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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就喜欢他那样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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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撤侨啊。你可上点心吧,我的小祖宗。”

    他声音有点大,旁边几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霍慈嫌他丢人,抢过他手里的票,冷漠地说:“你可以滚了。”

    白羽被她气得跳脚,可也没走。

    **

    此行第一站是几内亚,这个被联合国称为最贫穷的国家,多年来贫困积弱。2014年更是遭遇了埃博拉疫情,有超过2。9万人确诊感染病毒,更有超过一万人因疫情死去。

    霍慈的脚步曾经涉及各大洲,但这是她第一次踏入非洲大陆。

    他们乘坐的航班需要从巴黎中转,这次订的都是头等舱。旅行太过漫长,霍慈上了飞机就有些困顿。

    易择城就坐在她的旁边,很凑巧,他们是邻座。

    舱内的灯光熄灭,然后旁边的位置上,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台灯。易择城拿出笔记本,看起来是准备工作。

    霍慈拉高薄毯,此时并不是休息的时间,周围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飞机并不平缓,不时的颠簸,让霍慈处于半梦半醒之中。

    睡梦渐渐沉重,她紧紧地握住身上的薄毯,连呼吸都加重。旁边的易择城朝她看了一眼,又过了一阵,她开始发出低呓。

    易择城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旁边是她的声音。

    霍慈被轻轻推醒时,睁开眼睛的一瞬,台灯柔和地光亮照在她的眼睛里,她漆黑的眸子柔和地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大梦初醒时,褪去了对这个世界的防备。

    “霍慈,你做噩梦了?”易择城问她。

    他的声音很轻,无形中安慰了她。

    她说:“我又梦到那场车祸了,我正被压在车里。”

    易择城眸子一紧,直到他慢慢伸手,将她耳边的长发轻轻地挽在耳后。

    “别害怕,最坏的已经过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明亮地像舷窗外的星辰。

    **

    旅程比想象中的还要疲倦,当他们终于下飞机时,热浪扑面而来。身上的衣服早就换了一套,可一瞬间,还是闷出一身汗。

    霍慈穿着白『色』丝绸衬衫,丝缎柔滑,透风又凉快。

    车子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们了,来接人的是明盛集团在当地办事处的经理。几内亚是世界上最缺医少『药』的地方,只是明盛集团独辟蹊径,因为每年联合国还有其他各国以及组织会有大量的医『药』援助。

    这些援助是要拿真金白银去买的。明盛集团在此地,就是做着这样的生意。

    即便是找了最好的车,首都科纳克里的交通却并不好,连条像样的马路都难有。霍慈将相机拿了出来,拍了几张,都不满意。

    一路上她话很少,倒是易择城一直在和当地的地导交流。

    他问地很简短,却都一针见血。地导见他说了几句,就知道他极了解这里的情况,也不敢在胡说,倒是有一句说一句。

    晚上简单的欢迎晚宴之后,易择城对她说:“从明天开始,我们会深入周围的村庄,你没问题吧?”

    她抱着手臂,淡淡一笑:“只要跟你在一起,都没问题。”

    易择城看她,转身走了。

    飞机上的事情,谁都没再提,更没人知道,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酒店是一栋六层的楼房;这在科纳克里是最好的酒店;况且还有空调和无线。对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霍慈来说,反而是意外之喜。

    她是单独的房间;在酒店的顶楼六楼。一行人都被安排在六楼,隔音很差,隔壁开个门,就能立即听到。甚至旁边房间声音大点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比如,这会住在她隔壁的叶明诗正在给父母打平安电话。

    霍慈把箱子打开,准备洗澡。

    她这次只带了一个箱子,里面一半装了摄影器材。因为衣服轻薄,倒也塞进来不少。还有就是各种护肤品和必需品,鼓鼓囊囊地塞了一整箱子。

    她把摄像头拿了出来;坐在床上调整。

    酒店外面有个阳台,她调整好镜头之后,走了出去。这里供电不足;放眼放过去,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灯光。屋子外面就像是一个巨大蒸笼;她一出来,身上就闷出了一身薄汗,连握着相机的手心,都湿濡了。

