两人,都能够感觉到脚下的颤意。

    睡着的蒋县令更是连忙竖起,他拿起一旁的外衣,直接推开出去,边走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一人道:“回大人,属下暂且不知,不过听着这个声响,像是火药的声音。”

    蒋县令脸上是更加的凝重。

    村子中突然传来爆炸的声音,如何不让他心惊。

    等来到了地洞附近,一身狼狈的赵玢跑了过来,他脸上还带着余惊。

    蒋县令不等他开口,就直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属下不好,进入地道不小心碰到机关,如果不是庄老板提醒,恐怕我们都要被埋入地道里面。”赵玢说着话,额上的伤口还留着血。

    蒋县令倒吸一口气,他问道:“那其他人呢?可有出事?”

    “回大人,那处地道在边角,药量并不大,主墓这边并没有什么大碍。”赵玢赶紧着回应。

    如此,蒋县令才些微的松了一口气,挥着手道:“你赶紧着去处理下伤口。”

    赵玢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蒋县令打量着周边,他看到了庄辛延的车辆正好离开,想来也是受了些伤,去医治了。

    可他迈了几步,又回身打量了车辆的背景,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第118章() 
车辆中;庄辛延手中握着一副卷纸。

    他脸上虽然仍旧带着凝重,可面上倒是没有一丝的伤痕,只是发丝略显的凌乱。

    赵玢身上的伤;都是害怕蒋大人有所察觉,故意如此。

    庄辛延可没有自找苦吃的打算;在从地道中出来;就直接坐上车辆;伸手挡在额前;袖摆遮挡着面容;让人瞧不到;等回去后,再让林其帮着他寻些纱布往脸上一绑就行。

    快马加鞭,马车飞驰的很快。

    到了宅子门口,庄辛延对着两人叮嘱的说道:“今日所见的壁画;你们终身不得向外说出一句;不然下场将是会连累我们所有的人。”

    山柰以及西元立马就是应了下来。

    他们现在是什么都知道了;画壁上的主人公居然会是开国的男后;上面所描述的种种;与他们以往所了解的种种,却是大有不同。

    这件事真要传了出去,太太上皇的千古圣明便得添上骂名了。

    庄辛延回到屋子。

    林其这个时候正好给洗完澡的可可穿衣,小家伙爱动;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又一次将袖子套了个空;林其伸手就是在可可的肥嘟嘟的小手就是一拍,说道:“再不老实就睡床上,不准出去耍了。”

    可可嘟着嘴,刚老实下来,又是立马朝着另外一侧伸出了双手,他脆生生的喊道:“爹爹,抱。”

    声音很是脆,却也带着委屈。

    何尝不是不敢忤逆阿姆,转头来寻爹爹求助呢。

    庄辛延上前,倒是没抱起可可,而是伸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逗他发笑。

    林其转身一看,心中立马一惊,他连忙道:“你这是怎么呢?没受伤?”

    说话的时候,还直接扯过男人,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好在只是身上有些狼狈,并没有发现受伤的痕迹,提着的心立马便是放下,眼眶却是不知不觉的已经发红。

    庄辛延连忙将小夫郎抱在怀里。

    这便是他不愿意受伤的原因,哪怕是故意,他也不愿意。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中,有人会为他担忧。

    他轻声在林其耳边说道:“没事,就是因为好奇,差点栽了一个大跟头,你陪我去趟密室。”

    林其点了点头。

    宅子这么大,自然是有一间密室。

    里面放着的,无非就是几件珍贵的物件。

    大部分都是施园每个季度送来的物什,珍贵不说,有的更是出自于宫中。

    林其赶紧着可可给收拾好,在随手丢给了马奶奶照顾着。

    可可撇着小嘴,完全就想不明白,怎么爹爹阿姆都不带他玩了。

    来到密室,林其先是将灯烛点燃。

    封闭的密室中,亮着微黄的光芒,庄辛延将两个桌子并排,再将手中的卷纸铺展开来。

    只见,上面所描述的,正是在地洞中的壁画。

    完整无缺。

    他吩咐山柰,无非是让他寻了一些的工具,为的就是将壁画扩印到宣纸之上。

    而现在,在地洞中,壁画仍旧是有,只是有些外人不知的描述,被他给毁掉了。

    “这是什么?”林其有些好奇,不由问道。

    庄辛延伸手摸了摸小夫郎的脸颊,他嘴上带着一抹笑,说道:“就是这个好奇,让我进退两难。”

