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在上,吾在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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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不过才短短十年,一切都颠倒了过来。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九皇子已经成长到可以和他们媲美甚至打败大哥的存在了。听到他说的那两句话,心更是被撼动不已。
不是父皇亲生的不可能。我肯定是父皇的儿子,大哥若是不是那还可能。
忍不住发出垂死之前的尖叫:“你说谎,我是父皇亲生的,我是,我是,大哥不是,但我是真的。”
面容朗俊的子重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怜悯,他把宝剑架在了二皇子的勃颈上道:“原来他没告诉你吗?你和他其实是一母同胞,真正的孪生双胞胎,先帝让一直寡居的薛贵人把你抱走,又谎称你比太子小了一岁,其实若是他抱走的是你大哥你可能就是太子了,不过”
说到这,子重轻哼了一声。道:“贤王算是算了一手好棋,不过再好的棋局也会被人破解。就像你和他一样,你们长得和贤王几乎一个模子真的以为先帝就看不出来吗?当初如妃进宫前和贤王那一段孽缘也真的当所有人都不知道吗?先帝只是不屑于同他们一般计较罢了。”
“我我不是贤王的儿子,你胡说。”二皇子嗓音颤抖的说道。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已经惨白一片。
子重看着这位曾经无比嚣张,年幼时给他带来诸多阴影的兄弟,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他养着冷清的嗓音道:“够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说罢,手中的宝剑刺向了二皇子的心脏。
二皇子还陷入到巨大的打击里无法自拔。突然被利剑刺穿了胸膛,本能的长大了嘴巴,好像唤了一声“父皇。”两边的侍卫松开了掐制住他的手任他倒在,猩红的地毯上,血流如注,却无法闭上眼睛。
那一双眼白多眼黑少的鹰眸,死死地瞪着皇城里那灯火明亮的夜色,仰起头,居然是璀璨浩淼的星空。
临到死,他才算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些父皇不愿意告诉他,大哥不愿意告诉他的全部真相。他死得不冤,他只是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所有的真相,也许他就不回去傻傻的挣那些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安心的做一个糊涂王爷不是挺好的吗。
子重收回了视线,吩咐身边的人处理了这对贼子的尸体,处理的方法自然是在简单不过的,先是放在城门口暴晒三天然后焚成灰烬,化作土地的肥料。这依然算是他仁至义尽了。
“将军,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置?”两个将军拉着一个穿着暴漏的红衣女子走上前来,女子腰肢外漏,肌肤如雪,仅仅是漏出来的那半张脸看了就让人禁不住屏住呼吸,一双灵动的明眸定定的看着子重。
旁边的一个将军说道:“刚才我整顿这些俘虏时,这女人要趁乱逃跑,被我给抓了回来,将军你看这么办?是优待战俘,还是从严处理。”说道后面两句时,就连平时严肃惯了的将士们脸上也不自觉浮现出,暧昧的笑容。优待战俘自然是指将此女收入帐中归将军享用,从严处理,那就是按军法处理,军法里若是有战俘逃跑,那抓住了可是要打个半死的。
子重看理会看不出这些战士们的想法,他看着原柳柳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正要开口说话。
又有将士来报:“报告将军,吴副将打昏了看守的护卫逃跑了。”
子重骂了一声“该死”,赶紧随着那前来报告的将士追了过去,后面还有人急切地问道:“将军战俘怎么处理啊?”
