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是不是种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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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医生的原话,也是这次手术后,至少二十年无忧,之后怎样,还要在修养好之后看发展。
别的不说,单只这奖励里的两万积分,至少能帮他再买下十五年的命!
还未待他从惊喜中缓过神来,0号好听了不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介于宿主leva1阶段任务完成良好,系统将提前进入leva2阶段。”
任务面板刷的弹出,由之前虚幻的幽蓝变得凝实了许多:
leva2:日常任务:1。仿写任务(系统发布)(20积分)
2。leva1r3照常延伸,leva1r1延伸。(30积分)
3。学习乐器(自我选择两项)leva1r4照常延伸(30积分)
4。文青书目,并写读后感、鉴赏、了解文学背景。(25积分)
5。学习历史、哲学。(25积分)
6。初级绘画及鉴赏。(20积分)
leva2:积分任务:1。发布小作品,一鸣惊人。(按选择方向发布,可利用资料库)(500分)已发布,跟踪进行中。
2。无法养活自己的文青皆为失败者,拥有小资本钱的个体才能自在洒脱,拥有收入来源。(1000分)
3。扩大文青交际圈,与中高级别素质人物达成友好关系。(0/10)(1000分)
4。选择主修方向:摇滚方向、画家、纯文学方向、旅行诗人、古典音乐家、青俗文学、音乐爱好者、流行服装界、评论家。(500分)
5。旅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文青应热爱用脚步去丈量土地与山川。(0/100)(游历一地100积分,总分10000分)
白安愣了一愣,沉下神色,一字一句的缓缓看了起来。
看完,他松了口气——并不是很为难的任务。
让他意外的一点是,奖励的分值明显提高了,而且,这次积分任务并不是一条一条的发的,居然一次性发了五个。
是因为受到系统承认了吗,他思索。
接着,他将目光倒回去,盯着积分任务的第四条看,眼眸里剔透的色泽在光线下孕育出两抹深沉。
选择主修方向……
白安虚握着拳头掩在唇边,指节轻轻摩擦了一下,忽然问:“主修方向……干涉职业选择吗?”
0号淡淡的答了一句:“不强求。”
但最好和主修方向配合是吗,白安不露声色的点了点下巴,也不在多说一句话了。
总之,医,是一定得学的。
这是他不能脱离的执念和愿望,也是可以救小月月的唯一希望。
他放不下,也没必要放下。
那么所谓的主修方向,就当是主要副业吧。
当律师的诗人,当老师的作家,当白领的画家,都并不少见和奇怪不是吗。
文青和医生,两者并不矛盾。
想到这里,白安也不再纠结,心安理得的去查看新的系统功能。
指尖随意一滑,在手机主页似的面板上,点开了app模样的愿力商城。
面板忽的一下刷新,幽幽的蓝色背景与他的眼瞳相映成趣。
看着一刷不见底的条目和配套图片,白安稍微有点眼花。
呵,好东西还真不少。
“人物资料显示功能。(5000积分)”
“gps制定定位功能。(7000积分)”
“wtyu82星级站军事锻体体操。(15000积分)”
“地球欧洲史权威精选全集。(700积分)”
“现代诗写作初级教程。(1000积分)”
……
一路看下来,白安好几次都心动了,却是都忍住了。
这些东西虽好,但好不过他的小命。
接着,他突然扫到一条信息,猛地一怔,牢牢的盯着它不动了。
“人物祝福。(20000积分)”
“功能:能赋予任意位面的三个名额内生命体三次祝福,即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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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句号()
第三十三章句号
白安抿了抿嘴,用力直至唇色发白。
“真的是任何人都可以吗?”