    林其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对着宣纸上的内容从好奇又渐渐的变得淡了些。

    他勾起嘴角,说道:“那我就不看。”

    庄辛延附上前啄了小夫郎一口,便道:“真不看?”

    林其笑着摆了摆头,刚刚那一眼,他所看到的故事,是从一个农家开始。

    一个汉子一个双儿。

    生活的很是幸福。

    就如同他现在一般。

    可是,林其也不傻,长长的一副画,如果真的是一直幸福下去,不过让庄辛延进退两难,也不会将这幅藏在密室之中。

    庄辛延挑了挑眉头,他道:“你不看就由我来告诉你。”

    林其伸手就是捂着他的嘴,笑道:“你都进退两难了,真要告诉我,我不是更加的为难,倒不如什么都别说,等以后没了事,说不说都由你。”

    庄辛延蹙眉,瞧着小夫郎将宣纸卷起,再藏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随后,他拉着男人的手,打算带着他离开密室。

    庄辛延一直皱着眉头。

    他就想不明白,为何林其不好奇呢,如果好奇来问,他肯定愿意说呀。

    因为,他很想在故事的最后,再加上自己的而一句话。

    如此,刚要迈出密室,庄辛延干脆将人又带到了怀中。

    他紧绷着脸上,沉稳的说道:“我得说!”

    怀里的林其绷着笑,稳着因为笑意有些发颤的身子,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笑的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进项。

    庄辛延也缓缓将画壁上的故事也许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讲述了起来。

    开朝皇帝与男后,在举兵起义之前就已经成亲。

    他们一路相持,有勇有谋,用了十年的时间将这片天下改姓为俞。

    皇帝登基,随之而来的,便是满朝对于男后的不满。

    只因,俞朝没有一位皇子,甚至连皇女都没。

    十年的征战,男后并不是没有怀有孩子,只是当时情况险境,一次险情,男后以身挡在皇帝身前,虽然命大的活了下来,肚子的孩儿却未有保住。

    长久征战,又是背后的谋士,身上受罪心中不也是思虑过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男后本为双儿,身子根本承受不住。

    哪怕就是为天下之姆后精心调养,却仍旧久久没有传来有孕的消息。

    世间所知,是老天眷顾,在朝政中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男后有了身孕,并在十月之后,诞下了一个男儿。

    满俞朝欣喜,朝廷上反对男后的声音便也渐渐的少了起来。

    可在壁画中,并非如此。

    双儿受孕本就比女子来的艰难,男后身子早在最初,就被太医下了断言,就是再精心调养,都不可能再有身孕。

    皇帝对于男后,并非没有感情。

    可再多的深情,再一次次被人否决之后,渐渐的有了变化。

    他也不愿意艰辛打下的江山,为他人之后。

    如此,只能够与男后商量,借腹生子。

    虽是借腹生子,可生的那个孩子,必然是皇帝的子嗣。

    这在男后心中又如何不感到悲哀。

    可他经不住皇帝久久的哀求,只能够同意下来。

    那十个月,他对外要满脸欢喜、要顶着一个假肚子不住庆幸着老天的眷顾,对于男后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十月生胎,孩子总算落地。

    男后本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他的委屈他的坚持并没有白费。

    可他却忘记了,男人的通病。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在后宫一次又一次的添了新人,他才知道自己的妥协根本就是错的。

