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蛇蝎毒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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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夫人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季靥画,一双眼睛涨得通红,“孽子……你这孽子……”
季莨萋急忙扶住她,“祖母,祖母您当心身体了。”
而此时,里面的两个人也愣住了,田晨急忙把衣服刨到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起来,季靥画则捂着衣襟,一双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众人,苍白的脸上一片泪痕,却像没反应似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氏和天梅急忙冲上去将她捂好,秦氏看到季靥画挂在身上的居然不再是她原本的衣服,而是一件绛红色滚边的华服,她眼神一变,这件衣服不是昨天老夫人赐给季莨萋的?她昨晚还特地吩咐冷梅在这件衣服上动了手脚,怎么这件衣服现在穿在靥画身上了?
秦氏几乎立刻跳起来,快步走到季莨萋面前,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是你对不对?是你陷害靥画,你怎么这么坏?居然想出这么毒的招,你毁了她的清白,那我就要你的命!”说着,双手掐上季莨萋的脖子,一双眼睛红得赤血。
所有人的都吓坏了,丫鬟立刻三三两两的把她拉走,秦氏被强行脱开,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你这个贱人,季莨萋,你都对靥画做了什么,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够了!”季老夫人重喝一声,整个人的颤抖了。
赵老夫人和石老夫人被丞相夫人护在身后,也是惊恐万分的眼前的情况。
季莨萋苍白的咳了两声,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一手扶着自己的脖子,眼眶含着泪,“母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二姐姐,您糊涂了吗?”
“你还狡辩,她的衣服,她的衣服……”秦氏整个人都疯狂了,七八个丫鬟才勉为其难将她拉住。
“二姐姐的衣服怎么了?”季莨萋不解的问。
经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才发现季靥画好像是换了件衣服,之前在花园时,她穿得的确不是这件。
季老夫人也看到那件绛红滚边的华贵衣衫,她整张脸瞬间白了,这件衣服,不是她昨日赐给莨萋的?
季老夫人吃惊的目光立刻投向季莨萋,却发现季莨萋也正看着她,两祖孙四目相对,季莨萋眼底是慢慢的屈辱,愤恨,而季老夫人显然一愣,随即想通一切后,她眼里也是震惊不已。
难怪莨萋今天死活不穿这件衣服,原来,她已经知道秦氏在衣服上动了手脚了,看看季靥画现在什么样子,若是这件衣服穿在莨萋身上,莨萋岂不是……还有田晨,区区一个商贾之子,田晨怎么进来丞相府的?这里面的缘由,还需要猜吗?
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秦氏,她真的要这么绝?
季老夫人眼神很失望,季靥画也是她的孙女,虽然感情不好,但也有一分血缘之情,她有些颤抖的沉下眼,却发现一双小手握住了她的手心,抬眼一看,就看到季莨萋一双含泪的水眸正望着她,清美的小脸上五根红色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这张酷似季蕊的脸让季老夫人晃了晃神,而那边,秦氏还在大哭大喊,为自己的女儿叫屈。
季老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呵斥,“够了!你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知道吗?你要是没有害人之心,她又怎么会自食恶果,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看看你把你女儿害成了什么?还有田晨,他是怎么进来的?你说说他是怎么进来的?你还怪莨萋?莨萋做错什么了?她就是没有如你愿,掉进你的陷阱你就要杀了她,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毒,莨萋叫你一声母亲,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
秦氏红着眼睛大叫,“现在受伤的是我女儿,是我的靥画!不是季莨萋这个野种!”
季老夫人也大吼,“那怪谁?那怪你!是你害了靥画,是你害了你的女儿,都是你的错!”
话到此处,所有人都豁然明朗了,原来是家族恩怨啊,虽然哪家的嫡夫人不整治庶女的?但这位季夫人的确是狠了点,在丞相的寿宴日,把带了男子进丞相府,要奸污庶女,没想到庶女逃过一劫,倒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受了迫害,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还把丞相府弄得乌烟瘴气,今日丞相大寿,她这样一闹,丞相府的颜面何存?