    天际的弦月像是一个倒钩,苍凉地挂在黑『色』苍穹之上。

    她拿着相机,对着楼下拍了几张,楼下不时有车子过来,进口的奔驰、宝马,还有跑车地轰鸣之声。不管多么贫穷的地方,总是会这样的有钱人。

    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房里的灯泡突然滋滋作响,灯光变地忽明忽暗,霍慈皱眉。

    随后一阵万籁俱寂。

    停电了。

    ‘啊’一声突兀地尖叫声响起,是旁边的叶明诗。

    霍慈懒懒地靠在阳台栏杆上,她身上的衬衫后背只怕已经湿透了,漆黑的环境似乎加剧了空气里的闷热。

    然后她看到一簇小小的火苗。

    是隔着一个阳台的房间,霍慈右边住着叶明诗,左边住着那个爽朗的北京男人潘琛。而潘琛的隔壁,是易择城。

    他用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霍慈似乎能闻到尼古丁飘过来的味道。

    有点诱人。

    她举着相机,对着他的方向。整栋楼都停电了,楼上楼下都是抱怨的声音。黑夜之中,他安静地站在阳台上抽烟,黑幕遮盖了他的周身,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以及半空中闪烁着猩红光点。

    “还有烟吗?”霍慈问他,声音不大,正好叫他听见。

    易择城转头看她,他视线好,一眼就瞧见她手里拿着个东西。他皱眉:“小姑娘,不许抽烟。”

    他比霍慈大六岁,他上高中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学生。他大学的时候,她就是个初中小屁孩。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觉得可笑,自己居然会被一个臭丫头这样『逼』着。

    易择城这『性』子,太冷,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

    他不会拖泥带水地对女人,向来都是处理地干脆利索。一般女人脸皮薄,被直接拒了一回,便再不敢上前了。可她不一样,她就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我就是瞧上你了,你没看上我没关系,我给你机会,让你慢慢看。

    他虽然话不多,但是却有一双比谁都会看的眼睛。

    所以连他都暂时想不出对付她的法子。

    “我是不是小姑娘,你不是已经验过了,”霍慈突然笑了,因为她想起那晚在那个浴室发生的意思,她『舔』了下唇。

    易择城被呛地连咳了两声,朝她看了一眼,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可被她这么一提醒,易择城也想起那晚浴室里的碰撞。她满怀撞上来的时候,他不可否认地僵硬了。那团柔软饱满,就隔着一层布料,紧紧地贴到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有点儿硬地突起。

    大概真是停电,让他的思绪都不受控制起来。

    霍慈把相机放回房里,又重新走回了阳台。竟是直接攀着栏杆越到了旁边房间的阳台,易择城原本正在抽烟,注意到她的举动时,猛地吼了一声:“你站在原地,不许动。”

    霍慈原本见这些房间之间的阳台空隙太小,才爬过来的。

    既然他不给她烟,那她就自己来拿。

    易择城翻过来的时候,气地怒视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霍慈:“……”危险你不是也翻过来了?

    “你想干什么?”易择城有种被她打败了的妥协,开口问她。

    她总是能这样,用她自己的方式,打败他。易择城伸手拿着嘴里叼着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就听她说:“我就是想跟你借根烟。”

    易择城把烟拿在夹在手指上,低头看她,就为了这?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塞进她手里,“全给你了。”

    他转身要回去,又被霍慈伸手拉住了短t的下摆,轻嗳了一声,说:“还有打火机呢?”