    他是双儿,是夫君的夫郎,更是一个爱惨的人。

    可他同样是一个有勇有谋,帮着夫君共同打下了江山的人,这样的人,并不简单,内心的自尊也接受不了他继续的忍耐。

    所以,便有了世人所知,男后离开的那一幕。

    只不过。

    世人并不知道。

    世间虽然很大,可皇帝出动的人手,他在两年之后,便已经寻到了男后和玉玺。

    有时候,爱过了恨过了,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淡去。

    只因男后以死相逼,并不愿意再回到宫中的牢笼,才被皇帝悄悄的囚禁在了这个小地方,甚至就是死去,他都不想再与皇帝同墓。

    此时,林其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他双手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摆,心中有着庆幸和伤怀。

    他不认识男后,可是世人都知,当初如果不是男后一次一次的谋算,今日就没有这般的太平之日。

    这么好的人,一身却过的如此的悲惨。

    庄辛延摸着小夫郎的头顶,他继续说道:“太太上皇寻到男后的第三年,男后便去世,那座墓穴之所以如此的隐蔽以及数不清的陪葬,就是因为它背后的人是那时的皇上。”

    林其将脸在男人身上擦了擦,将脸上的泪痕擦掉,他问道:“我有些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那时的皇上还要对外说并没有寻到男后和玉玺?”

    “大概是一种遗憾。”庄辛延淡淡的说道:“太太上皇给予了男后一个承诺,不管生还是死,永不回上京,太太上皇至死都遵守了这个承诺,他留下那番话,也无非是希望他的后人,能够寻到男后,再将他的尸骨迁至皇陵,生前无法在一起,最起码死后能够同穴。”

    林其抿唇,他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对于男后,他觉得可惜。

    而对于太太上皇的感情,他觉得可耻。

    他无非给予男后一世一双人,可他还囚禁了想要飞扬出去的爱人。

    可耻可恨。

    他愤恨的道:“倒不如将这件事说出去,让世间的人都看看,太太上皇是怎样的一个人。反正这幅壁画想必也是太太上皇所绘,他也不怕人知晓。”

    庄辛延伸手勾了勾他的鼻尖,这是小夫郎第一次这般的神情,不由觉得有趣。

    他说道:“太太上皇是不怕,可是怕的人是当今的圣上。”

    当年,世人都以为继承皇位的,是男后所生的孩子,名副其实的太子。

    可其实,那个孩子,不过就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奴仆。

    这样的身份,对于现在的皇上来说,是耻辱。

    这也是他担心的原因。

    现在朝局稳定,可是当初太太上皇纳入后宫佳丽无数,所生的孩子更是不少,现在就有无数个王爷在上京之中,但凡这件事泄露出去,无人知道会不会引发些什么事出来。

    毕竟,那些王爷的身份可比现在的皇上要来的高。

第119章() 
太太上皇的临终前的想法;无非就是让当时的太子寻到男后的墓穴,在他死后同穴。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的太子为让太太上皇能够安息,给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庄辛延这个时候;真的很想知道。

    当初太上皇说寻到了男后的尸首和玉玺;那是不是代表着现在与太太上皇同穴的的尸骨;是一个根本不重要的人;或者;皇陵里面其实只有太太上皇一人。

    庄辛延想了想;怕是只有太太上皇一人。

    太上皇驾崩后,就已经说了,寻到男后和玉玺是假,又叮嘱着现在的当今圣上一定要寻到男后的尸骨以及玉玺。

    那皇陵中哪怕一开始里面葬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那么现在也已经被清理了出来。

    不过;倒是还有一件事极为的有趣。

    庄辛延对着小夫郎说道:“你可知道;现在朝廷上的那枚玉玺是真是假。”

    林其有些心不在焉;他道:“不是假的么;男后带走,又被寻回来,结果又说是为了宽慰太太上皇,到现在龙椅之上的玉玺都是假冒的。”

    庄辛延却是勾起了嘴角;笑得极为的令人寻味。

    在石襄村这处。

    蒋县令看着拼凑出来的壁画,琢磨着画上的意思。

    画并不长;可是有几处地方,却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他问道身旁的人:“可还有其他的碎块?”

    “回大人,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再有的便是一些碎沫,上面根本看不出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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