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蛇蝎毒后-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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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莨萋疑惑的问,“不行吗?”
司马棘失笑一记,点头,“自当从命。”他倒也想乘机看看,这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旁边陶嬷嬷想说点什么,这让一国丞相去给准皇后搬花,这算什么意思,传出去这位清良郡主还有清誉吗?而且最重要的是,司马棘的身份,这么敏感……
只是陶嬷嬷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小巧和灵竹两人联手,竟然生生将她拉扯走了。
随行那些小宫女们,也被高畅一个眼神压退了几分。
等到周围大抵算安静下来,季莨萋才似是一边找着自己喜欢的花种,一边随口问,“不知丞相可去过蜀国?”
“不曾。”司马棘想都没想,直接回道。
早知道他不会承认,季莨萋继续问,“那可有什么同胞兄弟之类的。”
“同胞吗?”司马棘想了想,摸摸下巴道,“同父异母的倒是有几个。”
季莨萋看他一眼,这是暗示他真的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是先帝的私生子?
这下子,季莨萋倒是有点搞不懂了,若说这人真是先帝的种,加上这人让人猜摸不透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主动承认才对,但是却对她一个外人都这么淡然的回答,倒是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想了想,季莨萋索性直接问开了,“司马丞相听说过一个叫曹越的人吗?”
曹越两个字说出来时,季莨萋立即注意司马棘的一举一动,但是他表情无异,满脸坦然,只蹙眉思考一下,就摇头道,“不认识,怎么,是郡主的朋友。”
“算是吧。”季莨萋笑了一声,“算是我的,师兄……”
“哦?”司马棘来了兴趣了,挑着眉问,“郡主还难不成还学了什么绝世武功不成?”
“自然不是。”她笑道了一句,就不吭声了。
可是逛到现在,她也没挑好到底要搬哪盆花,犹豫一下,她吐了口气,有点疲惫的道,“算了,这些花都不是我想要的,改明儿让小巧去内务府看看,免得这么劳累。今日耽误司马丞相了。”
司马棘忙道,“哪里,能与郡主聊天,也是微臣的荣幸。”
又逛了一会儿,季莨萋累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司马丞相自便吧。”
司马棘点头,恭送她。
等到她离开,司马棘收回视线,眼睛投向草丛中,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师兄吗?
是哪位又收的徒弟?
那上次在蜀国的酒楼里,她是就认出了自己吗?
曹越,这个名字,好久没听人叫起了。
看来他想的没错,这个季莨萋是个变数,很可能会改变一些已定的东西,果然,在路上他不应该仁慈的。
那点赦埃,果然不顶什么用,还是应该下更重的东西。
第二天,随心宫来了位不速之客。
季莨萋正在吃早饭,外头也没通报声,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陶嬷嬷已经快速的附身请安了,“见过太子殿下。”
百里昭随意招了招手,走到季莨萋对面的椅子上,自来熟的坐下,吩咐道,“陶嬷嬷,再去盛碗粥,本殿要和清良郡主一起用膳。”
季莨萋蹙蹙眉,不知已经消失快十天的他,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趁着陶嬷嬷去盛粥,季莨萋脸色不虞的问,“你怎么来了?”
看她那不耐烦的表情,百里昭有点生气,“怎么,我不能来这儿?”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皇宫。”她淡声道。
“那不就是结了,我就是想来这儿吃饭,不行?”