    易择城转头看她,问她:“这里的芒果不错,很甜。”

    霍慈还没疑『惑』完,手里的烟盒又被抽走了。然后他牵着她的手,就从潘琛的房间穿了出去,来到了走廊。

    他带着她到二楼的餐厅,要了一盘芒果。

    抽烟不好,还是吃点芒果吧。

    **

    次日早晨,不到七点,霍慈就醒了。今天八点就要出发,路途遥远。

    她今天穿上一件米『色』衬衫,依旧是宽松透风地料子,穿着一条阔脚裤,这里蚊虫太过厉害,即便天气炎热,她依旧长袖长裤。

    等收拾妥当之后,她到楼下餐厅集合。

    一进餐厅,她就看见已经坐在里面的易择城和潘琛,他们两人正在低声说话。霍慈走过去,就看见潘琛身上穿着的白『色』短袖,上面有红『色』的无国界医生组织标志。

    潘琛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服看,笑着说:“霍小姐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加入我们。”

    霍慈眉眼带着点笑,问道:“我也能加入?”

    “当然,我们无国界医生欢迎霍小姐这样有能力的人,其实很多人对无国界医生有错误的观念,以为只有医生才能加入。其实不是,你看像我,之前是做财务方面工作的。如今在无国界医生里担任后勤人员。你这样的大摄影师,如果能加入我们的话,必然能对我们的工作推广,有个更好的作用。”

    潘琛说起自己的工作来,眼睛都放着光。

    其实很多人都不会理解无国界医生的选择,觉得他们的选择太傻太天真。非洲百年来贫穷积弱,更有不少国家战火连绵。对于他们的选择,很多人甚至讥讽,有这样救人的能力,为何不先救自己国家的人呢。

    可他们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坚持着一年又一年,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

    霍慈此时偏头看着易择城,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加入。

    她问:“你觉得我适合加入吗?”

    这次她是拿着报酬来的,并不是单纯的志愿者。所以这话,她是问易择城的。

    这次易择城抬头,神『色』严肃地看着她,开口说:“这并不是个简单的选择,你需要认真思考,这是不是你想要从事的事业。这份工作并不伟大,别人的歌功颂德,不会改变现状。就像你看到的这样,这片土地贫穷,各种传染病肆虐。甚至你不经意接触到那个人身上,就会携带艾滋病毒。所以加入还是不加入,你要问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听着他的话,霍慈忽然开始理解他。

    他面上瞧着冷,可心却比谁都要柔软、炙热。他放着优越的生活,不远万里到这个陌生贫穷地大陆,帮助这些和他莫不相识地人们。那些炮火战『乱』,从未远去,他是行走在死亡的边缘上,来救助这些人的。

    他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要赤诚的心。

    坐上前往布里的车子,那里位处科纳克里数百里之外,无国界医生组织在那里有个临时诊所。一个小小的诊所,服务着周围村庄20万的居民。

    车子开出首都没多久,周围就是一片荒凉。1月是几内亚的旱季,触目所到之处,是铺天盖地地黄『色』。

    所谓的公路,也就是一条黄『色』大路,车子驶过,扬起一片浓浓灰尘。

    车里的人,除了霍慈和易择城之外,都穿了无国界医生外出所穿的白『色』短袖。这是他们的标志,也是行走在这片土地的通行证。

    路途很遥远,霍慈之前临走时,在餐厅要了好几个芒果。

    到了布里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他们车子刚在临时诊所的大门口停下来。霍慈就从车窗看见里面乌泱泱的人头。都是来看病的病人,有男人、女人、小孩,也有站着、躺着、坐着的。

    她脖子上挂着相机,跟着众人一起下车。

    谁知他们进去之后,就有一个坏消息,有位医生突然开始打摆子。

    这里疟疾肆虐,就算医生都不得幸免。

    就在霍慈准备四处逛逛时,门口一阵『骚』动,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孩被几个大人抬了进来。其中一个黑人男子着急地冲着医生说了一大串,霍慈虽然听不懂,可却看得出来,这孩子只怕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现在威廉姆斯医生突然病了,没有主刀的人,”一个懂当地语言的工作人员,着急地对他们说。

    他们一行有三个人穿着工作服,所以这里的人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潘琛一愣,看向易择城。

    他和另外一个男人都是后勤人员,只有易择城和叶明诗是医生。

    易择城看着叶明诗,轻声说:“你来主刀。”

    “可是学长,”叶明诗紧张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一过来就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

    易择城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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