赵老夫人和丞相夫人的脸立刻就冷了,两人都谴责的瞪着秦氏,心里不屑,到底是秦家的女儿,秦家虽然手握兵权,位高权重,却毕竟是山野莽夫,教出来的女人也一样,没有教养!
秦氏几乎绝望的跪在地上,她慢慢回头,发现女儿还是一脸茫然无措,浑然不知的样子,她知道那是衣服上的药还没清的原因,她悲愤得想大叫。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今天完蛋的是季莨萋,为什么会变成她的女儿?她的靥画以后该怎么办?这样宝玉似的人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此刻田晨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脸色虽然难看,但是表情却相当愉悦,“季夫人,我愿意娶二小姐为妻,希望您准许。”
所有人都看向他,秦氏原本已经抓狂,听到他这么说,更是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你要娶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何等人物,你也敢娶她,你也敢娶她?!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她现在真是后悔,她为什么要选田晨,明明知道田晨对她的靥画不怀好意,她为什么要选田晨?
田晨一边躲避着,一边嚷嚷,“现在她的清白已经给我了,不嫁给我也她一辈子嫁不出去了,我现在娶她已经是季家面子了,你若是不准,她这一辈子也是完了!”
“啊——禽兽,你这个禽兽!”秦氏哭得歇斯底里,整个人都要疯了。
而这时,一直抱着季靥画的天梅,突然语出惊人道,“夫人,二小姐的守宫砂还在,她还是清白之身。”
“什么?!”秦氏顿时停住动作,转身跑过去,低头看了自己女儿的手臂一眼,立刻庆幸的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靥画,还好,还好……”
季莨萋淡漠的沉下眸。她身边的小巧却突然皱起眉来,有些狐疑,怎么回事?方才给二小姐换衣服的时候,没看到她身上点了守宫砂啊,怎么现在又冒出守宫砂了?
后面的田晨不可思议的大叫,“她不可能还是清白之身,我明明已经破了她的身!”
“你给我闭嘴!我的靥画还是好好的,她还是好好的……”秦氏大叫,阴狠嗜血的瞪向田晨,田晨后背一凉,顿时被吓得闭上嘴,不敢再动。
秦氏扶起了季靥画就往外面走,丞相夫人想说什么,季老夫人却突然道,“今日,我们就先回去了,老姐姐,难得见上一面,却弄出这样的事来,我是教导无方,我那个媳妇,可是厉害得很。”
赵老夫人也不能对季老夫人发怒,只好拍拍她的手,淡淡的道,“你也不容易,我派人送你们。”
杜心月之前被母亲拉到了院子里,这会儿看季莨萋出来,她立刻跑上去,将她拉到一边说,掉着泪道,“我刚才都听到了,你的母亲是故意使计要害你,幸亏你没事。”
季莨萋擦擦她的眼泪,“我没事你还哭什么。”
杜心月吸着鼻子,“你今天没事,还有明天呢?后天呢?”她伸手摸摸季莨萋的脸,上面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你还疼吗?她还好意思打你,那个老巫婆……”
“噗嗤……”季莨萋一笑,拍拍杜心月的手背,宽慰道,“这个称呼好,我知道她是老巫婆,我以后会防着她,你不用担心。”
杜心月不放心的说,“不然你到我家来吧,我家人会喜欢你的,对了,你可以做我嫂嫂吗,有我和我哥哥保护你,你肯定能逃过那个老巫婆。”
季莨萋一愣,对她的童言童语有些失笑,“你不是想我二姐当你嫂嫂吗?”
“别提她了,有个巫婆的母亲,她就是再好看,也是个小巫婆!她配不上我哥哥!”她说的愤愤不平。
季莨萋心里划过暖流,点点头,温柔的说,“你的哥哥真的很好,季靥画配不上他,我也配不上他,他适合干净的人,纯粹的人。”
“你说得好像认识我哥哥一样。”杜心月嘟着嘴。
季莨萋不说话了,而这时,季老夫人也唤了,“莨萋,走了。”
季莨萋和杜心月到了别,立刻追上去。
第43章 季呈挥鞭子()
丞相大寿闹出这么大的事,被这么多的贵妇千金看到了,不少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不一会儿,把赵丞相都给惊动了,男眷那边也陆续听到风声。
“季家二小姐?就是那个蜀国第一美人?”
