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重生:蛇蝎毒后 >

第123章

重生:蛇蝎毒后-第123章

小说: 重生:蛇蝎毒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像是,之前的主考官张之云不是因为泄露试题,被二皇子查出来,当即上奏给皇上,皇上龙颜大怒,将那张子云一家三十六口全都还押天牢了。”

    “你说那张大人也是,好好大学士,怎么非要干这种事,那新任的主考官是谁?”

    “好像是钱宁钱大人,这位钱大人倒是不缺钱,估计也不会再闹出什么出卖试题的事了。”

    “那可不见得,还有人嫌钱多的?不过这钱大人我倒是听说过,府里还出了位娘娘,估计就是看在那位娘娘的份上,也不会做这种破坏名誉的事,况且前头一个张子云还不够给他当例子看的?他难不成也想跟着进监牢去?”

    “哈哈哈,难怪提前考试呢,合着就是怕这些官员贪墨,手上把戏多啊,你说我们这些做学子的,考的就是当官,可这官场啊,还的确不是个好呆的地方。”

    “切,你先呆进去了再抱怨吧,今科考试听说是皇上亲自出题,试题封印一个月,悬挂在议事房明镜高悬牌匾后头,等到考试那日再拿出来当众解印,所以那钱大人也不知道考试试题,他是想泄题也不可能咯。”

    皇榜前面议论纷纷,季莨萋听得差不多了,转身拉着百里昭就往回走,百里昭看她这急切的样子,有些狐疑,“怎么了?”

    季莨萋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他的手,笑道,“没事,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提前考试,你居然没被祖母逼着在房间里看书,而是和我站在街头闲逛。”

    百里昭自然知道她要说的不是这个,眉头微蹙,他不喜欢她有事瞒着他。

    “表哥,饿了吗?”她突然仰着头问,璀璨的双眸清澈见底,唇畔挽着清淡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卷翘盈人,令他不禁弯了唇角。

    “有些饿了,走吧,吃些东西。”说着他便想往前头的天香楼走。

    季莨萋却顿住,站在原地问,“去哪里吃?”

    他一愣,回头凝着她,“你想去哪里吃?”

    “我记得隔壁街有间茶楼,叫倾香居,就去那儿吧。”说着,她抬着脚就要往另一头走。

    百里昭怔忡一下,漆黑的凤眸似笑非笑,“你倒是会找地方,不过到底是自家的店子,口味儿倒是也熟悉,就去哪儿吧。”

    那倾香居是季老夫人的私产,老夫人前段时间已经给了百里昭,但因为百里昭还要应试,老夫人怕耽搁他读书,店子便还是交给管事打理,只是为了让百里昭早日熟悉,他时不时的会去巡视两圈。

    不过百里昭可没告诉过季莨萋,那倾香居是他的,但这丫头显然早就知道了。

    不过何妨,这是季老夫人的产业,他不是真的霍止零,也没想过真的要去,若是季莨萋喜欢,给她就是了。

    两人到了倾香居,掌柜老远就看见新东家过来了,急忙殷勤迎来。

    倾香居地处街心闹市地段,环境好,人流旺,客人自然也多,而最近因为外地学子云集京都,这茶楼的生意更比往日好了多倍。

    一进去,便见三五儒生品茶吟诗,引经据典,长篇阔论,当真好不热闹。

    上了二楼,季莨萋拒绝了包间儿,选择在厅堂里坐,两人选了个僻静的地方,掌柜为怕怠慢了东家,特地命人在旁边安了张大鹏展翅的含樟屏风,又上了好茶和点心,这才退下。

    “这茶怎么样?”百里昭抬抬手,黑眸凝向季莨萋面前的青釉白底的圆杯,笑笑问。

    季莨萋将茶杯放在鼻下,深吸口气,茶香氤氲浓郁,沁人心脾,轻品一口,味醇而味甘,略有青涩,回味香冽,持久弥香。

    茶倒是好茶,就是……

    “这茶……”定定的晃动一下杯中那淡黄的液体,随着烟气袅袅,季莨萋勾唇一笑,“不是蜀国的茶,用的原料,是沙漠绿洲里的一种罕见的热带植物,叫茴葵,可是?”