“可以。”0号沉默了一瞬,接下来的语气带了点安抚:“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都可以。”
白安听完,不带一秒犹豫地点了下去,刚到手的两万积分瞬间清空。
“叮————”
“您在愿力商城购买‘人物祝福’成功。”
提示音柔和的在耳边响起,白安捏了捏冒汗的手心,认真的听清楚了每一句话。
“请填写的生命体姓名或代号,并想象对方样貌特征。”
他的手有些抖,在面板上划错了好几次,才写完那几个名字。
李忠成、肖雪梅、李璐。
父亲、母亲、妹妹。
“请检查填写是否正确,再次确认名额。”
白安的目光,恋恋不舍的在系统自动生成的人物头像上游戈半响,用指尖缓缓的一张张摩擦。
而后,他目光仍然盯着那几个影像,手下坚定的按下了确认。
“确认成功,系统人物搜索中…”
“人物定位完毕,生命体锁定。”
“请发布祝福。”
“滴————”
“请发布第一条祝福。”
白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颤,语调却坚定:“我愿他们,致此幸福安康,无灾无病。”
“第一条祝福发布完毕,系统检测中……检测合格,是否确定?”
“确定。”他睁开眼,目光一片欣慰的澄净。
“确认完毕,已执行。”
安静的听着“滴————”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等到“请发布第二条祝福。”的系统消息出现,白安这一次,说的毫无停顿:“愿他们工作事业顺利,家庭和睦,一生富余。”
然后,再一次确定。
第三条祝福的提示音响起时,白安顿了顿,目光里流露出像要哭出来的祈盼,他艰难地勾起唇角,声音有些沙哑的打颤:“愿他们忘记生命中的苦难与不幸,忘记……我。”
他将眼睛深深地埋进手中,鼻梁下的唇却是仍然勾起的:“爸妈,忘记我这个儿子就好了……我只想,你们幸福……”
“第一条祝福发布完毕,系统检测中……检测合格,是否确定?”
“确定。”
“三条祝福完毕,已全部执行,谢谢惠顾。”
0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leva1阶段与leva2阶段交替期间,宿舍有一天的休息调整时间,是否启动?”
白安没有回答,身体往后一倒,瘫在了床上。
他盯了镶着白炽灯的天花板半响,将被子一拉,整个身体埋进柔软的被窝里,闭眼睡去。
……
在时间的句子当中,人们像一堆逗号般切入其中,而你为了打断这句话,却把自己定成一个句号。
代表完结。
白安本可以有更多的祝福方式,让前世的亲人幸福,他却选择了最笨的方法,断绝一切后路。
或许自私,或许自以为是,但这种长痛不如短痛的果决,却是后遗症最少的前路扫清。
于是,他做了那段人生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只因为,他们是最该被珍爱的亲人。
最该幸福的亲人。
关于过去,关于一些人,告一段落;
关于未来,关于我,敬请期待。
……
诗集已经正式发布。
为了以后不露馅,白安正式开始学习现代诗写作。
学是要学,但从哪里开始学,怎么开始学,却是个问题。
是一行白鹭直接上天,还是勤勤恳恳走自己的小路泥泞。
“堂皇正道”和“邪门歪道”比起来,文青总是更亲睐古龙的“一剑西来”的。
因为他们要的就是那个“仙”字。
自古无论文人还是文青,都是喜欢把装逼和个性融入骨髓的。
白安想了半天,只得叹息一口气,这里面的道道儿,乱七八糟,理也理不清,都是汉字,各个分支乱成一条麻,也是没sei了。
中国文化就像盘旋在废墟上的老鹰,寻找着红尘中的冷炙残羹,那些空洞的眼球还想画龙点睛,结果点的不是晴,而是白内障。
他也不记得当初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么一段调侃了,当初不懂,只觉出三分讽刺,现在想来,也是品味到了两层道理。
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他也没到那个深度,白安干脆的就不管了,只采用最笨的方法,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看的多了,自然就找到自己的出路了。
多看一些诗,总是没错的。
要学诗,变得踏踏实实从自家文学看起,起码接个地气,有那个背景。