季莨萋无语,在这家伙耍性子的时候,她是拗不过他的,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她会发现,他的幼稚到底已经到了何等登峰造极的程度。
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筷子刚刚落下,太监欢喜就走进来,低声对百里昭道,“太子,该上朝了。”
百里昭不悦的皱了皱眉,抬首又看了季莨萋一眼,终究起身,“走吧。”
他来去匆匆,季莨萋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最可怕的是,中午,他竟然又来了。
不止如此,晚上也来了。
这让季莨萋深深的怀疑,是不是御厨在她的饭菜里放了罂粟,否则为什么他好像越吃越上瘾了。
吃了晚膳,以为他也要走,可没想到都过了半个时辰了,他屹立不动,竟然坐在那儿看起书来,似乎不打算走了。
陶嬷嬷满脸不悦,想劝阻太子不要沉迷美色,如今还未成亲,他就是再想,也不能在随心宫留宿。
但她还没开口,百里昭却先说,“陶嬷嬷,带着人下去,我有话与郡主单独说。”
季莨萋看他一眼,一整天了,他终于肯说了。
陶嬷嬷满脸不赞,忍不住道,“太子,这……郡主还未嫁,这似乎不太好……”
“怕什么,毁了清誉也是本殿娶,有何所谓。”他满不在乎的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陶嬷嬷也不敢说什么呢,带着宫女退了下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季莨萋与他两人,他才突然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在珠光的投掷下的,显得压迫。
第324章 承认了吗?()
他像是故意炫耀自己的宏伟,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如同一头暗匐的豹子,冷戾而快速的将她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眼神深邃,眸光阴鸷的看着她。
有些不习惯他的目光,季莨萋皱皱眉,抬首问,“太子似乎有点有点不太冷静。”
“冷静吗?”他凉凉的重复一遍,眼神挚冷,“你想我如何冷静?”
季莨萋皱眉,这句话有些挑衅了,她不知道他针对什么,或许,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有些不解的歪歪头,她看着他。
被她那样纯粹的眸光注视,百里昭一腔怒火又翻涌了。
进宫十天来,除了第一天,他几乎没来看过她,不是因为他不想来,而是知道宫里的人都盯着他,迫不得己的在找他们之间的把柄。
一个旧交还能解释的事,目前不宜升级。
老实说,他担心的从来不是云家,云太妃没有儿子,根本不是能威胁到他的人,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塞个侄女给他。
可这不代表他就不需要顾及。
虎狼环饲,这个皇宫里从不太平,他心里真正挂心的,一直都是那个视为兄弟,与他一起长大,好得一个人似的司马棘。
司马棘是何人,任凭他掘地三尺也没找到有用的资料。
就是如此,他不敢激进,只能等待。
司马棘不是好人,他知道,他野心勃勃,他也知道,辅助二皇子,真的是看得起二皇子?只怕不见得吧,他的那位弟弟,被利用了还浑然不知,这样的人,也配成为储君?
他的回归带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回来,最大的因素就是收纳了两个国家,在根本上压制前朝那些乱七八糟叽叽喳喳,也从另一个角度压制了司马棘。
那个圆滑到狡猾的男人,明面上对他言听计从,可他却不止一次从他的眼睛看到深思。
他从没放弃,他还在算计着,只要等到机会,便会像豹子扑食一样,将他啃噬干净。
这男人是个隐患,可是他还不能动他,不止如此,还要哄着他,央着他,只因为牵连甚广,他不能轻举妄动。
先帝去世的时候,他不在穹国,那时候先帝身边只有司马棘和二皇子两人,那件东西,肯定是被司马棘拿去了。
如果不找到,他没办法处置他。那东西关乎到穹国的根基。
老实说,到这这一步,司马棘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起了叛变之心,那就只能成为他的敌人了。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神色又烦躁起来,再看到对面的女人,成长让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丽女子。
身段妖娆,容貌惊人,他不敢将她放在阳光下,不是担心她会被抢走,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司马棘那匹中山狼到底有什么阴谋,布了什么局,他还不知道,还不敢轻举妄动。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乱走,这皇宫的路,比你想的更加复杂。”最终,他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
季莨萋懵懂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不会以为,进了这里,我还能置身事外吧?”
百里昭双手支在她两侧,缓缓低头,与她四目相对,“作为未来的准皇后,你最大的任务,就是替我管辖后宫,这后宫里的那些老女人,没一个是省心的,但是偏偏各个都盘根错节,有权臣的女儿,有将相的妹妹,每个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只要管住她们,就能替我争取最多的时间。”
季莨萋皱皱眉,“所以呢?”