    百里昭轻挑眉宇,眼中似赞叹闪过,“果然难不住你,至今为止,你是第二个品透它的人。”

    季莨萋前世钻研茶道,对各地名茶更是信手拈来,浅浅一闻,便能闻出产地品种成分,百试百灵,可眼下这茶,却不似前世所品过的任何一种,倒像一种新品,这样刁钻的茶,她还真好奇第一个将它品透的人是谁。

    对上她投过来的狐疑视线,百里昭勾了勾唇,捻着茶杯,眸影晃动,素白欣长的手指与浅青色的茶杯对比强烈,明明温润,却又带着摄人心魂的凌厉清冷。

    “司马棘。”说到这三个字时,他眼神明显冽了一下。

    司马棘?

    季莨萋清眸微微一敛,看向他,问,“他……已经来蜀国了?”

    “没有。”百里昭随意的将杯子放下,漫不经心的道,“只是这茶他是第一个品的人。”

    “那表哥胆子可够大的,还敢将这茶放在倾香居里卖,要是他来了,一喝这茶,不就知道你躲在这儿了。”

    “前提是他得来啊。”百里昭一脸闲淡,神色轻然,清氲的神色里带着几分闲暇,但他斜勾的唇角,却清晰的映出了他唇畔下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他在穹国,可是忙得很。”

    忙得很,忙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老皇帝病重,太子失踪,那自然是忙着辅佐二皇子处理朝政,或者……干脆拥兵自重,挟天子以令诸侯。

    看百里昭的表情,季莨萋聪明的垂下眸子,啄了一口茶,没有再问。

    正在这时,屏风后面那种桌子正好来了客人,来者三人,其中一人刚坐下便愠怒着道,“不管你们怎么想,总之不信老师会出卖试题。”

    坐在说话之人对面的蓝衣青年嘲讽一笑,纸扇展开,轻摇两下,一脸漫不经心,“我说范兄,事实胜于雄辩,这证据确凿的事,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周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信老师是那种贪赃枉法、明知故犯之徒?”范沉明显一怒,当即竖目横瞪起来。

    周丰年闻言冷笑,别开视线,慢条斯理的说,“范兄莫要孤行己意,张之云老师的确是德高望重,也是翰林院的老学士了,但皇上的处置都下来了,事实已成定局,你再争辩,又有什么意思呢。”

    “什么没意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张老师顶天立地,待人和善,是当今朝堂中难得一见的好官,不过就是被人冤枉罢了,清者自清,我信这天下终究正义之士占多,定会有人替他平反,一鸣冤屈。”范沉挺直背脊,一脸大义凛然的道。

    “噗嗤。”周丰年忍俊不禁,满脸冷讽,“范兄,周某与你相交半年,还不知你竟如此天真,你这性子,即便再多才华,也难入朝为官啊。”

    “我知这朝中百官,结党营私,朋比为奸,可我自认行的端,坐得正,若今次科举,我真能有幸高中,那必不会与之同流合污,到时候金銮殿上,我自会亲自向皇上提出,请求皇上重申老师一案。”

    “哈哈哈,你可真是……”那周丰年笑得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来,纸扇收拢,指着范沉的鼻尖,脸上露出可笑至极的表情。

    范沉只是瞪圆了眼睛睨着他,随即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令一个同行人,问道,“成兄,你以为我说的对不对?”

    那位被唤作成兄的青年男子,观之不过二十五六岁,一身深蓝宽襟长袍,五官虽不算俊逸,却也周正,他手指晃动着手中茶杯,目光盯着杯中晃悠的水纹,浅浅一笑,“范兄所言甚是,若是被冤枉的,自该讨回公道。那位张之云先生我虽没有见过,但也听过不少他的事迹,倒也不像是个贪赃枉法之人,这件事,恐怕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成兄当真也这么觉得?”范沉眼前一亮,盯着成育的目光激动不已,一脸的相逢恨晚。

    成育勾了勾唇,表情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身后纹着大鹏展翅的含樟屏风突然被拉开,三人微楞一下,转头看去,就见屏风的另一头,一位看来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正满脸笑意的站在那里,少年一头墨发披于身后,黑白相间,越发衬得他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白色的锦袍超凡脱俗,衣袂晃动间,可见他脸上那清润笑容,潇洒清冽。

第174章 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成育眼神一定,看着那白衣少年,表情微沉,眼神上下将眼前少年扫视一遍,总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这倾香居到底是公众地方,三位就此大谈阔论,难道就不觉得打扰了别人?”季莨萋微挑眉宇,潋滟的清眸里闪过一缕光华。