而说到中国近代诗,就不得不谈民国文人了。
只是那些个大老爷们,大多心高万丈,伤春悲秋,向往资本主义,文采是好,但大半人品不好,多出人渣。
那个年代,也不知多少文化老流氓,操着裴多菲或者聂鲁达几句情诗纵横紫金城,骗心又骗身,不知把多少向往自由和浪漫的天真女青年塑成波霸。
别说了不信,就是当年咱一代宗师鲁迅鲁大爷,也没少干过这操蛋事儿。
咳咳,这大实话咱不能多说,说多了会被河蟹成瞎话。
这些野史先不谈了,单只谈诗,民国的那些个大老爷们,是写的真好。
两万积分清空了,之前三万积分兑换二十年的寿命,花了二万九千两百,还剩八百,真正好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兑换愿力商城里的“民国优秀近代诗全集。”
白安买的一点不手软,连续两次花了大数,面对这余下的一点零头,养成了土豪气的白安,真是完全不心疼。
结果慢下来一看,在全集看起来还是买的很划算的,不是一本,而是一套。
老大一堆囤在空间里,看上去就够本儿了。
说起民国现代诗,就不得不说新诗派,说起新诗派,就不得不谈徐志摩。
白安随手早操起的第一本,封面就印着徐志摩全集的字样。
初中课本上见过再别康桥,老师组织看过电视剧版本的人间四月天,想不知道都难。
这位一头撞上济南白马山颠的中国现代诗坛第一才子,新月诗派领袖人物,虽然人生看起来奔来走去的像一场笑话,可才情风骚能遗留至今,也算一段佳话。
上海与北平,陆小曼与林徽因,两个女人主宰了徐志摩的人生,也主宰了他的诗坛生涯和几乎全部的笔墨。
徐志摩这个人,带着点段誉的痴性与风流,爱情是滋润他才是情和给予他灵感的最大光源。
他的诗,有一种特有的灵性与魔力。
白安笑着打开第一页,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这位才子的笔墨。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诗集目录后的第一首,便是这位中国新月派月神徐志摩,吹拂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作品。
诗风飘逸,寓意深远。
白安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看人间四月天时,在这首诗的背景下,演徐志摩的演员疲惫到在火车上睡着的狼狈形象,心下便突兀的生出想要调侃的恶趣味。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牛逼的方向吹!人生的惨烈,就是在牛逼之中锁定宿命。
第三十四章 情死(为紫紫薇薇加更)()
第三十四章情死(为紫紫薇薇加更)
继续谈那些个名人轶事,便不能不说到徐志摩之死了。
清除内里一些事的,估计都不会将它看作一场单纯的意外,而是仰视这一番牡丹花下死浓烈逼情。
用命炸出来的风流与不朽,简直我辈楷模。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上旬,徐志摩与他的交际花夫人陆小曼大吵一架,新月派领袖当时在媳妇儿身上,再也见不着一束月光,心情基本被黑暗笼罩,于是衣袖一拂,负气出走。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徐大才子到南京,晚上在张歌海家遇上了杨杏佛,几个老友,加上张歆海夫人韩湘眉,高谈论阔,怀疑人生。
隔壁老王徐志摩,再次发挥其当年与陆小曼结成姻缘的挖墙脚功力,在当天深夜离别时分,当着人老公的面,徐老王以兄长般温醇宽厚的姿态,亲吻了一下韩湘眉清冷的左腮。
然后,他便坐上飞机赴另外一个女人的约——林徽因要在北平小礼堂举办一次艺术节,他当然必须得到场力挺。
结果天妒英才,陆小曼当日“你若坐飞机遇难了,我就做风流寡妇去。”还回荡在大才子的耳边,一语成谶!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九日,京平线“济南号”载着三个人,在迷雾中一头撞向白马山,中国现代文学的新月从此暗淡,所有性情人士一片心碎。
白安在翻到差不多页尾时,看到人了徐志摩的一首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