“待我回来再说。”
另一边,我浑身无力的被连个将士拖着走,心中却满是沉沉的无力感,想不到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出来自己竟然会有这一步。枉我还自以为自己有多么聪明,却想到不一山还有一山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脑袋沉沉的垂了下来,我不禁低声笑了笑。而后更是不可抑制的大笑。
“吴将军,我们也是逼于无奈。”
“你就放心吧,将军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两位将士听了我苍凉的笑声,也不禁安慰道。
“谢谢,两位小兄弟了。不过想来我的死期也快到了。怪只怪我自己锋芒太漏了,平日里更是没有什么朋友,临走前居然连一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我苦涩一笑,惆怅的说道。
“吴将军,快别这么说,你为咱们将士做的事,咱们都看在心里,那些死去的弟兄要是没有你伸张正义,是根本不可能拿到那份赔偿的银两的。那家里的妻儿可都是要饿死的。”
“是啊,大人,虽然大人不爱说话,但是你做的每一件事弟兄们都看在心里。将军那么器重大人,不会对大人怎么样的。”
两位小战士急切的说道,原本拖着我的手势也因为周围无人,改做了扶。我沉默良久,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竟然也会有人注意到。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秉公执法,查处了军队里一些贪污死去战士赔偿银的贪官。有掏出了一些自己的军饷给了那些因战争而残疾的退役士兵。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
我沉声道:“二位小兄弟不知道,将军杀我正是因为我做的太多了。将军怕我投到别人门下,以后成为他的对手,他恨不得杀了我,也不会让我跑的。”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道:“大人请恕我二人无知,大人跟在将军身边不好吗,将军现在已经是吴国的国君了,什么样的荣华富贵给不了先生。先生何苦自寻烦恼。”
我苦笑道:“我之所以帮助将军,只因为许多年前欠过将军的一份情,所以我才不远千里的来报答他,现在恩情已经还完了,我也该回到自己的家乡了。荣华富贵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在下更喜欢清净的生活。”
在我左手边的将士对我抱了抱拳,蹙眉道:“先生的才情我二人不懂,但是先生若是想脱困,我二人倒是有一个办法。”
我挑了挑眉毛,心中却暗暗的高兴起来。听着二人的口气是有意想要放我离开,那真是极好的。也不枉我费这一番的口舌。
果然,两一个人接着道:“一会我二人假装晕倒,大人你就从这正门一直往前跑,就可以出了宫门,现在将士们都内宫里挟持王公大臣,后来的士兵么还没赶到,都城里的御林军也跑的跑夺得夺,这一路上都不会有人的。你快些走吧。”
我看了看这二位长得很平凡的战士,也许平时在军队中我根本不会多看他们两眼,却没想到在最危难的时刻竟然是这两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小战士救了我。
一种莫名的感动荡上了心间,我眼眶竟然有点酸涩,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对他们鞠了一躬,道:“二位今日之恩,吴瑛无以为报,若是来日再遇,我定会报答二位。”他二人对我摆了摆手道:“大人严重了,快些走吧。”
我沉闷的恩了一声,扶着城墙向宫外走去。
忽的听见身后两声闷哼,忍不住后头望去,只见那两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站在那天地间,也许人类是渺小的,但是人所拥有的胸襟是其他任何一种生物,精怪都无法比拟的,这正是人类强大的原因。
我摸着城墙一路小跑,可是经脉被锁无法再动用内力,弩着轻功离开,就当宫门出现在我眼前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咽了下口水,向那黑压压的人影望去。
那人影往前走了几步,才逐渐脱离浓重的夜色,暴漏在夜光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军队里有名的杀神,也是军队里最看不惯我的人。我看见他不由得蹙了蹙眉毛。
他是来抓我会去的吗?他不是最讨厌我的了吗?如果我真的跑走,他因该是最开心的才是。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情况。
只见汉子平日里憨厚脸,竟然搂着一股邪恶的煞气,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阴沉道:“吴将军,这是要去哪里?将军可还在找你呢。”
我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的脸有几分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若是我被抓回去对他绝对没有好处的才是。他为什么要拦着我。