“所以不要管别的事,那不是你该涉足的。”
“你说司马棘?”
百里昭不语,但眼神中的平和,已经给了她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掌握的东西,比你少?”
百里昭皱眉,“司马棘其人,狡猾无比,手段狠辣,你便是再聪明,也猜不到他的狼子野心,这样的人,危险得连我都被捆住了,不要妄图跟他斗争,他在穹国根深蒂固,在这皇宫,也不知有多少人,最重要的是,全朝近一半的官员,都是支持他这位贤相的。”
也就是说这人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小打小闹就能解决的,让她不要不自量力。
季莨萋不喜欢被轻看的感觉,因此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这穹国,没有他要的东西。”
百里昭眯起眼。
季莨萋眯着眼说,“我虽然与他不熟,但是不难看出,他这人虽然城府极深,却不见得是大奸大恶之人。”
“才见过一面,就这么为他说话,被他灌了迷药了?”百里昭不悦的冷哼。
“事实上不是第一次见,在蜀国时见过,你走的那天。”
果然,一听这个,百里昭猛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季莨萋摊手,“当时我们都是易容出来,不过我认出了他,他应该也认出了我,那个时候,蜀国京都出现那些外人长达数月之久,弄得朝中虎视眈眈的,就连秦家的人都被召回来了,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百里昭不说话,脸色阴沉下来。
季莨萋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只是来了几个外人,虽然形迹可疑一点,但是怎么会引得秦家这么关注,好吧,估计可以算在,秦家是怕几位皇子之争出现了变数,而特地回来盯着的,但是这个说法能解释秦家的动机,却解释不了身在皇城中的蜀国皇帝的心思。在京都,他是最知道事态动向的那个,哪个皇子做了什么,他什么不知道,经过逼宫那件事,我发现他才是整个蜀国最聪明的人,帝王心术,他用的捻熟无比,而这样一个人,如何会纵容秦家这么多年,如何会任凭秦家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难道他是知道了司马棘的身份,才容许秦程回来的?这不是不可能,因为越是高位者,越是害怕自身安全受到桎梏,在京都那样的地方,他需要军队式的保护,需要护卫的严密看守。所以,他也需要秦程的震慑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蜀国的国政他不清楚,蜀国皇帝是个脓包还是精锐,他也没心情去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司马棘到过蜀国,还跟季莨萋单独见过面的事,一想到这些,他就不能冷静。
季莨萋笑道,“还不懂吗?蜀国皇帝怕了司马棘,为什么怕?因为他是曹家后人!”
“曹家?”百里昭皱起眉。
“是。”季莨萋几乎笃定的道,“曹家曹越,秦家崛起前,统治整个蜀国军队的曹元帅,他兵法如神,为国为民,但就因为一个可笑的权政理由,他被秦家跟皇帝联手毁灭了,曹家的人,几乎全部覆灭,一场家门的屠杀,他们却没料到,还有漏网之鱼,这条鱼还有天大的本事,能从蜀国游到沙漠之外的穹国。”
百里昭依旧皱着眉,没有吭声。
季莨萋看他一眼,却没有停下,继续道,“曹家曾今镇守边关,镇守的就是现在被秦家取代的那个,那个地方连洽大漠,沙漠之外便是穹国。多年来,蜀国不遗余力的寻找如何穿越沙漠的方法,但是到最后都是徒劳无功,但或许,早在二十多年前,曹元帅已经找到了穿过沙漠的方法,只是曹元帅的那种性格,肯定不愿意大兴战事,祸害百姓的,因此才给瞒了下来,而在曹家被灭后,身在边境曹府的曹越,逃过一劫,便是从那沙漠中,活过来的。沙漠中荒无人烟,他能凭借那么小的身子安然度过,还能走到穹国京城,走进你穹国皇帝的眼中,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