    范沉本就心情不好,冷不丁的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少年教训,顿时气上心头,冷笑起来,“你这小娃儿好没礼貌,我们在此说什么,是我们的自由,你若不想听,大可把耳朵堵上。”

    季莨萋看他一眼,唇瓣缓缓勾起,“三位方才说的可都是朝中国事,无品儒生妄论国事,还如此理直气壮,三位果真是好胆识啊。”

    “这位小公子,都是误会。”周丰年一听妄论国事的罪名都盖了下来,立刻堆起笑脸,紧张的道。

    成育微微蹙眉,这个周丰年,被个毛头孩子轻轻一唬,就这般胆怯,真是平庸之辈,难堪大用,若不是顾忌他与范沉的关系,他还真懒得应酬他。

    “误会,还有什么误会,我这就上衙门举报你们去。”说着,季莨萋环着双臂,转脚就要往楼下走。

    周丰年一急,连忙站起来解释,“小公子,我们方才……”

    “周兄,坐下。”成育端着茶杯,冷唤一声。

    周丰年身子一僵,顿时想到成育的身份,一下子又来了底气,他怎么忘了,他虽然无品无阶,只是个应届学子,但他身边这位成兄可是在朝为官的大人。想罢,他立刻坐下,一脸云淡风轻的睨着季莨萋,显然是有了靠山,态度也轻漫起来,“无品儒生?哼,小娃儿,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

    范沉微微蹙眉,对周丰年这狐假虎威的态度深深鄙夷。

    “是谁?”季莨萋挑高眉宇,转身目光清冷的将成育上下扫视一遍,才嗤笑一声,“观其穿着,普普通通,你们可又知道,我大哥是谁?”

    “哦,你大哥是谁?”成育挑了挑眉,顺势问道。

    平时他并不爱与人一争长短,可看着少年鼻孔朝天,傲慢嚣张的摸样,他又有些好奇,京都是富商、权贵云集,这少年,保不齐真的是哪位当权人的家眷,到时候,或许还能利用一二。

    季莨萋随意理了理身上的白色锦袍,一脸自命不凡的道,“钱家,听说过吗?”

    成育眼神一动,范沉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哪个钱家?”

    “哼,宫里有位月妃娘娘那个钱家,怎么,知道怕了吧。”说着,她小小的胸膛还特地与有荣焉的挺了挺。

    “钱宁?”范沉几乎怪叫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撑得圆溜溜的瞄着季莨萋,眼底尽是鄙夷,“我还当是谁家的小儿这么嚣张呢,原来是钱家的,难怪不得。”

    “你这话什么意思?”季莨萋板着脸庞,眉头狠狠的皱起,随即又轻鄙的道,“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是这届的应试学子吧,哼,我叔父可是这届的考官,信不信我告诉叔父,让你们全都名落孙山!”

    “砰!”范沉本来就是个易怒的性子,闻言一拍桌子,霍的起身。

    “你要干什么?”季莨萋被他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吞了吞唾沫,警惕的看着他,像是深怕这无礼的穷书生冲上来对他动手。

    范沉再生气,也不好对一个毛孩子动手,见这纨绔小子害怕了,也收起了怒气,哼了一声,又坐下。

    周丰年有些担心,眼珠子转了两圈,又看向成育。

    成育放下手中的茶杯,清氲的黑眸微微一翻,笑眯眯的看着季莨萋,“科举考试讲究公允,钱大人贵为今科主考官,自然是大公无私,廉正清辉的的为朝廷选拔人才,怎会是非不分,因你几句话,就徇私舞弊,假公济私呢?”

    季莨萋一时又来了底气,冷哼一声,环着双臂恶狠狠地道,“我的话叔父不听,晖表哥的话,叔父肯定听,只要我告诉晖表哥你们欺负我,我看你们往后怎么在京都立足。”

    “钱晖?”成育目光一瞥,想到那个钱家三公子劣迹斑斑的事迹,眉头不觉皱起。

    周丰年见成育不语了,以为他也顾忌钱家,登时害怕起来,连忙窜到季莨萋跟前,讨好的笑道:“小公子,你看,咱们有话好好说,刚才那都是误会,咱们不打不相识,哈哈哈……”

    “谁跟你不打不相识。”季莨萋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高冷孤淡的道,“要我既往不咎也可以,方才你们三个吵了本少爷喝茶的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