“什么美人?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不是听说清白尚在?”
“清白在不在这个谁知道,当时房里还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那季二小姐又衣衫不整,身子都被男人看了,还能清白到哪儿去?”
“哎,也是可惜,都以为季国公的这个女儿是要送进宫选秀的,几位皇子可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尤其是太子……这下子,石大人和方大人可开心了,谁不知道石家轻烟小姐,和方家翘儿小姐乃是有名的京都姐妹花,怕是太子妃一位,就是两人其中之一了。”
一旁的石大人与方大人听得满脸微笑,端着酒杯就去往皇子那桌走过去,可看了一圈儿,却没看到太子,不止如此,三皇子居然也不在,两位大人只得讪讪的跟五皇子司苍宇敬酒,敬完酒转身就走了,这位母族叛乱,身份被废的五皇子,可半点不值得他们巴结。
司苍宇自然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身边的两个位置已经没人了,太子去哪儿了他不知道,但是三皇兄,必然是去找那个丫头了。
季莨萋,那个让他看不透的女娃,他那位三皇兄,似乎格外上心。
如他猜的一样,司苍序的确去找季莨萋了,但她不知道季莨萋先走了,只杜心月远远的看到他,提着裙子匆匆跑出来。“三皇子。”杜心月下意识的有些怕这个面无表情,正言厉色的男人,声音也是弱弱小小的。
司苍序认出了杜心月,冷面问,“季五小姐还好吗?”
杜心月皱皱鼻子,摇摇头,“不好,她被打了。”
“什么?!”司苍序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破裂。
杜心月嘟着嘴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而后又愤愤的道,“三皇子,你既然和季莨萋认识,你就要帮帮她,你不知道那个老巫婆打得她多狠,我听那些夫人小姐们讨论,她们说季家大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她躲得过一次,也躲不过第二次,她们的手段多着呢。”
司苍序面色冰冷,俊逸的脸上浮起一层黑气,杜心月有些被吓到了,这个三皇子真的好恐怖,相比起来,五皇子就好多了,几年前她一次随父亲进宫,偶遇了五皇子,那天他放课归去,清冷俊美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了一层金光,她看得入迷,不知不觉竟跟着他走,直到他发现,转过头来,好看的脸上一片淡漠,漆黑的瞳眸里没有色彩,只有平淡的看着她,“跟着我做什么?”
她不记得当时怎么回答了,但她红了脸,心跳也七上八下的。
最后他走了,平静的背影,刺目的阳光,那个午后,即便过了多年,她也一直记忆犹新,所以今天在亭子里看到他时,她一眼就认出了,再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是五皇子,母亲曾说,五皇子的生母因为母族叛乱,五皇子也被嗤夺了身份,终于不得封王,父亲曾说,朝中几位皇子,只有五皇子半点价值都没有。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好喜欢他,如果跟父母提一提,他们会不会同意?
“我知道了。”司苍序淡淡的说,阴冷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如常。
杜心月回过神来,看着他,“你会帮她对吗?”
“或许。”他说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随即又道,“杜小姐该进去了,与男子私下见面,家母会担心。”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直到清俊的背影消失在月亮拱门后,杜心月才突然反应过来,捶了捶自己的头,自言自语,“真笨,该顺便问问五皇子的事的!”可是如今再后悔也是为时已晚了。
回到季府时,府里已经被惊动了,大门口,季呈黑沉着脸,满脸阴气,旁边二老爷,三老爷也在,相对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也出来了。
等到马车归来,秦氏搂着神志不清的季靥画下车后,一看到季呈,她哇的一下哭了起来,“老爷,你要为我的靥画做主啊,若是再晚一步,靥画这辈子就完了!”
另一辆马车内,季莨萋伴着老夫人下来,老夫人一下车就听到秦氏的嚎丧,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