他挑着眉毛,一张脸上顿时显得如同恶鬼一样的骇人。常常听人说这位将军一上战场变回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少敌军看了她的脸就会吓得屁滚尿流,我常常把这些传言当做戏言来听,因为这将军长了一张在平凡不过的脸,这样一张忠厚老实的脸,我实在是无法和他们所说的夜叉,恶鬼之流联系在一起。
不过现在,我相信了。
看着他那张狰狞恐怖的脸,我假装淡定的问道:“你是来抓我会的?”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我,那恶鬼也同他做一样的表情,很是生动,也很吓人。只不过已经不若第一次见时那么吓人了。他赞赏的说道:“你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次你猜错了,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
我诧异的砍向了他。不是抓我回去的,那是来做什么,难不成时助我一臂之力。
只听他危险的说道:“吴瑛,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聪明人,若是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打败太子他们,可惜,既生瑜何生亮,既然有了胡先生来辅佐将军,你又为什么要出现。我是不得不除掉你。”
第116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女儿装
(抽风的这个事,以为没人看,没订阅作者就颓废了,你懂得,既然花了钱,绝对不让你白花,马上改过来哈哈,我也觉得自己写的不错,不过没人看)
“呵呵”
我仰着头,看着璀璨的宫灯,看着明亮的星辰忍不住大笑。原来如此,胡先生啊,胡先生,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说你这么会这么的好心为我求情,老狐狸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威武的大汉眉头紧缩看着我痴狂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不然以你的智谋到了哪里不是吃香喝辣,偏偏要到魏国来和我们挣。”
我冷笑了两声,低下头来,静默的看着大汉那张恐怖至极的脸,现在看来反而不觉得吓人了,有些人内心不够强大,只能靠恐怖的外表来吓住那些内心脆弱的人。说的便是大汉这种。
见我不光不害怕,反而还笑出声来,那杀神眉毛一皱,似乎不能理解我的想法。说道:“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今日我都要取走你的性命。”说完就拿出手中的长斧砍向我脑袋。
我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具死尸。
只见那斧头长约两尺,头部是一个硕大的精钢铸成的斧头,上面雕饰着洪荒之时的上古凶兽穷奇,斧头花纹反复,分量颇重,汉子舞动起来行似猛虎扑食,自上而下伏扑,口鼻皆张,须发倒立。真的如被老虎附身一样,庞大的身体挡在头顶遮住了所有的视线,这便是杀神将军成名的绝招,扑食。在战场上这一招可是有着赫赫的威名,他曾在在突袭阿奇部的战役中,砍掉了两个阿奇部将军的头颅,其手法惨无人道,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将士们也无法忍受,那次,虽然他立了大功,可是我和子重僵持良久,我主张不要对他采取任何的奖赏,不能放纵这种残虐的手段,子重则坚决要论功行赏。我们俩僵持了足足一天,结果第二天,这位原本只是三军帐中的一员小兵,升成百夫长。正兴致勃勃的跟同僚展示着将军赏赐的战斧,战斧造型奇特,有奇重。许多人都拿不动,唯有他雾的称心如意。
几场大战以后,总能听到他旗开得胜的消息,他残暴虐待的打法也彻底的打出了名头,敌军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号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实力连七成都打不到。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就知道子重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我们的名声彻底的坏了。
随之而来的是实力的增强,一只嗜血如酒的部队彻底的打造了出来。他们是世界上最最精锐的部队。我敢肯定吴越之中不会有这样的部队,这支部队是魏国独一无二的。
这支部队,身经百战。有着最好的将士和军师,最先进的器械和最理智的将军。
这种队伍历史上出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何得之幸,我们竟然打造出来了这么一支。
三军帐前,子重指着那已经成了副将军的杀神目有得色的问我,“子州,现在看来,我当日做的是对的了?”
我望着森严的队伍,和那威风凛凛杀神将军,摇了摇头道:“子州不知,对错本就不是一时可以评判的了的。此一时,彼一时也。”
子重漆黑的眸子看了看我,轻轻一笑,意味不明。朗声道:“子州的话我懂了。我会想你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一晃已然过了三年。
三年前的旧语,如今竟然跃然入耳。
“子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